黑白靈

黑白大愛者,專注K夜伊一萬年;刀劍並行中,鯰骨是基本,剩餘喜好基本雷人

足利小町(三日骨)02

1. 下篇的《足利小町》就會完結XD

2. 內容設置參照一點活擊、悲傳

3.  一、二部隊設置參照活擊

4. 足利寶劍萌點屬於官方,OOC屬於我

5. 小町的詩文解讀可參見巴哈: https://forum.gamer.com.tw/C.php?bsn=40077&snA=433

6.爺爺:骨喰是大笨蛋,暗示那麼明顯了就是不主動QQ

7. 骨喰:??????

8. 《足利小町》01的傳送門:  http://hikaru920.lofter.com/post/1cd7e8b7_ee86be6f





足利小町(三日骨)02


  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我一點都不想躲在你身後,只想一起征戰沙場。直到斷裂、消失,攜手走向終末。而非遠觀著你的背影,無能為力。

  戰火蔓延到了足利本家,面對敵軍強烈猛攻,所有人、刀都應上場殺敵。哪怕是三日月宗近這樣幾乎是用以觀賞的刀也不例外吧?

  但那名少年付喪神,卻輕輕握著他的手,低聲說:「我不希望三日月上戰場。」

  「骨喰習以為常的戰場景色,爺爺也想看看呀!」

  「那不是三日月該看到的景色。」抬頭,紫藤色的眼神決絕,「三日月是我的小町,讓你看到殘酷的景象,是我不對。」

  「說什麼傻話……」

  說什麼傻話!爺爺我,好歹也是刀劍呀——

 


  「三日月?三日月?」

  回過神,三日月轉頭看向手入室門口,只見山姥切國広站在手入室門口,皺眉望著他。

  「哈哈哈,抱歉呀!剛才是山姥切在喊我嗎?」

  「換您進手入了。」拉開手入室的門,山姥切說,「等您出來,我們還要做檢討報告。尤其是您,務必把脫隊快一小時的原因說出來。」

  「剛剛說過爺爺是看到狐狸娶親,突然覺得刃生真是寂寞呀!什麼時候才能舉行神前式?想去問問順便找點驚奇才跟過去然後不小心迷……」

  忍無可忍,山姥切立刻打斷:「這種說法不會被受理的!您是鶴丸國永嗎?看到驚奇就想脫隊?」

  「喂喂!那邊國広家的我可不能當沒聽見!我的名字什麼時候變成貶義詞了?還有我才不會隨便脫隊,又不是那個走失老人!」剛完成馬當番的鶴丸國永正好從轉角過來,忍不住揮著竹掃把抗議,「鯰尾快叫你兄弟來!就說某個老人家相思到出現幻覺了,快給他名份吧!」

  一手搔了搔臉,提著鐵桶跟在後頭的鯰尾藤四郎露出尷尬的笑:「嘛嘛!這個嗎……總會有辦法的吧?」

  「什麼總會有辦法?」正從庭院石頭路走過來的骨喰禮貌的朝輩分較大的太刀欠身,轉過頭問鯰尾,「怎麼了?」

  「欸?這個該怎麼說呢……骨喰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啦!我這次沒亂丟馬糞!我們是在討論你們這次出陣的問題!」

  收回質疑的眼光,不理兄弟有點撒賴嚷嚷的「討厭啦骨喰欺負我」,骨喰逕自走到三日月身旁,提高了手上的醫藥箱,「藥研叫我幫您處理傷口。」

  「是嗎?那要麻煩骨喰照顧了。」三日月燦笑如花,非常開心的走進手入室。

  山姥切稍微攔住準備跟隨進手入的骨喰,「多注意三日月殿一點,可以的話問清楚他脫隊的原因。」

  「我會的。」

  點點頭,骨喰在關上手入室的前一刻,鯰尾突然探頭過來指了指臉:「兄弟,晚上等我一起洗澡!我幫你洗頭髮,你的臉小心不能碰到水喲!」

  摸了下臉頰的紗布,來不及回話,骨喰只能再次點點頭。手入室闔上,約莫兩小時的倒數計時跳了出來。

  鶴丸忍不住彈了鯰尾的呆毛,「我說你呀,怎麼樣都不能在三日月前和骨喰說你們要一起洗澡吧!」

  轉過頭,鯰尾錯愕的眨了眨大眼,「為什麼?」

  「來!山姥切,給他解釋一下!」

  拉了帽沿,山姥切說道:「我覺得沒什麼不妥。」頓了頓,「主上那邊還有事沒處理,先失陪了。」

  「欸?真是的!太讓人不驚奇了。你應該把你兄弟套上白無垢送進去,不是像個小朋友一樣黏著兄弟刷背呀!」

  「噢,鶴丸殿是說這個啊……」鯰尾恍然大悟,接著調皮了吐了吐舌,「不可以唷,一期哥沒有答應。」

  ——手入室的隔音算得上不錯,但身為脇差的五感較好,骨喰依舊能隱隱約約聽到外面的騷動。

  也許是擔心自己兄弟又亂扔馬糞,骨喰忍不住側耳傾聽。或許聽了半晌都沒有動作,坐在骨喰面前的三日月已主動伸手摸了摸他臉上的紗布,「痛嗎?」

  回過神,骨喰低聲答道:「不痛。」

  「抱歉,是我不對。」

  第一部隊這次出陣,穿越一座樹林後突然發現三日月宗近消失,一行人不得不重返樹林尋找。期間遭遇時間遡行軍的襲擊,因為少了一名戰力,敵方數量又是己方三倍,大家迎擊的有些吃力,也分別受了輕、中傷。骨喰就是在那時,因為支援山姥切走得太過深入,臉上被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之後三日月突然出現彌補戰力的不足,最後清點隊員迅速撤退。

  回到本丸,因為手入室的不足,只能讓受傷較重的大典太、膝丸先進手入室,髭切和山姥切則排第二梯次,傷口較輕的三日月最後。至於骨喰,似乎認為自己傷最輕,乾脆先去找藥研領藥,簡單擦藥了事。

  骨喰身上的確沒太多的傷,大多都很輕,但最重的卻留在臉上。遡行軍那一刀險些戳瞎了骨喰的眼,在白皙的臉頰留下深可見骨的劃傷。

  「讓骨喰臉受傷,是爺爺不好。」伸出手,執意要拉過對方,三日月讓白色脇差坐入自己懷裡,疼愛的攬著,「希望不會留疤。」

  歪頭想了想,骨喰藤四郎不敢說覺得臉上有道疤其實挺帥的,只好抬頭並摸摸三日月的臉,「不在三日月的臉就好。」

  「真是孩子氣!」垂首,三日月吻了骨喰的瀏海猶嫌不足,想探詢對方的唇,立刻被一隻手蓋住嘴巴,擋了下來。

  那雙新月閃耀的美目充滿委屈,擋住親吻的骨喰卻不為所動:「先擦藥。」

  「擦完就可以嗎?」

  沒有回答,骨喰依然堅定不移:「三日月,擦藥。」

  嘆了口氣,三日月可憐巴巴的放開懷中人,開始笨拙的褪去自己的衣甲,「骨喰還是和以前一樣薄情,連承諾都不肯給爺爺一個。

  「以前的我,是怎樣對三日月?」打開醫藥箱,又過去幫三日月解開護甲、繁瑣的衣物,骨喰依然忍不住頻頻投以好奇目光,希望對方再說下去。

  「以前的骨喰呀,又傲又不會說話,但卻是爺爺最好的朋友。」三日月微笑,「足利家被攻陷的最後一刻,爺爺說:『答應我,要好好的回來。』骨喰卻毫不留情的回我,說你不能保證任何戰場的事。但是當爺爺說要與你一同上場時,骨喰卻又不讓我去。」

  是啊,為什麼不讓他跟上呢?足利將軍握上三日月宗近的刀柄時,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向來英勇擋在最前面的骨喰藤四郎,已然戰敗,倒在斷肢血肉之中;大典太、大包平或其他名刀……都在戰役中被用鈍,無法上場。

  唯有他——只有三日月宗近,好好的、完整的在那裡,足利義輝握上他的刀柄時,卻被敵方的長槍貫穿……

  許多年後,來到豐臣的三日月宗近本體被高台院珍惜的抱在懷中,但三日月只能如他的主人一般,從很遠的地方看著自己所愛。

  骨喰邊幫三日月上藥邊靜靜聽著。因為三日月受的傷很輕,肩膀一道砍傷外無甚大傷,骨喰也很快處理好所有傷口,保險起見幫他肩膀纏上繃帶後,就退到三日月面前,正襟危坐聽著過往。

  「是我的錯。」最終,骨喰開口,「我沒有認清楚三日月的實力,以為靠自己就可以保護好三日月。當時的我,是個笨蛋吧?」

  眼前說著自己笨的脇差少年和當時決絕和自己告別的太刀少年重疊,三日月忍不住笑了,笑容有些哀傷朦朧:「以後不許擋在我前面,然後轉個頭就說把爺爺的事全忘了。」

  「對不起。」

  試探性的伸出手,想安撫似乎非常悲傷的三日月,卻在下一刻被拉住懷裡緊緊抱住。主動權又再次被三日月拿走,骨喰有點慌亂。輕拍著三日月,小心翼翼給他臉頰一個親吻。

  「骨喰。」

  三日月偏過臉,輕輕靠上骨喰的額頭。近距離的凝視,無限放大了三日月的美麗,那眼中的深情,讓骨喰瞬間明白自己對三日月那沒由來的悸動是什麼。他沒有記憶,但幾乎能感覺到,自己在足利時,是抱著什麼心情給三日月一個「足利家的小町」的暱稱。

  「爺爺之後會好好報告的,今天骨喰留在手入室陪爺爺吧!」

  此刻心動已燃燒起來,答應與三日月在一起時還懵懵懂懂,現在骨喰才真正意義上知道什麼是害羞,「要記得交報告,不可以讓隊長催……」

  已經營造出氛圍了,骨喰這時還提別人就有點不解風情,三日月索性一吻封緘。骨喰紅透臉閉上眼的模樣不若平常的拘謹守禮、也和在足利時的威風瀟灑大不相同。氣勢弱了一大截,像是不知所措的小動物。

  緩緩的將骨喰放倒在自己卸下的衣服上,三日月忍不住在骨喰耳邊呵了口氣,很快看到骨喰摀著耳嚇一跳。雖然仍是紅透臉羞怯的模樣,但眼神有了敵意。

  趕緊安撫下骨喰意欲反抗的手腳,三日月與他十指交扣,眼中深情流轉,「爺爺想要的百日訪,骨喰可還沒來過一次呀……」

  骨喰其實不太懂百日訪是什麼,只聽一期哥和鯰尾說過三日訪。鯰尾還揮著手裡的《源氏物語》說一定要給對方和歌。但他文思不足,即使咬著筆桿發呆一整天,都不知怎麼寫和歌,還曾在書庫窩一天,被進來的近侍山姥切給關心過。

  三日月白天見到他時也不問。只是拉著他的手,在廊下喝茶歇憩,偶爾輕輕擁抱、在嘴角下留下淺淺一吻。臨走前聽三日月吟誦著:

  思ひつつ 寝ればや人の 見えつらむ 夢と知りせば 覚めざらましを

  ——骨喰以為,這就是愛情完整的形狀。

  像現在彷彿要燃燒起來的三日月,幾乎不曾見過。哪怕是戰場上,武力超群的三日月,也是伴隨著月光冷冷,刃如新月,犀利劃開遡行軍的身軀。

  但不管是哪個三日月,骨喰都不討厭。他甚至有點後悔,初見時似乎太冷酷了點,讓那雙新月染上惆悵。

  「骨喰……」氣息交織,懷中的骨喰沒有什麼抗拒,甚至有些膩人的蹭著,撩的三日月有點內心發癢。雖說他想骨喰陪自己,但除了抱著這從足利戀慕至今的刃美美睡上一覺,其餘也別無所求。

  與骨喰的獨處總是短暫,容不得有什麼遐想。但幾次深吻勾亂彼此的氣息。脇差鐵灰色的襯衫鈕釦被解開幾顆,纖瘦的鎖骨和脖子難免染上曖昧的印記。難得朦朧的眼神招人疼愛。

  三日月盡己所能不太像火焰,以免灼傷所愛,但骨喰今天若能陪他一整晚,能否讓骨喰藤四郎就此屬於三日月宗近呢——

  手入室的倒數燈猛然熄滅,拉門被推開。拿著加速手札的一期一振眼神陰冷,第一次連敬語都懶了:「上面那個,離開我弟弟,我要帶他去吃飯了。」

  「一、一期你說什麼啊?」端著飯菜的燭台切光忠忐忑不安,「不可以打架喔,主上說過私鬥是重罪。」

  「欸?」尷尬抬頭,三日月發現一期一振後方一眾要來勸架的刀都有點茫然,似乎不明白一期一振說什麼,才意識到一期一振是氣得連尾張方言都出來了。

  「一期哥!」跟在後頭的鯰尾慌慌張張的安撫,「好啦!我帶兄弟去吃飯就好了……咦?骨骨骨骨骨喰——你們行房了?」

  原本被眾人撞見而石化的骨喰藤四郎徹底回過神來,羞憤的踢開身上的三日月,造成輕傷的三日月摔了個中傷後,抓著領口慌慌張張穿過人群,看見前方有遮蔽物後,立刻毫不猶豫扯了那條白布蓋住自己,徹底當鴕鳥。

  「你做什麼!」路過正要去還審神者資料的山姥切國広再度被嚇一跳,死命想扯回自己的披風,「怎麼又是你!搞什麼!」

  心繫兄弟的鯰尾也趕忙過來:「兄弟不哭不哭,和三日月殿行房沒什麼,一期哥會叫他負責……」

  「誰要他負責了!」骨喰難得崩潰的吼回去,他現在只想做鴕鳥。

  山姥切抓著披風,錯愕的瞪大雙眼:「三日月和骨喰——」

  「隊長!你閉嘴!」骨喰縮成一顆球,把山姥切的披風拉更緊。

  這邊不安分,手入房那邊更是火爆。一期一振和三日月已經用尾張方言徹底吵了起來,嚇得光忠趕緊找來粟田口和三条成員勸架,順帶把興奮想來湊熱鬧的鶴丸國永給按了回去,才沒升級成大打出手。

  於是這一晚,就在夫妻刀重現豐臣夫婦用尾張話吵架的經典場面中,確立了三日月宗近和骨喰藤四郎的交往關係。

  身兼近侍與第一部隊長的山姥切國広頭痛的不得了,當場直接趴到堆滿文件的桌面,呻吟一聲:「饒了我……」

  「別難過啊,兄弟。在一起比鬧翻了好很多。」堀川國広拍了拍自家兄弟,替他整理好各部隊的文件,一一歸檔。

  他知道山姥切在煩什麼,骨喰藤四郎進入第一部隊的優異有目共睹。除了戰鬥遠超其他脇差的才能,還有輔佐的能力和不錯的細心度,儼然第一部隊的小副隊長。這麼個好副手偏被偷懶慣犯的三日月給拐了去,夠山姥切傷神了。

  以前還僅僅是作為修復關係的好友。骨喰的人際如何,三日月再酸都只能往肚子裡嚥,現下伴侶關係被公開,三日月宗近可正大光明打翻百年老醋。粟田口大舅子、小舅子個個不是省油的燈,三日月不好表現太明顯,但對幾乎是孤家寡人的山姥切可不留情了。

  打脇合作度最高,山姥切與骨喰手合練習二刀開眼時,冷不防就被一雙哀怨的新月盯的渾身發悚,嚇得他趕緊把骨喰趕離,早早結束;山姥切和骨喰對隊務最負責,但骨喰時間開始大量被三日月佔去,完成本份後難以再像以前那樣幫忙。何況許多事原就不是骨喰的工作。

  骨喰曾過來和他這個隊長拼命說對不起,山姥切也知曉骨喰和三日月談過。但據理力爭的小年輕哪敵得過老流氓,骨喰立刻被三日月的深吻打斷思緒,也嚇得剛好路過的山姥切與和泉守摀眼奔逃。

  「不過,兄弟,你不打算和主上請辭近侍嗎?我想他會諒解的。」堀川整理好審神者還沒簽過名的文件搬起來,「你也知道長谷部來到本丸後就很想要這個位置,他性格很負責,或許可以放心交給他。」

  「我知道。」山姥切停筆。他不是沒考慮過,不管是認真的長谷部或是與自己同期現形於本丸的加州清光,或許都可以做得更好。

  只是主上同時給了他近侍與第一部隊長的位置,那代表相信他有能力同時勝任,他不想讓審神者失望。

  山姥切國広,是刀匠「堀川國広」的最高傑作啊!

  「或是你要交棒給兼先生也可以?」提到和泉守時,堀川莫名的暈紅雙頰,動作也小女人了起來,「兼先生當近侍一定很帥!」

  「……」沒有回答,山姥切不敢說,第二部隊實在讓人不太省心,所以全體成員都不在他考量交棒範圍內。

  「好啦,我先把這些東西放到主上的辦公桌上。兄弟你今天早點休息,你明天要出陣吧!」

  「謝謝。」堀川離開後,山姥切繼續寫上次出陣失敗的報告。只是原因那欄遲遲不知該怎麼寫,三日月始終沒有把那次出陣脫隊的原因說出來。

  門被拉開,山姥切正想和堀川說可以先去休息不用幫了,一抬頭卻看見讓自己煩惱無限的主。

  「骨喰藤四郎不在這裡。」幾乎是反射性的開口。

  三日月宗近掩嘴一笑,「爺爺知道,我是來找你的。」

  「什麼事?」山姥切又有想趴到桌上的心了。多想喊喊:好了,我只是個仿品,別事事都扯上我,你們名刀哪邊涼快哪邊去……

  「爺爺答應過骨喰,會告訴隊長那天脫隊的原因。以及——」原本溫情無限的月牙變得嚴肅而鄭重,「我希望哪天我失控了,由你來殺死我。山姥切國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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