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靈

黑白大愛者,專注K夜伊一萬年;刀劍並行中,鯰骨是基本,剩餘喜好基本雷人

CWT50新刊《Toxicant》




一期鶴本《Toxicant》在CWT50 D2 T71登場
場販台幣$380(含特典)

有來台灣CWT的同好都歡迎來玩

碎念

我最近發現一件事情:


"警【【【察"、"查【【【緝"、"獨【【【【立"

似乎是LOF的痛點......(發現自己輸入這些字會開始鬧敏感

我說LOF的審查啊,你們也不要對這些字眼那麼摳可以嗎wwwww

古堡貳曲(一期鶴/双狐)吸血鬼paro測試08

1. 今天的一期哥沒有出現

2. 於是古堡的鶴丸,又度過了驚險刺激的一天(?

3. 這集其實可以叫神社歷險記(?

4. 好,我招了,真的有另外某對CP

5. 今天還藏著神秘人(?????









古堡貳曲(一期鶴/双狐)吸血鬼paro測試08




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喊我說有敏感字,這邊只好放微博連結了,沒肉沒車,就不知LOF抽什麼風

不管有沒有看到都吱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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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xicant封面


差不多可以偷偷丟出來了,到時候合集的封面會換一下

大陸通販這邊正在想辦法www

封面感謝  @多肉植物 

Toxicant仕事中


之前聽人家說藍玫瑰花語是:奇蹟、不可能實現的情感


最近忙這個,近期會努力再更新一篇古堡貳曲,然後再把Toxicant番外弄好,大概就先這樣
大家的催更留言我有看到,近期忙,但抓到時間我都會回的(一鞠躬

古堡貳曲(一期鶴/鯰骨/双狐)吸血鬼paro測試07

1. 把07更新完了,無意外會變成貳曲為主

2. 雙狐故事連繫一鶴,差不多是貳曲的故事主軸

3. 會有人下台一鞠躬?大概(?

4. 此章預計過度,之後大概較虐一點(?

5. 總之就是大家都在學習摸索何謂"愛"的故事?

6. 原章節不知為何被屏蔽,故重發完整版的一篇




古堡貳曲(一期鶴/鯰骨/双狐)吸血鬼paro測試07



  鶴丸在神社閉門將養了三天。

  這三天中,除了會像生病那樣發起高燒,其餘沒有任何異狀。但每天點燃檀香、清除血族殘血的念經聲,還是讓鶴丸經常沒兩分鐘就睡過去了。

  所以這三天,他不是吃飽睡就是睡飽吃,偶爾發個高燒聽了念經後,又忍不住呼呼大睡。

  神社的粗茶淡飯青菜豆腐很快讓習慣享受的鶴丸膩了。好在第二天,青江拖一名叫小夜的孩子拎了幾包零食,然後在鶴丸啃著巧克力和薯片滿嘴時,那個神祕的數珠丸也在這時緩緩現身。

  對於鶴丸破壞清規的舉動不以為意,但狹長的雙眼有意無意的對嘴角殘留餅乾渣的青江一掃。表現向來天不怕地不怕,整個神社我最浪的青江,居然稍微一抖,不安的往鶴丸身後移動。

  「很高興看到您安好,五条君。」數珠丸開口,「您身上的血族之血大概再過幾天,就能完全清除。」

  「我正想問這件事!」鶴丸忍不住皺眉,「到底怎麼回事?一期和你們說了什麼?」

  「你的血族男友挺心疼你的,要我們幫忙解除你身上的血族血液,呼呼,就算不結婚也是真......」青江才剛說到一半,又被數珠丸一個眼神給止住了……大概吧?數珠丸的眼睛很小,要是頭不轉動,很難預測他視線方向。所以青江是怎麼看出來數珠丸在看哪裡?鶴丸忍不住探究起來。

  「我不知道怎麼解除,但是為什麼要解除我身上的血液?」鶴丸打量著數珠丸,「我之後可是想當血族的。現在是要叫一期過來再灌我一口血嗎?」

  「你不知道嗎?」數珠丸看向青江,見他搖搖頭,似乎有點訝異,「石切丸也沒把這件事告訴他?」

  「沒有吧?他在協會的言行也是受他們老四限制的。」青江沒被瀏海蓋住的眼睛閃著隱密的光芒,看向一頭霧水的鶴丸,「你可能無法被變成血族喔,白鶴君。」

 



******


 

  鶴丸不在的這幾天,大俱俐伽羅都是第一個到達伊達工作室的。他還有很多建模的東西沒做完,程式也還沒跑過,要做的事多得很。

  光忠早上還要先去拜訪客戶,大概快中午了才會提著食物進來,而山姥切那傢伙住得比較遠,也會慢點過來。

  早餐還沒吃,他餓了......電腦才剛開機,他稍微哼了一下,聽到了自己肚子中的咕嚕咕嚕聲。之前鶴丸總是早於他進工作室,兩人餓、光忠又不在的話,也是由鶴丸去買東西或煮泡麵。

  以前老嫌棄這個同學兼損友吵鬧又麻煩,現在對著空蕩蕩的工作室,真有些說不出的寂寞......

  愣了一會兒神,大俱俐還是決定起身,去櫥櫃裡拿碗泡麵來墊墊肚子,然而才一打開櫃子——

  男人的慘叫劃破了早晨的寧靜!

  櫥櫃裡出現一名環抱雙腿縮在泡麵堆裡的少年。此時他緩緩抬起眼廉,看向眼前跌坐在地的男人,吸了吸鼻子:「抱歉嚇到你了,你要的是味噌口味的泡麵?還是豚骨口味的泡麵?」

  這聲音還真像國永......大俱俐呆呆的答道:「拿炒麵給......不對!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爬起身,大俱俐迅速把那名黑長髮少年給拖了出來,一碰到對方的體溫,他就意識到他是誰了。

  「你很誠實,那麼豚骨和味噌就……」抽動了下鼻子,鯰尾藤四郎從一臉委靡轉變成驚訝,「原來是狼人啊!不過血緣已經很薄了。六十?嗯,不對七十二代了吧?」

  大俱俐無語,今天他第二次希望鶴丸國永在身邊,好幫忙吐槽。像是你怎麼對尾數那麼清楚、不要轉移話題、你當你是俊雄啊......之類的。

  輕而易舉的扳開用力揪住自己領子的手,從訝異恢復過來的鯰尾又變回情緒低落的模樣,走到鶴丸買來在工作室擋路的搖椅一屁股坐下。

  小吸血鬼鼻頭和雙眼都紅紅的,抱著腿在搖椅上搖啊搖的,呆毛也晃啊晃的,像是無家可歸的小動物。

  不對,那天是這傢伙和他兄弟鬧彆扭不回家的吧!記得前天,到他們這邊蹭燉牛肉吃的那位血族,後來也是一動也不動的坐在這個位置上。只是兄弟倆一個像是找不到窩的小動物,一個像是被放上椅子的大娃娃。

  「你在幹嘛?」大俱俐語氣很差。

  「我有點想念兄弟了......但是還不想看到他。」吸了吸鼻子,鯰尾說出頗為矛盾的話語。

  當時在憤怒之中,他甚至把跟蹤而來的後藤都甩開了。但沒多久,他就開始擔心骨喰。兄弟受傷了,有沒有好好休養?雖然骨喰的包紮技術很好,但是很少自我做好傷口處理,常帶著一張放空的臉,渾渾噩噩的讓血流下去,直到傷口癒合。鯰尾偷偷去醫院看過,看到了受傷休養,極度虛弱地鳴狐叔叔,以及不眠不休照顧叔叔的小狐丸。卻沒看到骨喰……

  骨喰會不會沒人照顧……三日月在,他也那麼喜歡骨喰,所以應該會好好幫他吧?腦補了幾個三日月與骨喰卿卿我我的場景,鯰尾哇一聲哭了出來:「我想要我的兄弟嗚嗚嗚——」

  大俱俐伽羅再度被嚇了一跳,正想摸出手機找光忠求救時,工作室的大門恰好被打開了,一臉錯愕的燭台切光忠看著眼前的情景:「發生什麼事了?剛才山姥切才匆匆忙忙地從門口跑走。」

  瞪著嚎啕大哭的鯰尾,大俱俐丟了一盒面紙,「不知道!」頓了頓,他望向光忠,「山姥切來過?」

  「樓下碰到的,還叫我要把這孩子留住,他馬上帶他兄弟過來。」光忠揉了揉耳朵,「那個……粟田口君?你兄弟很快就會來喔!別哭啊,哭醜了就不帥氣了。要不要先吃點東西等他?」

  「山姥切怎麼會知道他兄弟在哪?」

  雖然是這麼疑惑著,但在鯰尾抽抽噎噎啜著光忠給的番茄汁時,工作室對外的窗戶忽然被一把拉開:「小鯰!」

  「靠!走大門!」電腦正好靠近窗戶的大俱俐再度被嚇了一跳,然而骨喰藤四郎無暇管這麼多,而是在支撐點只有窗框的情況下,輕鬆躍到兄弟面前。

  看到心心念念兄弟出現的,鯰尾手上的番茄汁落了地,跳起來一把抱住眼前的兄弟:「小骨嗚嗚嗚……你是討厭鬼啦!」

  「抱歉。」抱緊在懷中哭泣的兄弟,骨喰摸著那顆黑色的腦袋,「後藤說他跟丟你後,我很擔心。」

  「兄弟嗚……」鯰尾深吸一口氣,接著忽然止住所有哭聲。

  「鯰尾?」

  「骨喰剛剛……是在協會嗎?」小聲的呢喃只有血族絕佳的聽力才能聽見,「你是在協會裡面嗎?」

  「不是,我在三日月會長家裡。」輕輕放開懷中的鯰尾,骨喰替他擦去眼淚。他作為北地區的聯繫人,將一期哥要他送去的機密信件帶到協會,只是到達目的地才知道三日月不在。那封信必須親手交給三日月,所以他就在岩融的指引下,前往三日月的家中,並在那裏喝了一杯茶。直到他得知鯰尾在這裡,用最快的速度飛奔趕來。

  「骨喰果然是笨蛋吧?」鯰尾憤憤咬了咬嘴唇,「為什麼你還能那麼鎮定?為什麼骨喰還可以去他家裡啊!」

  「喂你們兩個,」一旁的光忠擔心的喊道,「別吵起來。」

  骨喰皺了皺眉,雖然隱約知道和自己缺乏了十年的記憶有關,三日月也坦承過曾經傷害自己。但現在,他感受不出敵意,也不認為三日月有再傷害自己的念頭,所以他不懂鯰尾為何這麼介意。

  「我不懂,對他也沒記憶。」

  鯰尾的聲音忍不住又高昂了起來:「再沒記憶也要有個限度啊!明明以前叫我保護自己安全的都是骨喰!骨喰卻從來不知道保護自己!」

  「喂喂,我說過你們兩個別吵架!」光忠再次提醒,「我不介意你們在這裡解開誤會,但是吵架就盡量不要了吧?這樣可不帥氣。」

  握了握拳頭,骨喰語調冷冷:「真是奇怪。醒來時,要我別多問。現在卻又指責我的記憶?」

  「我才不是指責你的記憶!我是指責兄弟是個什麼都不明白的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忿忿地大吼著,鯰尾隨即從骨喰進來的窗口一躍而出。

  「從門口出去!」

  「喂!我說了你們別吵架啊!」光忠像是看到不聽話孩子的母親,重重嘆了口氣,有點憐憫的望向站在原地的骨喰。

  呆呆在原地站了許久,失落的骨喰毫無表情的站在那裡,就像被隨意丟棄的人偶娃娃,讓人心生不忍。光忠和大俱俐對看一眼,正想開口安慰時,正好手機鈴聲響起。原本一動也不動的血族少年拿出口袋的手機,看了螢幕顯示的名字,輕聲道:「失禮了。」然後接聽電話,接著從窗口跳了出去。

  這次大俱俐終於忍無可忍,用力一拍桌:「走大門!」

  「嘛!小俱俐不氣不氣,他們只是個孩子。」光忠安慰著,此時被忽略已久的大門終於被打開。外出的山姥切總算回來。

  「那兩個……嗯,血族呢?」今天他戴了頂鴨舌帽,看到兩位前輩看向自己時,他不安的壓了壓帽沿。

  「吵架,走了!」大俱俐呿了一聲,「像來公共廁所一樣。」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光忠拍了拍大俱俐,看到他原來在調整一款恐怖遊戲的公廁模組,忍不住尷尬的笑了。

  「他們大概需要個母親,不然都很容易受騙……我只是隨便說的!」看到兩名前輩又看過來,山姥切又有些慌張。

  「說得對,他們需要一個媽!」光忠點了點頭,「不過那個能當他們媽的還沒回來就是了。」

  「是誰?」

  「國永。」大俱俐補充,「你老闆。」

  山姥切沉默。只有光忠微笑搭了兩人的肩,「等一下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找鶴丸?他說受不了神社的食物,要我帶些好吃的給他。」

 

  ——而離開伊達工作室,接了電話的骨喰開口:「一期哥!」

  『任務如何?』

  「信交給三日月會長了,準備去找鳴狐叔叔。剛才去趟鶴丸哥的工作地。」他頓了頓,「鯰尾在那裡。」

  『我知道,是我派他去保護的。你們兩個現在都需要冷靜,所以這次分開行動,沒問題吧?』

  「沒有。」

  『你似乎有不滿?』

  「不。只是,鯰尾和我吵架了。」

  『我能理解。』

  「我不理解。一期哥,為什麼?」躍離會被人看到的地帶,骨喰來到讓他比較舒服的陰暗小巷,敏捷的閃過扒手,又順手扔飛了幾個前來尋事的流氓。抄近路走到一間醫院旁。

  『有些事,你或許去問小叔叔比較有經驗。你也應該到了吧?』一期一振的聲音似乎變溫柔惆悵許多,『其實,我連自己的感情都搞不清。』

  然後,電話被掛斷。有點訝異的骨喰,聽到掛斷的聲音後,有點猶豫,但最後還是沒回撥的打算。他想起鯰尾曾說過,一期哥很需要鶴丸哥。但是現在,為什麼一期哥要把鶴丸哥送到神社那裡?

  去問鳴狐叔叔嗎?因為和人類談過戀愛的只有他了……不,鯰尾也是。只是現在的鯰尾,是不會給自己問任何事情的。

  骨喰有點躊躇,雖然他有不懂就問的習慣,但是問的對象一直都是鯰尾,實在很少和這名經常年在外的叔叔交談。

  懷著忐忑的心情走進醫院,依照之前被帶去鳴狐病房的記憶上樓,然後在病房的轉角看到一個孰悉的人。

  「是你。」骨喰和對方點了點頭,「三日月的兄弟、鯰尾說喜歡鳴狐叔叔的那位,叫……嗯……小……嗯……」

  原本還一手摀著頸側,表情有點渾渾噩噩的小狐丸,看骨喰忽然陷入苦思,忍不住黑著臉叫道:「我叫小狐丸!好歹以前也算是救過你,記一下名字吧!你不會也有髭切那種健忘症吧……」

  「嗯,小狐丸君。抱歉。」骨喰很規矩地彎身致歉,但最後還是忍不住補了一句,「不是健忘症,只是想不起來。」

  「有差嗎?」用力嘆了口氣,接著小狐丸像是想起什麼,似乎有點慌張,「你要去找鳴狐?」

  「有事問鳴狐叔叔。」說罷,骨喰忽然深深吸一口氣,「你身上,有鳴狐叔叔的味道?」

  小狐丸想到,鶴丸說過,讓這些小鬼聞到一些氣味不是好事。

  「鯰尾說過,鳴狐叔叔不會和你在一起的。」原本要離開的骨喰轉過身,正面面對小狐丸,紫藤色的雙眼難以看出情緒,「為什麼會有他的味道?」

  「呃……你能理解吧?就是……對、呃……我們發生了,這樣和那樣。你應該懂吧?」

  「不懂。」骨喰明顯不耐的皺了一下眉。

  小狐丸怨恨起把骨喰記憶變不見的自家四哥,然而再怎麼哀怨也無濟於事。他只能望著眼前不善罷甘休的小血族、一個外表看似小孩其實已經可以當自己爺爺的爺爺的……少年?然後鄭重彎下腰:「請粟田口把鳴狐交給我!」

  「不可以。」

  「欸?」一臉震驚,小狐丸以為這應該是粟田口最好說話的血族了。

  以為小狐丸沒聽懂自己的意思,骨喰重複一次:「不可以。」

  「骨喰。」不知何時,鳴狐從病房內走出來。

  他看起來有些疲憊,卻比之前氣息奄奄的模樣要好得多了。骨喰瞄了小狐丸一眼,走過去稍扶一下靠在牆邊的小叔叔。果然,對方身上也有小狐丸的味道。

  「小狐,抱歉。」鳴狐停了停,就某方面來說,他比身旁的姪子更不善言詞。身旁的小狐狸被藥研等人帶走了,他無人可代言。

  看到鳴狐欲言又止的樣子,小狐丸反而心領神會。雖然有些落寞,但她還是強打起自己最溫柔的微笑:「你有事要和骨喰談對吧?那我先不打擾了。有什麼想吃的可以打給我,我明天帶過來。」

  明明應該拒絕的,但看到小狐丸的表情後,鳴狐只能輕輕嗯了一聲,稍微點了點頭,轉過身一步步走回病房。

  他身體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口中纏繞的溫熱甜香昭示他已然汲取足夠的營養。他終究……咬了小狐丸。但比起血的馨香,更難以擺脫的是留在身體的溫熱觸感,小狐丸擁抱殘留的餘溫到現在依然清晰。

  鳴狐知道骨喰的目光在自己脖子、手臂的痕跡逗留一圈;也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騙不了人。藤四郎中就屬骨喰最耿直不會撒謊,和小狐丸的事如果被骨喰給報告給一期一振,那麼鳴狐也認了。

  「一期哥說過鳴狐叔叔不可以和三条小狐丸談戀愛。」看著鳴狐慢吞吞的爬上病床,骨喰陳述,「我會和一期哥說。」

  「嗯,我知道。」抱住腳,鳴狐把半張臉藏在膝蓋間,有氣無力的點點頭。

  骨喰點點頭,然後坐在一邊發呆。他今天最後的任務是來監視、保護鳴狐,不需要做任何多餘的事,待在這裡直到十二點就對了。

  鳴狐不討厭安靜,但安靜到零互動的骨喰確實讓他感受到一絲尷尬。尤其在小狐丸剛離去的房間。

  受重傷甦醒後,鳴狐急於補充血液。雖然妖魔獵人協會的特殊醫院,給了他很多冷凍血液,但遠遠不夠;姪子每天也去外面獵食給他,依然不夠。其實他只是失血過多,持續補充足夠血液再適度休息就會慢慢回復,但處在飢渴中的血族暴躁又虛弱,他自己不是不知道,卻無法自控。

  最終小狐丸執意踏進病房不肯離開後,粟田口的鳴狐失控了……明明都警告對方了,都假裝不想裡對方要冷戰了,結果小狐丸還是一屁股坐在一旁,固執的不得了。

  三条家的血液健康芬芳,平時就覺得相當美味的東西一旦在飢餓時引誘,就會引發全面性崩毀。

  他撲倒了小狐丸,等意識過來,他已經咬了下去吸了不知道多少的血,而小狐丸絲毫沒有抗拒的舉動。在鳴狐錯愕放開利牙後摸了摸他的頭,接著輕鬆把人抱起放倒在床上。

  「在下是不是,能收取一點報酬?」平素溫厚的聲線在這時聽起來格外有侵略性。幾乎在鳴狐半推半就之下,他們沾染了彼此的味道……

  「我可以翻櫃子上的繪本嗎?」

  骨喰的聲音打斷鳴狐的沉思。趕忙抬起脹紅的臉,看見骨喰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他慌忙的點了點頭。

  骨喰起身,翻開放在窗台櫃子的本子,才發現那不是一般的市售繪本,而是鶴丸國永留在粟田口的畫冊。

  鶴丸回到粟田口宅邸時,很常畫畫陪著幾個幼小的弟弟玩。看畫冊滿滿的小判封面,估計是以前鶴丸畫給博多,博多帶來這裡值班打發時間後忘了帶走。

  大致翻了一下,大概都是尋寶的故事,簡易可愛的畫風,配上角色不時顏藝崩壞的畫面,非常逗趣好玩。

  骨喰慢慢翻過幾張,最後停在其中一個連環漫畫上。那是個簡單的小故事:一隻要去神社偷油豆腐供品的狐狸,誤打誤撞跑進神社的封印中、咬斷注連繩,放出一隻吸血鬼,吸血鬼很開心,於是給了狐狸成堆的油豆腐寶山。

  如果是博多,大概會嚷嚷著為什麼不是黃金白銀吧?不過這個故事,似乎有點孰悉……

 


足利小町(三日骨)02

1. 下篇的《足利小町》就會完結XD

2. 內容設置參照一點活擊、悲傳

3.  一、二部隊設置參照活擊

4. 足利寶劍萌點屬於官方,OOC屬於我

5. 小町的詩文解讀可參見巴哈: https://forum.gamer.com.tw/C.php?bsn=40077&snA=433

6.爺爺:骨喰是大笨蛋,暗示那麼明顯了就是不主動QQ

7. 骨喰:??????

8. 《足利小町》01的傳送門:  http://hikaru920.lofter.com/post/1cd7e8b7_ee86be6f





足利小町(三日骨)02


  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我一點都不想躲在你身後,只想一起征戰沙場。直到斷裂、消失,攜手走向終末。而非遠觀著你的背影,無能為力。

  戰火蔓延到了足利本家,面對敵軍強烈猛攻,所有人、刀都應上場殺敵。哪怕是三日月宗近這樣幾乎是用以觀賞的刀也不例外吧?

  但那名少年付喪神,卻輕輕握著他的手,低聲說:「我不希望三日月上戰場。」

  「骨喰習以為常的戰場景色,爺爺也想看看呀!」

  「那不是三日月該看到的景色。」抬頭,紫藤色的眼神決絕,「三日月是我的小町,讓你看到殘酷的景象,是我不對。」

  「說什麼傻話……」

  說什麼傻話!爺爺我,好歹也是刀劍呀——

 


  「三日月?三日月?」

  回過神,三日月轉頭看向手入室門口,只見山姥切國広站在手入室門口,皺眉望著他。

  「哈哈哈,抱歉呀!剛才是山姥切在喊我嗎?」

  「換您進手入了。」拉開手入室的門,山姥切說,「等您出來,我們還要做檢討報告。尤其是您,務必把脫隊快一小時的原因說出來。」

  「剛剛說過爺爺是看到狐狸娶親,突然覺得刃生真是寂寞呀!什麼時候才能舉行神前式?想去問問順便找點驚奇才跟過去然後不小心迷……」

  忍無可忍,山姥切立刻打斷:「這種說法不會被受理的!您是鶴丸國永嗎?看到驚奇就想脫隊?」

  「喂喂!那邊國広家的我可不能當沒聽見!我的名字什麼時候變成貶義詞了?還有我才不會隨便脫隊,又不是那個走失老人!」剛完成馬當番的鶴丸國永正好從轉角過來,忍不住揮著竹掃把抗議,「鯰尾快叫你兄弟來!就說某個老人家相思到出現幻覺了,快給他名份吧!」

  一手搔了搔臉,提著鐵桶跟在後頭的鯰尾藤四郎露出尷尬的笑:「嘛嘛!這個嗎……總會有辦法的吧?」

  「什麼總會有辦法?」正從庭院石頭路走過來的骨喰禮貌的朝輩分較大的太刀欠身,轉過頭問鯰尾,「怎麼了?」

  「欸?這個該怎麼說呢……骨喰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啦!我這次沒亂丟馬糞!我們是在討論你們這次出陣的問題!」

  收回質疑的眼光,不理兄弟有點撒賴嚷嚷的「討厭啦骨喰欺負我」,骨喰逕自走到三日月身旁,提高了手上的醫藥箱,「藥研叫我幫您處理傷口。」

  「是嗎?那要麻煩骨喰照顧了。」三日月燦笑如花,非常開心的走進手入室。

  山姥切稍微攔住準備跟隨進手入的骨喰,「多注意三日月殿一點,可以的話問清楚他脫隊的原因。」

  「我會的。」

  點點頭,骨喰在關上手入室的前一刻,鯰尾突然探頭過來指了指臉:「兄弟,晚上等我一起洗澡!我幫你洗頭髮,你的臉小心不能碰到水喲!」

  摸了下臉頰的紗布,來不及回話,骨喰只能再次點點頭。手入室闔上,約莫兩小時的倒數計時跳了出來。

  鶴丸忍不住彈了鯰尾的呆毛,「我說你呀,怎麼樣都不能在三日月前和骨喰說你們要一起洗澡吧!」

  轉過頭,鯰尾錯愕的眨了眨大眼,「為什麼?」

  「來!山姥切,給他解釋一下!」

  拉了帽沿,山姥切說道:「我覺得沒什麼不妥。」頓了頓,「主上那邊還有事沒處理,先失陪了。」

  「欸?真是的!太讓人不驚奇了。你應該把你兄弟套上白無垢送進去,不是像個小朋友一樣黏著兄弟刷背呀!」

  「噢,鶴丸殿是說這個啊……」鯰尾恍然大悟,接著調皮了吐了吐舌,「不可以唷,一期哥沒有答應。」

  ——手入室的隔音算得上不錯,但身為脇差的五感較好,骨喰依舊能隱隱約約聽到外面的騷動。

  也許是擔心自己兄弟又亂扔馬糞,骨喰忍不住側耳傾聽。或許聽了半晌都沒有動作,坐在骨喰面前的三日月已主動伸手摸了摸他臉上的紗布,「痛嗎?」

  回過神,骨喰低聲答道:「不痛。」

  「抱歉,是我不對。」

  第一部隊這次出陣,穿越一座樹林後突然發現三日月宗近消失,一行人不得不重返樹林尋找。期間遭遇時間遡行軍的襲擊,因為少了一名戰力,敵方數量又是己方三倍,大家迎擊的有些吃力,也分別受了輕、中傷。骨喰就是在那時,因為支援山姥切走得太過深入,臉上被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之後三日月突然出現彌補戰力的不足,最後清點隊員迅速撤退。

  回到本丸,因為手入室的不足,只能讓受傷較重的大典太、膝丸先進手入室,髭切和山姥切則排第二梯次,傷口較輕的三日月最後。至於骨喰,似乎認為自己傷最輕,乾脆先去找藥研領藥,簡單擦藥了事。

  骨喰身上的確沒太多的傷,大多都很輕,但最重的卻留在臉上。遡行軍那一刀險些戳瞎了骨喰的眼,在白皙的臉頰留下深可見骨的劃傷。

  「讓骨喰臉受傷,是爺爺不好。」伸出手,執意要拉過對方,三日月讓白色脇差坐入自己懷裡,疼愛的攬著,「希望不會留疤。」

  歪頭想了想,骨喰藤四郎不敢說覺得臉上有道疤其實挺帥的,只好抬頭並摸摸三日月的臉,「不在三日月的臉就好。」

  「真是孩子氣!」垂首,三日月吻了骨喰的瀏海猶嫌不足,想探詢對方的唇,立刻被一隻手蓋住嘴巴,擋了下來。

  那雙新月閃耀的美目充滿委屈,擋住親吻的骨喰卻不為所動:「先擦藥。」

  「擦完就可以嗎?」

  沒有回答,骨喰依然堅定不移:「三日月,擦藥。」

  嘆了口氣,三日月可憐巴巴的放開懷中人,開始笨拙的褪去自己的衣甲,「骨喰還是和以前一樣薄情,連承諾都不肯給爺爺一個。

  「以前的我,是怎樣對三日月?」打開醫藥箱,又過去幫三日月解開護甲、繁瑣的衣物,骨喰依然忍不住頻頻投以好奇目光,希望對方再說下去。

  「以前的骨喰呀,又傲又不會說話,但卻是爺爺最好的朋友。」三日月微笑,「足利家被攻陷的最後一刻,爺爺說:『答應我,要好好的回來。』骨喰卻毫不留情的回我,說你不能保證任何戰場的事。但是當爺爺說要與你一同上場時,骨喰卻又不讓我去。」

  是啊,為什麼不讓他跟上呢?足利將軍握上三日月宗近的刀柄時,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向來英勇擋在最前面的骨喰藤四郎,已然戰敗,倒在斷肢血肉之中;大典太、大包平或其他名刀……都在戰役中被用鈍,無法上場。

  唯有他——只有三日月宗近,好好的、完整的在那裡,足利義輝握上他的刀柄時,卻被敵方的長槍貫穿……

  許多年後,來到豐臣的三日月宗近本體被高台院珍惜的抱在懷中,但三日月只能如他的主人一般,從很遠的地方看著自己所愛。

  骨喰邊幫三日月上藥邊靜靜聽著。因為三日月受的傷很輕,肩膀一道砍傷外無甚大傷,骨喰也很快處理好所有傷口,保險起見幫他肩膀纏上繃帶後,就退到三日月面前,正襟危坐聽著過往。

  「是我的錯。」最終,骨喰開口,「我沒有認清楚三日月的實力,以為靠自己就可以保護好三日月。當時的我,是個笨蛋吧?」

  眼前說著自己笨的脇差少年和當時決絕和自己告別的太刀少年重疊,三日月忍不住笑了,笑容有些哀傷朦朧:「以後不許擋在我前面,然後轉個頭就說把爺爺的事全忘了。」

  「對不起。」

  試探性的伸出手,想安撫似乎非常悲傷的三日月,卻在下一刻被拉住懷裡緊緊抱住。主動權又再次被三日月拿走,骨喰有點慌亂。輕拍著三日月,小心翼翼給他臉頰一個親吻。

  「骨喰。」

  三日月偏過臉,輕輕靠上骨喰的額頭。近距離的凝視,無限放大了三日月的美麗,那眼中的深情,讓骨喰瞬間明白自己對三日月那沒由來的悸動是什麼。他沒有記憶,但幾乎能感覺到,自己在足利時,是抱著什麼心情給三日月一個「足利家的小町」的暱稱。

  「爺爺之後會好好報告的,今天骨喰留在手入室陪爺爺吧!」

  此刻心動已燃燒起來,答應與三日月在一起時還懵懵懂懂,現在骨喰才真正意義上知道什麼是害羞,「要記得交報告,不可以讓隊長催……」

  已經營造出氛圍了,骨喰這時還提別人就有點不解風情,三日月索性一吻封緘。骨喰紅透臉閉上眼的模樣不若平常的拘謹守禮、也和在足利時的威風瀟灑大不相同。氣勢弱了一大截,像是不知所措的小動物。

  緩緩的將骨喰放倒在自己卸下的衣服上,三日月忍不住在骨喰耳邊呵了口氣,很快看到骨喰摀著耳嚇一跳。雖然仍是紅透臉羞怯的模樣,但眼神有了敵意。

  趕緊安撫下骨喰意欲反抗的手腳,三日月與他十指交扣,眼中深情流轉,「爺爺想要的百日訪,骨喰可還沒來過一次呀……」

  骨喰其實不太懂百日訪是什麼,只聽一期哥和鯰尾說過三日訪。鯰尾還揮著手裡的《源氏物語》說一定要給對方和歌。但他文思不足,即使咬著筆桿發呆一整天,都不知怎麼寫和歌,還曾在書庫窩一天,被進來的近侍山姥切給關心過。

  三日月白天見到他時也不問。只是拉著他的手,在廊下喝茶歇憩,偶爾輕輕擁抱、在嘴角下留下淺淺一吻。臨走前聽三日月吟誦著:

  思ひつつ 寝ればや人の 見えつらむ 夢と知りせば 覚めざらましを

  ——骨喰以為,這就是愛情完整的形狀。

  像現在彷彿要燃燒起來的三日月,幾乎不曾見過。哪怕是戰場上,武力超群的三日月,也是伴隨著月光冷冷,刃如新月,犀利劃開遡行軍的身軀。

  但不管是哪個三日月,骨喰都不討厭。他甚至有點後悔,初見時似乎太冷酷了點,讓那雙新月染上惆悵。

  「骨喰……」氣息交織,懷中的骨喰沒有什麼抗拒,甚至有些膩人的蹭著,撩的三日月有點內心發癢。雖說他想骨喰陪自己,但除了抱著這從足利戀慕至今的刃美美睡上一覺,其餘也別無所求。

  與骨喰的獨處總是短暫,容不得有什麼遐想。但幾次深吻勾亂彼此的氣息。脇差鐵灰色的襯衫鈕釦被解開幾顆,纖瘦的鎖骨和脖子難免染上曖昧的印記。難得朦朧的眼神招人疼愛。

  三日月盡己所能不太像火焰,以免灼傷所愛,但骨喰今天若能陪他一整晚,能否讓骨喰藤四郎就此屬於三日月宗近呢——

  手入室的倒數燈猛然熄滅,拉門被推開。拿著加速手札的一期一振眼神陰冷,第一次連敬語都懶了:「上面那個,離開我弟弟,我要帶他去吃飯了。」

  「一、一期你說什麼啊?」端著飯菜的燭台切光忠忐忑不安,「不可以打架喔,主上說過私鬥是重罪。」

  「欸?」尷尬抬頭,三日月發現一期一振後方一眾要來勸架的刀都有點茫然,似乎不明白一期一振說什麼,才意識到一期一振是氣得連尾張方言都出來了。

  「一期哥!」跟在後頭的鯰尾慌慌張張的安撫,「好啦!我帶兄弟去吃飯就好了……咦?骨骨骨骨骨喰——你們行房了?」

  原本被眾人撞見而石化的骨喰藤四郎徹底回過神來,羞憤的踢開身上的三日月,造成輕傷的三日月摔了個中傷後,抓著領口慌慌張張穿過人群,看見前方有遮蔽物後,立刻毫不猶豫扯了那條白布蓋住自己,徹底當鴕鳥。

  「你做什麼!」路過正要去還審神者資料的山姥切國広再度被嚇一跳,死命想扯回自己的披風,「怎麼又是你!搞什麼!」

  心繫兄弟的鯰尾也趕忙過來:「兄弟不哭不哭,和三日月殿行房沒什麼,一期哥會叫他負責……」

  「誰要他負責了!」骨喰難得崩潰的吼回去,他現在只想做鴕鳥。

  山姥切抓著披風,錯愕的瞪大雙眼:「三日月和骨喰——」

  「隊長!你閉嘴!」骨喰縮成一顆球,把山姥切的披風拉更緊。

  這邊不安分,手入房那邊更是火爆。一期一振和三日月已經用尾張方言徹底吵了起來,嚇得光忠趕緊找來粟田口和三条成員勸架,順帶把興奮想來湊熱鬧的鶴丸國永給按了回去,才沒升級成大打出手。

  於是這一晚,就在夫妻刀重現豐臣夫婦用尾張話吵架的經典場面中,確立了三日月宗近和骨喰藤四郎的交往關係。

  身兼近侍與第一部隊長的山姥切國広頭痛的不得了,當場直接趴到堆滿文件的桌面,呻吟一聲:「饒了我……」

  「別難過啊,兄弟。在一起比鬧翻了好很多。」堀川國広拍了拍自家兄弟,替他整理好各部隊的文件,一一歸檔。

  他知道山姥切在煩什麼,骨喰藤四郎進入第一部隊的優異有目共睹。除了戰鬥遠超其他脇差的才能,還有輔佐的能力和不錯的細心度,儼然第一部隊的小副隊長。這麼個好副手偏被偷懶慣犯的三日月給拐了去,夠山姥切傷神了。

  以前還僅僅是作為修復關係的好友。骨喰的人際如何,三日月再酸都只能往肚子裡嚥,現下伴侶關係被公開,三日月宗近可正大光明打翻百年老醋。粟田口大舅子、小舅子個個不是省油的燈,三日月不好表現太明顯,但對幾乎是孤家寡人的山姥切可不留情了。

  打脇合作度最高,山姥切與骨喰手合練習二刀開眼時,冷不防就被一雙哀怨的新月盯的渾身發悚,嚇得他趕緊把骨喰趕離,早早結束;山姥切和骨喰對隊務最負責,但骨喰時間開始大量被三日月佔去,完成本份後難以再像以前那樣幫忙。何況許多事原就不是骨喰的工作。

  骨喰曾過來和他這個隊長拼命說對不起,山姥切也知曉骨喰和三日月談過。但據理力爭的小年輕哪敵得過老流氓,骨喰立刻被三日月的深吻打斷思緒,也嚇得剛好路過的山姥切與和泉守摀眼奔逃。

  「不過,兄弟,你不打算和主上請辭近侍嗎?我想他會諒解的。」堀川整理好審神者還沒簽過名的文件搬起來,「你也知道長谷部來到本丸後就很想要這個位置,他性格很負責,或許可以放心交給他。」

  「我知道。」山姥切停筆。他不是沒考慮過,不管是認真的長谷部或是與自己同期現形於本丸的加州清光,或許都可以做得更好。

  只是主上同時給了他近侍與第一部隊長的位置,那代表相信他有能力同時勝任,他不想讓審神者失望。

  山姥切國広,是刀匠「堀川國広」的最高傑作啊!

  「或是你要交棒給兼先生也可以?」提到和泉守時,堀川莫名的暈紅雙頰,動作也小女人了起來,「兼先生當近侍一定很帥!」

  「……」沒有回答,山姥切不敢說,第二部隊實在讓人不太省心,所以全體成員都不在他考量交棒範圍內。

  「好啦,我先把這些東西放到主上的辦公桌上。兄弟你今天早點休息,你明天要出陣吧!」

  「謝謝。」堀川離開後,山姥切繼續寫上次出陣失敗的報告。只是原因那欄遲遲不知該怎麼寫,三日月始終沒有把那次出陣脫隊的原因說出來。

  門被拉開,山姥切正想和堀川說可以先去休息不用幫了,一抬頭卻看見讓自己煩惱無限的主。

  「骨喰藤四郎不在這裡。」幾乎是反射性的開口。

  三日月宗近掩嘴一笑,「爺爺知道,我是來找你的。」

  「什麼事?」山姥切又有想趴到桌上的心了。多想喊喊:好了,我只是個仿品,別事事都扯上我,你們名刀哪邊涼快哪邊去……

  「爺爺答應過骨喰,會告訴隊長那天脫隊的原因。以及——」原本溫情無限的月牙變得嚴肅而鄭重,「我希望哪天我失控了,由你來殺死我。山姥切國広。」


Toxicant(一期鶴)17網路版正式完結

1. 大家好,終於來到跌跌撞撞的最終章

2. 剩下所有一切,各種沒說的謎團,就本子和番外見了!

3. 先謝謝大家支持《Toxicant》到這裡囉!

4. 預購以及封面,大概下週會出

5. 預購以台灣通販、場販為主,大陸通販的話......目前腦內預定可能會先找有梗同人工作室問看看

6. 不管是喜是悲,總之謝謝你看到網路版的結局

7. 以上,我們還會在別的刀劍系列相見的XD








Toxicant(一期鶴)17網路版END


  十年不見,亂和五虎退都長大了。

  鶴丸有記憶時,五虎退還是個軟軟小小,常需要大人抱抱的孩子,現在看起來已經獨立許多。亂則成長了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年?

  一期一振表面保守,實際是個民主的大哥,對於亂明顯女性化的裝扮,持尊重和不加干預的態度。

  如今的亂一頭秀麗的長髮,淡金色的閃閃發亮,配著粉嫩的短裙。要不是深知他的生理性別,鶴丸也覺得是個可愛的女孩。

  他們進船後立刻把船艙反鎖,接著熱絡的圍到鶴丸身邊,拿出烘焙書興高采烈地要鶴丸陪他們一起做蛋糕,談論著有哪些蛋糕,彷彿他們十年間的空白不存在,鶴丸就陪著藤四郎一家直到現在一樣。

  「你們為什麼要做蛋糕?有帶材料嗎?」

  「有喔!我們全部帶來了」甜甜的笑容和幼時無異,五虎退打開了帶來的袋子,所有材料一應俱全。

  「真是拿你們沒辦法,那就一起做吧!」幫五虎退搬起有點重量的袋子,鶴丸帶著他們走到船艙簡易的廚房。

  「我們打算做草莓奶油口味的,雖然鯰尾哥也是壽星之一,但他老喜歡點巧克力蛋糕大喊馬糞,我不喜歡。」亂笑著說道,「奶油口味的最好了!鯰尾哥肯定開不出什麼奇怪的玩笑,骨喰哥也……喜歡不那麼甜的。」

  亂的話語有很微妙的停頓,然而鶴丸知道為什麼,因為在亂話說到一半時,響起了細微的震動聲,似乎是誰的手機。

  「這樣啊……」轉過頭拿出東西,鶴丸用餘光瞄到亂背對自己拿出手機,本想著可能又是一期一振給了他們什麼消息,不料……

  哐啷!

  「小亂?」

  「亂哥哥?」

  趕緊撿起手機,亂微笑道:「沒、沒事!」

  「你們剛來什麼都沒喝,需要我倒點果汁嗎?」鶴丸問道,轉身去冰箱旁邊,「昨天你們哥哥榨了柳橙。」

  「好喔!謝謝鶴丸哥。我發現我好像忘了拿東西,小退幫我來找!」

  「欸、欸?好的。」

  拿出玻璃杯,鶴丸倒出來冰涼的果汁,拿起自己的喝了一口,依稀聽見亂低聲焦急說了:「……一期哥……搞錯什麼……」

  「亂、小退,來喝點果汁吧!」將果汁放到憂心忡忡的兩人面前,鶴丸問道,「怎麼了?你哥碰到麻煩了?」

  勉強給了個笑容,亂搖搖頭,「沒有喲!」

  「有問題一定要告訴鶴丸哥。」把一杯果汁遞給不知道在想什麼的五虎退,鶴丸摸了摸他的頭,「你們這幾年很辛苦吧?」

  「欸?嗯……一期哥比較辛苦。」啜了口果汁,五虎退欲言又止。

  「這樣啊,小亂呢?」

  將手機塞進包包裡,亂搖搖頭,「一期哥要照顧我們比較辛苦唷,還有鯰尾哥和骨喰哥……我的話,去讀護校,後來又出國當義工算是非常充實!」

  「你常出國嗎?真羨慕,警察出國要報告上級,光坊這點盯的可緊了,害我一直沒機會出國看看。」鶴丸大聲嘆了口氣。

  「鶴丸哥之後有空一定要跟我們出國看看,請假嘛!我可以帶你到很多很好玩的地方喔!」亂再度掏出包包內的手機,上前靠到鶴丸身邊,「你看你看!這是在瑞士我和——」

  咚!

  亂抬頭,還來不及查看忽然倒在沙發上的五虎退,立刻感到胳膊一痛,接著雙手被鶴丸反剪過來,奪過另一隻手上的針筒。

  「嚇到了嗎?販賣的藥物被用在自己人身上。」單手壓制住震驚的亂,鶴丸神情複雜,「開玩笑的,我只是給小退放一點安眠藥而已。」

  「鶴、鶴丸哥?」

  「這個是什麼?你剛才想做什麼?」搖搖手上的針筒,鶴丸表情少見的嚴厲,「我必須告訴你們,不是什麼事都聽一期一振就是正確的。」

  「一期哥也不願意讓我們做這些!」忍著痛,亂委屈的大喊出來,「可是大家都快活不下去了!只有、只有那個人……突然出現,他說要一期哥幫他幹這些事。他說他要……」

  「你們活不下去時應該求助社工或是我!不是搭上明顯不懷好意的政治人物!」鶴丸將針筒移至亂的眼前,「這是什麼?發生什麼事了?」

  「只是要讓鶴丸哥睡一覺而已……」

  「你確定?」

  「當然確定!我想把鶴丸哥送到安全的地方!鶴丸哥已經涉入太深現在一堆人都想殺你!就連一期哥也——啊!」

  一針戳在亂的手臂上,鶴丸猶豫了下,還是把藥物輸送一半到他的血管內。抱住立刻昏迷的亂,探測過他鼻息心跳都沒問題,鶴丸很快的轉頭翻看他的包包,搜出一把槍,然後又拿走亂的手機,撥給了大俱俐。

  可能是在執勤中,大俱俐並沒有接,鶴丸留下了自己逃脫的訊息後,迅速安頓五虎退和亂兩人,替他們叫了救護車,接著打開門鎖出了船艙。

  現在是白天,艷陽高照。鶴丸舒了口氣,好幾天不見太陽,恍若隔世。重新沐浴在陽光下讓身心都舒暢許多。

  人類,總是需要陽光的!想到一期一振和他的弟弟們多年生活在黑暗中,鶴丸就有些焦慮。

  他現在懂了,當時生活困頓的一期一振,肯定是不知道靠了什麼方式和現在的在野黨主席、三条當家搭上線,以讓全家溫飽過好日子為交換,自願為臣,幫助對方做許多犯罪直到今天。

  若想要幫助一期一振和那群孩子,勢必要掀出這位政治人物的老底,否則他們永遠都會在他的掌控下。

  還沒想到該怎麼做,忽然一聲槍響,攻擊了船艙。俯身趴下,透過傳的柵欄縫隙看去,隱約可以看到岸上有幾人鬼鬼祟祟躲在附近的倉庫以及其他停靠船的旁邊,似乎密切注意這裡的動向。

  鶴丸一驚,想到昏迷的亂和五虎退還在船艙內,不得不趕緊頂著危險,迅速返回船艙。此時那群人也有了動作,很快的對著矮著身子的鶴丸開槍,然後團團圍攏住那艘船,卻也極有耐心的屏息以待。

  有些後悔放倒了五虎退和小亂,外面的人來者不善,照著他們敢對船開槍,沒太大顧忌,肯定不是一期一振的同夥,來者不善。

  把艙門上鎖,探探昏睡的亂和五虎退確認他們呼吸沉穩,又在艙內轉了一圈,尋找可用的東西,但也只是摸到潛水用具。他打開駕駛艙,從儀表中發現沒油了,八成是一期也料得到他會偷跑,故意放光。

  嘆了口氣,鶴丸覺得有些可惜,他還想試試看自己有沒有駕駛船的天賦。不等他可惜完,門外的人已經不太煩了,槍響伴隨著撞門的聲音,接著又打碎了船艙的小窗。

  鶴丸一驚,趕緊提著潛水用的氧氣筒跑到亂和五虎退旁邊,揹起氧氣筒抱起兩人,吃力的從船艙後的暗門逃出去,被破門那刻,替他們戴上氧氣罩跳進海裡。

  抱著兩個昏迷不醒的人游泳非常吃力,氧氣罩有限,鶴丸沒用氧氣罩,幾乎要撐不住,是靠著當警察時訓練出來的體能,才勉勉強強帶著亂和五虎退悄無聲息的離開,挪動到港口另一側,然而距離不遠,很快他就在水中,聽到一名漁民被幾名口氣極差的男人盤問,大抵是質問有沒有看到一名白色頭髮的男人。

  屏息等待那些人走開,鶴丸浮出水面張望了一下,這樣帶著亂和五虎退不是辦法。於是他下定決心,悄悄把他們安置在一艘漁船旁,探頭看了下在船上整理用具的漁民,鶴丸很快又跑走,打算引走那群身分不明的傢伙。

  他手上有槍,還能等待大俱俐的支援,總是有辦法支持一陣子的。帶著氧氣罩,鶴丸重新返回小船那頭,這次身旁沒有需要保護的累贅,行動輕鬆不少。

  很快鶴丸決定做出反擊,在他們忙於搜索,還沒檢查水中時,他浮出水面將其中一人拉入海中打暈,奪去他的槍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姿再重新浮出對著那群明擺著來殺自己的傢伙開槍射擊。

  鶴丸槍法神準,每一槍都打在關鍵點上,又不至於命中要害,讓敵人失去一瞬間的反擊能力。子彈全部射擊完畢,他又沉到水中,趕緊游走。

  這次的突擊非常成功,威嚇力十足。在起身射擊的那瞬間,他看到了幾個熟面孔,有幾名正在通緝的犯人,也有正在被追捕的殺手。看來是真的有人鐵了心,雇了不少危險人士來殺自己。

  這樣看來,他沒本錢和這群亡命之徒拖下去了。游到靠近港口倉庫的另一側,他記得那邊都會有緊急連絡的公用電話,用那支電話打出去,能很快聯絡到警察內的同僚,或是他可以打給大包平?

  翻身上岸,鶴丸尋找公用電話時,忽然聽到紛亂的腳步聲靠近。趕緊找個堆放雜物的角落朵起,緊接著聽到一個聲音低低吩咐:「搜,盡量活捉鶴丸國永。」

  正覺得那個刻意放低的聲音有點耳熟,稍微後退一步的鶴丸觸碰到堆疊在身後的雜物,沒放好的各種箱子啪啪啪的跌落下來,立刻驚動那群人,槍聲大起。

  憑藉著雜物的掩護躲過槍擊,饒是如此,還是被幾枚子彈擦傷了身體,鶴丸扔過東西,一扭身抓了靠近身旁的一名敵人,快速奪下他的槍後開槍反擊。

  被帶來的人數不多,只有五、六人左右,普遍不是鶴丸的對手,只一瞬間就被鶴丸給撂倒,躲在黑衣人身後,明顯是指揮的一名矮個子,見苗頭不對,立刻壓低帽沿轉身就跑。

  「等等!站住!」順速甩開想與自己纏鬥的敵人,鶴丸追上去,期間不斷開槍阻撓那人的去路。

  對方開槍回擊了幾次,槍法不準,幾槍下來只一槍堪堪在鶴丸衣服擦過,沒留下傷口。然而開槍多次,甚至擦過了他的腳踝,鶴丸也沒阻止那人的腳步。

  再一槍打中他的脛骨,那人踉蹌了一下,接著翻身一躍到一艘船上,打爆木箱,露出一台明顯是違禁走私的加特林。

  自己一把小手槍哪能和這種東西比?

  鶴丸嚇了一跳,立刻滾一圈躲開加特林第一波的射程,在對方明顯因子彈不足停下時,鶴丸快速欺近開槍。

  此時狀態已經不容留情,連續幾槍打在要害上,那人終於支持不住,帽子掉落,摔入海裡,血暈染了海水——

  「國永!」

  「鶴丸!」

  怔了怔,還不等鶴丸明白過來,警笛隱約響起,伴隨著同伴孰悉的叫喊。混雜著海水的血,則沉入水裡逐漸漂遠……

 

 


******




  強撐著一口氣,骨喰掙扎著爬上岸。感到胸口被血和海水阻塞,難受的幾乎喘不過氣來。狼狽咳出血水時,他身體一軟,差點摔回海裡前,一隻手臂忽然拉住他,將他平穩的抱起,奔離警察靠近的區域。

  「你、是……」眼前逐漸模糊,他以為是鯰尾或一期哥,然而在努力睜大眼時,他幾乎以為自己產生幻覺。

  「你哥哥真捨得讓你被嫂子打死。」抱著骨喰,男人快速鑽進一輛黑色轎車中。後照鏡映出男人眼中異常明亮的新月,「去我的私人醫院。」

  「主席,您這樣冒然跑來港口已經不……」

  「三条小狐丸,去醫院!再多話我就讓鳴狐變這樣子。」男人的聲音沒有一貫的慵懶愜意,嚴厲得嚇人。駕駛座的小狐丸頓時不敢吭聲,趕緊開車。

  幾乎是失神的,骨喰掀動嘴唇,氣若游絲的吐出問句:「……為什、麼?」

  有太多為什麼了,為什麼貴為政壇要角的男人會親自來救他?為什麼男人會知道他在哪裡?為什麼要冒危險來找一個包養的床伴?為什麼……十年的時間始終不放過他?

  「骨喰,不准死。」脫下西裝外套替骨喰禦寒,阻止體溫流失。男人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清醒一點,我不會讓你死的。」

  為什麼?包養這種東西、控制一期哥的人質這種東西,再找就有了……骨喰意識逐漸模糊,身體失去知覺,連呼吸都覺得吃力。

  「我不會讓喜歡的人離去!骨喰睜開眼睛!」

  眼前對上的新月非常漂亮,像是倘佯在明亮的夜空之下,美好到甚至出現幻聽。也許在二十四歲生日這天,死於鶴丸哥的槍下也是不賴……

 

  「鶴丸!你沒事吧?」光忠和大俱俐把鶴丸先帶到醫護團隊旁,為他包紮傷口,並給予熱水。

  經過上次的事件,他們已經有些後怕,暫時不敢離開鶴丸身邊,只讓下屬分組搜索毒品販賣的成員,並再次成功破獲一個大倉庫的毒品。

  安全的鶴丸始終心神不寧,草草喝了幾口熱水,忽然站起身,「光坊!去搜索海面!我可能打死了鯰尾……或骨喰?我不知道!」

  「什麼?但是我們派人搜索過港灣旁,沒有人啊!」光忠一把扯住鶴丸,「你先冷靜一下!至少先休息一下再報告這幾天發生什麼事了!」

  「我沒時間休息,我不能讓他們的生日變成在人世的最後一天!」推開光忠的手臂,鶴丸又掙脫大俱俐的阻擋,邊向著港灣跑去邊回頭喊道:「我去這邊找看看!擔心就派人跟過來!」

  知道自己的任性,然而鶴丸深深覺得這次再不耍任性就完了!他可以迫於無奈打死很多亡命之徒,但是打死一期一振的弟弟,絕不在他人生的選項中。

  如果自己要避開警察,會往哪邊游呢?

  跌跌撞撞的沿著港灣走,鶴丸照過幾條僻靜的小路,都是警方搜索過的痕跡,一直到鶴丸跑到了接近待開發私人的岸口,他看到一灘血遺留在岸邊。

  「鯰尾?骨喰?你們——」

  砰!

  一聲槍響,貫穿了鶴丸的肩膀,緊接著第二、第三、第四槍響起,分別擊中了他的手臂、大腿和腹部。

  摀著腹部倒下,他看到穿著整齊黑西裝,梳著西裝頭的一期一振持槍慢慢靠近他,周身的氣氛詭譎難辨,「在一堆人想殺你的情況,卻隻身一人脫離警方掌控是非常不智的行為,學長。」

     「一期?你真是嚇到我了……」

  一期一振微微一笑,「能讓喜歡驚奇的學長嚇到,我倍感榮幸。」

  「你要殺我嗎?一期。」盯著一期一振的眼睛,鶴丸帶些絕望的質問,「不肯跟我去自首,只想再錯下去?」

  「自首不在我的選項。」側頭想了一下,最後一期點了點頭,「是的,我想過如果讓學長死在別人手下,還不如我來動手。」

  眼神灰敗了下來,鶴丸自嘲一笑。笑自己天真蠢笨,笑自己一直被一期一振玩弄在股掌中,「你應該去搭救骨喰或鯰尾才對……」

  「您殺了骨喰。」平靜又冰冷的陳述,讓鶴丸猛然抬起頭,對上一期一振閃著某種決心的雙眼,「請您,永遠入夢吧!」

  槍口對準鶴丸的心臟,緊接著——

  砰!

  鮮血染紅了一切。


Toxicant(一期鶴)16

1. 我明天就要飛澳門了,其他事等我從賭場回來再說(大霧

2. 總之是倒數第二章了,第一章出現後會解鎖預購(欸

3. 你所見的好人並非好人,你所見的壞人也不見得是壞的(?

4. 肉一樣全數消音等本子

5. 複習15用連結: http://hikaru920.lofter.com/post/1cd7e8b7_129edd4a

6. 有獎徵答(?)50字內描述雙胞胎如何和主席大大搭上線的,期限到預購出現為止(欸

7. 網路結局大概是胃痛系,大概?(遲疑


Toxicant(一期鶴)16

  律師已發表聲明,遵照粟田口家遺囑,是由子嗣和夫人平分財產。除了「粟田口一期」這名通緝犯喪失繼承資格,其餘均由卻認為粟田口老爺兒子的鳴狐,以及老夫人獲得。

  因為鳴狐是由在野黨的秘書長小狐丸尋得,所以鳴狐一切事宜也由他幫忙、代理。知曉這件事,在野黨黨主席也頗為關切,在記者媒體前現身,溫柔安慰傷心欲絕的老夫人,並囑附小狐丸要好好照顧粟田口家。

  「我和粟田口的老爺往來過,他是名認真負責的好人。」螢幕前俊美的男人帶著謙恭又恰到好處的微笑,「三条家及敝人,都蒙受過他的教導和幫助。照拂他的遺孀是應該的。」

  ——坐在電視機前的一期一振嘴唇微翹,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讓鶴丸看得是一頭霧水又心驚膽戰。

  從一期一振拿槍威脅鶴丸,逼迫他在船上老實待著時,鶴丸就鬧不懂一期一振想要幹嘛?

  既沒有把他綁起來也沒有要對他動手動腳,只是曖昧的搜身過後,就叫鶴丸陪他喝酒看電視。家常的好像一對來郵輪蜜月的夫妻……呸!誰和他是夫妻!

  「你到底想幹什麼……」

  「只是要你別妨礙我而已,如果學長老實點,我是不會對您扣下板機的。」一期一振說,「不喝點酒?」

  嫌惡的看了桌上的白蘇維濃,鶴丸撇過頭:「誰知道你在裡面加了什麼!」

  沒有答話,一期一振的目光從社會新聞離開,定定的望向滿臉不自在的鶴丸,抬起手似乎想撫摸他的髮尾,卻被一巴掌拍開。

  「別碰我!」鶴丸警告。

  沒趣的收回手,一期一振乾脆起身,「那要不要喝奶茶?」

  鶴丸抬起頭,看到一期一振已經走到小冰箱旁,拿出大容量的玻璃罐。他搖了搖裡頭的奶茶,朝鶴丸展露一個微笑。

  「誰知道那杯安、不安全!」幾乎是一下子就心軟了,鶴丸還是嘴硬的說道,「我可不想被一個毒梟給毒死!」

  「我怎麼會毒死你?」一期一振的笑變得有些無可奈何,「下毒只是次要,我的貨物向來是專注販賣『快樂』的。」

  「粟田口家的人不是死了?」

  「他是快樂的死去,那種藥不會嚐到任何痛苦。」一期一振倒了兩杯奶茶,對上鶴丸依舊有疑慮的眼神,索性兩杯都喝上一口。

  「殺人就是殺人,我會逮捕你。」拿過一期一振的杯子,鶴丸啜了口。孰悉又甘甜的滋味潤過喉嚨,甜美的讓人想哭。咬住唇,鶴丸知道一期一振正看著自己,所以努力不讓自己對上那雙眼睛。

  新聞播報無聊的專題。先是播過粟田口的遺產事件後,很快就興致勃勃地進入話題人物專訪,再次採訪了政壇人氣居高不下的在野黨主席。

  因為年輕俊美,又身居高位的關係,大家對他的關注並非競選總理的政見和能力,而是在這名高富帥的私生活打轉。

  鶴丸此時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這人,是鯰尾和骨喰的老闆對吧?」

  明顯感受到身旁的一期一振有些震動,但回答鶴丸的語氣依舊漠然聽不出情緒:「是又怎麼樣?」

  「你說過他們的老闆不是好人,這句應該不是騙我的。」深吸一口氣,鶴丸轉頭瞪向一期一振,「他也是你的老闆嗎?」

  電視中的記者正開心地問道:「因為主席單身多年,至今未娶,所以至今許多人非常關注您的另一伴會是誰呢!請問主席有中意的類型嗎?」

  「哈哈哈!果然還是逃不過這題嗎?嘛!爺爺的要求也很簡單,能讓我一直想起快樂回憶,就算嘴巴嫌棄也還是會關心爺爺健康的人就好了。」男人笑道,「不過這麼可愛的孩子大概不會喜歡我這種老人家。」

  「怎麼會呢?主席您才四十,現在依然是適婚年齡,是炙手可熱的黃金單身漢呢!自稱爺爺也太老了。」記者恭維著。

  這次換一期一振沒有看向鶴丸,只是冷冷盯著電視,沉默良久,他才開口:「好奇會殺死你的,鶴丸。」

  「追查犯罪是我的義務!還有拯救你也是!」

  愣了愣,一期一振還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鶴丸的頭,「學長,您這樣子太可愛了!叫我該怎麼辦?」

  再度拍掉一期一振的手,鶴丸掩飾的喝光大半的奶茶,「不要說什麼可愛不可愛的!」

  「但是這麼為我著想的學長,真的讓我很感動。」

  「如果感動就給我去自首!不要再幹下去了!」這次沒有拒絕一期一振靠過來的身軀,鶴丸看向靠到自己肩膀的頭顱,「你們真是嚇到我了。」

  「能嚇到喜歡驚喜的鶴丸學長,是我的榮幸。」閉上雙眼,一期一振嘆道,「好舒服……好累,我已經好幾天沒好好睡覺了。」

  感受到靠在肩膀的人呼吸漸趨沉穩,鶴丸作勢要捏他的臉一把,但最後還是猶猶豫豫的放下手,撫順了他的頭髮。

  電視專訪告一段落,進入廣告。一期一振呼吸平穩,但鶴丸卻覺得自己不斷心跳加速,兩頰不明所以的的開始發燙。

  察覺身體的躁動,鶴丸明白不對勁,立刻想要起身,卻被一股力道拉了回去。溫熱的吐息噴在頸部,男人低低的笑聲極為欠揍。

  「你!給我吃了什麼!」抬手就要一拳,卻立刻被攔截,「你在奶茶裡下了什麼東西!」

  手掌包覆鶴丸的拳頭,一期一振將人扯了過來,啄吻了對方氣到抿緊的唇,「只是一點無害的助興玩意兒,藥研改良過,不傷身的。」

  「你居然讓你弟弟改良這種東西!」

  「他哥哥需要,藥研會理解的。」將鶴丸壓制在沙發上,一期一振微笑顯得格外高深莫測,「您要是肯喝點酒,不會中我圈套的。」

  白蘇維儂裡有解藥,而奶茶裡有催情藥。兩種都喝下的一期一振自然沒事,而鶴丸的戒心反而讓他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混帳!你以為我會再次屈服嗎!」掙動的手腳,鶴丸正要踹上一期一振時,一股溫熱的觸感襲上他最敏感的部分,化解了這次攻擊。

  沒有再用蠻力制伏鶴丸,一期一振一手拉開鶴丸的褲襠,另一隻手拉掉繫得端正的領帶,「沒關係,我會馬上讓學長舒服到哭著求我。」

 

******

 

  這幾天他們過著糜爛墮落的日子,卻又快樂似神仙。

  鯰尾是個聰明的孩子,自從第一天聽出異樣後,就自動消失在他們眼前,連運送物資都是悄悄的放在船艙外,不動聲色的離開。

  好日子一天天的在倒數,每劃掉日曆上的一個日子,一期一振就會攬過身旁的鶴丸,用各種刁鑽的方式上到對方求饒為止。

  鶴丸對一期一振過度的精力旺盛感到有點頭痛,卻又失了反抗的心。比起執拗的反抗,他更發現,有時將眼前的男人抱住懷中,更能安撫他怪異的焦躁。

  鶴丸曾在窗口看到蔚藍一片的大海,不知身在何處,只可能在公海。只有身後的男人擁抱過來,親暱的撫摸磨蹭,像隻討關注的大型犬。在這種狀況下,鶴丸也只能絕了逃跑的心思,與一期一振像是戀人般,共度海上的每一天。

  鶴丸只能從日曆上打的叉來辨別過了幾天。窗外一直是藍藍一片,海洋連接著天空,一望無際。

  細數著日曆上的叉時,鶴丸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推了一下靠在自己背上玩數獨的一期一振,「你是不是在倒數鯰尾和骨喰的生日?」

  停下筆、抬起頭,一期一振親吻了鶴丸轉過來的臉,「學長真厲害,我正在煩惱他們的生日禮物。」

  「還沒頭緒?虧你還敢拉我在海上漂流。」鶴丸翻個白眼。他們漂流在公海,收不到訊號、網路也可以說是微弱到沒有。在這個電訊時代,鶴丸很懷疑一期一振要怎麼替那對雙胞胎訂購禮物。

  「只是還沒決定而已。」露出無辜的表情,一期一振挪動了身體,從床頭櫃裡拿出一份傳單,印刷的濃墨重彩,非常具有渲染力和3D感。

  「買遊戲給他們?」

  「嗯,畢竟他們倆都愛玩遊戲。」

  「預算多少?」

  「無上限。」

  聽到這句話,鶴丸頓了頓,接著忍不住嘆口氣:「聽到你說出這種話,可真是嚇到我了……」

  貼近鶴丸的臉頰,一期一振靠在他耳旁呢喃:「如果學長有想要的東西,我也可以給您,預算無上限。」

  「那我想要一期一振。」避過曖昧的動作,鶴丸挪動了身體,看向眼前的男人,「藤四郎一期一振,那個古板又善良的學弟,我想要他。」

  一期沒有說話,但鶴丸看到他的眼裡有些愕然。

  「對這種要求,嚇到了嗎?」鶴丸摸過眼前青年的髮絲,「我要的東西,不管用再多錢都買不起。」

  「的確有點嚇著。」輕啄了鶴丸的唇,一期柔聲道,「但學長您又知道買不起了?我認為可以的。」

  揉了揉對方的頭髮,鶴丸說道:「天真的學弟!」

  「要是能和學長在一起,再天真都無所謂。」

  「夢是會醒的唷!現實很殘酷。」

  「那就把夢變成現實好了。」無謂的說著,一期的笑容特殊,似乎自信滿滿又似乎有些忐忑不安,「你相信我嗎?學長。」

  沒有說相信,也不會說不相信。鶴丸喜歡驚奇,但卻想不到讓夢成真的方式,在他看來,夢不會成真,只會永遠沉睡下去。

  ——時間倒數逐漸來到鯰尾與骨喰的生日當天。鶴丸預計這天應該就是海上漂流的最後一天。

  他正計畫著逃跑……他們不可能永遠這樣下去。對弟弟的疼愛,應該會讓一期一振上岸去替他們慶祝,或者自己有機會在這期間逃脫成功。

  有點想幫這兩個孩子做點蛋糕當生日禮,但情況不被允許,鶴丸只能默默在心底道了歉,然後假裝什麼也不知道的繼續過了下去。

  果然,在這天早晨,一期一振的手機響起,昭示著他們靠岸了。鶴丸不動聲色的躺在床上,聽著一期壓低聲音說話,然後掛了電話。

  接聽完電話的一期一振也沒特別隱瞞什麼,只是坐在床邊搖了搖鶴丸,「我出去一下,讓小亂和小退來陪你一下。」

  「現在離港口很近嗎?」轉過身,鶴丸問道。一期一振並不笨,剛才的電話他也會知道自己有聽到。

  「我們已經離開公海,不過真正離岸上還有一段距離。」話才剛說完,就聽到窗外傳來馬達聲響。

  一期一振起身,打開門走出船艙。駕駛著快艇的信濃已經停在船的旁邊,而亂和五虎退正從快艇爬進船內。

  亂和五虎退點點頭,走進船艙,在門闔上的那一刻,他聽到弟弟歡快的聲音:「鶴丸哥!好久不見!」

  踏上了信濃的快艇,一期一振戴上安全帽遮臉以防萬一,「對方說的指定地點在哪裡?」

  「海岸的一座賭場。」發動引擎,信濃沒看到一期一振深鎖的眉頭,卻知道他的心情,「後藤自告奮勇陪您去。鯰尾哥去長州町接毛利,骨喰哥則是去處理在以前的據點,有幾處被警察包圍了。」

  「知道了,你們做很好。」

  快艇急速駛向一處私人海岸,信濃到達時,後藤與厚正和一群黑衣保鑣各據兩側。雖然身形嬌小的多,但對峙起來也毫不落下風。

  信濃停靠後,一期一振跳下船,很快厚就跑了過來過來,將放著西裝的行李袋交給一期一振,朝他點了點頭。

  把安全帽拿下的給厚,揮揮手示意他們離開去做別的事,一期一振對著那群保鑣拋下一句:「我去換過衣服再見你們主席。」

  這裡是一片寬廣無人的地帶,碧海藍天連接著金黃沙灘,不遠處還有一座金碧輝煌的私人賭場。

  不接受「那人」的安排,一期甫一到就自顧自叫後藤找個了附近飯店讓自己換下西裝,甚至故意磨磨蹭蹭拖了很久。

  在飯店房間內,一期一振洗了個澡、換下寬鬆的衣服,熟練的打好領帶、將頭髮上梳定型,好讓自己看起來精神點。

  盯著鏡子裡的自己,他深深吸了口氣。他現在不是能和鶴丸學長撒嬌的藤四郎一期一振,而是粟田口一期。粟田口家名面上的私生子、膽敢偽裝成公安的逃犯、毒品走私、黑暗交易的太閣大人。

  準備就緒,一期一振終於領著後藤出現,搭上準備好的車,一路往賭場而去。那人經營的私家賭場都不太喧鬧,也很低調,卻是一等一的華麗。只是這次似乎因為機器檢修,停止營業。偌大的室內寂靜無聲,沒有觥籌交錯、荷官的發牌聲和各種嬉鬧談笑與緊張興奮交雜的氣息。

  腳步聲在寬廣的空間分外清晰,最後他們來到外私人招待室外面。沒有命令不得進入,後藤只能和那群保鑣一起被擋在門外,由一期一振敲門進入。

  「嗨,粟田口,等你很久了。」

  關上門,一期一振眼神掃過房內,除了一名莊荷,其他幾位在玩二十一點的人都是一期熟知的「重要人士」。與自己一樣,不能上台面、上不了台面。

  「要玩一局嗎?粟田口。」身為賭場的老大,那男人看起來最輕鬆愜意,即使手上的牌不太妙,也有心情轉頭和一期打招呼。

  「就一局。」在靠近小狐丸旁的位置坐下,一期避開那男人的視線。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這名成功的男人有著最美的眼睛,然而一期並不喜歡他的眼睛,共事時也很少和男人眼神接觸。

  以前的自己極為天真,傻傻地告訴弟弟們,眼睛是靈魂之窗,有著漂亮眼睛的人不是壞人。現在想來,只是個可笑的童話故事。

  男人將視線收回,鬢邊的頭髮擋住側臉。他將剛好二十一點的牌亮出,再度從莊家手裡取得大量籌碼,「既然粟田口難得來,那麼就把這些先給他玩吧。」

  「不需要。」阻止男人把贏得籌碼轉讓給自己的舉動,一期淡淡的說,「籌碼我有,不需要費心。」

  停了停,男人輕笑一聲:「你真是長大了呀!想當初不論做什麼,最需要爺爺資源的,總是你。」

  拿起桌上的牌,一期不去看男人的表情,冷淡回應:「承蒙照顧,但我不能事事依賴您。」

  「爺爺倒不介意你一直依賴我呢!也別忘了多叫骨喰依賴點,昨夜他可薄情著。十二點鐘聲一到,就急著從床上跳下來頭也不回的離開,連留下來收個爺爺給的生日禮物也不願意,真是讓人傷透心。」

  男人的話語引起旁人的輕笑聲,甚而有人出聲調侃:「主席,您這樣不行。大友君都在您身邊多少年了。」

  「太溫柔可不行哇!您也要試著強硬點。」

  「大友君可不是女孩子,主席您對他太好了。」

  過濾掉耳旁傳來針對骨喰調笑的言語,一期專注在手上的牌,不讓自己的怒氣流露,嘴上只冷冷的回應:「他急著和兄弟過生日。年輕人愛玩,還請海涵。」

  若時間能重來,他會把破舊的家門全部鎖起來,打死都不讓鯰尾和骨喰出門去接觸這男人。一期無法理解,為什麼這個男人這麼死抓著骨喰不放?從雙胞胎國中開始,如今也十年了,絲毫不見放鬆。

  「別這麼說。」男人提高音量壓過笑聲,「骨喰可是個好孩子,爺爺可是想讓他在身邊陪一輩子。」

  「多謝抬愛。」心不在焉的回應

  他們都太天真了,在一開始骨喰答應男人的要求,要求對方金援整個藤四郎家開始,他們都在自我催眠,男人很快就會玩膩、骨喰很快就會脫離掌控。十年過去,卻只看到偏愛有加,不見男人有任何放手跡象。

  是作為人質嗎?但那時的藤四郎一家一無所有,父母雙亡只留一群不諳世事的孩子,毫無威脅性;說是培養親信,他們當時太過年幼,就連年紀最大的骨喰與鯰尾也只能想到出賣身體來解決困境,也不知成材不成材,男人投資大量資源,實在匪夷所思;若說愛情……實在可笑!

  幾局下來,一期贏多輸少,對於無止境的等待和用二十一點打發時間有些無聊了,男人這時再度開口:「粟田口,回去後你順便幫爺爺把禮物拿給骨喰。」

  「謝謝,但您叫我過來,應該不是讓我拿生日禮物回去以及打牌的?」

  「哈哈哈,看老人家這記性。小狐丸,拿那份資料給大家。」放下牌,男人饒有興致的望向接過紙的一期。

  在看到上頭的大頭貼,一期愣了下,這一瞬間的動作,也逃不過男人的法眼。

  「鶴丸國永?一名警察?嘖嘖,這長相可真不錯。主席,他可比大友君漂亮多了,不考慮一下嗎?」

  男人這次微笑不語,小狐丸看出上司隱隱有些不悅,立刻打斷,「這次把大家叫來,不是為了這種事,他是個警官,相信粟田口對他很孰悉。」

  「之前臥底成公安時,與他是同事。」一期簡短回應。

  「是個怎麼樣的人?」

  一期聳了聳肩,「很普通的一名警察,與我共事的時期算長,但始終沒認出我的身分,也看不出偽裝的破綻,就某方面算是很失職。」

  男人輕笑出聲,「但是這樣一名普通的警察,卻和我們的太閣先生關係不簡單。你說呢?粟田口。」

  瞥了男人一眼,一期決定保持沉默。

  「我請人調查過他的身家。」纖長的指頭點了點賭桌,男人微笑,「結果發現他的父親,在緝捕犯人時,不小心撞死了罪犯夫婦,只有車內因為受大人保護,只有輕傷的兒子活下來。那名孩子似乎和粟田口的名字很像呢,叫一期一振。」

  ——呼吸瞬間凝結,記憶從深處被刨開……

  小振,我們一起去買骨喰和鯰尾的生日禮物唷!你是哥哥,要負責挑禮物。

  啊,別忘了要買小退的尿布,快沒了。

  蛋糕訂奶油草莓的怎麼樣?那幾個孩子,口味都像女孩。

  爸爸!媽媽!路過圖書館不要忘記幫藥研還書!

  小振真乖,會記得幫忙記事了。

  ……快!上車!我們繞路!警察!

  警察?如果是一般臨檢……

  那個警察追捕過我!快快快——他追過來了!

  小心那邊有電線桿!啊——

  吱嘰——吱嘰——碰轟!

  「這名警察太煩了,已經嚴重干擾到我們的運作。」男人的聲音像從遠方逐漸靠近,慢慢清晰,「幾個據點被警察佔領,最近也在清查港口,不管是藥品、槍枝還是其他東西要出入都非常麻煩。」

  「所以主席您打算……」

  「阻礙,讓它消失就好了。我試過幾次,但都很巧妙地被擋下。」男人微笑問道,「粟田口,你沒意見吧?畢竟港口的事情,你受害最深吶!」

  「當然沒有,但不勞其他人費心了。」抬頭望向男人眼中的新月,一期眼神毫無溫度,「我會親自了結他。」

失蹤人口預告回歸(?

抱歉最近都沒在更新,純粹是因為在準備本子,加上近期都在瘋世足,加上又在打遊戲XDDDD
世足今天打完了,遊戲等級也夠了,刀劍還在肝XDDDD
但近期會更新《Toxicant》的網路版結局,其他的坑也會慢慢填,回覆我也會開始找時間回應,很謝謝大家厚愛,有想看的坑,也可以下面留言和我說哦!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