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靈

黑白大愛者,專注K夜伊一萬年;刀劍並行中,鯰骨是基本,剩餘喜好基本雷人

Toxicant(一期鶴)13

1. 慢慢的,邁向最後的關卡QQ

2. 我知道我上週沒更,但是當教授助理簡直寒假也忙到吐(好啦!我也有偷懶

3. 所以就接續12(廢話

4. 藤四郎之謎會開始解開

5. 我發現我好像構想當初畫太大了,有點擔心要爆很多才能收回

6. 黑色身分的一期X警察鶴丸,繼續GO

7. 某些東西雖然沒講明還是標一下好了

8. 猜是骨喰藏祕密還是鯰尾藏祕密

9. 第二題,有幾人是黑方?誰是紅方?(這不是柯南!






Toxicant(一期鶴)13


  包廂內的薰香很舒心,榻榻米的味道也讓骨喰有一絲絲懷念。但他現在卻覺得渾身難受,經過連續幾個小時消耗的體力,全身上下都痠痛得要命,黏黏膩膩的,就連腿間的髒污也懶得清理,只想趴在被褥捲起棉被徹底睡一覺。

  放在角落的手機震動幾下,骨喰捲著被子,挪動到另一邊,拿起他的手機查看。好幾條是鯰尾發的簡訊,但之中夾著一期哥發的語音。

  鯰尾前幾個不外乎就是遊戲分又超過了自己,發過來得意的,但最後一條卻很簡短:兄弟,我任務完成囉!

  實在沒必要發這種簡訊來……雖然自己雙胞胎兄弟喜歡做很多沒必要的事,但是任務這種事他倒沒發過。

  點開一期一振給的語音,骨喰將手機放到耳邊:「鯰尾任務差點失敗,計畫有變。快點回來,不要過夜。」

  差點失敗?

  愣了愣,他咬著下唇思考不到幾秒,立刻轉頭尋找自己散落的衣物。只是,才撿起皺巴巴的襯衫,和室拉門就被拉開。

  「怎麼?不習慣這裡?」

  「我要回一期哥那裡。」頭也不抬,骨喰有點艱難地尋找自己的褲子。

  「不是說好要陪我整夜了?這麼快就反悔?」

  被男人從後頭攬住拉到懷裡,骨喰正想呵叱,手裡的電話卻先一步響了起來。掙脫幾次未果,他乾脆就著這個曖昧的姿勢接聽電話:「喂?」

  『骨喰嗎?你在哪裡?需要派人去接你嗎?』一期一振的聲音響起。

  「我走不開。」誠實的道出現狀。骨喰扭動幾下,但男人只是變本加厲把他圈緊,然後拿走他手中的電話。

  「喂,是我。」男人將手機靠在了耳邊。

  電話那頭沉默一下,一期一振很快道:『放骨喰回來,他有工作。』

  「你這樣說會讓爺爺很困擾的。」男人哈哈笑道,「他的工作就是好好陪我,這是一開始就決定的吧?」

  『請體諒我們的難處,讓他回來。』一期一振語氣冷漠,『骨喰是我弟弟,他有義務要對家族負責。我會派人去接他。』

  「弟弟?就憑那不知道有沒有合法收養的關係?想想他現在姓什麼?藤四郎?粟田口?還是大友?」男人失笑,感受到懷裡的人明顯一顫,他收緊手臂,低頭在髮頂留下一吻,「是你急著想脫離我吧?一期一振。」

  『您說什麼我聽不懂。』

  「別裝傻了,你最近的動作,以為我都不知道嗎?別太超過了。」男人說道,「還有包含——那隻白色的小老鼠。」

  『有老鼠就去買殺鼠藥。當然是您自己去買,記得叫把骨喰回我身邊。』

  還沒說什麼,那頭的一期一振就掛了電話。男人忍不住輕笑:「有趣。爺爺很久沒看過你哥哥這樣慌張了。」

  「一期哥是生氣了。」毫無溫度的答道,「放開我,我要回去了。」

  「明天早上再讓你回去,等會兒再陪我去泡個溫泉。」收緊手臂,男人拉著骨喰倒入被窩,摸了摸他的頭,「你長大了,也越來越會反抗了。」

  「是嗎?不高興就別找我,趕快去找別人。」

  「吃醋了?那麼孩子氣的話。」高挺的鼻尖蹭了蹭柔嫩的臉頰,男人笑瞇了眼,「爺爺可是還在等骨喰點頭去海外結婚呀!」

  對男人話語完全不信的骨喰索性抓過棉被,想翻身睡一覺,卻又被不依不饒的黏了上來。

  「你哥哥是不是很喜歡上次闖進會議室的小警察?」男人靠在骨喰的耳旁問,手指曖昧的撫過骨喰蜷曲起的大腿,「喜歡到……像這樣子?」

  和室燭光倏暗,只餘男人滿足的謂嘆……

 



******



 

  在源髭切的擔保下,鶴丸重回搜查課下緝毒組的行列。

  官大一級壓死人,就連年紀大上一歲也是壓死人。緝毒組的新組長,正是髭切的弟弟。被兄長這麼一搞,也只有摸著鼻子讓鶴丸回來。甚至,髭切的影響也讓長曾禰保住了位置。

  「雖然是兄長寫下擔保書的人,但要是你亂來,我絕對會把你開除的。」

  在鶴丸回崗位的第一天,名為膝丸的男人就拍著他的檔案這樣說。裡面紀錄著鶴丸大大小小的功績,當然還包含大大小小的警告。

  燭台切光忠接替了鶴丸當時的隊長位置,所以鶴丸也只能回到光忠手下當一名小小的,聽命行事的組員。

  但這讓鶴丸鬆了口氣,雖然很對不起很照顧他的鶯丸,但他真心覺得能回來緝毒組真是太好了。

  和喜歡安逸的鶯丸不同,鶴丸天生就喜歡熱鬧刺激;加上他在乎的人需要這項職務的追查……稍微握緊拳頭。一期一振留下的痕跡還烙印在身體,以及心裡。所有的疑惑不解,就和身上的吻痕一樣,密密麻麻的爬滿全身,讓他透不過氣。

  他知道,如果追查下去,會繼續和一期一振及他的弟弟們為敵。鶴丸不知道為什麼這群好孩子為什麼會墮落至此,但他不會讓藤四郎兄弟繼續下去。

  「好了,鶴丸!不要多想了。」拍了拍鶴丸的肩膀,燭台切微笑,「明天執行任務後,我們順便去找小貞吧!」

  「小貞在海關?」聽到這個名字,鶴丸振奮了精神。

  太鼓鐘貞宗,暱稱小貞。是燭台切光忠親戚家的少年,和光忠感情很好,也是鶴丸在校友會認識,恰好是隔三代的直屬學弟。聽說和大俱俐高中時也是同校,可謂淵源頗深。他的志願是海關警察,原因是感覺非常酷。現在也算是實現這個願望了。

  「太好了!我好久沒看到小貞了!」

  「你沒問題嗎?」將任務資料的給鶴丸,大俱俐盯著他幾秒,「不要脫後腿。」

  「你這樣說我太難過了!我怎麼會拖後腿呢!」鶴丸翻開任務目標資料,意外又不意外地看到孰悉的相貌。

  黑髮的男人,帶著學者似的眼鏡,藥研。

 

 

  提著行李走入機場大廳,他看了一下時間,離搭乘班機還有一段時間,但還是先把行李秤重並登記比較好。

  搭乘這班飛機,之後他應該可以回到實驗室在做一些事情。上頭已經把他所需要的材料交給他,可以過上一天不受人打擾的日子,對他來說還不錯。

  輪到他時,藥研稍微吁了口氣,他拿下眼鏡擦拭一下,揉了揉發痠的眼睛。感受到口袋的手機震了震,於是拿出來瞄了一眼。

  是後藤發來的,傳給他電子版的新聞報,頭版是粟田口家與「另一名私生子」碰巧撞見的新聞,社會新聞則記錄警車襲擊歹徒未果的報導。

  看來鯰尾去接五虎退和包丁時鬧太大了,他滑了一下新聞,眉心蹙起。官方說法是源警部得到線民的通知,說有一輛車載了毒品,因此才派出警員追緝,結果對方增援且備槍,所以還是讓他們給逃了。

  然而鯰尾那天不會攜帶毒品——不對,兄弟們除了做交易時,會監管派人運毒,剩餘的時間都不會帶那種玩意兒。做這一行的反而更了解各種毒品帶來的壞處,根本不沾半點。

  這是錯誤的情報,鯰尾他們被追查時,身上根本不會有半點毒品,驗血驗尿絕對正常,但是警察卻肯定搜得出來五虎退和包丁手上握有從粟田口家偷出來的資料……他們的目標是被偷的資料!

  真糟糕,他們之間可能情報外流……

  「不好意思,先生,您的這架班機……」

  「班機怎麼了嗎?」抬起頭,藥研皺了一下眉,「延誤?」他不太想動用其他關係去搭私人班機,最好只是小時間的延誤。

  處理護照的女性點了點頭,朝一名黑髮、穿著機場辦事員制服,看起來非常年輕的男孩招了招手,似乎說了點什麼,男孩點頭,接過藥研的護照,「由於您訂的是商務艙,所以還請田耀嚴先生來接待室等候,由我們統一送到登機口。」

  「我怎麼沒聽過這個服務。」藥研笑道,「不用了,那種地方怪拘謹的我不習慣。我自己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就好,只要讓我知道登機口有沒有改變。」

  「這可能有點困難,畢竟您的護照也有一點問題。」男孩眨了眨眼,「我們還是得確認一下。」

  「我的護照也沒過期才對。怎麼,歧視外國人?」藥研堅持伸手,「還我吧!我自己過去處理。」

  「我負責這項業務,請不要讓我為難。」

  僵持了一下,最後藥研嘆了口氣:「好吧,不過先讓我打通電話。」

  男孩似乎有點遲疑,但最後還是比了個「請」的手勢。

  拿起手機轉過身,藥研忽然翻過伸縮圍欄,迅速竄了出去!

  「糟糕!」

  男孩大驚,抓起腰上的對講機,「他逃走了!」

  ——藥研的身材瘦長,個子也不高,身手靈敏,要穿過重重障礙不是難事。但他最擔心的是已經有埋伏的人盯上自己,加上警方肯定能監看監視器,自己的行動是一覽無餘。

  對方雖然沒有亮出警察正,但十之八九是警方的人馬。現在只能祈禱自己的SOS已經發出,兄弟們能趕在警方抓到自己之前把他接走——在肩膀被拍上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自己想得還是太天真了。

  四指併攏,指尖為刺,回身朝那名扭住他的人刺擊過去,對方卻偏頭閃過,只略微擦過那頭金髮。

  刺擊過後,藥研改拳,想趁勢攻擊耳朵,但男人卻不慌不忙,在藥研改變攻勢時,想也不想的先一步護住耳朵,彷彿對他攻擊套路非常清楚。

  「還沒完呢!」

  藥研掃過去的腿又輕易被避開。忍不住呿了聲,他已經完全看出這金髮男人和自己學的防身術大概系出同源,甚至在自己身上。

  被他抓住了,現在可是凶多吉少。

  「請你和我走一趟。」單手掏出了警察證,男人說道。

  「如果我說不呢?」藥研一笑,「喂,像你這麼漂亮的,不太適合當警察吧?」

  「……漂亮這種話!不准說!」

  被說漂亮的山姥切忽然方寸大亂。此舉果然奏效,只是顯得自己像個登徒子就是了——藥研立刻掙脫箝制,往旁邊一躍,只是下一步,立刻又被抓住。

  「藥研。」

  聽到這個聲音,藥研驚愕的回過頭。那張臉、那個樣子,他看過好幾次了,因為鶴丸國永總是喜歡拜訪藤四郎家,讓破舊的房子變得吵吵鬧鬧的。

  但現在的鶴丸,並沒有帶著高中時戀慕一期哥的溫柔目光、也沒有望著大家時笑嘻嘻的模樣,只是滿臉複雜的瞪著他。

  「藥研,原來真的是你嗎?」

  「好久不見啊,鶴丸哥。」才說完這句話,他隨即被鶴丸壓制在地。

  瀏海遮住看不到表情,鶴丸喃喃道:「你們到底在……搞什麼東西!讓毛利販毒讓你製毒,他是混帳嗎?」

  被鶴丸壓得發痛,但藥研還是忍不住冷笑一聲:「鶴丸哥沒窮過吧?等你被人追債追到快死了、一個弟弟快病死了、另一個決定出賣自己你就——」

  「給我閉嘴!」隨著一聲槍聲打中了電燈,機場的人驚惶的尖叫逃竄起來。接著第二聲槍響,從鶴丸臉上擦過。緊接著竄出三個身影,分別撲向了鶴丸、山姥切和趕來的太鼓鐘貞宗。

  又是好幾聲槍響,在鶴丸挨了攻擊時,燈倏然暗了下來,一時間眼睛難以察覺黑暗。感受到拳風,鶴丸舉手格擋,在這一瞬卻放跑了藥研,然後感覺自己的對講機被扯掉。

  「糟糕!」

  「光忠!敵人往A區跑了!」

  對講機似乎被拋到遠處,但鶴丸這次清晰的聽到,自己的聲音,正對埋伏在其他地區的光忠和大俱俐下達錯誤指示。

  「不對!那不是我!光忠!」

  「小光不要受騙!有個黑馬尾在裝阿鶴!」正在和人打鬥的太鼓鐘貞宗也意識到不對,勉強單手迎擊敵人,拿起對講機傳遞正確消息。但才剛講完,左手立刻遭到踢擊,對講機也隨之落地毀壞。

  「你的懷裡真多破綻啊!」

  哼了聲,隨即虛晃一招,接著擊退了信濃,「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啊!」

  「好痛……」

  聽到呼痛,藥研隨即上前營救信濃,「太天真了!」

  另一旁的骨喰知道對峙成僵持,為了疏散人潮,警方增援一時間趕不過來,但自己也沒有幫手,只能勉強拖住眼前這名拳腳異常好的海關警察。

  「你,受傷?」似乎是意識到骨喰明顯不構敏捷的動作,山姥切竟稍微放輕了力度,甚至透出擔憂。

  「不用你關心。」襲擊過去。雖然身體還隱隱發痠,但他並不認為能變成自己打輸敵人的藉口。

  早就該習慣每次事後的不舒服。畢竟都十年了……

  攻擊鶴丸的後藤,知道自己不是鶴丸的對手,在藥研逃脫那刻,立即躍到鯰尾身旁,雙雙拔出槍對準鶴丸。

  「鯰尾!為什麼要模仿我?」

  「鶴丸哥聲線和我接近,比較容易。」鯰尾冷靜的說,臉上全然沒了以往那種嘻皮笑臉的神色,「你不該插手這件事的。」

  「我怎麼可能不插手!如果讓我知道,我絕對不可能讓你們陷入這種境地!」鶴丸怒喝,「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是不是接受了誰的資助?」

  「資助?那種叫什麼資助!我們可是靠自己爬上來的!那分明是強——」

  「鯰尾!」後藤大聲打斷。

  手中的槍抖了抖,在那瞬間,鯰尾聽到耳機裡傳來骨喰的聲音:「笨蛋兄弟,給我專心。」

  回過神,鯰尾看到和山姥切纏鬥骨喰,以及夾纏住太鼓鐘貞宗的藥研和信濃,甚至聽得到後藤不安急促的呼吸聲。但最清晰的是——鶴丸哥的臉。

  「不是資助,那是脅迫嗎?」沒有拔槍對峙,鶴丸鎮定的伸出手,「那這次,我救你們。」

  眼前的鶴丸很難說像什麼。但這個瞬間,鯰尾幾乎要相信鶴丸能幫他們,並且放下槍,讓他們永遠離開黑暗……

  「唔!哼……」

  隨著山姥切一聲悶哼抱著手臂倒下,骨喰轉過身,瞬間朝著鶴丸突擊過去。他的手上是一把刀,儘管鶴丸身上有防彈衣,但骨喰手上有一把染血的小刀,立刻第一次突進中劃破了鶴丸的衣服。

  「抱歉了,鶴丸哥。」骨喰說道,「我只想讓你不能動彈一陣子。」

  「骨喰哥!」後藤的子彈也隨即順著被砍破的防彈衣劃了過去。

  耳機傳來一期一振的指示,圍攻太鼓鐘貞宗的藥研和信濃給了敵人最後一擊,讓他抱著肚子倒在地上,接著順著只是迅速撤退。

  當他們的腳步聲消失時,光忠、大俱俐和其他增援的腳步也陸續趕來。

  「鶴丸!小貞!」

  「貞!國永!」看到一旁的山姥切,大俱俐有點遲疑,但還是過去幫對方止了血,「沒死吧?」

  不習慣的退了退,山姥切點了下頭表示謝意,迅速止好血,朝著光忠說道:「他們往東側門跑了。」

  「我知道,已經派人追擊了。」光忠憂心忡忡的檢查鶴丸和太鼓鐘的傷口,「他們藏刀帶進機場?」

  「卑鄙。」

  「不,剛才拿刀的那個,沒有殺人的意思。」打斷大俱俐的低斥,手臂被割傷的山姥切站起身來,看起來一切正常,「如果早點用刀,不需要和我打那麼長時間。他似乎被什麼刺激到,才決定拿刀。」

  山姥切國広和太鼓鐘貞宗都是海關警察,和搜查緝毒的同僚合作也不是第一次了,卻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場景。

  「那傢伙是誰?」

  「你不知道?大友景光。他的拳擊和劍道很好,在這圈子還滿有名的。你碰到的那個沒想殺你,但是我打我的這倆可真想殺了我!」太鼓鐘貞宗資牙咧嘴的爬起,光忠立刻心疼的去扶。

  「我們剛才被一個聲音拖住了。」大俱俐呿了聲,「在貞回報那傢伙逃了後,一個聲音模仿了國永、光忠和其他人的,把我們耍得團團轉。」

  「小光!我晚上要吃烤牛肉!被打成這樣可一點都不華麗帥氣痛死我了!」

  「當然沒問題,但是你現在得和醫療人員去治療才對。還有鶴丸,」他轉過頭,「你也去。」

  「鯰尾,剛才動搖了。」彷彿沒有聽到光忠的話,鶴丸像在喃喃自語,「一定有什麼不對勁。欸,光忠,你覺得會不會是——」

  「好了鶴丸。」打斷鶴丸的話語,光忠說道,「你先去治療,報告分析等你包紮完再討論。醫療人員也來了。」

  「噢……好……」

  此時醫療人員抬來擔架,把受傷最重的太鼓鐘貞宗抬了上去,在爬上擔架前,他還念念不忘光忠的烤牛肉,甚至提醒也要做大俱俐和鶴丸的份。接著手還在滴血的山姥切搖了搖頭,只讓醫護人員做好簡易包紮,然後跟上救護車。一名較為矮小,帽子戴低的護士迎上鶴丸,低聲道:「你受傷了,跟我去旁邊包紮。」

  「嗯,我知道了。」倉促的點了點頭,鶴丸跟著對方出了機場。

  到了救護車旁邊,遠離現場,醫護人員又開口:「轉過去,你後面受傷有點嚴重。」

  「什麼?」

  黑色的冰冷金屬貼到了鶴丸的腰際。那名醫療人員把帽沿抬了抬,露出一張笑顏:「轉過去,五条哥。要打針囉!」

 

  ——與此同時,接到藥研無法出國的消息,正驅車趕往和弟弟會合的一期一振接到了一通電話。

  按下耳機上的接通鍵,但聽到那個聲音時,一期一振明顯蹙起眉。

  『一期?骨喰在你身旁嗎?』

  「他在忙,沒空。」冷冷的回應。

  『這樣啊,我正想問他,他有看見他的嫂子嗎?』男人低笑,『昨天我問他時,露出了很可愛的困擾表情。』

  「請您沒事就不要煩他,他現在可不是適合露面的時候。」一期一振露出輕微的不耐,「沒事我要掛斷了,先生。」

  『那麼,我們談正經事。』男人輕咳了聲,『粟田口的繼承人已經死了,雖然消息被壓下來,但你應該知道了。』

  「我怎麼會知道?恭喜您達到目的了,先生。」

  『既然你要裝傻,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粟田口家的資料全不見,繼承人也比預期的早死太多了。你有些超過了,一期一振。』

  「那些事我可不知道。」一期一振平靜的回應,「至於『送走』繼承人,我也只是照您的吩咐,可不知道他身體的藥量能承受多少。」

  『是嗎?我不知道藥研和亂那麼不會控制藥劑。看來我們得多做一點實驗了。』男人輕笑,『剛好得到情報,你的手下似乎抓住了一隻小白鼠,身高體重和繼承人不會差很多,就用他來試試看藥量,我很好奇。』

  「我對您要做什麼毫無興趣。」

  彷彿沒聽到一期一振的話,男人自顧自說道:「或者應該叫小白鶴?當時以為骨喰、鯰尾和他認識,以為是他們大嫂所以想送到他們身邊。現在知道是爺爺誤會,那也不能讓他活下去了。」

  電話瞬間被切斷。

  一期一振猛然採下剎車,幾乎是呆愣不到一秒。他立刻選擇違規轉彎,往另一個方向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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