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靈

黑白大愛者,專注K夜伊一萬年;刀劍並行中,鯰骨是基本,剩餘喜好基本雷人

絆10(鯰骨/一期鶴)哨嚮paro測試

1. 躺床睡了一小時多後想起自己忘了放更新,於是三更半夜爬起來OTZ

2. 劇情推進了OTZ

3. 之後我有點想更新且寄啊......(欸

4. 明天下午開學,我的寒假沒了QAQ

5. 接下來請大家見識什麼叫有默契沒結婚的哨嚮合作(???

6. 總之就是這樣,猜後面發生什麼事吧!




 絆10(鯰骨/一期鶴)哨嚮paro測試



  已經第四次了......拿起手機不斷翻看,還偷偷打了幾個字,又在感覺到自己的視線時,趕緊把通訊器材塞口袋,隨便在報告上填寫幾個字。繼續完成他那根本沒進度的「雜訊應用心得報告」。

  透過書頁間看到自己那明顯心不在焉的學生,三日月宗近索性放下書,「不要寫了,小骨。」

  趕緊把打了一半字的手機塞進口袋,骨喰對上三日月的雙眼,「抱歉,我會趕快......」

  「也不用趕快了,你一點進度都沒有。」電腦椅滑上前,三日月抽走骨喰的筆記本瞄了一下,直接把他丟到後面的教師講桌上,「怎麼了?你很少這樣。」

  「博多和後藤感冒了。」頓了一下,「家裡只有厚和亂,我有些擔心。」偏偏在這個時候,最可靠的藥研跟著其他隊伍去做探查任務......

  「去醫院了嗎?」

  「嗯。」

  看到骨喰點了點頭,三日月很快掏出手機撥了電話:「喂,石切嗎?是我。嗯?哈哈哈......爺爺身體好得很當然不會有事啊!是我要你幫我多看著兩個小鬼,姓粟田口......年紀,你等等啊!」

  看見三日月對自己投來的詢問眼神,骨喰忙道:「後藤14,博多12了。」

  「十四和十二歲,你應該有辦法查吧?嗯,他們哥哥似乎挺擔心的......哈哈哈,不是。如果是他,我可是完全不會聽從的。就這樣啦!幫那兩個孩子檢查一下,到時候打電話給我。掰掰!」很隨性的掛了電話,三日月對著骨喰微笑,「我拜託我二哥密切注意你兩個弟弟。他是醫生,有問題會和我們說的。」

  「謝、謝謝......」

  「你看起來還有話要說。」三日月盯著骨喰的臉,「說吧,你不專心,我們的課程就沒必要繼續下去。」

  握著筆的手緊了緊,「弟弟們很久沒看到一期哥了。家裡一直沒大人,我擔心他們。」

  「我記得上週才批過鳴狐的假,他那幾天沒回去嗎?」移動至後方拿了個文件夾翻閱,三日月不答反問。

  「也只有那三天。弟弟們不能一直沒有一期哥。」從自己入塔受訓到現在,也經歷了快一年的時間,他們從來沒和一期哥分開這麼久。

  「不能沒有?我看你們也過得不錯,鶴也很照顧你們。」

  「但鶴丸哥一個人太累,而且他沒有和一期哥結婚,我們不能什麼都麻煩他。」稍微握緊手,骨喰決定拋棄鶴丸的忠告,下定決心開口,「我相信一期哥有假單,可以放他假嗎?」

  原以為會受到刁難的,不料三日月卻爽快答應:「可以。」狹長的新月微揚,「我會拿粟田口藥研去交換。」

  「什麼?」

  對上骨喰略顯吃驚的面容,三日月微笑:「邊境少掉一個穩固指揮的戰力,我總要找替補。你弟弟正好遞上這份申請書。」

  「藥研?」看著申請書上面的字體。骨喰非常確認這份是藥研自己寫下的申請書。但是為什麼......

  帶著不解的情緒,骨喰在下課時匆匆打給了鯰尾一封簡訊,而對方也很快回撥給他。

  「這件事我知道喔!」鯰尾在電話中說道,「藥研上次有和我提過。嘛,畢竟還是尊重他的意願吧!總會有辦法的」

  「你會擔心嗎?」

  「擔心啊,當然擔心。」鯰尾頓了頓,「不過兄弟,你記得藥研其實是去過邊境的吧?和他以前的上司。」

  「嗯,我記得。」骨喰側頭回想。大概兩年前,藥研跟隨著一個小隊去邊境做勘查任務,但是中途碰到了襲擊。藥研和幾名同僚逃了出來,但隊長織田先生卻喪生在火海中。

  藥研坦言因為織田先生相助他才能逃過一劫,並為此感到深深的愧疚,但比起碰過一次火災就一蹶不振的自己更堅強,藥研在消沉一個月後很快打起精神,重組之前殘餘的隊員,並一直和大家負責情報蒐集的工作。

  藥研想再去邊境這件事大家都知道,但是沒想過是在這種狀態下提出申請。想到這裡,骨喰忍不住問道:「是為了一期哥嗎?」

  「我想——多多少少有吧!家裡沒有一期哥、沒有我們,是有點尷尬的一件事。」鯰尾似乎沉思一下,接著開口問道,「兄弟,你覺得......嗯......三日月先生是不是討厭一期哥?」

  沒有答話。這件事骨喰不是沒有想過,卻也不可能開口詢問。

 


******



 

  鶴丸國永在接到明年度可能提早進入團訓的名單時,不意外在上面看到鯰尾的名字。

  雖然在明年要正式加入團訓還是有些難度,但是從鯰尾的綜合素質來看,明年開始讓他接觸部份的團體訓練有利而無害。

  看了看時鐘,離下堂課還有些時間。鶴丸從教師辦公室的椅子起身,捲了紙捲敲了敲坐在對面的清光,「嘿,可愛的小清光,我有事要問你。」

  抬起頭,加州清光謹慎地盯著對面笑得一臉人畜無害的前導師、現任同僚,「做什麼?」

  「欸,不要那麼冷淡嘛!我只是想問你,帶跳級生過來接受評測試下堂課嗎?」從抽屜抽出一枝棒棒糖伸到清光面前晃著,鶴丸盡量擺出自己最無辜的表情。

  「我不是小孩子!」很想說你拿去給你老公家那群小鬼就好,清光撥開已經要戳到臉頰上的棒棒糖,「嚮導我明天早上第三節會帶去,哨兵的話問安定。我們的時間不一定一樣。」

  「哨兵的名單我接到了,嚮導的呢?」鶴丸才剛伸出手,清光立刻塞進對方手裡,接著立刻起身包袱款款。

  「名單給你了,我要去上課了。」迅速遠離鶴丸,清光說道。

  「這是什麼態度啊小清光,小心安定不要你喔!」

  「我不要他還差不多吧?那個令人不省心的傢伙......」揮了揮手,清光翩然出門時留下最後一句,「前輩你還是多擔心自己一點,粟田口少將要一年沒回來了吧?」

  「什麼啊,長大後就不可愛的孩子......」莫名感覺被將了一軍,鶴丸決定默默記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整理好東西,鶴丸也準備去演練場。到達時,安定已經帶著一高一矮兩名學生站在演練場門口等待。

  「前輩!」規規矩矩的行了個軍禮,安定的態度雖然不如清光對鶴丸那麼牴觸,但還是帶著一絲戒慎恐懼的距離,「我今天暫時帶學生來觀摩了,還請多多指教。」

  看到大和守安定保持的距離,又想起對方在戰場上那股「喔啦喔啦」、「首級落下吧」的狠勁,鶴丸不禁嘀咕起自己以前有對他們那麼壞嗎?明明當時安定和清光所在的班級,是他最常請飲料的班級。

  難道是因為「鶴丸特調」不好喝?

  「啊!鶴丸哥!」比較矮的那名哨兵看到鶴丸,立刻朝氣十足的揮了揮手。隨著動作跳動的呆毛、用紅繩綁著的長髮和陽光十足的笑容,讓許久不見鯰尾的鶴丸感到懷念。

  其實比起骨喰,他更擅長和鯰尾相處。對方開朗的性格相處起來特別放鬆,加上鯰尾的長相確實比較不像三日月的哨兵,也讓鶴丸感覺較無壓力。

  想到這個,鶴丸忽然有點頭痛——雖然是同個家族出來的,但骨喰的髮色、眼角眉梢乃至動作神態也和三日月的那位太像了。相對之下,明明是骨喰雙胞胎兄弟的鯰尾,更能讓人輕易分清楚是不同人。

  伸指彈了下鯰尾的額頭,「在塔內,你只能叫我『導師』、『上司』、『前輩』,或是稱呼我的官職『中尉』都無所謂。下次再亂叫,就罰你跑一百圈。」

  「唉唷!」摸了摸被彈的額頭,鯰尾眨了眨大眼,流露出一點詫異,但還是乖小的答道,「是的,前輩。」

  鶴丸知道鯰尾為什麼會詫異。他從來沒在粟田口家說過自己的頭銜,而粟田口家的孩子都知道一期一振的官階是「少將」。

  中尉與少將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身為一期一振的嚮導,官階如此之低,的確是讓人意外。

  「好了,事不宜遲,你們就在旁邊觀摩,然後再決定明年要不要提前參加團訓吧——話說旁邊這位同學,你身上的臭被被是怎麼回事?」

  身上披了件白布的金髮學看起來和安定差不多大,大概是覺醒的比較晚。此刻他拉了拉帽沿,低聲道:「這不是臭被被。」

  「哈哈哈,山姥切比較怕生,裹著床單比較有安全感啦!前輩你就別針對他了!」鯰尾不以為意地哈哈大笑,顯然和山姥切有一定的孰悉度了。

  「這個不是床單。」山姥切不太高興地反駁了一句。

  「啊,國広家的?」想到名叫堀川的嚮導確實有說過他們家有個最晚覺醒的小弟,鶴丸就忍不住打量起對方。

  相貌相當的俊美,就是不知為何一股躲躲藏藏的姿態,但是依國広家的開明程度應該不會養出個受虐兒啊......

  「我不介意你拖著這玩意兒跟我上課,但是要是被其他東西拖住行動,可要有留級的心理準備。能通過安定的測驗取得跳級資格,你們都很優秀才對。」聳了聳肩,鶴丸指向旁邊的椅子,「好了,你們就在特等席好好觀摩吧!」

  走向演練場,鶴丸一如既往的點名、講解這次的訓練項目和試驗規則,並例行的計算又有多少學生掉入他偷設的障礙。

  有沒有他人的觀摩對鶴丸來說並不太重要。他的訓練不能算獨樹一格,但是處處充滿「驚喜」,像是永遠數不清的坑洞、不知道哪裡飛來可以把訓練生一下子撞飛的大球......鶴丸很喜歡這些純粹是惡作劇小道具帶來的效果。學生的反應力和敏捷度可以獲得實質性的飛躍提升。但同時他也知道,有些人在看到這些玩意兒後,就會放棄跳級的想法。

  雖然年紀不大,但鶴丸很有自信自己的實地訓練不會輸給任何導師。他畢業沒多久後就是擔任實地訓練的導師,經驗不會輸給別人,也對自己很自信。安定和清光的實力有目共睹,他深信其中一半要歸功於他驚奇嚇出來的!

  對於他人的觀摩,鶴丸也樂得展現自己的本色。一點也不在意他人的眼光,即使身為過來人的安定看得直搖頭,鶴丸也愉悅的繼續逼得自己的學生開始想念長谷部嚴厲的教導。

  低頭替每個學生打著這次的受訓成績,一個聲音冷不防的在鶴丸身後響起:「那個孩子,應該會精準避開終點前的機關吧?」

  「是啊,物吉的綜合實力雖然不是很高,但是他卻總能避開很多觸發點。總體來說,幸運也是一種實力在他身上得到很好的印證。」在物吉貞宗的名字旁寫下分數,鶴丸頓了一下,忽然發覺剛才說話的既不是大和守安定、更不是太鼓鐘貞宗,而是另一個更孰悉的聲音——

  猛然轉過頭,他看到身後數步之遙多了一個人......帶著軍帽,黑色的軍服不像臨行時的光鮮,有些風塵僕僕。他筆直的站著,溫柔的微笑依舊不變。

  在後面的鯰尾也看到了對方,激動地起身叫道:「一期哥!」

  回頭和鯰尾做了個冷靜的手勢,一期一振微笑:「抱歉,因為覺得有些懷念,所以忍不住進來參觀了。」

  「是嗎?」深深吸了口氣,鶴丸鬱悶的發現自己居然激動到差點忘了呼吸,「進來參觀不是不可以,但是麻煩不要擋住學生的跑道,會影響成績。」

  明明有時間就可以通過相連的精神圖景相見,但在此時此刻,見到一期站在自己身前,他卻差點連點名板都拿不穩,鶴丸忍不住暗罵自己不夠鎮定。

  「十分抱歉,那我可以等你下課嗎?鶴丸。」最後那句呼喚,帶著明顯的柔情,讓人心裡一軟。

  「隨意。」咕噥聲,鶴丸還是低聲道,「歡迎回來。」

  「嗯,我回來了。」

  知道對方已經退出範圍,就和鯰尾在後台觀望而已,然而一向不在意觀摩部觀摩的卻開始不自在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可以感到一期一振的目光黏在自己背上......害自己也開始不專心起來。

  「鶴丸老師、鶴丸老師?」跑到終點的物吉喚了幾聲,發現眼前的導師居然神遊去了,不禁錯愕了一下,接著才小心翼翼的問道,「鶴丸老師,在想你的老公嗎?」

  一個拳頭立刻敲在物吉貞宗的腦袋上,「不要以為你是小貞的兄弟我就不敢教訓你!」

  「嗚喔!」抱著腫了個包的頭蹲下來,物吉委屈道,「鶴丸老師,你的反應太大了,這樣人家會知道那個哨兵真的是你的——」

  「一期一振不是我老公!」突如其來的羞憤大吼讓全場靜了一秒。

  原本大家對一期一振的到訪還有些好奇,被鶴丸那麼個不打自招,全場學生止不住自己亂飄的眼神,來回在鶴丸和一期一振身上瞄,接著全體默契十足的發出一聲:「喔——」

  「喔什麼!全體通通都有!給我跑二十圈!」

  「阿振!阿鶴居然否定你的地位了!快宣示你老公的地位啊——」太鼓鐘貞宗在這時又唯恐天下不亂的喊道。一旁的燭台切光忠攔都攔不住,只得苦笑和一期一振道了個歉。

  搖搖頭示意沒關係,一期一振既不否認也沒承認,只是笑而不語。

  「一期哥!」不顧規矩的跑過去撲到兄長的懷裡,鯰尾興奮道,「你終於回來了!我以為你被准假可能要等到明年了!」

  寵溺的揉了揉弟弟的頭,一期一振柔聲道:「也不能算准假,這次我是因為和人一起運送一些東西才回來的。怕很快就要回去了。」

  趕緊掏出手機,鯰尾忙道:「啊啊!那我要趕快和後藤他們說!還有骨喰!他也很想念一期哥!我——」手機掉落在地,鯰尾的笑容倏然消失。

  「鯰尾?」

  「一期哥,那個......」揪住一期一振的袖子,鯰尾忽然間冷汗涔涔。他其實不太相信什麼雙胞胎的心電感應,他和骨喰之間雖然有默契,卻什麼心電感應可言。唯一一次讓他忽然間感到背脊發寒,影響了整個身心的無助時,是骨喰困在火場內。那是他們唯一一次有過「心電感應」。

  「我、我......一期哥,你現在去找骨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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