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靈

黑白大愛者,專注K夜伊一萬年;刀劍並行中,鯰骨是基本,剩餘喜好基本雷人

Toxicant(一期鶴)16

1. 我明天就要飛澳門了,其他事等我從賭場回來再說(大霧

2. 總之是倒數第二章了,第一章出現後會解鎖預購(欸

3. 你所見的好人並非好人,你所見的壞人也不見得是壞的(?

4. 肉一樣全數消音等本子

5. 複習15用連結: http://hikaru920.lofter.com/post/1cd7e8b7_129edd4a

6. 有獎徵答(?)50字內描述雙胞胎如何和主席大大搭上線的,期限到預購出現為止(欸

7. 網路結局大概是胃痛系,大概?(遲疑


Toxicant(一期鶴)16

  律師已發表聲明,遵照粟田口家遺囑,是由子嗣和夫人平分財產。除了「粟田口一期」這名通緝犯喪失繼承資格,其餘均由卻認為粟田口老爺兒子的鳴狐,以及老夫人獲得。

  因為鳴狐是由在野黨的秘書長小狐丸尋得,所以鳴狐一切事宜也由他幫忙、代理。知曉這件事,在野黨黨主席也頗為關切,在記者媒體前現身,溫柔安慰傷心欲絕的老夫人,並囑附小狐丸要好好照顧粟田口家。

  「我和粟田口的老爺往來過,他是名認真負責的好人。」螢幕前俊美的男人帶著謙恭又恰到好處的微笑,「三条家及敝人,都蒙受過他的教導和幫助。照拂他的遺孀是應該的。」

  ——坐在電視機前的一期一振嘴唇微翹,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讓鶴丸看得是一頭霧水又心驚膽戰。

  從一期一振拿槍威脅鶴丸,逼迫他在船上老實待著時,鶴丸就鬧不懂一期一振想要幹嘛?

  既沒有把他綁起來也沒有要對他動手動腳,只是曖昧的搜身過後,就叫鶴丸陪他喝酒看電視。家常的好像一對來郵輪蜜月的夫妻……呸!誰和他是夫妻!

  「你到底想幹什麼……」

  「只是要你別妨礙我而已,如果學長老實點,我是不會對您扣下板機的。」一期一振說,「不喝點酒?」

  嫌惡的看了桌上的白蘇維濃,鶴丸撇過頭:「誰知道你在裡面加了什麼!」

  沒有答話,一期一振的目光從社會新聞離開,定定的望向滿臉不自在的鶴丸,抬起手似乎想撫摸他的髮尾,卻被一巴掌拍開。

  「別碰我!」鶴丸警告。

  沒趣的收回手,一期一振乾脆起身,「那要不要喝奶茶?」

  鶴丸抬起頭,看到一期一振已經走到小冰箱旁,拿出大容量的玻璃罐。他搖了搖裡頭的奶茶,朝鶴丸展露一個微笑。

  「誰知道那杯安、不安全!」幾乎是一下子就心軟了,鶴丸還是嘴硬的說道,「我可不想被一個毒梟給毒死!」

  「我怎麼會毒死你?」一期一振的笑變得有些無可奈何,「下毒只是次要,我的貨物向來是專注販賣『快樂』的。」

  「粟田口家的人不是死了?」

  「他是快樂的死去,那種藥不會嚐到任何痛苦。」一期一振倒了兩杯奶茶,對上鶴丸依舊有疑慮的眼神,索性兩杯都喝上一口。

  「殺人就是殺人,我會逮捕你。」拿過一期一振的杯子,鶴丸啜了口。孰悉又甘甜的滋味潤過喉嚨,甜美的讓人想哭。咬住唇,鶴丸知道一期一振正看著自己,所以努力不讓自己對上那雙眼睛。

  新聞播報無聊的專題。先是播過粟田口的遺產事件後,很快就興致勃勃地進入話題人物專訪,再次採訪了政壇人氣居高不下的在野黨主席。

  因為年輕俊美,又身居高位的關係,大家對他的關注並非競選總理的政見和能力,而是在這名高富帥的私生活打轉。

  鶴丸此時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這人,是鯰尾和骨喰的老闆對吧?」

  明顯感受到身旁的一期一振有些震動,但回答鶴丸的語氣依舊漠然聽不出情緒:「是又怎麼樣?」

  「你說過他們的老闆不是好人,這句應該不是騙我的。」深吸一口氣,鶴丸轉頭瞪向一期一振,「他也是你的老闆嗎?」

  電視中的記者正開心地問道:「因為主席單身多年,至今未娶,所以至今許多人非常關注您的另一伴會是誰呢!請問主席有中意的類型嗎?」

  「哈哈哈!果然還是逃不過這題嗎?嘛!爺爺的要求也很簡單,能讓我一直想起快樂回憶,就算嘴巴嫌棄也還是會關心爺爺健康的人就好了。」男人笑道,「不過這麼可愛的孩子大概不會喜歡我這種老人家。」

  「怎麼會呢?主席您才四十,現在依然是適婚年齡,是炙手可熱的黃金單身漢呢!自稱爺爺也太老了。」記者恭維著。

  這次換一期一振沒有看向鶴丸,只是冷冷盯著電視,沉默良久,他才開口:「好奇會殺死你的,鶴丸。」

  「追查犯罪是我的義務!還有拯救你也是!」

  愣了愣,一期一振還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鶴丸的頭,「學長,您這樣子太可愛了!叫我該怎麼辦?」

  再度拍掉一期一振的手,鶴丸掩飾的喝光大半的奶茶,「不要說什麼可愛不可愛的!」

  「但是這麼為我著想的學長,真的讓我很感動。」

  「如果感動就給我去自首!不要再幹下去了!」這次沒有拒絕一期一振靠過來的身軀,鶴丸看向靠到自己肩膀的頭顱,「你們真是嚇到我了。」

  「能嚇到喜歡驚喜的鶴丸學長,是我的榮幸。」閉上雙眼,一期一振嘆道,「好舒服……好累,我已經好幾天沒好好睡覺了。」

  感受到靠在肩膀的人呼吸漸趨沉穩,鶴丸作勢要捏他的臉一把,但最後還是猶猶豫豫的放下手,撫順了他的頭髮。

  電視專訪告一段落,進入廣告。一期一振呼吸平穩,但鶴丸卻覺得自己不斷心跳加速,兩頰不明所以的的開始發燙。

  察覺身體的躁動,鶴丸明白不對勁,立刻想要起身,卻被一股力道拉了回去。溫熱的吐息噴在頸部,男人低低的笑聲極為欠揍。

  「你!給我吃了什麼!」抬手就要一拳,卻立刻被攔截,「你在奶茶裡下了什麼東西!」

  手掌包覆鶴丸的拳頭,一期一振將人扯了過來,啄吻了對方氣到抿緊的唇,「只是一點無害的助興玩意兒,藥研改良過,不傷身的。」

  「你居然讓你弟弟改良這種東西!」

  「他哥哥需要,藥研會理解的。」將鶴丸壓制在沙發上,一期一振微笑顯得格外高深莫測,「您要是肯喝點酒,不會中我圈套的。」

  白蘇維儂裡有解藥,而奶茶裡有催情藥。兩種都喝下的一期一振自然沒事,而鶴丸的戒心反而讓他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混帳!你以為我會再次屈服嗎!」掙動的手腳,鶴丸正要踹上一期一振時,一股溫熱的觸感襲上他最敏感的部分,化解了這次攻擊。

  沒有再用蠻力制伏鶴丸,一期一振一手拉開鶴丸的褲襠,另一隻手拉掉繫得端正的領帶,「沒關係,我會馬上讓學長舒服到哭著求我。」

 

******

 

  這幾天他們過著糜爛墮落的日子,卻又快樂似神仙。

  鯰尾是個聰明的孩子,自從第一天聽出異樣後,就自動消失在他們眼前,連運送物資都是悄悄的放在船艙外,不動聲色的離開。

  好日子一天天的在倒數,每劃掉日曆上的一個日子,一期一振就會攬過身旁的鶴丸,用各種刁鑽的方式上到對方求饒為止。

  鶴丸對一期一振過度的精力旺盛感到有點頭痛,卻又失了反抗的心。比起執拗的反抗,他更發現,有時將眼前的男人抱住懷中,更能安撫他怪異的焦躁。

  鶴丸曾在窗口看到蔚藍一片的大海,不知身在何處,只可能在公海。只有身後的男人擁抱過來,親暱的撫摸磨蹭,像隻討關注的大型犬。在這種狀況下,鶴丸也只能絕了逃跑的心思,與一期一振像是戀人般,共度海上的每一天。

  鶴丸只能從日曆上打的叉來辨別過了幾天。窗外一直是藍藍一片,海洋連接著天空,一望無際。

  細數著日曆上的叉時,鶴丸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推了一下靠在自己背上玩數獨的一期一振,「你是不是在倒數鯰尾和骨喰的生日?」

  停下筆、抬起頭,一期一振親吻了鶴丸轉過來的臉,「學長真厲害,我正在煩惱他們的生日禮物。」

  「還沒頭緒?虧你還敢拉我在海上漂流。」鶴丸翻個白眼。他們漂流在公海,收不到訊號、網路也可以說是微弱到沒有。在這個電訊時代,鶴丸很懷疑一期一振要怎麼替那對雙胞胎訂購禮物。

  「只是還沒決定而已。」露出無辜的表情,一期一振挪動了身體,從床頭櫃裡拿出一份傳單,印刷的濃墨重彩,非常具有渲染力和3D感。

  「買遊戲給他們?」

  「嗯,畢竟他們倆都愛玩遊戲。」

  「預算多少?」

  「無上限。」

  聽到這句話,鶴丸頓了頓,接著忍不住嘆口氣:「聽到你說出這種話,可真是嚇到我了……」

  貼近鶴丸的臉頰,一期一振靠在他耳旁呢喃:「如果學長有想要的東西,我也可以給您,預算無上限。」

  「那我想要一期一振。」避過曖昧的動作,鶴丸挪動了身體,看向眼前的男人,「藤四郎一期一振,那個古板又善良的學弟,我想要他。」

  一期沒有說話,但鶴丸看到他的眼裡有些愕然。

  「對這種要求,嚇到了嗎?」鶴丸摸過眼前青年的髮絲,「我要的東西,不管用再多錢都買不起。」

  「的確有點嚇著。」輕啄了鶴丸的唇,一期柔聲道,「但學長您又知道買不起了?我認為可以的。」

  揉了揉對方的頭髮,鶴丸說道:「天真的學弟!」

  「要是能和學長在一起,再天真都無所謂。」

  「夢是會醒的唷!現實很殘酷。」

  「那就把夢變成現實好了。」無謂的說著,一期的笑容特殊,似乎自信滿滿又似乎有些忐忑不安,「你相信我嗎?學長。」

  沒有說相信,也不會說不相信。鶴丸喜歡驚奇,但卻想不到讓夢成真的方式,在他看來,夢不會成真,只會永遠沉睡下去。

  ——時間倒數逐漸來到鯰尾與骨喰的生日當天。鶴丸預計這天應該就是海上漂流的最後一天。

  他正計畫著逃跑……他們不可能永遠這樣下去。對弟弟的疼愛,應該會讓一期一振上岸去替他們慶祝,或者自己有機會在這期間逃脫成功。

  有點想幫這兩個孩子做點蛋糕當生日禮,但情況不被允許,鶴丸只能默默在心底道了歉,然後假裝什麼也不知道的繼續過了下去。

  果然,在這天早晨,一期一振的手機響起,昭示著他們靠岸了。鶴丸不動聲色的躺在床上,聽著一期壓低聲音說話,然後掛了電話。

  接聽完電話的一期一振也沒特別隱瞞什麼,只是坐在床邊搖了搖鶴丸,「我出去一下,讓小亂和小退來陪你一下。」

  「現在離港口很近嗎?」轉過身,鶴丸問道。一期一振並不笨,剛才的電話他也會知道自己有聽到。

  「我們已經離開公海,不過真正離岸上還有一段距離。」話才剛說完,就聽到窗外傳來馬達聲響。

  一期一振起身,打開門走出船艙。駕駛著快艇的信濃已經停在船的旁邊,而亂和五虎退正從快艇爬進船內。

  亂和五虎退點點頭,走進船艙,在門闔上的那一刻,他聽到弟弟歡快的聲音:「鶴丸哥!好久不見!」

  踏上了信濃的快艇,一期一振戴上安全帽遮臉以防萬一,「對方說的指定地點在哪裡?」

  「海岸的一座賭場。」發動引擎,信濃沒看到一期一振深鎖的眉頭,卻知道他的心情,「後藤自告奮勇陪您去。鯰尾哥去長州町接毛利,骨喰哥則是去處理在以前的據點,有幾處被警察包圍了。」

  「知道了,你們做很好。」

  快艇急速駛向一處私人海岸,信濃到達時,後藤與厚正和一群黑衣保鑣各據兩側。雖然身形嬌小的多,但對峙起來也毫不落下風。

  信濃停靠後,一期一振跳下船,很快厚就跑了過來過來,將放著西裝的行李袋交給一期一振,朝他點了點頭。

  把安全帽拿下的給厚,揮揮手示意他們離開去做別的事,一期一振對著那群保鑣拋下一句:「我去換過衣服再見你們主席。」

  這裡是一片寬廣無人的地帶,碧海藍天連接著金黃沙灘,不遠處還有一座金碧輝煌的私人賭場。

  不接受「那人」的安排,一期甫一到就自顧自叫後藤找個了附近飯店讓自己換下西裝,甚至故意磨磨蹭蹭拖了很久。

  在飯店房間內,一期一振洗了個澡、換下寬鬆的衣服,熟練的打好領帶、將頭髮上梳定型,好讓自己看起來精神點。

  盯著鏡子裡的自己,他深深吸了口氣。他現在不是能和鶴丸學長撒嬌的藤四郎一期一振,而是粟田口一期。粟田口家名面上的私生子、膽敢偽裝成公安的逃犯、毒品走私、黑暗交易的太閣大人。

  準備就緒,一期一振終於領著後藤出現,搭上準備好的車,一路往賭場而去。那人經營的私家賭場都不太喧鬧,也很低調,卻是一等一的華麗。只是這次似乎因為機器檢修,停止營業。偌大的室內寂靜無聲,沒有觥籌交錯、荷官的發牌聲和各種嬉鬧談笑與緊張興奮交雜的氣息。

  腳步聲在寬廣的空間分外清晰,最後他們來到外私人招待室外面。沒有命令不得進入,後藤只能和那群保鑣一起被擋在門外,由一期一振敲門進入。

  「嗨,粟田口,等你很久了。」

  關上門,一期一振眼神掃過房內,除了一名莊荷,其他幾位在玩二十一點的人都是一期熟知的「重要人士」。與自己一樣,不能上台面、上不了台面。

  「要玩一局嗎?粟田口。」身為賭場的老大,那男人看起來最輕鬆愜意,即使手上的牌不太妙,也有心情轉頭和一期打招呼。

  「就一局。」在靠近小狐丸旁的位置坐下,一期避開那男人的視線。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這名成功的男人有著最美的眼睛,然而一期並不喜歡他的眼睛,共事時也很少和男人眼神接觸。

  以前的自己極為天真,傻傻地告訴弟弟們,眼睛是靈魂之窗,有著漂亮眼睛的人不是壞人。現在想來,只是個可笑的童話故事。

  男人將視線收回,鬢邊的頭髮擋住側臉。他將剛好二十一點的牌亮出,再度從莊家手裡取得大量籌碼,「既然粟田口難得來,那麼就把這些先給他玩吧。」

  「不需要。」阻止男人把贏得籌碼轉讓給自己的舉動,一期淡淡的說,「籌碼我有,不需要費心。」

  停了停,男人輕笑一聲:「你真是長大了呀!想當初不論做什麼,最需要爺爺資源的,總是你。」

  拿起桌上的牌,一期不去看男人的表情,冷淡回應:「承蒙照顧,但我不能事事依賴您。」

  「爺爺倒不介意你一直依賴我呢!也別忘了多叫骨喰依賴點,昨夜他可薄情著。十二點鐘聲一到,就急著從床上跳下來頭也不回的離開,連留下來收個爺爺給的生日禮物也不願意,真是讓人傷透心。」

  男人的話語引起旁人的輕笑聲,甚而有人出聲調侃:「主席,您這樣不行。大友君都在您身邊多少年了。」

  「太溫柔可不行哇!您也要試著強硬點。」

  「大友君可不是女孩子,主席您對他太好了。」

  過濾掉耳旁傳來針對骨喰調笑的言語,一期專注在手上的牌,不讓自己的怒氣流露,嘴上只冷冷的回應:「他急著和兄弟過生日。年輕人愛玩,還請海涵。」

  若時間能重來,他會把破舊的家門全部鎖起來,打死都不讓鯰尾和骨喰出門去接觸這男人。一期無法理解,為什麼這個男人這麼死抓著骨喰不放?從雙胞胎國中開始,如今也十年了,絲毫不見放鬆。

  「別這麼說。」男人提高音量壓過笑聲,「骨喰可是個好孩子,爺爺可是想讓他在身邊陪一輩子。」

  「多謝抬愛。」心不在焉的回應

  他們都太天真了,在一開始骨喰答應男人的要求,要求對方金援整個藤四郎家開始,他們都在自我催眠,男人很快就會玩膩、骨喰很快就會脫離掌控。十年過去,卻只看到偏愛有加,不見男人有任何放手跡象。

  是作為人質嗎?但那時的藤四郎一家一無所有,父母雙亡只留一群不諳世事的孩子,毫無威脅性;說是培養親信,他們當時太過年幼,就連年紀最大的骨喰與鯰尾也只能想到出賣身體來解決困境,也不知成材不成材,男人投資大量資源,實在匪夷所思;若說愛情……實在可笑!

  幾局下來,一期贏多輸少,對於無止境的等待和用二十一點打發時間有些無聊了,男人這時再度開口:「粟田口,回去後你順便幫爺爺把禮物拿給骨喰。」

  「謝謝,但您叫我過來,應該不是讓我拿生日禮物回去以及打牌的?」

  「哈哈哈,看老人家這記性。小狐丸,拿那份資料給大家。」放下牌,男人饒有興致的望向接過紙的一期。

  在看到上頭的大頭貼,一期愣了下,這一瞬間的動作,也逃不過男人的法眼。

  「鶴丸國永?一名警察?嘖嘖,這長相可真不錯。主席,他可比大友君漂亮多了,不考慮一下嗎?」

  男人這次微笑不語,小狐丸看出上司隱隱有些不悅,立刻打斷,「這次把大家叫來,不是為了這種事,他是個警官,相信粟田口對他很孰悉。」

  「之前臥底成公安時,與他是同事。」一期簡短回應。

  「是個怎麼樣的人?」

  一期聳了聳肩,「很普通的一名警察,與我共事的時期算長,但始終沒認出我的身分,也看不出偽裝的破綻,就某方面算是很失職。」

  男人輕笑出聲,「但是這樣一名普通的警察,卻和我們的太閣先生關係不簡單。你說呢?粟田口。」

  瞥了男人一眼,一期決定保持沉默。

  「我請人調查過他的身家。」纖長的指頭點了點賭桌,男人微笑,「結果發現他的父親,在緝捕犯人時,不小心撞死了罪犯夫婦,只有車內因為受大人保護,只有輕傷的兒子活下來。那名孩子似乎和粟田口的名字很像呢,叫一期一振。」

  ——呼吸瞬間凝結,記憶從深處被刨開……

  小振,我們一起去買骨喰和鯰尾的生日禮物唷!你是哥哥,要負責挑禮物。

  啊,別忘了要買小退的尿布,快沒了。

  蛋糕訂奶油草莓的怎麼樣?那幾個孩子,口味都像女孩。

  爸爸!媽媽!路過圖書館不要忘記幫藥研還書!

  小振真乖,會記得幫忙記事了。

  ……快!上車!我們繞路!警察!

  警察?如果是一般臨檢……

  那個警察追捕過我!快快快——他追過來了!

  小心那邊有電線桿!啊——

  吱嘰——吱嘰——碰轟!

  「這名警察太煩了,已經嚴重干擾到我們的運作。」男人的聲音像從遠方逐漸靠近,慢慢清晰,「幾個據點被警察佔領,最近也在清查港口,不管是藥品、槍枝還是其他東西要出入都非常麻煩。」

  「所以主席您打算……」

  「阻礙,讓它消失就好了。我試過幾次,但都很巧妙地被擋下。」男人微笑問道,「粟田口,你沒意見吧?畢竟港口的事情,你受害最深吶!」

  「當然沒有,但不勞其他人費心了。」抬頭望向男人眼中的新月,一期眼神毫無溫度,「我會親自了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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