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靈

黑白大愛者,專注K夜伊一萬年;刀劍並行中,鯰骨是基本,剩餘喜好基本雷人

道可道(一期鶴)其一

1. 大家好,我期末脫出回來了!放假啦~~~

2. 為了補償上週沒更新,這次先上了一個陰陽師paro的腦洞

3. 是平安時代陰陽師,和手遊的陰陽師沒什麼關係(O

4. 對於平安時代理解不清是理所當然的(欸

5. 式神(?)一期X陰陽師(?)鶴丸的故事

6. 不要吐槽我幫文章取名的方式,我知道很怪我親友吐槽過了QQ

7. 我就是喜歡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

8. 不意外的話,明後天應該會選一天更新烽火

道可道(一期鶴)其一

  故事一切的開始,都是從年輕的五条成為陰陽生時開始。

  他拜在三条門下,目前正跟著陰陽博士學習。五条生性熱血有幹勁,對三條授予的天文、曆法並不是很有興趣,但是對降妖除魔的陰陽道卻頗有天分。

  十八歲那年,五条旅行至一處鄉落,親眼見到幾名小妖怪摧毀房舍,奪去村民的田糧,甚至揚言要劫持村長的女兒。在與那兩隻狡詐的小妖怪周旋幾回合後,他成功收服那兩名叫「亂」及「博多」的小妖。

  不料,這兩名妖怪在地方極有威望,不出三天,立刻有同伴前來搭救。但個個都不敵五条,收服的收服、鎮壓的鎮壓。如此幾次,終於引來這些小妖的首領的注意。

  此妖被村落人喚「一振」,碧髮金瞳,不知是妖是鬼,也不知何時出現。相傳百年前就在村落附近最高的山「粟嶺」居住,以旅人或山農為食,平時就派這些小妖怪打家劫舍,神神秘秘的,就連被五条收服的小妖怪堅決不透漏一振的行蹤之餘,還對五条一頓臭罵,詛咒他哪天掉進臭水溝死翹翹。

  年輕氣盛的五条三思之下,決定上粟嶺一探究竟,並在八卦陣的指引下成功找到名為一振的大妖怪。

  然而一振沒有形體,似鬼似魔,渾身陰氣,在黑霧中透出的雙眼極為駭人。這是五条有生之年碰到最強勁的對手。他們戰鬥的三百回合,最後五条不敵這名強大的妖魔,不僅喪失了原本收服的小妖怪,甚至重傷從山崖摔落,幸而墜入一條大水溝,最後被附近人家打撈起來送回村落緊急救治,才保下一條命。

  經過這件事,五条發誓不剷除一振誓不回京,於是便留在村內住下。除了幫忙在村落佈下結界,阻擋小妖小怪的侵襲,還教當地的孩子讀書識字。村長的女兒感念他的付出,當晚即投懷送抱,隨後兩人成婚生下一子,名喚鶴丸。

  村長的女兒是當地出名的美人兒,鶴丸的容貌也從他母親,生得白淨粉嫩,玉雪可愛。但性子不知道像到誰,從小到大就是個頑皮的貨。從會開口說話開始就沒一刻安靜,會爬會走就滿村莊亂竄搗蛋,不是把隔壁佐藤家養的母雞拔掉大半的雞毛,就是把田中家秧給拔了倒著插,沒一刻讓人省心。

  這一天,五歲大的小鶴丸帶著他的小彈弓說要去打麻雀後,忽然在村莊中失去了蹤影,一直到晚飯都不曾出現。

  全村慌忙的找了一天一夜,幾乎把整個村子都翻過來,就是不見鶴丸雪白的身影。五条帶了占卜用具,試圖卜出鶴丸的情況,然而他的占卜並沒有和師父三条學精,只能依稀知道鶴丸的生死,無法知道他往哪兒去了。占卜的結果,卻是鶴丸的安危不斷在大吉與大凶之間擺盪,讓人提心吊膽。

  如此尋找了三天三夜,鶴丸的安危也在吉與凶之間擺盪了三天,最後停留在大凶,五条幾乎絕望脫力,他的妻子也哭得昏死過去時,卻有村人來報,說村口有一名行跡怪異的少年抱著鶴丸求見。

  悲喜交集的五条跟著村名匆匆跑至村口,果然見到一名年約十六、七歲的少年,有著湖水色的頭髮以及琥珀色雙眼,模樣清俊斯文,穿著亦算得上華麗。他懷裡抱得正是已然熟睡的小鶴丸。

  兒子失而復得並沒有讓五条高興太久,他很快就想起占卜的大凶,以及發現那名抱著鶴丸的少年有著不尋常處。

  少年並沒有踏入結界,離村莊口的結界有幾步之遙,並且五条能輕易感受出少年渾身鬼氣,儘管對方刻意收斂許多,那種黑暗血腥之氣是他畢生難忘的——這名少年就是妖怪一振。此刻鶴丸落到他手中,確實是大凶。只怕在下一秒,鶴丸的性命就會被這名妖奪去。只是不知道他帶著鶴丸來到底是要做什麼?

  彷彿看出五条的不安和疑惑,一振微微一笑,先行開口:「幸會,今天在下是來與五条大人談個條件。」

  「什麼條件?」

  「哈哈哈,無須緊張。今天是來告訴閣下,要我,一期一振投誠於您並非不可。」他頓了一下,神色間頗有睥睨的味道,「但我的條件是,在鶴丸年滿十八時,必須許配給我。」

  「.....什麼?他是鶴丸!不是鶴子!我家也沒鶴子!」

  「閣下真幽默,我要娶的就是鶴丸,別無他人。」一期一振微笑道,「如果您同意這個要求。那麼以我和弟弟們的投誠為聘,誠心為您效勞。」

  說著,一期一振微微欠身,後面出現許許多多的小妖小怪,也跟著一期欠身,齊聲道:「若是應允,甘願為您效忠。」

  「荒、荒唐!」

  此時,小鶴丸正好睡醒,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眼,軟糯糯道:「爹.....不可以欺負一期,我答應要給他幸福的.....」

  在那一刻,五条極想把這個搞出大事的兒子抓起來,扔臭水溝算了!

  ——一年後,鶴丸也到了入學的年齡,五条帶著妻小回京,並在安頓好家庭後,去拜訪了三条:「老師,弟子離去那麼多年,終於頓悟。天地之廣大,弟子才疏學淺,許多事情仍未參透,蠢頓不堪。如今希望老師不嫌棄,讓學生再回老師身邊學習,學生一定會盡力侍奉好老師!絕不再讓老師失望!」

  向來慈祥的三条很快應允了他這個曾經的得意門生。而五条也盡力向學,把年輕時所嫌棄的曆法、天文一一精熟,一個不落,只是在這時,卻很少再碰斬妖除魔的陰陽道了。

  偶爾五条身邊會出現一名極強大的式神幫他處理一些事情。旁人問起,五条卻是苦著臉搖頭:「往事不提。」

  若是問起五条鶴丸近來如何,五条則會氣得掰斷毛筆,而那名式神如果恰巧在場,則是笑得燦爛,語焉不詳的說道:「還有十年讓我等呢,五条大人。」

  如此年復一年的刻苦,五条終成一代大家。雖在陰陽寮裡擔任要職,但卻不是成為陰陽師,他精通曆道,為曆博士。

 

******

 

  被選進宮,作為鶯丸皇子的伴讀,大概是五条鶴丸八歲的時候了,算到今日也過了九年多即將滿十年。

  鶯丸皇子人好,秉性溫和,是個好相處的傢伙。平常除了讀書,就是喝茶、和鶴丸談談大包平皇子消磨時間。

  但太過溫和的態度,讓一向活潑好動的鶴丸總有些拘束不習慣。他喜歡驚喜,但一旦他行為出格,免不了就是被抓起來一頓罰。鶯丸這時候也只是喝他的茶,對鶴丸說道:「你活該。」

  雖說如此,鶯丸也許他能不在自己身旁。於是這個時候,鶴丸乾脆把自己能涉足的地方都探險個遍,偶爾還會去找女御或女官下棋聊天。他相貌好,嘴也甜,很得年長女性的歡迎。

  但近年來,他也不大愛去了,他滿十七,也是該娶妻繼承家業的年齡。那些女性總會問他要不要介紹哪家的小姐給他,先成家後立業。

  鶴丸不喜歡曆道,對天文道以及陰陽道也沒興趣。他的目標是成為檢非違使。但即使是這樣,他還是收服了三名式神:人類武士亡魂的燭台切光忠、未滿百年的蛟大俱俐伽羅,以及一個叫太鼓鐘貞宗的轆轤首。

  他沒打算繼承家業,也沒打算學習陰陽道,能收服他們純粹是靠了父親以前所教授的一點小法術,以及先天的天賦——在某些時候,他總能聽到妖怪內心所講的話。

  鶯丸對鶴丸想成為檢非違使一事只說了若是有需要隨時可以幫忙,其他倒也沒多說。但倒是對光忠製作和果子的手藝相當滿意。

  在皇家伴讀的日子,鶴丸也就是服侍、陪伴鶯丸讀書、平常沒事和小貞亂晃一下、和光忠切磋武藝、叫大俱俐變成小蛟的樣子讓他摸摸,這樣打發過去。

  這一年,鶯丸門前的櫻花樹忽然極速枯萎衰敗,請了兩名陰陽師後,他們占卜出近來鶯丸皇子流年不利,恐被妖怪盯上。

  針對此事,陰陽師們立刻做好各種防範,上了結界,並囑咐鶴丸要跟好鶯丸,千萬不能讓鶯丸落單。

  幾乎整個陰陽寮都和五条交好,對鶴丸的能耐也知幾分。雖然擋住大妖怪是不太可能,但他和三名式神保護好皇子,等陰陽師趕到,倒也不算太難。

  布置完成後,離去前,一名陰陽師悄悄和鶴丸說了:「你最近也該抽空回五条看一下,五条大人年紀大了,最近身體越來越不好了。」

  「謝謝,我盡量.....」點點頭,鶴丸答道。

  他今年鮮少回家,原因是年初時和父親大吵一架,他希望成為檢非違使,然而五条卻要他繼承家業。父子倆都是火爆脾氣,一言不合後鶴丸逃出家門,五条也大罵不肖子別回來了,於是從年初僵持到了年下。

  到了夜晚,鶴丸想著這件事,思緒千迴百轉煩惱不堪,也睡不著,索性起身走動一會兒。

  在長廊,他遙望著那棵枯萎的櫻花樹。三名式神在此時現身在他身邊。

  「在為白天的事煩惱?」光忠曾經是人,也比較善解人意。走到鶴丸身邊拍了拍他的肩。

  「咦?原來不是要夜晚大冒險嗎?在為鶯丸皇子的事情煩惱嗎?」太鼓鐘貞宗說道,接著脖頸陡然伸長,到了枯萎的櫻花樹旁,嘖嘖道:「哇!果然感覺得出很強的怨念。阿鶴,我們可能打不過喔!」

  旁邊的大俱俐沒說話,但不認同的哼了一聲。

  「不是這件事啦!」擺擺手,鶴丸說道,「我只是想起家裡以前也有一棵枯萎的櫻花樹。」

  「阿鶴家也曾經被妖怪騷擾過嗎?」繞了一圈轉回來,太鼓鐘把他的頭顱放在鶴丸肩膀上。

  推了一下那顆有點驚悚的頭,鶴丸說道:「倒不是。但我還記得以前要接近那棵樹時,一個聲音把我喊住,說他的弟弟都在上面,我還不能和他們玩.....」

  「弟弟?」光忠神色古怪,「印象中,你是獨子吧?」

  「不是我的弟弟。」鶴丸雙手抱胸,絞盡腦汁思索,「應該是那個人的吧?啊,總之我六歲前的記憶幾乎沒有了。只記得那個人把我帶離開,然後陪我坐在長廊喝茶,吃好吃的點心。」

  「哦?那他是男的女的?」太鼓鐘好奇的問。

  「應該是女的吧!我早就忘記她長什麼樣子,但是記得她說話很溫柔,而且還和我說『我會等你給我幸福』,絕對是個漂亮的大姊姊!」

  這次是大俱俐伽羅發出一聲輕藐的「嗤」聲。

  「嘿!小俱俐!你對我被大姊姊喜歡有意見嗎?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對自己的主人有意見!」一把勾住大俱俐的脖子,鶴丸壞笑,「快!變回小蛟的模樣給我摸摸!這樣我才能消氣。」

  「放手,一直沒打算和你好.....」

  搖搖頭,光忠只能如往常去調解兩人,「鶴丸,不要鬧小俱俐鬧得太過份,你知道他——」

  話還沒說完,忽然間狂風大作,圍在長廊及鶯丸房間的注連繩忽然間「啪」一聲斷掉。

  「糟糕!盯上鶯丸的那傢伙來了?」

  這場風極度詭異,帶著陰森森的鬼氣,一陣又一陣風沙吹來時,彷彿帶著女人的嗚咽聲。

  鶴丸沒學過這麼多也能看出絕對有鬼,一揮手,身旁三名式神立刻會意,大俱俐瞬間變回蛟的原形,盤踞在長廊,對著狂風發出一陣長吟。不用多久,風勢漸漸小了下來。

  光忠陪著鶴丸趕往鶯丸就寢的房間,而太鼓鐘則往另一個方向跑去,顯然是趕去陰陽寮搬救兵的。

  「你覺得為什麼鶯丸會被人盯上?」鶴丸邊趕路邊對身旁的光忠問道,「他明明沒和什麼人結仇過,大包平和人結仇還比較有可能。難道是他搶了別人的好茶葉被記恨嗎?」

  「與其說這個不如先——」光忠話說道一半,忽然倒抽一口氣。

  牆上有個痀僂的黑影晃動,卻沒其他人在側。那身影晃動一下,接著不緊不慢的往鶯丸那邊滑行過去。光忠當機立斷,立刻拔出腰間太刀,往那個影子砍了過去,接著立刻聽到一聲淒厲的尖叫。

  不是痛楚,更像是憤怒的尖叫。頃刻間,光忠和鶴丸立刻被一股強大的力道彈開,旁邊斷掉的注連繩也陡然燒了起來。

  那個身影瞬間隱沒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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