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靈

黑白大愛者,專注K夜伊一萬年;刀劍並行中,鯰骨是基本,剩餘喜好基本雷人

絆05(鯰骨/一期鶴)哨嚮paro測試

1. 不要計較我的更新時間了,寫論就是無法正常更新wwww

2. 此篇爺稍黑,但請相信他還是好爺爺

3. 鶴丸是粟田口家的好媳婦(欸

4. 一期、鶴丸和三日月以及三日月那位的關係,大概就是現今大家都喜歡八卦的俊男美女們(欸

5. 鶴丸他們真的很好八卦(欸欸

6. 應該是三条和粟田口在塔內就是個大八卦(欸

7. 還好鯰骨都是純潔的孩子

8. 想要變強,就要找很強的老師(?

9. 對了,我鍛到小烏丸了(欸你

 絆05(鯰骨/一期鶴)哨嚮paro測試

  堅強是謊言,冷漠是包裝無助的外衣。他從來也不是那麼強大的人,所有的偽裝只不過是為了藏住自己的自尊與脆弱。

  「如果是哨兵,我就有力氣保護他了.....」頭一次,骨喰把埋藏在心裡的話小小聲的說了。

  自己的心境從來都不堅強。小時候家裡曾發生過火災,因為有鯰尾緊緊護著,他並沒有受太大的傷。但之後家中最頻繁進出醫院做心理治療的卻是他自己。聽藥研提過,在一期哥和鯰尾出院的那天,自己卻不知怎麼,迷迷糊糊的拿了把刀去浴室割腕.....他不記得了,只記得有幾次自己是在醫院中醒來,身旁是哭得雙眼通紅的鯰尾、累得靠在鶴丸哥肩膀補眠的一期哥,以及難得一臉嚴肅望著他們的鶴丸哥。最後一次自殘,鶴丸哥和他說了一些話,要他好好想想。

  那之後,他抱著哭腫眼的鯰尾,答應他不會再發生,換自己保護他。骨喰知道自己內心大概沒有鯰尾來的強韌,但身體素質比別人好是事實。

  他是哨兵,鯰尾是嚮導,小時候的夢是最完美不過的搭配。但是兩人立場顛倒的那刻,粟田口骨喰不會是有著強悍力量的哨兵,只不過是個內心脆弱的嚮導,完全淪為弱者。

  「所以你完全不想當嚮導?」輕輕拍著骨喰的肩,三日月的臉龐看不太出心情,帶著淺淺的笑,卻有些木然。

  「我當嚮導能做什麼?」一個沒有堅強內心的嚮導,不會是個好嚮導。與其讓自己這樣的爛嚮導配上鯰尾,還不如讓他另覓厲害的夥伴。

  「粟田口骨喰,你知道嗎?」原本輕拍他肩膀的手收回,忽然揪住他的後領將骨喰提了起來,「頂著這張臉說一些自暴自棄的話,會顯得相當惹人厭。」

  鬧不清三日月為什麼又突然翻臉,骨喰掙扎了幾下,最後抬起腳往對方踹去。他的身體被順勢扔了出去,憑著身體素質一個翻身,骨喰安然落地,但有些驚疑不定的望向微笑依舊的導師。

  「他不會說這種話。而你,則是不知不覺對嚮導構成歧視。」三日月的聲線和外貌一樣漂亮,但骨喰卻隱約覺得.....面前的人似乎快哭了,「因為是哨兵多於嚮導的粟田口世家,所以可以如此傲慢放縱嗎?甚至他.....連鳴狐都可以如此不在意的送給我們家小狐?」

  「我沒有!」

  「沒有?你不去思考任何可能性,擺著嚮導能力不用向下沉淪;你偷偷嫉妒你的兄弟是哨兵,所以哪怕對他有牽掛,卻不願意面對他?這就是一種傲慢和放縱。你對於自身處境和未來沒有覺悟。只想縮回一期一振為你們建立的堡壘,永遠當個長不大的小孩。」

  「並不是!」

  「那麼麻煩振作點。」骨喰還沒反應過來,三日月已經不知道怎麼欺近,一手重重抓住他肩膀,「你們的生命是他人幫忙延續的,別給我浪費掉。」

  「三日月宗近!你做什麼!」

  教室的門忽然被重重踹開,緊接著兩隻鳥不知從哪裡竄出,在半空中交會攻擊。白鶴被震退了好幾步,但仍不甘示弱的對著空中一隻黑色的鷹鷲啄了回去。隨著兩隻鳥禽的交手,白色的身影衝了過來,撥開了三日月的手,將骨喰拉到自己身後。

  「現在還是我的授課時間。要當恐龍家長也不是這樣當的,鶴。」招回自己的精神嚮導,鷹鷲迅速退開,威風凜凜的停在三日月的手臂上後,立刻消失。

  「如果你不是帶著一身酒臭味來上課!你以為我願意丟下寶貴的十分鐘休息過來嗎?」大力吸了一口空氣,鶴丸國永嫌惡的摀住鼻,「真是嚇到我了!你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這樣還能當教師?小貞剛才和我說昨天在酒吧看到你,我就有不祥的預感。」

  「太鼓鐘還未成年,去那種地方倒要好好調查了。」抬起手臂輕袖一下,三日月微笑道,「雖然去喝了點酒,但是爺爺的腦袋還算清醒。」

  「小貞只是去附近幫小光找小伽羅。」明顯不耐煩的解釋了一下,鶴丸重新轉回話題,「酒醉的人可都會說自己沒醉。今天要得罪就一次得罪個夠好了。我警告你,骨喰不是那個人!長得再像、樣子再相近,甚至有過交集。他都不是!你沒資格叫他背負另一個人的命運!」

  「鶴,你現在是在教訓我?」

  「不是教訓,是提醒!我可不想到時候看到一期拿刀追殺你!」不耐煩的回嘴,「你要接下這份工作時,應該就看過學生的身心計量表了。能不能承受你那些歪曲的想法你很清楚。骨喰,我們先回去!」

  「等.....」

  「沒什麼好等的,自己認識的人被不適任教師教到可不是什麼驚喜。」拉著骨喰,鶴丸隨手拎起骨喰的背包扔回給對方,扯著人離開了教室。

  「鶴丸哥,」在被拉著走的路上,骨喰叫了一聲,「我和誰三日月先生認識的誰很像?」

  拉著骨喰的手顫了一下,鶴丸說道:「他的朋.....唉,算了!騙你也沒什麼用,也不是可愛的彩蛋。是他的哨兵,他的哨兵和你長得很像。不過不是什麼科幻複製人還是縮小藥,就純粹相像而已。」

  「是嗎.....」

  因為不知道要把骨喰安置到哪裡,鶴丸國永就這樣傻傻的把人拎到演練場,最後思考一下,只好又把人帶去附近的休息室。正好要找的人在那裡喝茶。

  「我還要訓練小貞和小光的學生,幫我顧一下。」

  徐徐喝了口茶,那名男人才慢慢轉過頭,看向骨喰,「自己的孩子自己顧比較好喔,鶴丸。」

  「他才不是我的孩子!是一期的弟弟!」沒好氣的回應道,「反正你也很閒吧?鶯丸。」

  「不,忙著。我在等大包平。」

  「你那算什麼忙!幫我一下啦!搞不好大包平回來後看到你那麼賢淑就會考慮起和你人工配對生個孩子!」將骨喰推了進去,鶴丸匆匆離開。

  「.....」

  「.....算了,坐吧!」對望了一下,鶯丸對面的座位比了個請,「要喝點茶嗎?還有點心可以配。」

  「那個,我.....」

  「別客氣,這個點心是平野推薦給我的。你應該也會喜歡。」倒了一杯茶,鶯丸示意骨喰享用,「你這個時候應該在上課才對,為什麼鶴丸會把你帶出來?」

  輕聲道謝了下,骨喰捧起熱騰騰的茶杯抿了口,卻不知該怎麼和鶯丸解釋,只能咬著唇沉默。

  「不說也好,粟田口和三条的八卦太多了。三日月宗近跑去當一個粟田口家小鬼的導師,大包平就說肯定有內幕。」

  「.....內幕?」

  「沒什麼。一期一振、鶴丸、三日月和大友,是我們那幾屆的風雲人物。想知道去問鶴丸和你哥哥吧。」優雅的吃掉點心,鶯丸擦了擦嘴,「可以麻煩你幫忙轉告平野:『這家很好吃,謝謝你的推薦』嗎?」

  「您認識平野?」稍露訝異的神情。骨喰料不到自家年幼的弟弟似乎和這名嚮導頗為熟悉。

  「我們是網友。」掏出手機,鶯丸把兩人的聯絡紀錄給骨喰看,「他是很可愛的孩子。我和大包平要去邊境不方便打電話,只能請你幫忙了。」

 

 

********

  鶴丸在演練場盯著學生做協調訓練時,太鼓鐘貞宗悄悄開了精神對話,打算和好友來個「傳音入密」——

  『阿鶴!你下課時去領你家孩子?』

  『骨喰不是我家孩子!他是一期的弟弟!』

  『有差嗎?你家阿振疼他們疼的像自己生的一樣,而且長嫂如母嘛!』

  『小光!管一下你家嚮導!』

  『你們別鬧了。』燭台切光忠被拉入了「聊天室」,對於身為導師卻在學生辛苦訓練時開小差這點不能苟同。

  『我沒有鬧啊!是阿鶴自己擔心阿振的弟弟擔心的像是自己的孩子被欺負一樣,急匆匆就帶他過來了。阿振最近還好吧?』

  『前陣子很好,現在在邊境不知道。』

  『喔.....一臉怨婦喔!』

   『怨婦你的頭!三日月把一期丟那麼遠,又把骨喰變成自己的學生,怎麼想都不是個好的驚喜好嗎?』

  『我覺得不管誰碰到你們四個105~108屆最大話題人物就都不是好事了,我都小你們五、六屆了,受訓時還能每天聽到你們的最新消息。』太鼓鐘貞宗點了點頭,『阿鶴和阿振當時的行徑真的是華麗到我都佩服。』

  鶴丸大概知道是什麼事情——

  當時的自己年輕衝動,前一晚在三条家看到三日月和那位難得的絕望之色後,想一想終於氣不過,隔天在訓練營的走廊踹了東西堵住一期一振的路,當場嗆聲:「粟田口一期一振!不管你想怎麼樣,我是絕對不認可你是三日月的哨兵!」

  風度翩翩的哨兵王子被鶴丸的驚人舉動嚇得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我也不認可他是我的嚮導。」當場伸手摟過鶴丸,早有準備的先在精神層建立屏障,不讓對方塞雜訊攻擊自己腦子,「我認可的只有您,鶴丸學長」

  那雙認真的琥珀色眼睛和蜂蜜一樣,溫柔誘人,竟然讓鶴丸忘了反抗,傻傻接受一期的親吻。

  接著,隔天整個塔的頭條都是:鶴丸國永與三日月宗近搶奪哨兵?大友與鶴丸竟不是一對的!?

  他也很絕望為什麼大家會覺得自己和三日月的那位是一對的?為此,鶴丸還曾被三日月明著暗著敲打過幾次,搞得他還跑去和鬼丸商量:「我們傳個緋聞好不?總比和大友傳來得好。」然後被鬼丸給扔出辦公室。

  和鬼丸緋聞沒傳成倒是和一期一振傳了。傳了就算了.....

  『還順利殺上正宮之列。阿振可是出名的難競爭啊,尤其知道和他融域相合的名單中還有三日月先生時。阿鶴,我一直想說你真了不起,太華麗了!』

  『小光,你再不叫小貞閉嘴我真的會打他屁股。』

  『好了小貞,你暫時先別和鶴丸衝突。不過鶴丸,你這樣把粟田口的孩子帶出來可以嗎?他畢竟是個需要學習的嚮導。』

  『.....等三日月那傢伙不發瘋,我會考慮把學生還給他,不然還不如我自己教。』鶴丸悶悶的回應道。他太了解一期重視弟弟的程度了,看得比生命還重要。如果讓他知道三日月用了那樣的手段對付骨喰,一期大概會不顧後果的從邊境直接殺回塔內再殺到三日月面前吧?

  太驚奇了!前八卦緋聞哨兵嚮導在塔內打起來,絕對會讓當初的四角戀八卦死灰復燃,果然驚奇就是極好的.....好個頭!

  『鶴丸,我認為你還是去和三日月先生溝通一下比較好。』光忠的聲音拉回鶴丸的思緒,『畢竟小粟田口名義上是——』

  感受到隱約的雜訊,鶴丸和太鼓鐘迅速切掉精神對話。轉頭看向已經走到鶴丸身旁的嚮導。

  「老師,我們這次的訓練已經做完了。」擦了擦汗,物吉貞宗微笑。

  「很好,去休息吧!」收下物吉的訓練單,鶴丸陷入沉思。

  下課之後,鶴丸決定帶一套連身帽去找骨喰——

  「把這個穿上,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把連身帽的帽子拉上蓋住骨喰的頭,鶴丸和鶯丸以及大包平打了個招呼,帶著骨喰出休息室。

  和大包平及鶯丸到過謝,他過了一段還算愉快的早茶時間。只是對於他們說過的一些話,以及鶯丸說認識平野感到有些訝異和好奇。

  但那不是太重要的事,比較重要的是現在鶴丸哥一臉凝重,而他可以感覺到鶴丸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幫自己把精神波動壓到最低。

  「雖然不合乎規矩,但是帶你看一下是沒差的。」刷卡進入一扇緊閉的鐵門,鶴丸帶著骨喰穿越長長的走道,沿途和一些經過的嚮導和哨兵點頭打了招呼,最後再刷卡、輸入密碼。

  走出空曠的大廳,鶴丸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喜歡這裡。但還是領著骨喰走向一座電梯。

  他們去到電梯時,骨喰已經看到許多人對他們頻頻投以注目禮,甚至有些人深深吸了口氣,往鶴丸多看幾眼。

  「所以我才說我不喜歡來這裡.....」忍不住抱怨一聲,他還是帶骨喰搭著電梯直升上樓,期間稍微幫他拉了一下帽子,並用身體遮擋了其他哨兵對骨喰投去的視線。

  「鶴丸哥?你怎麼會在這裡?」電梯門開時,藥研訝異的聲音傳來,接著瞥向一旁,低呼,「骨喰哥?」

  考慮了一下,他還是決心擠進電梯。

  「哈囉,藥研你今天值勤?」

  「藥研。」稍微朝弟弟點了頭。

  「是,我們在為下次的調查事件調配戰力問題。」藥研看向自家二哥,「那鶴丸哥和骨喰哥怎麼.....」

  「我帶他來看一個人。」

  「原來如此。」藥研露出了然的神情。

  電梯到達鶴丸所按的樓層,他們三人立刻出來,經過了各個受訓哨兵所在的教室,最後在一個教室的玻璃前停了下來。

  「喏,他在裡面。教室都是超級隔音,你們無法說話就是了。」

  微微睜大雙眼,骨喰低喃:「鯰尾.....」

  鯰尾是在大和守安定的班級。此刻他們所上的應該是一些武技和戰鬥,學生們分成兩人一組,正在做對打訓練。

  鯰尾的身材嬌小,難免比較吃虧,但是他很靈活,一閃一躲的總能驚險的避開高大同學的攻擊,避不開的也能借力打掉。在防守的同時,他也眼神銳利的不斷尋找可以反擊的空檔。

  汗水沿著白皙的臉滑下,長長的馬尾在身體移動時,甩出了瀟灑的痕跡。不管是是動作還是眼神,都顯示他的全心投入。

  「鯰尾哥說,他想成為骨喰哥的哨兵,所以必須要非常努力。」

  非常認真努力的鯰尾,和頹廢的自己比較之下,閃閃發光的鯰尾.....

  這時,裡面的安定舉起手,喊了些什麼。對打的學生立刻分開,整齊的轉向他們的導師。

  轉身的那刻,鯰尾看到了在窗外觀望的三人,霎時間睜大雙眼,呆呆的望了指示。然後不顧安定的叫喊,跑到窗邊拍打著玻璃。

  「鯰尾。」看向一直想和他說話,一臉著急的兄弟,骨喰知道他們都聽不到彼此的聲音,「我也會好好學習,成為你的好嚮導。」

  他的手平貼在玻璃,鯰尾也效法將掌心隔著玻璃和骨喰相貼。原本認真堅定的表情,瞬間變得可憐兮兮,像是隻怕被拋棄的小狗。

  深深吸了口氣,骨喰轉身離開。他覺得,自己或許有必要找三日月一趟——如果三日月是全塔內最好的嚮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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