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靈

黑白大愛者,專注K夜伊一萬年;刀劍並行中,鯰骨是基本,剩餘喜好基本雷人

古堡後日談其二升溫03(一期鶴/鯰骨)

1. 下週再更一篇升溫,就結束升溫的試閱

2. 重點在大家如何調整關係+藤四郎蛋糕大會(?

3. 一期哥全程神隱XDD

4. 在升溫最後,是有一期鶴肉的(試閱不放出

5. 古堡現正預訂中!歡迎能用估狗表單的填寫表單或是評論底下留言~


古堡後日談其二升溫03(一期鶴/鯰骨)



  即使再想憋死三日月,但想歸想,該帶骨喰這個約聘僱去協會報到還是得去。隔天一早,鶴丸就先簡單收拾了錢包,準備帶骨喰藤四郎出門。

  但是還來不及打開門,工作室的門就率先「碰」一聲被推開,不僅骨喰立刻擺出備戰姿勢,就連還在睡覺的博多也嚇得跳起。就在此時,高大的身軀、有點雜亂變暗還有打結的白毛從門口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

  「鶴丸!借我躲......」

  「真是嚇到我了,小狐這是你早上歡迎我的驚喜?」指的不是三条小狐丸的登場方式,而是此刻的狀態,鶴丸國永興致勃勃的打量著小狐丸難得蓬亂的毛髮,「怎麼這個失魂落魄的樣子?鳴狐和別人跑了?」

  聽到「鳴狐」二字,不論是骨喰的死魚眼還是博多的惺忪眼,霎時變得銳利無比,像針一樣扎在小狐丸身上。可惜此刻,野生的直覺失了靈,無法察覺。

  「我再不找個地方躲起來,鳴就真的會跑了。」一屁股坐在電腦椅上,小狐丸雙手掩面,「我好不容易把兄長丟過來的工作給做完,趁他餵小骨吃藥時跑了出來。下午鳴沒有門診,我不能再被抓回去!」

  「小......骨?」骨喰不常顯露情緒的臉上,第一次有著顯而易見的驚詫。

  「三日月那老頭養的喵星人和你重名。」拍了拍疑惑的血族少年,興趣全在小狐丸身上的鶴丸只能倉促解釋,「所以小狐,你剛從三日月那兒出逃?」

  「你敢和兄長說我在哪裡,我就寄信給你那口子,報備你這幾天的行程!」

  「欸欸!火氣不要那麼大嘛!」從冰箱拿了一瓶礦泉水給小狐丸,鶴丸笑嘻嘻著道,「我身邊不是有著制伏三日月的大殺器嗎?」

  抬起眼,在骨喰身上一轉。小狐丸露出個有點哭笑不得的表情,但權衡之下他還是決定以自己幸福為重。

  「能讓大家回歸正軌就好......」嘟噥一聲,小狐丸扭開瓶蓋,灌了半瓶冰水。

  「所以囉!我帶著制約器讓三日月收斂點。今天有個美女客戶,等等光忠會帶她來簽約。小狐你早上就在這裡替我招攬客人作為回報,掰囉!」穿好鞋子,鶴丸朝骨喰招了招手,「我們走吧!這之前小狐你就先陪陪博多吧!搞定鳴狐的姪子對你們的未來可重要了!」

  「喂——」

  「三条先生,請讓我們算一下您最近耽誤了鳴狐叔叔多少學習時間吧!」搶先一步擋住小狐丸,博多按起了手上的計算機,「時間就是金錢,鳴狐叔叔近期是要再考外科的人。他的時間——」

  和骨喰離開工作室,掩上門。不斷憋笑憋得渾身抖動的鶴丸拿起手機,發了一條簡訊給三日月:鳴狐下午沒有門診。

  「鶴丸哥說過不會透漏小狐丸先生的行蹤。」骨喰瞄了一下鶴丸的訊息。

  「我沒透漏小狐的啊!只是把鳴狐的門診時間告訴三日月。」輕快地哼著小調,鶴丸殊無悔意。

  戴上黑色的帽子遮陽,跟著鶴丸上車的骨喰坐上副駕駛座。他發呆了很久,一直到鶴丸開過了兩三個路口,才冷不防開口:「一週後是一期哥的生日。」

  猛然採了剎車,鶴丸眨了眨眼,「怎、怎麼突然提這個?而且原來血族不是十年一次生日嗎?」

  「藥研他們每年幫一期哥辦生日。」雖然印象中,藥研只是被亂、五虎退等人拱上去當統籌的,但他十多前年微弱的記憶中,還是有著兄長歡欣的笑容,「記得帶禮物回去。」

  「那個......我下週可能要趕工一下我的新企畫......」

  「那我和一期哥說,你把小狐丸先生藏在工作室。」骨喰拿出了手機。

  「喂!喂!這兩者有什麼關係!什麼把小狐丸藏在工作室!」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趕忙把骨喰準備撥號的手壓下,「不要說那麼有歧異字眼的詞彙!你想再把我們全都害死嗎?這是威脅吧!」

  「只是讓鶴丸哥記得回去。」算威脅嗎......偏了偏頭,骨喰在鶴丸看不見的地方稍微勾了嘴角。

 


******


 

  妖魔獵人協會,今天早上度過一場不是很愉快的例行會議。

  好不容易終於放下貓主子的會長大人,難得在晨間批閱大家繳交上的報告書,並研擬了之後和教會的合作計畫和南方妖族以後的溝通。不是說當初代理的小狐丸不好,然而早已習慣這個位置的三日月宗近,做事簡潔有力,除了不知為何,老是狀況外的源髭切感嘆著:「我覺得大貍丸也不錯啊!讓他多磨練個幾年不是也很好嗎?」,大家對現任會長行雲流水的處理方式早習慣的多。

  然而,這美好的一切,在一名白色的青年忽然推開會議大門,大喊一聲:「唷!這麼突然到來,嚇到各位了嗎?」

  一切就變了調......

  開會的一些妖魔獵人,和幾名驅魔師像裝了彈簧一下從位置跳起,紛紛祭出武器和法器對著門口。

  「你們幹嘛!這麼熱烈真是嚇到我了!」人類青年嚇了一大跳,後退了幾步,剛好讓跟在他身後的一名少年繞過身旁,走向對他拔刀相迎的人類。

  「粟田口的骨喰藤四郎。」報上身家姓名,骨喰維持一號表情、類似軍人的直立姿勢,對身旁的刀光閃閃恍若未見。

  「骨喰!歡迎過來。」原本還維持嚴肅表情開會的會長大人笑顏逐開,拿下臉上的眼鏡、扔下手上原本要簽上大名的文件,起身迎接,「我沒想到鶴會那麼早帶你過來,路上還好嗎?我帶你去休息一下。鶴,你也一起吧。」

  「那個會長......會議......」

  「散會。」一聲令下,三日月宗近帶著血族來的客人步出會議室。

  在場的驅魔師已經面容扭曲。好不容易協會的會長大人終於放下玩貓的心思,肯好好來工作簽協議了,結果「正主」一出現又毀了一切。

  「那位是......」

  無奈的轉過頭,源膝丸正要提醒健忘的兄長,說剛才對方才自報姓名時,髭切一拍大腿,「啊!難怪我覺得眼熟,是小谷嘛!肘丸,我自己想起來了呢!」

  「兄者,粟田口家沒人叫小谷。還有我是膝丸,您多少記一下吧......」

  ——會議室的門掩上,擋下膝丸哭笑不得的聲音。

  「這樣直接走出去沒問題嗎?你的屬下看起來都要哭了。」鶴丸問道。說完之後,忽然欽佩起自己的體貼和善解人意。完全忘了是自己拉著骨喰藤四郎擅闖會議室,說要給大家一個驚喜,才讓會長大人失去了辦公的興致。

  「嘛,這個嗎......哈哈哈,他們沒有爺爺也能自己工作得很好。」毫不在意的笑著,三日月帶著他們進入自己的辦公室,「堆了很多東西沒整理,還請骨喰將就點。」

  「不會,我才打擾了。」

  話雖如此,三日月的辦公室還是相當整潔乾淨的。除了零散的文件無可避免地堆上辦公桌上,其餘地方都打掃得相當好。推開門的那霎那,一團白絨絨的毛球輕巧的出現在門邊,「喵」了一聲。

  「我回來了,小骨。」感受到後頭射來疑惑的視線,三日月並沒有解釋的意思,彎身撈起跳下來迎接自己的白團子,重新把白貓放到沙發上。

  「你家主子的病好多了嗎?」對比骨喰的拘謹,明顯來過幾次的鶴丸倒是大大方方的一屁股坐到沙發旁,伸手想逗弄貓咪,卻立刻被避開撫摸,心高氣傲的貓轉過身用屁股對著想玩弄他的人類。

  「真是不可愛。」下了個評論,鶴丸站起身,也沒打算再多逗留,「我先回工作室了,簡訊有看到吧?」

  「有,我中午會請人把小狐帶回工作崗位。」微笑一下,三日月說道,「慢走不送。」

  「鶴丸哥,下週。」一直都沒說話的骨喰冷不防開口。

  「呃......這個......我會......考慮考慮......」語焉不詳的嘟噥完後,鶴丸國永立刻逃之夭夭。

  「怎麼了嗎?」端了一壺熱茶放到會客桌上,三日月在沙發坐下後也示意骨喰別乾站著。名為「小骨」的白貓並沒有像以往一樣馬上跳到鏟屎官腿上休憩,而是在陌生的訪客坐到沙發上後,慢悠悠的走到沙發扶手上,以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打量著骨喰藤四郎。

  「下週是一期哥的生日。」頓了頓,骨喰略顯困擾,「鶴丸哥好像不想去。」

  「這樣啊,你放心,時間到了他不想去,爺爺也有辦法讓他去。」掩口一笑,「你別看鶴這樣,其實他是個害羞的孩子。」

  「是嗎?我和鶴丸哥相處最少,他怎麼來也不知道,所以不清楚。」毫無情感波動的陳述了事實。骨喰發現站在一旁的白貓並不是用友善的眼神看著自己,只能攤開戴著手套,但空無一物的掌心,顯示自己並無惡意。

  聽到骨喰的話語,三日月稍微握了下拳。但最後還是揚起一貫溫柔的笑:「先放下鶴的事。既然骨喰過來了,那代表是同意我的提議嗎?」

  「嗯,我收到信了,也想來工作。」騰出一隻手抽出斜肩包上裡的信封遞給三日月,「但是,為什麼是我?」

  收下信,三日月打開看了一下骨喰簡短的回信,「我們協會這方,對於妖魔的理解,一直是承襲教會的撰書著作,很少有自己的見解。前陣子,我發現我們的圖書館遺留了許多前人的親身筆記,但缺乏有系統的管理和專業的補足,我想趁機把這些前輩的東西整理好歸檔,並且補足或修改不正確的地方。有些東西是人類沒辦法做到的,所以我想請骨喰幫忙。我認識骨喰時,你正在做一些資料蒐集的工作,應該是有經驗的。」

  點了點頭,骨喰側頭想了想,「可以......再增加一人嗎?」

  「增加一人?」

  「他很擅長收東西和分類。其實如果沒有他,不論是什麼事,我自己都很難完成。」垂下眼,骨喰纖長的睫毛動了一下,「我總讓他擔心。」

  「啊......我明白了。」微微一笑,三日月朝骨喰伸出手,「沒有什麼不可以的。那麼以後,預祝合作愉快?」

  「謝謝。」傾過身和三日月握上手。

  然而,不知是動作沒注意到撞到旁邊的白貓還是怎麼,在兩隻手交握的那一刻,白團子忽然發出一聲嚴厲的貓叫,前肢立刻往交握的手拍去。在那一瞬間,他們清楚的看到牠已伸出小小的貓爪。

  兩人趕忙分開,但爪子已然勾破骨喰的手套。白貓在這時迅速跳上三日月的腿上,轉過身對著骨喰發出威脅般的聲音,毛幾乎都豎了起來。

  「小骨!你在做什麼!骨喰,你的手沒事嗎?」把腿上的白貓拎起隨手放到一旁,三日月趕忙起身拉過骨喰的手腕,「抱歉,牠平常不會這樣。」

  「沒關係,我......」

  話還沒說完,辦公室的門忽然也「碰」一聲被推開,一名綁著黑馬尾的少年闖進來,「骨喰我想清楚了!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再把你讓給那個男人——噫!你握著我兄弟的手幹嘛!放開放開!」

  「鯰尾。」喚出了不速之客的名字,骨喰的臉似乎有點沉下,「你手上的是馬糞桶嗎?」

  時間回溯到昨天晚上——

  在鶴丸、骨喰、博多離開後。藥研藤四郎前去敲了敲鯰尾的房門,「唷!我和亂他們合作了幾個蛋糕,你要來嚐味道嗎?看看哪個是一期哥會比較喜歡的。」

  「等我一下......」在床上滾動一圈,終於不再當鯰魚捲的餡料,而是無精打采的步出房門,跟著藥研下樓。

  「怎麼,擔心骨喰?」瞥了眼鯰尾,藥研像是隨口問了一句。

  「他是笨蛋嘛......」

  嘆了口氣,藥研推了下眼鏡,「在我看來,他雖然已經沒有和協會會長相處的記憶了,但是他的自我拿捏很清楚。比起他,我倒覺得一期哥和鶴丸哥的感情該多擔心了。」

  「欸?怎麼說?」忍不住驚詫,鯰尾暫時拋開低落的情緒。

  「一期哥和鶴丸哥?為什麼?」抱著筆記型電腦的秋田正好站在樓梯口,聽到藥研的話,忍不住露出有點驚惶的表情,「他們一直都很好啊!」

  「你們沒注意到,鶴丸哥脖子的傷口都好了嗎?」慢悠悠的和鯰尾一起下樓,藥研的話正好讓正在樓下切蛋糕的兄弟們都聽到了,「順便,秋田,如果你不想失去好感度無法走B結局的話,建議別太早闖入堡主的寢室。」

  「我不會啦!不要劇透!」悻悻然的把電腦內的「古堡」存檔,把電腦闔上。

  正端著切好蛋糕的平野和前田聽到藥研的話後,立刻一臉緊張。

  「請問,一期哥應該沒有和鶴丸哥吵架吧?」

  「他們吵架?我不要!」

  已經開始吃著巧克力蛋糕的厚藤四郎倒是一臉微妙,「你說鶴丸哥的脖子沒傷口了,和他們感情可能出問題有什麼關係?」

  「對啊!只是一期哥沒有咬鶴丸哥了吧?」鯰尾不解。

  切著蛋糕的亂憐憫的看了眼鯰尾,「厚就算了,怎麼連鯰尾哥都沒搞清楚?虧你還那麼喜歡骨喰哥呢!」

  「亂,很少和你想法一樣。」藥研和亂立刻擊掌了一下。感覺被排擠的鯰尾和厚雙雙「喂」了一聲表達抗議。

  「鯰尾哥,不要以為大家都不知道。你和骨喰哥以前就會互相咬喔!」將一塊草莓蛋糕遞給藥研,亂指了指鯰尾,「因為你們的氣味很接近,所以一期哥沒特別注意,但是我們都清楚得很!」

  「呃......以前我和骨喰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摸了摸鼻子,意識到話題有點被轉開的鯰尾趕緊喊道,「等等!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啦!」

  「真遲鈍!」亂大聲嘆了口氣,「一期哥會咬鶴丸哥,就和你跟骨喰哥會互咬一樣,不是為了攝食啊!」

  「我知道......啊!」

  「發現了嗎?鶴丸哥雖然曾經接受過一點點鬼丸叔公的血液,但他畢竟還不是血族,恢復力不夠喔!」把咖啡口味的蛋糕遞給了鯰尾,亂說道,「脖子上沒有傷口,代表他回來後,一期哥就沒有咬他了。」

  「會不會......咬在別的地方?」秋田舉手發問。

  「絕對不是!」亂堅決道。

  「你倒清楚,學信濃想辦法在一期哥身上塞監視竊聽嗎?」厚嘟噥。

  「笨蛋厚!這是女人的直覺。」

  厚險些把嘴裡的蛋糕噴出,「蛤?亂藤四郎,你到底要不要掀起你的裙子看清楚一下?」

  「厚藤四郎!你——」

  「好了,我們不是來試蛋糕,順便討論怎麼讓一期哥和鶴丸哥和好嗎?」藥研高聲打斷厚和亂的爭吵,「亂,你不是答應五虎退,會讓一期哥和鶴丸哥在一期哥生日那天甜甜蜜蜜嗎?」

  「話雖如此,但我實在不知道原因......」

  「嘛,總會有辦法的?」

  「這時候就不用祭出口頭禪,鯰尾。你連自己都沒辦法了。」難得毒舌了一次兄弟,藥研說道,「雖然不詳細原因,但以之前觀察一期哥和鶴丸哥的相處,只有兩種可能性——第一,一期哥不知道什麼原因克制了、第二,鶴丸哥不願意給一期哥咬。」

  「欸?為什麼?」

  「第一種我還無法妄自揣測,但第二種,恐怕就是鶴丸哥的心魔作祟吧?除了骨喰,大家都知道,一期哥和鶴丸哥的相處過程,其實一開始並不太愉快。那時候鶴丸哥還會自嘲是『儲備糧』。在我們都還沒變成血族前,不是一直都有血族的情慾等於食慾的謠言嗎?」

  從血液開始的情感,根基還沒完全穩固。然而,人類的血液一旦沾染血族的,就會開始變得淡薄無味,失去當初的誘惑力。血族的情慾和食慾綁在一起,雖然不太能說錯,但也不是個等式。

  除了年紀比較小的幾位,亂、鯰尾和厚都陷入了沉思......如果鶴丸哥在意這些,那該怎麼幫忙解除誤會呢......

  「說到這些感情啊......」亂忽然開口,接著重重指向鯰尾,「比起一期哥和鶴丸哥的困境!鯰尾哥你只不過有骨喰哥的前男友這個對手!而且那個前男友還有囚禁前科!真的不知道你鬧什麼脾氣,我看了都要火了!喜歡骨喰哥就要去追啊!真不知道你在幹嘛?」

  「為什麼又提到我啦!」

  「你們在做什麼,吵吵鬧鬧的?」此時,牽著五虎退下樓的後藤奇道。

  「啊!有蛋糕!」看到桌上擺了三個不同口味的大蛋糕,五虎退放開後藤的手跑到桌前。

  「我們在選給一期哥的蛋糕!」前田挪了個位置給五虎退。平野則把一塊切好的草莓奶油蛋糕遞給五虎退。

  「我好像......還有聽到你們說到鶴丸哥和骨喰哥?」五虎退邊問邊大口咬下蛋糕,鼻頭很快沾了白白的奶油。

  「我們在想要怎麼讓一期哥和鶴丸哥變好,最好鶴丸哥真的能加入我們!」亂說道,「至於你家鯰尾哥......不要管他,笨蛋一個。」

  「喂!」

  「不過我以為你會和骨喰哥一起帶鶴丸哥出門。」後藤看向身旁的鯰尾,「物吉昨天才提到你們的事,他說也許三日月會長和骨喰哥會復合喔!」

  「噫——他亂說什麼!」

  「亂說?物吉說話一向都挺準的。」後藤瞪了眼鯰尾,「所以不追嗎?我記得你一直很反對他們繼續在一起的。」

  「追!那我要追!」話才說完,鯰尾像個黑旋風一樣,立刻不見身影。

  正當大家都為鯰尾的反應汗顏時,不知在思考什麼五虎退才回過神,問道:「如果一期哥和鶴丸哥在生日時獨處聊天,會不會感情變好?」

 

  ——聽完鯰尾大略的敘述,骨喰忍無可忍,一把掐住兄弟的呆毛。

  「你帶馬糞做什麼!」他幾乎無法想像自家兄弟帶著一桶臭烘烘的東西到處跑......太丟臉了!

  「我、我要保護骨喰啊!馬糞就是要丟向討厭的人嘛!」鯰尾掙扎著,拼命想把呆毛從兄弟手中搶救回來。

  「不需要。」撇過頭,骨喰的臉上泛起一絲難為情的紅暈。

  「哈哈哈哈哈!」這個時候,三日月卻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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