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靈

黑白大愛者,專注K夜伊一萬年;刀劍並行中,鯰骨是基本,剩餘喜好基本雷人

古堡後日談其二升溫02(一期鶴/鯰骨)

1. 爬起更文一下,因為後面有大修,所以暫時貼這些,10/10國慶連假有時間我會再補更上來~

2. 討論什麼叫做"愛"(請不要念出歧異

3. 光忠的故事......該埋的線索都埋了,剩下的請自行腦補

4. 順帶放一下古堡的封面和兩張特典明信片,感謝  @草野諒 傾情繪製,印料調查大概下週會開,還請大家支持XD

封面:



兩張預定當成特典的明信片:



5. 謝謝大家XD


古堡後日談其二升溫(一期鶴/鯰骨)

  三日月近乎挑釁的話對鯰尾來說是不祥的讖語。三天的時間過後,骨喰沒有猶豫,仍提出了想去協會工作。

  他沒有資格、也不會死纏爛打著限制骨喰的行動。只有在當天骨喰要啟程時,他用棉被把自己包成鯰魚捲,只留一撮呆毛在外,做出了無言的抗議。

  「鯰尾。」他感受到兄弟摸著他的頭頂,輕聲喚著他的名字,「我會回來的。」

  怎麼回來?再用十年前那破破爛爛的樣子嗎?倍感委屈的想著,他沒有說出口,只用濃濃的鼻音悶聲道:「笨蛋兄弟。」

  他親手保護到現在,最喜歡的兄弟,又要回到那個人身邊了。就像那個人說的那樣,要把骨喰帶過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畢竟,曾經是深刻到自己也無法插足的情感吧!好像能理解當時自己認識紫羅蘭時,骨喰看著自己的眼神為什麼總是那樣......聽著骨喰離去、掩上門的聲音,鯰尾還是忍不住小聲的啜泣起來。

  ——關上門,骨喰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下樓。

  「和你兄弟道別完了?」在樓下等待的鶴丸百無聊賴的踢著自己的旅行提包,打了個哈欠。

  鶴丸的「伊達工作室」臨時接了個開發案,在昨天決定和骨喰一起前往東地區都市。

  原本一期一振是打算親自護送鶴丸,然而西北森林的兩個種族發生衝突,身為重妖首領不得不去協調親自施壓,只能由骨喰以及博多帶鶴丸回去。

  點點頭,骨喰的是現搜尋一下,「博多呢?」

  「他說去拿帳本......」忽然意識到什麼,正想說我可以丟下那小鬼嗎?抱著帳本的博多藤四郎就一溜煙的衝了下樓。

  「鶴丸哥!旅途的路上我們來談談上個月『古堡』的銷售量吧!」眼鏡一推,博多眼神閃著不明的興奮光輝。

  「這個問題不要問我!問光忠!」後退幾步,鶴丸國永很想就直接躲在骨喰藤四郎背後,無奈他們身高相差太大。

  「不不不!我認為絕對有需要和身為老闆的鶴丸哥說說!」博多迅速把帳本翻到其中一頁,「從試玩版本釋出到上個月開賣,我知道你們賣量超出預期,甚至在前一週還差點斷貨,這次因為要製作別的遊戲沒有時間把全副的心力放在這裡,所以我建議——」

  「骨喰,怎麼辦?」有點無奈詢問已經在一旁發呆的血族少年。

  骨喰瞥了眼繼續喋喋不休的博多,側頭想了一下,「跑?」

  「好主意!我喜歡!」

  話音才剛落,骨喰立刻搭住鶴丸的手飛奔而出。他的動作很快,讓鶴丸幾乎來不及拿自己的提包,就被扯出一大段距離——

  以鶴丸的現況,只要有人帶著,他都可以跟著這群小血族飛簷走壁、在枝枒間穿梭,然而骨喰飛快的速度,竟然讓鶴丸有些力不從心感,幾次連連打滑。

  「骨喰哥!」慌忙追上的博多在幾步之後喊著,「你怎麼可以突然拉著鶴丸哥跑掉!我話都還沒說完。」

  沒有回應博多,骨喰偏頭看一下又險些從樹枝上摔下去的鶴丸,「太快?」

  「畢竟我不是血族啊!如果可以......喂!你幹嘛——」話還沒說完,骨喰立刻一扯鶴丸,將他拉了過來,接著接住重心不穩的人類青年,將他打橫抱起。

  「抓穩。」完全沒感到不妥,骨喰提醒一句,立刻加快步伐飛躍下山。

  「骨喰哥!讓我把話和鶴丸哥說完!」

  「嚇到我了!放我下來——」完全沒預料到眼前纖細美少年居然有此等臂力,鶴丸深覺男性自尊受辱,一期一振那傢伙就算了!這個是怎樣啊!但他最後的話語已經消逝在骨喰急遽下降的風聲之中。

  不管是鯰尾那小鬼還是三日月那老頭都洗洗睡吧!你們喜歡的傢伙現在抱的可是我呢......鶴丸在心裡如是吐槽。

 

 


******




  最近,妖魔獵人協會面臨了上層工作怠惰的窘境。首先是長駐外派的三条小狐丸在回來後就堅持不再接受外派任務,並以身體不適為由,經常跑醫院打擾某位醫師;接著是三日月宗近,原本還算工作勤奮的會長大人,在某天的會議中一直眉頭深鎖,直到會議中途接了一通電話後,立刻大喊一聲散會,匆匆離開。接著請了長達一個月的假期。

  假別:病假、事由:我家小骨病了。

  「小骨」這名非常不妙,已經退休的三条老人們,聽到三日月用了個荒唐的請假名,立刻急匆匆派使者到三日月家,然後立刻被抱著白貓的會長大人冷臉趕了出去。

  「吵吵鬧鬧的,是想害小骨的病變嚴重嗎?」三日月失去往日笑容。懷中毛茸茸的白團子軟弱無力的「喵」一聲,才又拉回鏟屎官的注意力,無比心疼的將生病的貓主子抱回溫暖的室內。

  家裡養隻貓總比養隻吸血鬼來的好,於是使者只能摸摸鼻子回去覆命。已退休的老人家也無可奈何。

  ——這件八卦,很快就傳到了鶴丸的伊達小組內。

  暈頭轉向的回到工作室,鶴丸國永不甘心的發現他進門的一瞬間,就聽到大家都在談論自己沒聽過的八卦。

  「突擊檢查!突擊檢查!」大聲嚷嚷著進門,鶴丸提著自己路途上買的炸雞,故意熱了一下大俱俐伽羅的後頸,接著一一分給自己的好夥伴和最近新聘的兩個小職員,「老闆不在的時候聊八卦,不怕被扣薪水嗎?」

  接過鶴丸遞來的點心,光忠說道:「你別嚇他們,你不在的時候他們都很努力工作,進度還比預期的超前。」

  「喔呀!感情是要加薪了?」說著,鶴丸推了下跟在後頭的骨喰和博多,「正好我們『古堡』的最大資方來了,正好驗收。」

  「您好!請您一定要聽聽我的建議!」一聽到可以出場的博多再也按耐不住,立刻跳到光忠面前,行了個大禮,「關於『古堡』的行銷,我有很多的策略,保證你們賺大錢!」

  「呃......坐下慢慢說吧!」將一張椅子拉過來。不愧是長年浸淫業務的光忠,雖然錯愕,但也很快反應過來。

  「等等他們就會離開,今天就先委屈你們陪我在這裡休息,早上我帶你去協會吧!」

  「謝謝。」在鶴丸的示意下坐上行軍床,骨喰望著忙碌來來去去的人發起呆。鯰尾不在身邊,好像也沒有其他事情可以注意。

  原本還想再和骨喰說些什麼,大俱俐卻率先叫住鶴丸,「國永,」他拿下耳機,將一疊文件交給鶴丸,「新案子的競標價碼。」

  拿過大俱俐給的文件翻看一下,鶴丸忍不住輕嗤:「我們的對手是老總?這可是不得了的人物啊!我們如果招惹太兇,可是會被針對唷!」

  他所謂的「老總」,就是那個對他職場性騷擾還害他丟掉工作的人。這次有一項APP開發鶴丸還挺有興趣的,但明顯有其他人也一樣有興趣。若說對遊戲產業的能力、眼光精準度,鶴丸有自信處處贏過以前的公司,然而比起金錢他就無法和富豪們抗衡了。

  「又怎麼樣。」應了一句,大俱俐的視線轉回電腦前,「我沒打算和他們好。」

  「哇!這可真是不得了的發言小俱俐。」鶴丸一把搭上大俱俐,笑嘻嘻的說道,「那裡可是有以前的同事呢!他們會難過的。」

  「我可沒進入過那個親密圈。」肩膀一扭,大俱俐撥開鶴丸的搭肩,「他們怎樣,不關我的事。」

  知道孤僻的大俱俐以前和開發部的同事沒什麼感情,甚至略有交惡的傾向,也因此才能跳槽的如此瀟灑無憂。鶴丸聳了聳肩,拿筆在文件上寫了個數字,「論錢,是注定標不上了,就這樣吧!」

  拿過紙張,大俱俐皺了一下眉,還沒開口卻立刻聽到鶴丸喊了起來:「喂!博多小弟!不准再叫你哥出手!除了『古堡』,我是不可能再接受他的資助!」

  「但是鶴丸哥!只要有我們的幫忙,您要標下什麼案子都輕而易舉!」博多說道,「對粟田口產業來說,小事一樁!」

  「我當然知道你們這些大地主出來的傢伙根本不缺錢。」和光忠交換了一個眼色,鶴丸大嘆,「但是我沒打算開多高的價碼去競爭這份企劃。我有我的考量,你們別插手!」

  「確定不要?」這次開口詢問的是骨喰。他握著手機,似乎只要再一秒就會撥電話給一期一振。

  差點忘了,這傢伙安安靜靜看不出來,但實際上也是不折不扣「一期一振至上主義」。這似乎是所有「藤四郎」的通病。

  「不用!」

  「鶴丸哥,很討厭一期哥幫忙嗎?」博多忽然有點可憐兮兮的問道。

  「也不是這麼說的,如我是你們哥哥覺得東西好想投資,我想鶴丸會很願意的。」光忠笑了笑,然後拍了拍博多的頭,「但是有些東西,也不是說投資就投資的。我們都不喜歡欠人情。」

  「這不是欠人情!」博多一推眼鏡,鄭重道,「我不做賠本生意,是相信鶴丸哥的團隊有這種實力!肯定賺的!」

  「謝謝啊......」忽然倍覺壓力,光忠瞄了一下古堡銷售數字。雖然新遊戲剛崛起勢頭正旺,但他也擔心若是後繼無力,會讓投資者失望。

「所以上一款遊戲,鶴丸哥不高興嗎?」闔上手機,骨喰定定看著鶴丸。

  「倒也不能這麼說。我是和他吵了一架,但是轉念一想,RPG裡也偷用了你們不少設定,所以算是扯平。何況,試玩版發行後,我看厚他們真的滿喜歡的。那麼應該可以歸類成是真的有興趣投資,而不是因為可憐我們。」

  「厚哥和亂哥他們真的滿愛玩的,把所有故事線都破了。」博多點點頭,「不過主人公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亂哥說如果是女的,是浪漫的愛情故事。還有收下紙條,最後幫助主人公逃出古堡的雙胞胎侍衛之一,到底有什麼目的?」

  「不告訴你!解謎遊戲最大的驚喜就是自己想!」

  ——等到兩個職員忙完工作,慢吞吞地離開工作室,已經晚上十點。博多和骨喰理還不到睡覺時間,但骨喰為了應付明日的工作行程,還是蜷曲在沙發上假寐;而博多則看著股票漸漸有些犯困打起盹了。

  分別幫兩個血族蓋上薄被,鶴丸直起身,接過了大俱俐扔過來的啤酒,打開易開罐,分別和光忠、大俱俐撞了一下酒瓶,才暢飲一大口。

  「鶴丸,我知道現在問或許有些不應該。」瞥了眼小憩的兩名血族,光忠低聲問,「你和北地區首領復合了?你一直打馬虎眼過去,這樣可不帥氣。」

  「啊......算吧,其實我也沒討厭過一期。」嘟噥一聲,鶴丸再度仰頭灌了一大口酒。

  「之後呢?」

  「什麼之後?」

  「我們年紀雖然也不老,但是也不小了,鶴丸。」光忠嘆了口氣,「血族非常專情。尤其是純種血族,幾乎是一生只會有一個戀人。你的生命遠遠要比他短促,就打算維持人類的生命,一直到老死嗎?」

  「再說吧!一期不論是以人類看還是以血族看都算年輕,誰知道呢......」

  「國永,你在逃避。」簡短的說了句,大俱俐坐回電腦前,戴上耳機、開了遊戲後就沒打算繼續話題。

  「喂!小俱俐你這樣可讓我真難過啊!」苦笑了一下,鶴丸對回光忠有神的獨眼,又用餘光瞄了下還在休息的兩個血族,最後舉手作投降狀,「是是是!我在逃避,嚇到你們了嗎?」

  皺了下眉,光忠問道:「為什麼?」

  「其實我沒打算去當血族。長生很誘人,我也知道活得再久,和這群小鬼頭混一起就不會無聊。一期也經常提到他希望我是,但我不要。」鶴丸聳了下肩,「這一切的不無聊,都建立在一期他並不是愛錯人。」

  「愛錯人?」驚愕的眨了眨眼,光忠忍不住說道,「你這次倒是嚇著我了,這種話從鶴丸國永口中說出?」

  「居然在這種地方嚇到你,我該哭還是該笑啊!」鶴丸搖晃了一下手中的酒瓶,「光忠,我沒說過當初我們認識時,他不僅仇視三日月他們,甚至是把我當成儲備糧。他說過他喜歡我血液的味道以及人類的體溫,這也是他當初一直會往我這邊靠的主因。」鶴丸頓了一下,「這是這種靠血液及體溫產生的愛,就是一個少年人被一種費洛蒙吸引。變成血族後,我並沒有這些東西。失去他喜歡的條件,我們只會過得漫長無趣。那還不如我短暫陪他一生,到時我死了,他還能去找到其他人,兩不相欠。」

  「鶴丸,你上週不在的期間。我埋葬了我老媽,還很不帥氣的在小俱俐面前哭鼻子。」光忠望了眼打字動作稍微慢了一點的大俱俐,「我曾經說過,她在我高中時就不見了吧?」

  有點訝異光忠岔開話題,鶴丸還是點頭了一下,「還好嗎?」突然有點懊悔那時候沒有陪在好友身旁。

  「倒還好,只是有點懷念。」光忠說道,「老媽她在影魔裡也是特殊族群,當過一陣子的神偷,之後金盆洗手和我爸結婚。只是聽說在我高中那年她又重新復出。那時候老爸一直和我說別怪她,看得出來我老爸愛得很深,最後也很希望在死前再見到她。」光忠停了很常一段時間,才繼續訴說,「你喊分的那陣子,我撿到她的項鍊。後來那位叫『鳴狐』的醫生和你的小狐丸表哥跑來和我道歉。似乎是因為她被控制,才與血族發生死鬥。我沒什麼怪他們的,所以把她一直戴著的項鍊葬在老爸的墓旁。我想,不論她有沒有重新復出,心裡應該還是有我們,所以才一直戴著全家福項鍊。」

  「又是個人和妖魔的悲劇呢!真沒驚喜。」

  「但我老爸一直很滿足,他也不後悔。」光忠拍了下鶴丸,「你的決定我不能說算是支持還是反對,但是只要選你不後悔的,就好了。」

  「我已經深思熟慮過了。下次帶我去和伯父伯母打聲招呼吧!」鶴丸用酒瓶敲了一下光忠手上的,「敬自己!」

  「敬自己。」

  「一期哥不是那種人。」突然插進來的聲音讓兩人一愣,轉過頭看去,不知何時骨喰已經睜開眼。

  「你醒了啊......」有點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鼻子,幾杯酒精下肚過於放鬆,結果他完全忘了血族極為敏感,聽得到他們小聲的交談。

  「一期哥不會拋下鶴丸哥,我知道。」低聲重複一次,骨喰的眼神和語氣一樣堅定。

  「他是個很負責的傢伙,我當然知道他不會拋下......」

  「不是負責,是因為很愛鶴丸哥。」輕聲糾正,骨喰保持著嚴肅的一號表情,反而顯得有說服力起來。

  「你這小鬼倒是對他人的事情特別敏感啊!」忍不住苦笑,鶴丸放下酒瓶,上前拍了拍骨喰的頭髮,「這也許只是一期的一時衝動。這是我們兩個的事,你可以不用管那麼多。」

  「不是衝動。」

  「雖然這樣有點傷,但你可沒資格說我。你對三日月呢?對鯰尾呢?尤其是三日月。雖然說檢討受害者是不正確的事,但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你有深思熟慮才和他交往,你們結局就不一樣了?」

  「我沒有記憶。」提到以前的事,骨喰稍微有些茫然,但隨即恢復了堅定的目光,「但我這次就是要去確認。」

  「去......確認?所以你這次答應三日月去整理書......真是嚇到我了,我以為是你想起什麼了舊情未了。」

  搖搖頭,骨喰說道:「我會好好和三日月會長確認過去。所以,請鶴丸哥也和一期哥好好說清楚。」

  「雖然他可能沒這意思,但我不得不說......」靠在鶴丸耳邊,光忠悄聲道,「頗有你不和北地區首領說清楚,他就憋死你表哥的意味啊!」

  「就某方面來說,」鶴丸嘀咕,「能憋死他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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