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靈

黑白大愛者,專注K夜伊一萬年;刀劍並行中,鯰骨是基本,剩餘喜好基本雷人

絆04(鯰骨/一期鶴)哨嚮paro測試

1. 更完這次,我就會直接去忙古堡的後日了,大概.....把試閱放完前,暫時不更新其他,也有可能因為還沒弄好本子,更新字數變少XD

2. 絆有幾個CP,我好猶豫要不要先全部提供出來避雷,大家覺得呢?OTZ

3.很重要說三次,沒有修羅場沒有修羅場沒有修羅場

4. 一期哥沒出現,但是在鶴丸腦內和大家放閃虐死單身狗(欸

5. 鶴丸,早上不要想東想西的,但是我覺得遠方的一期會很開心

6. 爺爺是好爺爺,大概是......吧?

7. 鯰尾,強勢一點!像藥研那樣(?




絆04(鯰骨/一期鶴)哨嚮paro測試


  因為覺醒的時間沒有比骨喰晚多少,在骨喰搬入嚮導宿舍的兩天後。鯰尾也在厚和藥研的幫忙下,搬入了哨兵宿舍。

  把一期一振叫回的緊急公文太過倉促,導致一期根本沒辦法幫鯰尾打點好一切就得回到部隊報到。原本想打電話和鶴丸求助,不料卻傳出鶴丸和高幹發生衝突,被關了幾天禁閉的消息。

  得知消息的粟田口弟弟們全體安靜了一下,顯然受到驚嚇,但又覺得不意外。還好,家裡的弟弟們都能自立。厚值勤完後,很快就趕了回來,最後和藥研商討了一下,兩人分別幫忙鯰尾處理哨兵登記、進駐宿舍事宜。他們資歷雖淺,但好歹是這一代的佼佼者,利用點優勢替兄長安排到宿舍好位置倒不難。

  家裡暫時由年紀較大的後藤、信濃和亂幫忙照顧。大家的自我打理能力很強,信濃和亂的廚藝都不錯,幾個年紀小的弟弟們也很乖巧,其實不需要太過呵護,但厚和藥研還是排好班,輪流回去照應。畢竟後藤和信濃年紀也邁入了覺醒期,得隨時注意。

  鯰尾很快進入哨兵宿舍,今天是藥研陪他來的。房間是雙人房,藥研不知用了什麼方法,把另外一個床位租下。這麼一來,回到塔的藥研或厚就直接來到鯰尾這邊入住,不用再和其他臨時值勤的哨兵擠一個大通鋪。

  打開宿舍的窗戶,從窗外望去,正好可以看到後院來來往往的哨兵們,再望遠一點,可以看到一堵像是鋼板的高牆。

  「那個牆過去後就是外面了嗎?」在窗旁吹了一下風,鯰尾好奇的問。

  將自己帶來的書放入書櫃,藥研推了下眼鏡,「不是。那邊是嚮導宿舍。」

  嚮導宿舍?所以骨喰就住在那裡嗎?

  「那要怎麼進去?」

  「鯰尾。」藥研好笑的看向兄長,「哨兵隨便進入嚮導宿舍,是會被當成變態抓起來的。」

  「喔.....我想也是.....」

  看著鯰尾無精打采的樣子,藥研笑著嘆了口氣,「想找骨喰?」

  「嗯.....厚昨天和我說,他打聽到骨喰不太能適應。他本來就是這樣.....悶悶的什麼都不說,沒有我照顧就什麼都不行.....」

  「雖然不知道老師是誰,不過他轉到個人班了,應該不用擔心。」藥研說道,「不過你正好提醒了我。有想帶什麼給骨喰嗎?食物或是一些生活雜物都可以。」

  「咦?可以帶東西給他嗎?」

  「可以。不過見不到面就是了。」

  「那、等我一下喔——」

  從包包裡拿出以前兩人常吃的起司餅乾,鯰尾跟隨著提起一個粉紫色小盒子的藥研出了宿舍。

  學生哨兵宿舍空氣很好,外頭的布置也很漂亮乾淨,像是一個度假村。旁邊還附有腳踏車可以讓他們使用,只可惜普遍哨兵都比較相信自己雙腳的速度,沒多少人會去使用那項設施。

  和藥研離開哨兵的住宿區。他們通過了層層關卡確認。除了驗證身分,還要量過體溫確定沒有結合熱才放他們出去。

  「塔」是個很明亮寬敞的地方,只可惜身旁的哨兵和嚮導們都來去匆匆,似乎也沒什麼閒情逸致享受周邊的福利。

  這樣有點可惜呀.....在鯰尾這樣想著時,藥研已經帶著鯰尾走到一個招牌寫著「貨物運送」的櫃台前。

  走到標著「嚮導宿舍」的窗口前,藥研接過鯰尾的餅乾和手中的盒子放到櫃檯上,「送東西1537房的宗三和學生宿舍29的粟田口骨喰。」

  「喲!小帥哥,又送東西給左文字家的?」裡面的職員似乎和藥研很熟了,悶笑一聲,「這次是什麼?蛋糕?酥派?」

  「紅豆大福而已,如果你有想要我也可以拿一個給你。」接過職員遞過來有格式的便條,藥研編寫上名字邊說道,「另外帶我兄弟來這邊參觀一下,今年的新哨兵。」

  「你好。」

  「你好,你今天很幸運,剛好物吉貞宗臨時和人調班來打工,他也住嚮導宿舍,會很快幫你送去嚮導宿舍29室的。」

  「是嗎?真是太謝謝了!」帶著燦爛的笑容和寄貨處的職員道謝,然而在兩人轉過身後,鯰尾立刻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搭上藥研的肩膀,讓受訓過的藥研小小嚇了一跳。

  「鯰尾,幹嘛?」

  「一期哥和骨喰都不在的情況下,身為目前家中最大的哥哥我有權力過問一下你的交友狀況——」重重搭上肩膀,鯰尾似笑非笑的表情讓藥研稍感壓力,「左文字家的?嚮導對吧!不然你大可直接拿到宿舍的門口或是信箱內。」

  「我說你啊.....先管好你和骨喰再來管我吧.....」把兩人拉開一些距離,藥研說道,「而且宗三只是同事。」

  「同事?讓你經常送蛋糕但酥派過去的『嚮導』同事?」對於別人的八卦,鯰尾倒是意外的精明,「宗三.....等等?宗三左文字?雖然我之前對塔的事情都不怎麼了解,但他是一期哥和鶴丸哥提過一年前失去哨兵的嚮導?」

  「沒錯。他的哨兵正是我的長官。」撥開鯰尾的手,藥研續道,「織田先生過世後,他的情緒一直很不穩。我們這些下屬都會送一些東西給宗三轉移注意。哨兵的死亡率比嚮導高出六十個百分點,塔內有不少失去過哨兵的嚮導,像是人事管理的三日月宗近就是一個。」

  「啊.....原來如此。」似乎想到什麼,鯰尾不如剛才有活力,「那.....該說還好他不是哨兵嗎.....」

  停下腳步,藥研看著自己的兄長,「鯰尾,如果你想成為骨喰的哨兵,那我必須勸你一句——保護好性命。」頓了頓,他的神情嚴肅許多,有點一期一振在叮囑大家的風範,「每個哨兵的第一堂課都是先顧好性命。雖然每個嚮導都會被訓練做好隨時失去哨兵的心理準備,但聯結斷裂對他們來說是非常痛苦。能在聯結斷裂後不自殺的是少數,但是大部分都沒有求生慾望。像三日月先生那樣最終靠自己爬上高層的更是僅此一位。」

  「那麼骨喰.....」

  「如果是我,我傾向是你成為骨喰的哨兵繼續照顧他,但首先你要夠強。我們都知道,依骨喰的精神狀況,他絕對不是堅強的嚮導。」

 



******



 

  早餐骨喰只會做吐司夾蛋,最多再夾個培根或是火腿就已經算豐盛了。鶴丸被關禁閉的這幾天,沒人能幫他弄早餐,培根也只剩一片了。

  骨喰猶豫了一下,立刻把有包培根的吐司放入要傳遞給鶴丸的袋子,拎著東西出門。鶴丸哥也算替自己揹了鍋,多少感到心裡有愧。

  他其實有點不記得怎麼和班導加州清光起衝突。只記得在敘述理論時,班導說了句:「嚮導要可愛一點,不然很容易被哨兵丟掉呀!」

  一股莫名的憤怒襲來,等回過神來,他才看到清光的臉上有個瘀青,而清光的哨兵用力把自己摁在地面。

  他揍了班導。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而氣急敗壞的鶴丸不知道去和最高人事裁決者說了什麼,反被扔進反省室裡反省。

  而自己新任的獨立班導師.....遲遲沒有出現過。

  第一天,他就在教室裡枯坐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最後才有人走進,丟下一句:「老師今天請假。」然後離開。

  連續三天都是如此,都是等到最後一刻才進來告訴他說老師請假不來。但如果是請假,會讓自己巴巴等了一個小時多才通知嗎?

  早就做好沒人會想指導自己的心理準備,骨喰覺得無所謂。反正他每天就送早餐給鶴丸哥、進教室、滑手機吃早餐、等著有人來和他說可以滾了。

  他不要當依附於哨兵的嚮導,那麼不受指導或許是最好的。將導師改成「三日月宗近」的課表收進背包,骨喰輕裝出門。

  走到監管處的門前。他還沒按鈴通知,鐵門就「嘎啊」一聲打開。一名白髮的青年不知道在和監管員說什麼,一面走出一面轉頭很敷衍的回道:「是是是!好好好!我也不是每天都會製造意外,請稱呼那叫驚喜.....骨喰?」

  拿著早餐袋,骨喰和面露欣喜的鶴丸點了點頭,將手中袋子遞出,側頭思考了一會兒,「恭喜出獄。」

  「出獄什麼鬼!我又不是犯罪!」想要伸手揉亂骨喰的頭髮,卻被稍微避開。鶴丸才想到對方一直以來似乎都不太喜歡和他人做肢體接觸。除了一期一振和鯰尾,骨喰一直都有避開他人觸碰的習慣。粟田口家中就只有一期一振和骨喰有戴手套,前者是為了掩蓋手上難看的燒燙疤痕,加之輕微的潔癖,所以外出才會戴上;後者似乎就是單純一個心靈保護機制,聽說前一年骨喰還會在家戴著手套,是鯰尾「盧」到最後才不那麼依賴。

  嘆了口氣,鶴丸有點鬱悶的改為拿走骨喰手上的袋子,「謝謝你這三天都送早餐來,今天晚餐鶴丸哥請你吃好吃的。最近課怎麼樣?老師沒欺負你吧?」想起三日月以前和自己提過的教育理念,鶴丸就覺得有點不舒服。不過看在骨喰那張臉,應該多少會手下留情.....吧?

  雖然看到首席哨兵追砍三日月是一件很爽的事,但前提是追砍三日月的哨兵絕對不是自己家的。

  「他一直沒來。」簡短的陳述,骨喰不打算隱瞞。

  「沒來?」瞪大雙眼,鶴丸愣了一下,「這三天都沒來?」

  「沒來。」

  「這.....」皺起眉,鶴丸思考了許多可能性。如果可以,他想直接帶著骨喰進教室,然後去詢問。但礙於自己即將面對「出獄」後的第一節課,他沒辦法像護仔一樣帶著骨喰去上課.....而且骨喰只是一期的弟弟不是他的仔!

  想起休假的那幾天和一期一振並肩坐著,床頭夜話,聊著無關緊要的瑣事,明明是一點驚喜都沒有的無聊事,卻讓鶴丸甘願就這樣陪著一期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感受到自己的哨兵像個愛撒嬌的男孩靠在自己的肩膀,清俊的臉龐展露一抹可謂天真的笑靨——

  搖頭甩去忽然憶起的綺念,鶴丸趕緊對一旁的骨喰道:「總之,你還是先去上課,如果三日月還是沒到,再找人通知我。」

  「嗯。」眼神撇過一旁不敢看對方,骨喰應了一聲。

  輕拍了一下骨喰的後背,鶴丸說道:「去上課吧!如果三日月不在,直接拿油漆桶把教室刷成紅色的也無所謂啦!」

  「.....」無奈的看了眼鶴丸,骨喰沒有回應。要是這種話是和鯰尾說,他那個笨兄弟大概會真的傻傻去漆牆壁吧?

  和骨喰告別後,鶴丸趕緊跑回宿舍收拾儀容,換上比較正式的服裝。他在和一期一振在外面打拼一陣子後,也曾經回來當過三年實戰訓練的老師。專門整合訓練已經能自我管理好能力的哨兵和嚮導。

  簡單來說,就是把初階兵訓練成更進階的軍隊。這個時候因為哨兵和嚮導開始混班上課,也是開始尋找與自己匹配夥伴的開始。

  鶴丸國永和一期一振也是在這種時候認識的。一期小他一年,算是學弟,在嚮導學生中頗富名氣。被稱作「哨兵王子」的一期一振,行為舉止不負名號,果然彬彬有禮的像個王子,相形之下其他哨兵都黯然失色。加入實戰訓練的當天,就成為每個嚮導內心中的理想哨兵、明著暗著都想接觸的風雲人物。

  自己原本也是處心積慮接觸那傢伙的一員,但不是為了那種花癡的理由。畢竟仗著超高容域,要指定好媽媽兼死黨的燭台切光忠、還是叫好損友鬼丸國綱離了來二婚自己,都是極為有利的。他是看不慣眼前的小王子搶走另一人的所有光環,想要整整這個肯定沒有受挫過的人生贏家。

  名門粟田口的繼承人——這個原本是他所認識另一名哨兵該有的,卻被眼前這名什麼都不缺的王子殿下給奪走了。

  嚴格來說,自己和對方並不算太熟,主要是因為三日月的關係才認識,並保有沒什麼驚奇可言的友好關係。但是相近的身分,卻還是讓鶴丸產生幾分同情。庶子、私生子,這種稱呼怎麼樣都好!但註定把一個人能擴展的驚喜抹滅了。

  因為容域偏低一直是粟田口哨兵的基因遺傳,以往這群粟田口哨兵只要尋找嚮導,都像在選妃一樣,最好的嚮導丟上去讓他們選擇。但鶴丸所知的「那位」,失去這種待遇,想選擇心儀的嚮導因此極度困難。

  只是對他人的那些同情心,鶴丸多少故意槓上了其實是無辜的一期一振。然而,他的各種惡作劇不知為何始終沒在對方身上生效,看起來一臉幸運E的傢伙,卻總是能驚險迴避鶴丸設出的任何陷阱,還順帶有意無意的從自己身上揩油。

  像是為了閃避突如其來的大洞,攬著自己往其他地方一躍,正好誤觸鶴丸偷設的捕獸網,兩個人立刻被強力的大網束縛住困在半空,一哨一嚮在網內手腳糾纏著直到天明,也虧得一期夠紳士,鶴丸才能安然到天明;又或者自己只是想故意讓高人氣的哨兵王子收不到情人節巧克力,結果卻被謠傳成自己暗戀一期,故意攔阻他的巧克力。

  難道因為一期一振不是槍兵,所以是個僞幸運E.....只是腹黑而已!鶴丸國永一輩子都忘不掉那個第一次把自己壓在床上的哨兵,帶著少年人的羞怯靦腆,「我知道鶴丸學長一直看不慣我,但是我很早就喜歡您了。所以藉著很多機會,向您證明我自己。」

  ——戴上帽子,鶴丸眺望這座充滿回憶的演練場。這裡是許多哨兵和嚮導的開始,而這期正要從這裡開始的哨兵和嚮導,已經在樹蔭底下排成四排。

  一名穿著白色華麗衣服,還有個披風的少年朝鶴丸揮了揮手。他的年紀看起來和藥研藤四郎等人差不多大,但確實是個「嚮導導師」。

  『鶴醬!你終於被放出來了!我以為你會選個方式華麗登場呢!』那名少年笑咪咪的用精神對話和鶴丸溝通。

  『不行不行!你家咪醬會嚇壞的!不過驚喜是有的,等著吧!』把點名單挾在腋下,鶴丸國永慢悠悠的靠近學生們。

  日正當空的太陽照耀在渾身白色的男人身上,鍍上一層幾乎讓人睜不開眼的光暈,朦朧的看不太真切。

  對太陽直曬很無所謂的鶴丸就這麼直接站在陽光下,對兩位導師抬了抬手,「燭台切導師、太鼓鐘導師,這邊我來就好,辛苦你們了。」

  上前拉著看起來有點忐忑的燭台切光忠離遠些,鶴丸依稀還可以聽到光忠不安的嘟噥聲:「小貞,你們剛才有偷說什麼嗎.....」

  視線轉回眼前的學生們,鶴丸拍了拍手,「好!各位同學!我是鶴丸國永,你們的實戰訓練老師。之前因為碰上一些問題,所以一直由其他人代替。不過如果沒意外,我會一直帶你們到畢業。」頓了頓,鶴丸拿起了點名板,「我想先確認一下。之前代課的長谷部導師在授課前都會先要你們跑演練場跑十圈吧?」

  隊伍中響起稀稀落落的肯定聲,以及部分嚮導苦笑的點頭又無奈搖頭。

  「欸,不愧是長谷部啊!太狠心了!十圈有些強人所難,我們改成嚮導兩圈、哨兵五圈。畢竟我們還是要留著體力練習。」鶴丸此話一出許多學生立刻睜大雙眼,有點感動的看著眼前的導師。

  對於長谷部導師的斯巴達訓練,學生們多少有些心理準備。畢竟從軍就是個體力活,不訓練出體力首先就不過關,然而長谷部一上來就執行的魔鬼操演還是讓許多人嚇倒。沒想到眼前被太陽照耀的俊美嚮導,簡直就像帶著聖光的天使,一口氣削減了那麼多圈數。

  「好!通通都有!我們跑完後來點名!預備,跑!」懶著帶哨子的鶴丸不出哨,而是彈了一個清晰可聞的響指——鶴丸從不承認,他不喜歡吹哨是因為一期一振曾經提過對於尖銳的哨音很敏感,每次聽了耳朵都會不舒服。

  遵照鶴丸指示,學生立刻沿著圍牆開始跑動。然而才跑了一百公尺,忽然「轟——」一聲,學生駐足的地面上陸續出現幾個坑洞,不論是哨兵還是嚮導,只要一沒注意腳底,就是慘叫著掉進洞的下場。

  「唉呀唉呀!」驚險萬分避開忽然下陷的地面,一名有著淡色髮、皮膚白皙的嚮導好不容易連續避開三個大坑,最後扶在牆邊鬆了口氣,「真是幸運,差點掉下去了。」

  他好奇的探頭看了看離自己最近的坑洞,發現裡面雖深,但鋪了一層很厚的軟墊。雖然掉進去會痛,但不容易受傷。

  「大家沒事吧?如果沒事,請大家努力爬出來繼續你們的跑圈熱身。」依舊是維持方才一貫從容的步調,鶴丸慢慢走來,「這是老師帶給大家的見面禮,下面還有,請繼續加油!」

  爬出坑洞的學生面面相覷,那名沒掉進洞裡的嚮導少年也在拉起同學後,莫可奈何地聳了聳肩。

  眼前依舊白的發亮的俊美導師,笑顏溫和、人畜無害,但大家不約而同的發現,在燦爛陽光的背後,隱藏著一對惡魔的翅膀。

  看來就算幸運,也不見得能完全抵擋呢!這可和自家表弟說的不太一樣.....

  才這麼想著,鶴丸的聲音立刻響起:「牆邊那位,你叫什麼名字?」

  「我嗎?報告導師,我叫物吉貞宗!」

 



******



 

  骨喰進到教室後,坐上了唯一一張學生課桌椅,將背包放在一旁後,立刻邊咬著吐司邊滑起自己的手機。

  他今天對老師會不會來也不抱指望,也打算就這麼枯坐一小時後,等著校方派人來趕他出去。

  但這次,約莫二十分鐘後,沉穩的腳步接近,鐵製門被推開,那名幾乎美到讓人屏息、不知該用什麼詞彙形容的嚮導踏進教室。

  「日安。」微笑的向骨喰打了聲招呼,男人將手中的西裝外套掛在教師用的電腦椅上,然後將椅子推到骨喰的課桌前,優雅的坐下。

  「早安,您好。」將吃到一半的早餐放回袋子,骨喰警戒的望著對方。從男人進教室後,他就聞到一股很濃的酒味,然而眼前教師儀容乾淨整潔,襯衫和背心都一絲不苟,像是早上才嚴謹的燙過。看起來不太像宿醉一夜。

  「你可以把早餐吃完沒關係。」三日月宗近微微一笑,「我不介意你把早餐吃完再開始課程。」

  「謝謝,但那樣對您很失禮。」

  「這樣有力氣應付課程嗎?」

  「不要緊。」這樣回答著,骨喰卻忍不住在心底犯嘀咕。三天失蹤也不見得有請假的不負責導師,卻在這時關心他的課程?

  「是嗎?原來你那麼覺得啊!」似乎忽然洞察骨喰的想法,三日月的神情變得高深莫測,「那麼,我們開始吧!」話才剛落,三日月的手猛然搭住骨喰的頭,讓他閃避不及——

  紛亂的思緒畫面忽然強行在腦中回溯了遍,有和一期哥的、和兄弟們的相處過程、和其他同學的互動,雜亂無章的充塞在整個腦袋裡,甚至還飄過一段鶴丸哥早和他說的話,以及忽然感應到的.....

  「哈哈哈,鶴那傢伙想到情人就忘了閉腦,隨便讓無法控制能力的小叔子讀取到畫面呢!」

  用力掙開三日月的箝制,骨喰把課桌翻了過去,自己往後躍了一步,拉開一個防衛的架式。而三日月,則是順勢不慌不忙的用椅子往後滑去,平靜的望著幾乎是炸毛的骨喰。

  「你做什麼!」

  「果然如我所料,你非常瞧不起嚮導。」沒有回答骨喰的意思,三日月徐徐起身,「你崇尚哨兵的力量,對於嚮導的行動規範有所不滿,所以憤恨的打了加州清光,是吧?」

  「不用你管。」

  「哈哈,但是這件事,爺爺非管不可呢!畢竟是你的導師。」緩緩走到骨喰面前,三日月倏然又用骨喰來不及反應的速度扣住他的下巴,帶著兩彎新月的雙眼似乎有些陰冷,「看來,就算空有一樣的容貌,你的器量也永遠比不上他。」

  一記手刀劈向三日月,迫使三日月放開自己,然而眼前的男人卻在放手後,輕鬆格擋了自己的手刀,然後單手扭住骨喰的手臂,將他的手扭至身後,以壓倒性的力量將不斷掙扎扭動的骨喰壓制在牆邊。

  「放開我!」

  「可以,但在之前我有兩件事要告訴你。第一,這世界上有著不少擅長戰鬥的嚮導,你認識的鶴是一個;至於爺爺我不才,挑戰前五名的哨兵還是辦得到的。第二,我其實對不乖又彆扭的孩子沒什麼耐性。」

  再度運用自己的特殊能力讀取了骨喰的記憶,骨喰被迫在腦內又跑了一遍自己的記憶,不管是好的、不好的,全部強行回想一次,最後.....

  「鯰尾.....」腦中的影像定格在兄弟於告別時望著自己,要哭不哭的表情。骨喰情不自禁的喊出口。

  「喔呀!這不是有牽掛的人嗎?」放開無力癱軟,順著牆滑下跪坐在一旁的骨喰,「不願意為了擔憂自己、想依靠自己的人努力嗎?你真自私。」

  沒有回應,骨喰緊緊抿著嘴,單手掩住了臉上一切表情。

  對,他就是個害怕又自私的人。害怕自己根本沒有嚮導堅定的意志、自私的覺得只要忽略鯰尾,就可以不去嫉妒兄弟成為了自己夢寐以求的哨兵。

  所有的情緒,這次被一股腦兒的全都挖了出來,連自己也不願意面對那樣晦暗負面的情感.....

  沉默了好一陣,忽然感覺頭頂被溫柔的一拍一拍,像是老爺爺在安撫孫子一般。透過指縫,俊美的男人的笑容變得溫柔和藹:「不用擔心,爺爺是來幫你解決煩惱的。骨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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