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靈

黑白大愛者,專注K夜伊一萬年;刀劍並行中,鯰骨是基本,剩餘喜好基本雷人

絆03(鯰骨/一期鶴)哨嚮paro測試

1. 先公告一下,因為時間上的問題,之後更新改為週日or週一

2. 鯰尾覺醒、鯰尾哭哭(?

3. 融域、相容度問題,攸關的是哨嚮的契合度問題,相當於相性之類的東西

4. 鯰骨、一期鶴互動略少,大部分在兩個白白(鶴丸、骨喰)的互動上

5. 骨喰有著不明所以的煩惱

6. 雖然還沒公正成為伴侶,但鶴丸是粟田口家的好媳婦(O

7. 鶴丸是不是好老師可問清光wwwww



絆03(鯰骨/一期鶴)哨嚮paro測試


  既骨喰之後,換鯰尾進了醫院。

  在醫院躺了整整兩天,所有五感被放到最大化讓鯰尾頭昏腦脹極為不舒服。鯰尾和醫院內的醫療嚮導們的相容度極差,醫療嚮導很難去梳理他的精神,最後是鶴丸從家裡趕來,發現自己天生廣泛的相容度勉強能幫助鯰尾後,才好好把他的精神理過一遍。

  不論是體力還是精神都累過一遍的鶴丸心安理得的躺在一期一振的大腿上,感受自己的哨兵一遍遍心疼撫過他的頭髮。

  一期開了精神圖景,一隻白鶴整個癱軟在柔軟的草地,身為獵食者的雪豹慢悠悠的走到白鶴身邊,輕嗅了嗅美麗的禽鳥,最後才趴在一旁,用溫柔的舔拭梳理禽鳥有些雜亂的羽毛。

  鶴丸發出一聲嚶嚀,肉食動物這樣舔拭水鳥實在是一種極為弔詭的景象。一開始,對於鶴與豹能和平共處感到新奇,但他真的很擔心自己一個不注意,自家精神嚮導就要被一期的精神嚮導給吃了。直到現在,雖然知道一期的雪豹對自家白鶴極為溫柔,但免不了會有種驚奇又恐懼的雞皮疙瘩感。

  將一期的手拉到自己臉上依偎著,平常都是這個年下戀人喜歡對自己撒嬌,偶爾這樣也不錯。

  「鯰尾他,我覺得需要先做一下相容度測試。」

  「鯰尾怎麼了?」聽到鶴丸那麼一說,一期一振緊張起來。不管是哨兵還是嚮導,都是受訓過後才會接受相容度檢驗。除了因為受訓過厚精神普遍比較穩定利於檢測,還有受訓過後,精神相容度會更寬廣更能找到適合配對的對象。鶴丸卻認為鯰尾必須先行檢測?

  「你們一家不是都有相容度偏低的問題?」鶴丸抬了抬眼,「藥研和厚都是容域偏低,但還好是在及格線的。你這傢伙好像是目前家裡容域最低的,只有20%對吧?如果不是碰到我這個90%心超寬的鶴丸國永,也要找不到嚮導了。鯰尾他,可能跟你差不多低。」

  「怎麼會......他是個很溫厚的孩子。」

  「就算性格比較溫,也不代表他的容域一定偏高。你自己不就是個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嗎?」伸手輕拍一下自家哨兵的頭髮,「放心,沒事。容域偏低的哨兵,通常精神屏蔽都很高,比較不容易受嚮導精神攻擊的影響。」

  「但是低於50%就屬於異常,很難找到相應的嚮導。」想起藥研和厚,他不禁有些擔心。藥研的容域有52%、厚是55%都無法在畢業後迅速找到和他們相容度有五十以上的嚮導,目前還在搜索配對。若是鯰尾和自己一樣低,更難找到適合的嚮導。

  自己能碰到鶴丸是個奇蹟,配對後相容度高達70%也是這生中的驚喜!然而就算容域高達90%的鶴丸,和自己配對起來也只有七十分的契合度,其實距離最理想的八十分還有一段距離。若不是那時已經確定戀人關係,鶴丸跑去和三条家跳腳,自己也很難獲得這個嚮導。

  鯰尾,要怎麼像自己那樣幸運?

  「嘛!總會有辦法的!」用著和鯰尾有些相似的聲音說出鯰尾的口頭禪,稍微休息夠了的鶴丸坐起身,「他一定會這麼說的吧?做檢測只是確認情況,何況在受訓後過,普遍都會提高容域。你別太緊張!」

  「有您在,真好......」湊上前輕輕摟住自家嚮導的腰,一期低喃,「若是只有我一個人,真不知如何是好。」

  「說這種話一點都不像你啊!一期。」鶴丸打了個哈欠,「不要多想了,你也休息一下,鯰尾隔天還等著我們處理。」

  ——鯰尾的高燒拖了一點時間,直到第三天才完全退燒。

  雖然沒什麼大礙,但大概是因為身體比較虛弱的關係,鯰尾從體貼愛照顧人的好哥哥性格,瞬間變成了撒嬌哭鼻子的小弟弟。然而他想撒嬌的對象,卻不是一期一振這名大哥.....

  「我要骨喰.....」抱著枕頭,可憐兮兮的吸著鼻子。鯰尾一雙大眼泛著水光眨啊眨的,「我不要一期哥,我要骨喰.....」

  一期一振,瞬間受到精神傷害,血量-200!

  「可是鯰尾,骨喰沒辦法探望你.....」想伸手摸摸弟弟的頭安撫,卻被不領情的避開。

  一期一振,二度精神傷害,血量-400!

  「我只要兄弟,我要骨喰!」眼淚開始啪搭啪搭的掉,鯰尾哀怨的看著眼前的兄長,「一期哥為什麼不能帶骨喰進來?」

  一期一振,精神傷害再度血量-400,血條歸零!

  鯰尾啊鯰尾,我可愛的弟弟,請原諒我這不成材的兄長.....

  「你們在.....噗!在、幹嘛啊?」拿著體檢表的鶴丸走進來,順帶打開和一期一振的精神聯結,瞬間探究出事情始末和哨兵心情的嚮導險些笑了出來。

  「鶴丸學長,我果然還不夠成熟。」

  『不要老在這種地方脫線啊!可靠的小學弟。你真是嚇到我了。』忍不住在精神對話吐槽,鶴丸捲起手上的文件拍了拍鯰尾的頭,讓他頭頂蔫蔫的呆毛一跳一跳。

  「好了,自己再和醫生去做一下確認打個針就可以出院了。」對上鯰尾濕潤的大眼,鶴丸強行忍笑,「早點弄完早點回去就可以看到你兄弟了。」

  「好.....」用力吸了下鼻子,聽到能早點和骨喰回去見面的消息,似乎讓鯰尾心情稍微好一些。

  鯰尾下了病床無精打采跟著醫護人員離開。一期原本想跟上去,卻被鶴丸一把給拉住。

  『放鯰尾一個人好嗎?』擔憂的望向鶴丸,一期眼神焦慮。

  『石切是他的主治,如果連這個都辦不好,三条家的名號可以丟掉了。』聳了聳肩,他將手中的資料交給一期。

  攤開鶴丸捲起的體檢報告。裡面的數據資料他不盡然了解,但是最後報告附上的總結,卻可以使一期憂心的蹙起眉。

  容域27%,不比當初的自己好上多少——

  施打過抑制劑,鯰尾獲得了出院的許可,心情也比較穩定一些。

  他已經聽說了,骨喰和自己都辦理好退學,之後必須轉入塔中哨兵及嚮導訓練營,兩人會有近乎一年的時間無法相見。

  其實他知道,若不是鶴丸哥和一期哥幫忙,新生哨兵根本不該見一名新生嚮導,他連見骨喰的資格都沒有。但是他,急於見到骨喰.....

  沒有覺醒的喜悅,他的情緒很低落,只有渴望見到兄弟的心不斷催促著自己。至少想碰碰對方.....

  ——因為已經辦理退學的關係,骨喰暫時賦閒在家,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打包行李。

  收好今天預定要帶走的行李箱,骨喰心不在焉的翻著桌上的報紙。上面提及最近邊境的情況不太安定,甚至有人手不足的問題。記得曾在邊境當過後勤的藥研也曾和一期哥提過這件事。那裏是戰亂地帶,會發生什麼事都難以預料。例如左文字家的一名嚮導,就在那裡失去了他的哨兵。

  一期哥和鶴丸哥曾正式在邊境服務過,聽說他們就是在那裡正式綁定彼此。骨喰曾經對那種患難見真情的心意相通有些嚮往,也想體驗在殘酷環境中廝殺、生存的刺激感。

  但這些都是屬於哨兵的工作,附屬於哨兵的嚮導,難以衝向前線。抬起手移至視線前,動了動手指。

  這雙手,永遠都比不過哨兵.....

  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響,骨喰抬起頭,靜靜的看著門被開啟,一期哥和鶴丸哥帶著難得沒有綁頭髮的鯰尾回到家。

  「我們回來了!」打了個大哈欠,鶴丸邊推著神情也有些疲憊的一期邊說道,「我先睡個一小時,你把東西都弄好再來叫我。」

  「好。」抬頭起身,骨喰靜靜的望向還站在門口的兄弟,「歡迎回來。」

  嘴一癟,鯰尾衝上前撲入兄弟懷裡。但是因為力氣過大,讓骨喰一個踉蹌摔進後方的沙發中。

  「兄弟.....」黑色的腦袋在骨喰懷中蹭啊蹭,活像是一隻討拍的小狗。

  沒有不悅的反應,骨喰只是嘆了口氣,環著懷中的兄弟,輕輕撫摸那頭長長的黑髮以示安慰。

  「愛哭鬼。」

  「我才不是!」抱緊兄弟的腰,鯰尾輕嗅了一下骨喰身上的氣息。他現在才發現,骨喰身上似乎有點葡萄柚的氣味,酸酸甜甜又有點苦苦的,「兄弟,我是哨兵喔.....」

  「我知道。」

  抬起頭,鯰尾用力眨了眨淚眼,「雖然和說好的不太一樣,但、但是.....我們還可以實現承諾!我、是兄弟的哨兵,兄弟是屬於我的嚮導.....」

  停下撫摸著鯰尾頭髮的動作。骨喰拉著兄弟起身,稍稍拉開兩人的距離。直視著兄弟和自己近乎一樣的雙眼,「鯰尾,我今晚就要搬到嚮導宿舍了。」

  「啊.....骨喰就要去受訓了?」

  「嗯。」輕輕掙脫了鯰尾,骨喰低下頭,「你以後也會受訓。忘了以前的約定,去找個適合自己的嚮導。」

  愣了一下,鯰尾很快叫起來:「為什麼!骨喰為什麼這麼說?」

  「兄弟會是個好哨兵,但我不會是好嚮導。」

  鯰尾的眼淚掉到骨喰的手背上。

  溫溫的、燙燙的.....

  有點像是被火焰灼了一下的感覺——

 

 


******




  沒有機會和家人來個溫馨的告別,骨喰由鶴丸國永在晚餐後,帶入了塔內,嚮導新生的宿舍。

  因為一期一振是位階較高的哨兵,手上握有一些權力,加上叔叔鳴狐是資深嚮導,憑著屬於他們血親的關係,骨喰得以進住安靜的單人房。

  「我有接下實戰訓練官的工作,這陣子會住在教師宿舍,就是我們剛才經過的那邊,有事沒事都可以找我。」鶴丸帶路之後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幫著骨喰打掃宿舍和整理行李。

  「謝謝。」

  將自己的課表放到書桌上,鶴丸偷覷了眼將的衣服放進衣櫃的骨喰。白髮的少年依舊毫無表情,點點頭道謝後繼續把行李內的東西清出。

  「等一下到我那邊去吃點消夜吧!」鶴丸說道,「光忠給我一包關東煮,正好可以吃點熱呼呼的東西休息。」

  「多久?」

  「什麼?」

  「關東煮,放多久了?」

  「這小鬼!這點調調真的和你雙胞胎一模一樣啊!」大步走上前,鶴丸故意揉亂那頭銀紫色的頭髮,「昨天我才拿到放冰箱的!除了在醫院和你們家兩頭跑外,我可是還有回來打理宿舍的!」不過宿舍行李和布置大多是叫大俱俐和太鼓鐘過來當勞力這種事,可就不能說了。

  半小時候,等到宿舍整理完畢,鶴丸直接無視骨喰帶點困擾的神情,拎著骨喰出宿舍。

  所謂的「塔」並不是真正的塔,而是由特殊材質圍牆,圍出的一個只屬於哨兵和嚮導的天地。其中又為了兩者特性不同,隔出了兩個生活圈。學生宿舍外有個很大的日式風格庭院,沿著石子路往外走去,會經過嚮導教師所住高級獨立宿舍,和學生窄小的公寓不同,每間都有一棟平房和小庭院。如果要再往外走,就會到達塔中的餐館和便利商店,之後只要通關出去,就能往嚮導訓練所或是其他地方去。

  鶴丸所住的宿舍靠近人來人往的通道,要外出買東西也很便捷。在骨喰隨著鶴丸前往時,很快碰上一名圍著紅色圍巾側綁著小馬尾的嚮導。

  「鶴丸老師?」

  「喲!小清光!」朝著眼前提著大包小包百貨公司袋子的嚮導揮了揮手,鶴丸笑得無比燦爛,「最近過得好嗎?」

  「您怎麼會來?」非常不領情的後退三步,,加州清光瞬間把精神力提到最高,確保能在精神層中應付每一項可能性,並做好直接放出精神嚮導的準備。

  「當然是回來繼續帶像你們以前一樣的小屁孩啊!」雙手插腰,瞇著眼的鶴丸逼進了幾步,「喂!這個防備的樣子,難道是對待以前恩師應有的態度嗎?」

  非常敏捷的再和鶴丸拉遠距離,清光堅定的點了點頭,「您的話另當別論。」學生時代是怎麼被眼前團訓老師弄得各種不可愛,已經是不敢回想的黑歷史。

  「真是的!被以前的學生這樣對待,還真是讓人難過呀!」故作誇張的擺了個心痛樣,鶴丸才恢復正常擺了擺手,「不過以後就是同事了,彼此多多指教啦!我記得我的新辦公桌好像在你對面。」

  「什麼?」嚇得手上的提袋都掉了,清光手忙腳亂的掏出手機,迅速撥了一個號碼,接著大聲叫道:「安定給我放下手邊的沖田君——緊急狀況——」

  領著骨喰繼續大搖大擺、非常滿意的從清光身邊通過,鶴丸知道身後的骨喰幾次回頭好奇張望,很好心的解釋道:「加州清光,我以前教過的學生。沒意外的話,他也是之後你的團班導師。」

  「他.....」斟酌了一下用詞,「似乎有點畏懼鶴丸哥?」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畢竟我也才帶過三屆學生,而且我自認對學生一向是很好的。」鶴丸摸了摸下巴思考,「只是會製造一點驚喜。」

  「.....」骨喰大概能理解他們畏懼的原因了。

  「不是因為鶴總喜歡把演練場弄得到處坑坑洞洞的,他們才對你不敢恭維嗎?」一個嗓音笑道,「就連塔也對鶴無可奈何啊,哈哈哈!」

  那是個很好聽,極富辨認性的聲音。磁性的中低音帶點溫柔,因為說著調侃的話,語尾帶了點俏皮的尾音,最後的笑聲醇厚而穩重。讓人忍不住放鬆身心,甚至有和他一起微笑的舒適感。

  然而,聽到這個聲音,原本顯得隨意的鶴丸卻整個人繃了起來,一把將骨喰拉到最後,瞪著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宿舍門口、俊美無儔的男人。

  「塔內人事最高負責人,照理說應該是最忙的,怎麼會有時間過來?」

  骨喰微微從鶴丸後頭探出頭來,眼前穿著靛色衣服的男人身材高挑,似乎比一期哥還高上一些。相貌秀氣又不失俊逸,幾乎美得讓人屏息。此刻面帶親切微笑,「嘛!畢竟還是要休息的。我打算請一陣子的假,在這之前除了催繳一下鶴欠著的報告書,順便帶點東西給鶴囉!」

  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鶴丸立刻很沒禮貌的迅速抽走,當場打開閱讀。但才看沒多久,立刻蹙眉瞪向對方,「你把一期外派去邊境?」

  「他休假太多天了,而且這是原本就預訂好的。」

  「但是原本是說好『我和一期』去!」鶴丸重重將信件拍在對方身上,「先是叫回來接教職再把一期丟去邊境。三日月宗近!你在想什麼?居然把沒有專屬嚮導跟隨的哨兵派去邊境!我不同意!馬上讓他回來!」

  「鶴,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三日月微笑依舊,「這封信只是告知,不是讓你決定的。何況,小狐和鳴狐也都在。」

  「那又怎麼樣!全世界都知道他和其他嚮導的相容度差的要死!沒有我,他萬一出事了怎麼辦?」鶴丸一把揪住三日月的衣領,「這是怎麼樣!拆開我們然後讓一期送死?你是去死去死團的成員嗎?」

  沒見過這種場面,骨喰愣了一下,隨即伸手搭上鶴丸,但遲遲沒有出力。事情涉及一期一振,他也有些不知所措。

  「鶴,一陣子沒回三条就敢造次了?」三日月的笑容微微歛起,「放手。」

  「鶴丸哥。」

  在骨喰喊了一聲後,鶴丸才悻悻然放開手。三日月則優雅的理了理自己自己被抓皺的領子。

  「請問。」這次出聲的是骨喰,他吸一口氣,對上一雙帶著新月,卻有著莫名驚詫的美麗雙眸,「我是粟田口骨喰。我想知道一期哥的狀況,如果沒有鶴丸哥,一期哥是否也能自保?」

  三日月似乎呆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回過神,微笑以對,「一期一振的弟弟之一嗎?你知道你哥哥排在首席哨兵中排第幾席?」

  「.....不知道。」

  「第三席。」鶴丸像意識到什麼,又把骨喰拉到自己身後,有意無意的,似乎想擋住三日月看骨喰的目光。

  「那麼在塔中有前三名實力的哨兵。你覺得不應該讓他去邊境嗎?何況只是訓練突擊隊的任務,他本人並不會親自上前線。那麼帶著專屬嚮導過去,用處又在哪裡?我總不能浪費人力。」

  「但一期哥沒有鶴丸哥,會安全嗎?」

  「抱歉,我向來不保證任何事,尤其是戰場的事。」三日月這次的目光不是看著骨喰,而是從新轉向鶴丸,「但你知道,我會比你們還在乎哨兵的生死。」

  「當初管理者的選舉,我會投票給你就是因為這個,別忘記了!」鶴丸臉色不善,拉著骨喰走向宿舍門前,掏出鑰匙,「但我還是會打電話給其他人!雖然很不想那麼說,但我提醒你,一期可是粟田口家族的。」

  「我知道。」被鶴丸無禮了幾次的三日月也不見怒意,盛著新月的雙眸悠遠,似乎落在骨喰身上,「真像呢.....」

  真相?一期哥嗎?像誰?

  還沒思考完,骨喰立刻被鶴丸粗魯的拉進屋內,「就算像也不是同一個人!」

  用力關上門,鶴丸重重吐了口氣,「你先隨便坐,我去拿關東煮。」

  「那位三日月先生.....」

  「別理他!就算敲門也不讓他進來!讓他那種人吃吃閉門羹絕對是人生最大驚喜沒有之一!」

  「.....他是誰?」

  瞥了眼骨喰,鶴丸走到廚房打開冰箱,「塔內人事的最高領導。因為掌管人事——三日月宗近,基本也可以說是塔的最高領導者了。以後會很常碰到他,但我勸你在求學期間還是盡量避開他一點。」

  「為什麼?」

  「失去哨兵的嚮導是很扭曲的。」鶴丸煩惱的抓抓頭,拿出被小貞塞在冰箱內層的關東煮,「而且他本來就是個看似心胸寬大,其實難以捉摸的傢伙。」

  沉默下來,骨喰沒有再對三日月的事情多問,而是改變話題,「那,一期哥.....」

  「我會想辦法先連絡他,看看有什麼辦法幫忙。」將袋子內的關東煮全數倒進鍋內,鶴丸走上前拍了拍骨喰的肩膀,「他不只是你們的哥哥,也是我的哨兵。在遠處當個無能為力的嚮導,可不合驚奇的美學。」

  無能為力的嚮導嗎?

  骨喰低下頭,腦海赫然浮現鯰尾下午泫然欲泣的表情。如果有無能為力,至少不要是對著鯰尾。他有預感,自己不會是個好嚮導。所以,不能成為鯰尾的嚮導。而且,他也不會成為任何哨兵的附屬品。

  「總之,骨喰。我會和一期保持聯絡,盡量讓你們也掌握一期的行蹤。另外,我勸你在這段期間盡量先別和三日月接觸到。」

  「嗯。」

  各自帶著心事,鶴丸和骨喰沒有特別注意到,對方眼裡的若有所思。

  ——然而在隔天,骨喰快速的和帶班加州清光起衝突後,立刻被判定不適合

團班,需要特殊嚮導教師指導。

  才剛和一期一振結束通話的鶴丸,借用關係知道骨喰的個人班導師是誰後,差點沒把辦公桌給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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