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靈

黑白大愛者,專注K夜伊一萬年;刀劍並行中,鯰骨是基本,剩餘喜好基本雷人

古堡後日談其二升溫(一期鶴/鯰骨)

1. 後日談的其二篇,算是正經提到了後續如何的後日談

2. 大概再更1~2章結束升溫的試閱

3. 鶴丸和一期最後究竟怎麼走?

4. 鶴丸到底在care什麼?

5. 完全讓人摸不透的骨喰到底在想什麼?

6. 三日骨看似藕斷絲連(?

7. 醋泡鯰魚三十年(欸

8. 以上,升溫之後慢慢解答XD





升溫(一期鶴/鯰骨)

 

  拿起電磁爐上的水壺,倒出鯰尾剛煮好香噴噴的香草奶茶。骨喰藤四郎抿了一口,隨後動作頓了一下——

  他聽到聲音,走廊盡頭的房門打開......應該是一期哥的房間,但有腳步聲,明顯的沉重,和走路幾乎沒有聲音的一期哥完全不一樣。那麼應該是那位。

  「......有沒有咖啡?」啞著聲音問道,白髮青年頂著一頭亂髮,搖搖晃晃的走到吧台前。

  點點頭,骨喰視線沒有在鶴丸國永頸部的凌亂痕跡多停留,而是馬上低下身,從底層櫃子找到咖啡罐後遞給對方。

  「啊,骨喰啊!」眨眨還泛著霧氣的睡眼,鶴丸輕咳一聲,「鯰尾呢?」

  「洗澡換衣服。」剛才鯰尾煮奶茶時,不小心讓鮮奶潑了全身,只能不甘願的默默一人去梳洗。

  再啜了口奶茶。剩下的牛奶全都拿去煮奶茶了,他們今天沒有牛奶可喝。

  拿起咖啡罐沖了一杯濃濃的黑咖啡。醇厚的香氣讓鶴丸的精神好了許多。他偷覷了骨喰一眼,紫白色的血族少年安靜的啜飲飲料,安靜無聲,也不太搭理人。鶴丸對這種場面感到棘手,對方的人偶感依舊強烈、寡言少語。即使表情比以前生動許多,還是有點像某種不愛理睬他人的動物,很難搭話。

  若不是藥研說過骨喰天性冷淡。對比鯰尾的好動多話,鶴丸甚至有點擔心是不是自己表哥在十幾年前把人玩出了問題......嗯,不。是真的出問題了,但是用了強制失憶勉強彌補。

  感受到鶴丸的視線,骨喰將幾乎喝光的奶茶放到桌上,舔掉嘴邊的殘漬,紫水晶似的雙眼靜靜轉向鶴丸。

  啊!他想起骨喰像什麼生物了,貓——和骨喰對上視線的鶴丸,頓時覺得有些尷尬。用還沒完全恢復靈光的腦子轉了一下,最後只能乾巴巴的問道:「最近還好吧?」

  他好一段時間都在工作室忙案子,鮮少來北地區,更沒和骨喰說過一句話。問一下應該不為過?

  「我很好。」側頭思考,骨喰問道,「鶴丸哥似乎不好?」

  「三天沒睡,馬上就被你哥拖去房間會好嗎?」沒好氣的抱怨出口,但話才說完隨即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沒辦法好好掌握和骨喰聊天的尺度,這種話能不能對眼前外表單純、遭遇複雜的少年脫口而出還是個謎。

  仍然保持側頭思考的姿勢,骨喰的眼神在這時卻稍微飄向了杯底,「我以為鶴丸哥會很好。」頓了頓,「因為一期哥很愛鶴丸哥。」

  「我也沒說不喜歡他還是......」臉上一燙,鶴丸煩惱把頭髮抓得更亂,「你應該知道什麼叫做///愛吧?」

  緩緩的,骨喰抬起頭、慢慢的,他抬眼望向鶴丸——

  驚覺自己說了什麼的鶴丸有些後悔,趕忙道:「我的意思是——在談論這些之前,你到底懂不懂什麼叫做『愛』!」

  「我知道鶴丸哥意思。」在鶴丸偷偷哀嘆著知道就別用那麼兇的眼神看我時,骨喰重新開口,「我想我,應該也知道。」

  猛然傾身趴到,鶴丸在稍微激動之下不小心扯到有點運動過度的腰,倒抽口涼氣的同時,還是不忘做個讓骨喰繼續說的手勢。

  「繼續......那個......發表一下對愛情的感想......」好好一句話,他說的齜牙咧嘴,面目扭曲。

  不太能懂鶴丸要幹什麼,骨喰皺了一下眉。

  「比方說......」揉了揉自己的腰,考慮到提那個名字太過敏感了些,他轉移一個,「呃......對一期?」

  「我們尊敬一期哥。」

  「抱歉,那......鯰尾?」

  「鯰尾?」望向手中的杯子,骨喰沉思一下,「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有些事,我知道不對,但我也不知道和兄弟關係怎麼說。」他重新看向鶴丸,「但不管怎樣,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有點訝異骨喰說了那麼多話,鶴丸正要提起那個名字時——黑色的身影忽然如旋風般從後頭的門口竄進撲到骨喰身上。

  「嗚哇啊啊!兄弟沒關係嗚嗚嗚......兄弟也是我最重要的人喔!」從背後一把抱住骨喰的鯰尾又哭又笑,吵吵鬧鬧的活像個瘋子。

  「你好重......」雖然這麼說,骨喰還是沒大力推開抱緊他的鯰尾,只有無奈輕輕嘆了一聲。

  「我知道兄弟口是心非你一定覺得我很輕、最愛我了啦!」抱緊兄弟用力蹭了蹭,鯰尾邊哭邊笑,「鶴丸哥!謝謝你套出兄弟的真話嗚嗚嗚......」

  「我並不是要幫你啊......」發覺自己有點弄巧成拙的鶴丸搔搔臉,但是看這個情形也不適合問下去了,只能拿起自己沖好的黑咖啡默默退開。

  回到一期一振房裡,時間下午五點。正好他們家血族大王也起床了。湖水色的頭髮因為睡眠有些亂,還翹起一根呆毛,發覺桌邊點了油燈時,聲音有點沙啞的喚道:「鶴丸?」

  「要喝咖啡嗎?不過我忘了再泡一杯,你得喝我的。」啜了口咖啡,鶴丸隨手拿下掛在衣櫥上的襯衫扔給某個裸睡的傢伙。

  含著杯緣盯了對方一陣,鶴丸很快就暈紅著臉撇開視線。接受血族血液的鶴丸,已經能在黑暗中看得比較清晰,只是習慣點燈。就著這樣的亮度,他能清楚的看見一期一振精瘦蒼白的肩膀有著幾道抓痕。

  好像被他推上床時,自己是搭著那傢伙的肩膀......不小心又變成丹頂鶴的鶴丸沒注意到穿好衣服的一期一振下床走到自己面前。

  環住眼前的青年,一期一振趁其不備啄吻一下淡粉色的唇,「黑咖啡?」他記得鶴丸似乎比較喜歡加鮮奶調和。

  「牛奶沒了。」將杯子遞到一期一振面前,而對方也毫不猶豫的就著鶴丸的手,啜飲幾口。

  「藍山泡太酸。」過慣貴族生活的血族領導享受過了情趣,還是忍不住對杯中的咖啡挑剔起來。

  「覺得太酸就自己泡!」

  「但是我喜歡你泡的。」

  「這種甜言蜜語已經習慣了,換點新意吧!」鶴丸一哼,拿過自己的杯子乾掉剩下的咖啡,「我可是很喜新厭舊的。」

  「我知道。」高挺的鼻子親暱的蹭著鶴丸的鬢髮、臉頰,「但我有的是時間,可以陪你一起發掘所謂的新意。」

  一期一振的氣息慢慢下滑,沿著頸部緩緩游移。蓋在脖子的一撮髮被移開,微涼的唇在血管上的表皮廝磨,挑起一絲酥麻......

  「那個!一期!五虎退會賴床對不對?」稍微拉開兩人距離,鶴丸敏捷的鑽出對方的環抱,「我去叫他好了。」

  有點不自然的放下手,一期一振臉上有著一閃而過的失望。但還是微笑點了點頭,「麻煩你了。」

  「鯰尾和骨喰好像在煮奶茶......」躊躇了一下,鶴丸說道,「不介意的話,我等一下做個鬆餅吧!上次光忠才給我一代他自製的鬆餅粉。」語畢,有點像落荒而逃的匆匆踏出房門。

  下意識摸上剛才被一期一振的唇觸碰到的脖子,鶴丸煩惱的顰起眉。不是不願意提供給對方,只是......

  重重嘆了口氣,鶴丸往五虎退的房間前進。

  房內的一期一振略微苦笑。前幾天才補充過大量的血液,他今天並不餓。只是下意識想和鶴丸親暱、本能想吸取那種味道,但戀人曾經有差點被自己吸乾的恐怖經歷,自己又怎麼能再自私?

  將失落感按下,他整理好儀容,恢復一絲不苟的整齊外表,才步出房間,轉往會客室找弟弟們。

  不少人已經醒來、或是從任務中回來,三三兩兩窩在會客室內聊天。感應到一期一振的氣息,原本閒適的氣氛瞬間較為嚴肅,所有在場的藤四郎都站起身喊道:「一期哥!」

  微微一笑,一期一振略抬了下手,大家立刻恢復原本放鬆的氛圍。

  「一期哥!要喝奶茶嗎?」鯰尾拿起一個煮茶的鐵壺,「我和骨喰一起做的香草奶茶喔!」

  「麻煩了。」

  走到吧台前,一期一振接過鯰尾手中的咖啡,輕啜了口,露出一絲微笑。鯰尾知道他的口味,並沒有放太多的糖。

  「大家早!」推門而入。綁了辮子,穿著迷你短裙和高筒馬靴的亂藤四郎拿著一堆信走進會客室,「藥研,這是信濃寄過來的回報;後藤!物吉給你的信;厚......你上次訂的包裹!」

  將信隨意扔給了沙發上的兄弟們,亂藤四郎恭恭敬敬的雙手把一個文件袋和兩封信給了一期一振,「一期哥的!」

  「謝謝。」低頭看向信件時,稍微咦了一聲,「骨喰的?」

  抬起眼,骨喰雙眸露出一絲好奇。身旁的鯰尾則瞪大雙眼,傾身過去,「欸欸欸?給兄弟的。」

  「協會寄來的。」亂眨了眨眼,目光在一臉淡然的骨喰身上一轉,「所以我想說先拿給一期哥......」

  思考一下,一期一振將信遞了過去,「既然是給你的,還是由你拆開。」

  點點頭,骨喰接過信,低聲道:「謝謝。」拆開信封,攤開信紙,他靜靜地讀著信上的內容。

  「兄弟,是什麼?」才一會兒,鯰尾已經坐立難安。

  因狐疑微蹙的眉稍微鬆開,骨喰答道:「是三日月會長,問我願不願意受聘當助理整理古籍。」

  「什麼?整理古籍怎麼會找你?」鯰尾怪叫一聲,接著伸手搭住對方,「不行不行!拒絕拒絕!兄弟這一看就不對勁給我拒絕啊!」

  「對啊!那傢伙對骨喰哥可是有前科的!」亂用雙手在胸前打了個大叉叉,「觸碰禁止!」

  「我也不認同。不管如何,現在協會對我們可還是畏懼狀態,何況是有著『行刑者』名號的骨喰哥。」一旁的後藤也忍不住插話。

  「對啊!兄弟你看大家都不認同!」鯰尾趕忙道,「這怎麼看都是陷阱!一個把兄弟騙回去,然後給你穿黑色窄裙和透明襯衫的騙......唉唷!兄弟你幹嘛踩我啦!」

  收回腳,骨喰低喃:「好煩。」

  「但是我贊同。」

  大家轉過頭,忍不住訝異:「鶴丸哥?」

  拍拍懷裡還在揉眼睛的五虎退,鶴丸將小小的血族孩子放下後,才抬頭對一期一振說道:「我不是偏袒自家人。之前就聽三日月說過協會那邊積了很多關於血族的文獻沒有整理。這些東西他一直希望粟田口派個人過去幫忙整理。」

  厚忍不住道:「但是骨喰哥一直是武鬥派的。」

  「對啊對啊!」鯰尾一把抱住身旁的兄弟,「我們一直以來都是武力擔當,文職什麼沒做過啦!」

  「那個......」完全清醒的五虎退怯怯舉起手,「我沒有聽到骨喰哥怎麼說?」

  感受到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到自己身上,骨喰低著頭看著信,似乎躊躇一下,才輕聲開口:「我想去。」

  「欸——兄弟但是——」

  抬手制止了鯰尾,久未開口的一期一振問道:「為什麼?」

  「我和鯰尾,一直都是粟田口的先遣部隊。」骨喰頓了一下,「我們做了很多事,或許以人類的角度很不好,他們不懂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也不懂他們。這一次,想再去重新了解。或許是機會。」

  似乎不擅長說太多的話,發表完想法,骨喰的嘴就抿的緊緊的。

  「我懂了。」一期一振抬手,拍了拍骨喰的肩,「我還是會給你三天的時間。如果心意不變,我就指派你去協會。」

  「謝謝一期哥。」

  「兄弟是大笨蛋啦!」一臉委屈的喊道,鯰尾立刻竄出吧台,跑出會客室快速的往樓上的房間跑。

  「兄弟?」有一瞬間的茫然,但骨喰很快也追著跑了過去。

  始終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的藥研抓住厚和後藤的領子,又對亂使了個眼色,才轉頭道:「一期哥,我們先出去一下。」

  「半個小時後回來,我有鬆餅。」鶴丸喊道。

  「OK!沒問題!」得到許可,藥研立刻拖著兩位兄弟出門。亂也牽了還茫然不知所措五虎退離開,順帶還很好心的掩上會客室的門。

  「好了,如你所願的清場了。」轉頭看向一期一振,鶴丸質疑,「你不是真心想放骨喰過去,所以利用鯰尾阻撓?」

  「只要骨喰還隸屬於粟田口,他想替粟田口盡心力的地方,我無法多加干涉。」看向走來的鶴丸,一期一振抬手撫過對方的鬢髮,「但是聘請他的偏偏是三日月會長,那麼我認為鯰尾對這件事有一定話語權,我也樂於以這點讓骨喰知道。」

  「就算是雙生子,他們也該有彼此的空間。」鶴丸撥開在臉上曖昧游移的手指,走到櫃子旁拿起自己的背包,掏出一袋麵粉,「題外一下,由於你把人都趕走了,所以要委屈首領大人您來當我的二廚。」

  「樂意之至。」起身,一期一振隨著鶴丸走到會客室後有著比較大烹調空間的小廚房,「至於骨喰和鯰尾,讓他們去處理。從以前到現在我從沒去干涉他們的相處。他們的羈絆是自己發展。」

  將燭台切光忠特調,有著抹茶香氣的麵粉倒到大碗裡,鶴丸嘴角忍不住抽蓄一下——多虧這位大哥什麼都不管,這兩個孩子問題大著!

  「我還是必須說,骨喰能做到這一步也算很大的驚奇了!我們還是該——」

  「鶴丸。」打斷鶴丸的話語,一期一振平靜道,「我知道你為什麼對骨喰的事情特別關注。但是在他的事上,粟田口以外的人都是外人。」

  「這句話還真是不留情啊大哥!」鶴丸忍不住冷笑,「你最後一句話還真是嚇到我了。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我好歹是五条家的。」

  「那麼我更沒理由聽信你的話語了。」露出無奈的笑,一期一振看向身旁的白髮青年,「即使撇除這些問題,鶴丸,你你要不要接受我的初擁都無法下定決心,那麼又怎麼幫骨喰決定事情?」

  對上一期一振和自己色澤相近的眼睛,鶴丸下意識咬住嘴唇。因為天氣有點乾裂的純,泛出一點血絲。嚐到嘴裡的腥味,有時候他會覺得,這樣的味道會不會有點太淡薄了?一點都不驚喜!

 

 


******




   鯰尾故意把自己鎖在房內,也不讓骨喰近來。悶悶的聽了兄弟敲著門,喊了幾聲他的名字。沒多久就靜了下來。

  他了解骨喰,知道兄弟不會走遠的。果不其然,隨著衣服和木板摩擦的窸窣聲,可以得知骨喰乾脆在門外坐下。

  吸吸鼻子,鯰尾趴在鯰魚形狀的大枕頭上,嘟噥道:「骨喰是笨蛋!超級大笨蛋!」他知道骨喰聽得到,「都不知道要好好保護自己!難道還想——」

  電話震動的聲音打斷鯰尾的話語。他不解的歪了一下頭,隨即滾到床頭邊查看。震動的是骨喰的手機,上面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鯰尾下意識接起了手機。

  「請問是骨喰嗎?這邊是三条——」

  「怎麼是你啊?你怎麼有骨喰的手機號?」聽到那個聲音,鯰尾忍不住叫起來。門外一聲響動,似乎也引來骨喰的關注。

  「鯰尾藤四郎?」電話那頭的聲音輕笑一聲,「畢竟是高層了,要個手機號也不算困難。骨喰在嗎?」

  「不在!」還是忍不住惡聲惡氣的回道,「你寄那封信是在幹嘛?又想把我兄弟騙回去了嗎?」

  「騙......回去?」溫潤的男聲忍不住笑了出來,「喔呀喔呀!從你這麼畏懼的語氣聽來,我要再把骨喰帶回身邊輕而易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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