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靈

黑白大愛者,專注K夜伊一萬年;刀劍並行中,鯰骨是基本,剩餘喜好基本雷人

Toxicant(一期鶴)15

1. 倒數第三章

2. 下一章的肉......當然是被我藏起來了需要請買本

3. 反正現在WB掃黃我也不能放任何下半身不能描述的情節

4. 人物關係線我應該都牽起來了(自我感覺良好

5. 個人打個人算盤,然後心疼一下博多存摺(欸

6. 要來個海上之旅嗎?






Toxicant(一期鶴)15


  「他依然什麼都不說。」

  漫長的質詢進行了三天。端坐在警局、被上了手銬的少年依然一聲不吭,不論警察詢問了什麼,就是當自己耳聾,看著遠方的空氣。

  所有的人都束手無策,但這次機場事件鬧得太大了,社會上人心惶惶,已經引起上頭的關切,他們也不得不繼續把日向正宗關在質詢室,想辦法從他嘴裡撬點什麼出來。

  但日向始終行使緘默權,既不說自己是誰也不報出自己上頭是何許人也——儘管搜查課都心知肚明。

  到了第三天,一位貴客氣勢洶洶的到了搜查一課,第一件事就是衝到長曾禰的位置,抱著胸瞪著他:「所以我說私生子不要敗壞虎徹家的名譽,這點事情都做不好嗎?不是抓到最近最猖獗毒梟的幹部了?怎麼一點進展也沒有?」

  蜂須賀,政壇知名虎徹家的次男,現任當家,總統府發言人,也是課長長曾禰警部的弟弟。

  他的到訪和臭罵長曾禰的行為沒一個人敢阻攔,就連長曾禰也只能摸著鼻子承受下去。但關起門來教訓了自家兄長二十分鐘,最後氣沖沖走出課長室,揚長而去後,長曾禰卻是笑著和大家表示:「媒體輿論大概還會再被壓一個星期,公安那邊也暫時不會和我們搶奪資料。是蜂須賀為我們爭取的,大家還有一段時間可以充分調查這件事,起碼到可以和外界交代的程度……」

  日向的身分成謎,沒有任何資料。從「粟田口一期」身上也找不到相關的聯繫,只有在長州町黑市的活動能略知這人。

  鶴丸銷假回歸工作崗位時,蜂須賀已然離開。對於沒看到只有電視上才能看到的「總統府發言人」是什麼樣子,感到有點可惜。但更重要的是,即使蜂須賀替他們爭取了一些時間,還是不夠他們破案,只要日向一天不開口,案子是一點進展也沒有。

  思量再三,鶴丸自告奮勇:「不如讓我去質詢?」

 

  於是在午飯時間,日向第一次看到穿著警裝的白髮青年,拎著一袋豬排丼走了進來。

  「你什麼都沒吃吧?豬排丼給你!」

  微微揚起眉,日向沒有多話,拿了桌上的水喝一口,扳開竹筷子,開始享用他的午餐。完全沒半點犯人犯人該有的樣子。

  「我還有奶茶和咖啡,你要哪個呢?」

  「五条哥開心就好。」這是日向進入警局的第一句話。

  將左手的外帶杯放到日向手邊,鶴丸說道:「咖啡給你好了,我比較喜歡榛果奶茶。」

  「通常是給小孩子奶茶吧?」日向忍不住小聲的吐槽。

  停下打開杯蓋的動作,鶴丸笑道:「你也不是小孩了吧?小孩子能在酒吧裡工作還拿槍?」

  「誰知道呢……」日向嘟囔。

  「抱歉啦!臻果奶茶對我來說有獨特的意義。」啜了一口,鶴丸說道,「一期一振最擅長調榛果奶茶。」

  抬起頭,日向露出驚愕的表情。而鶴丸只是看著他微笑:「嚇到了嗎?那個一期很擅長煮榛果奶茶。」

  「太閣大……」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日想立刻意識到鶴丸想套自己開口,很快閉嘴瞪著對他。

  沒有理會日向的怒視,鶴丸自顧自說道:「他之前家境不怎麼好,所以和鯰尾、骨喰一起到了咖啡店打工。他們很認真,是店家的活朝拍,咖啡店生意也非常火爆。」

  鶴丸慢慢陳述著,思緒回到了十多年前。一期一振和兩個弟弟所去的咖啡廳,其實是鶴丸的母親介紹的,只因為她聽了兒子提到認識一個很認真向上的窮學弟,所以和在同縣市新開咖啡廳的朋友建議可雇用一期一振。

  開幕的第一天,他們就到職了,三個帥氣的少年在店外推銷咖啡和飲品,哄客人進店試喝,並順利讓每個進店的顧客都買下一杯飲料。

  因為咖啡居多的關係,為了吸引更多客群,一期一振嘗試著幫店長研發新口味的榛果奶茶,並催促兩個弟弟幫忙試喝。只是大概奶茶喝怕了,骨喰乾脆拎著奶茶跑到店外,送給了一名流浪漢,回來後淡淡地說:「他說很好喝,會大賣。」

  那杯裡頭,有鶴丸想戲弄一期一振才偷多加進去的花生,意外調製成另一項熱賣商品。原本以為只是流浪漢餓久了隨口說說,沒想到推出後相當暢銷,鶴丸也認為無與倫比。他總覺得,因為可說是他和一期一振一起製作出來的,所以才感覺更好喝吧?每次放學,鶴丸總會點上一杯衝一期一振的業績。

  「他是個很溫柔的人吧?」鶴丸看著眼前的日向,「所以你才會為了他,打死不肯開口說話。」

  「你覺得呢?」日向這樣說著,卻也讓思緒飄向了以往。他沒什麼故事,一出生就是被訓練的傭兵,一次任務執行失敗受傷昏迷,被粟田口一期和毛利撿到。醒來後,那表面文弱,實際是個大毒梟的青年摸著他的頭:「你要不要到毛利旗下工作?」

  一樣的地下工作,和以往沒什麼區別,生活照樣犯罪、不安逸,但待遇卻好得很多。太閣大人給了他展現能力的地方,卻不會隨便拋下他的性命不管。即使任務失敗了,接收到命令的毛利也會帶著部下氣急敗壞地來救他,然後把他帶到一期面前接受關照。

  「沒事就好了,好好休養一下。」男人總是微笑的那麼說,「你放心,我不會隨便扔下部下的性命不管。」

  只是偶爾,他會偷偷羨慕其他人。那些能對粟田口一期喊著「一期哥」的工作夥伴們,可以非常肆無忌憚的親近那名青年。

  他有那麼點討厭「藤四郎」,可以隨意親近太閣大人的那群人,也有點討厭這個讓太閣大人老是失控的警察。

  鶴丸轉著杯子,慢慢開口:「我老爸也是警察。他以前追捕過一對跨國毒販——或者該說……毒梟兄弟?他追捕了對方很久,但幾年後忽然失去了他們的聯繫,一直到我準備上高中時才因為臨檢追到哥哥,然後展開一場公路追捕,過程中那個毒梟和他妻子意外撞車身亡。」他深吸一口氣,「後來我老爸才調查到,他們兄弟洗手不幹了,過起小本分的日子,似乎還生了孩子。那對兄弟消失音訊後,這個跨國販毒組織就一直沒消息,直到一期一振的出現,甚至變成了更可怕的走私、販賣情報集團。」

  日向正視鶴丸的眼睛,而鶴丸回望過去:「因為我老爸的關係,所以我同時也很關注這個組織。這嚇到我了,一期不是個暴戾的人,也很溫柔善良,我想了解他為什麼會變這樣。」

  沉默半晌,日向答道:「誰知道呢……」

  接下來,相對無言。鶴丸喝光杯內的奶茶,只得起身:「我會再來找你的,有什麼想吃的嗎?」

  停止撥弄冷掉炸豬排的行為,日向抬起頭:「有些事情不是抓到你們口中『毒梟』就那麼容易的事,先想想每個國家多愛搞官商勾結、黑幕運作吧!」

  「什麼?」

  「太閣大人如果身世是你說的那樣,他有自己的打算,我是一點意見都沒有。一個底層人民能爬到現在的地位,你覺得有多少看不見的手在背後運作?」日向偏頭看向質詢室的玻璃,裏頭看不到外面,但是外面能把這裡看得一清二楚,「最近的港口不太平靜。」說完,他自顧自開始扒冷掉的飯。

 

****** 




「藥研,我想跟你確認一件事!」實驗室的門被推開,藥研撇撇嘴,對於做實驗時被打斷有點不耐,但還是轉過身。

  博多拿著一張存摺,用力拍著上面的數字:「為什麼上面少了個一個零我都不知道!」

  瞥了眼存摺,藥研嘟噥:「能用這張存摺的就你和一期哥,我怎麼會知道……」

  「你不可能不知道!一期哥最信任你了!」博多急沖沖的說,差點把存摺貼到藥研臉上,「一期哥不見得會把事情告訴鯰尾哥、骨喰哥,也不一定會和後藤他們說,但是絕對都會告訴你!」

  「……只是用來收購一個外國廢棄莊園。」看到博多踉蹌一下,藥研嘆口氣,「你鎮靜一點。都存到這個數字了,一期哥喜歡沒什麼過不去吧?」

  「他買那種東西幹嘛……」

  「這我就沒有多問他了,你自己去問吧!小會計。」拍拍弟弟的頭,藥研轉過身,「我要繼續進行實驗了,味道會很嗆你最好躲遠點。」

  「你還有心情搞實驗?」博多忍不住皺眉。

  搖了搖試管,藥研說:「即使晚上要偷渡,該做的事還是得做。」

  「你真的要搞出一整箱毒品?」

  藥研聳了聳肩,「我好歹是醫師,不會每次都進行毒物實驗的。」

  「好吧……晚上時間到了,記得不要匆匆忙忙的。」博多轉過頭,「對了,前田有點著涼,你等一下拿點藥給他。」

  「不早說。」藥研立即收手,從腳下的袋子翻出他的藥盒,「他人呢?」

  「和其他兄弟一起和鳴狐叔叔玩。」

  「……感冒就好好休息,根本小孩子……」帶著感冒藥和博多前行,他們走出一座倉庫,先是警戒的左右確認一下,才快速上了最靠近的一艘船,打開船艙,裡面是內裝過非常舒適的大房間,左邊有沙發,鋪上柔軟的地墊,前面有個辦公大桌,靠窗又有個大書櫃。此時幾名孩子拉著一名青年在櫃子前挑選童書和玩具,吵吵鬧鬧的不亦樂乎。

  「前田,你是不是蹲點時被風吹到了?過來吃藥。」藥研嘆道,「比起槍和毒品,小孩子果然還是比較喜歡玩具和糖果吧!」

  「小孩子嘛……我也比較喜歡電動。」

  「幹什麼?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藥研看向攤在沙發的鯰尾,「晚上我和博多還要靠你掩護出國,可不想我們的保鑣沒幹勁。」

  「兄弟不回家我沒力氣啦!」嘴裡這樣說著鯰尾依舊嘀咕,「放心我沒那麼不知趣。」

  「骨喰今天……回來嗎?」藥研說著,然後把手上的藥地給戴口罩的前田,「我說你,就說了蹲點的時候多加件衣服。」

  「知道了。」前田轉過頭,「骨喰哥不回來?」

  「應該等等就……」話還沒說完,鯰尾褲袋的手機震了兩下,他很快振作精神跳了起來,「兄弟回來了!」

  船艙的門被敲了兩下,鯰尾很快上前迎接,果不其然,一臉睏意的骨喰已經站在門口,後面跟了個男人。

  「我來接鳴狐的。」小狐丸說道,有點侷促的往裡望了一眼,確認鳴狐平安無事後,明顯鬆了一口氣。

  「他在書櫃那邊你去帶他吧!」隨口說道,鯰尾一把撲抱上自己的雙胞胎兄弟,「骨喰!你沒少塊肉吧?」

  被鯰尾衝擊的一個踉蹌,扶著腰倒抽一口氣,骨喰彈了兄弟的額頭,「要少早就少了,不要突然壓過來。」

  「我不管我不管!這次我又沒跟去我快擔心死了!」鯰尾哀號著,在兄弟身上蹭啊蹭的。

  「二位,」已經牽過鳴狐準備離開的小狐丸,有點無奈的看向他們,「算我多嘴一句,主席不會喜歡看到你們這麼黏的。」

  「反正他現在又看不到!無所謂啦!」鯰尾轉頭瞪向小狐丸,「今天是安排好的記者會吧?你該帶鳴狐叔叔出席了。」

  粟田口的長子已經過世,能繼承財產的只剩粟田口的夫人以及身為前任當家私生子的鳴狐,自閉沒有太多自主能力的鳴狐目前全權由小狐丸代理,而小狐丸又是那位主席的手下。最後粟田口操之在誰手裡,可想而知,恐怕往後粟田口整個企業發展都要被這位在野黨主席抓在手中。

  「要服侍那種人還要保護自己喜歡的人真難對吧!」藥研將手插在口袋,表情帶點幸災樂禍。

  「藥研,不要欺負小狐。」拿出自己的狐狸手偶,鳴狐用著狐狸尖細的聲音說道,「小狐人很好。」

  「我沒說他是壞人唷!」舉起雙手,藥研呈投降姿態。

  沒有再追究,鳴狐用手偶一一和圍攏過來的孩子們道別,才跟著小狐帶來的保鑣先走出去。目送了一下鳴狐確認他是安全的,小狐這才把手上的USB交給了一直盯著他看的骨喰。

  「謝了。」骨喰把東西接過把玩了一會兒,但這個動作足以引起鯰尾驚恐的目光。

  「什麼東西啊兄弟!」

  「我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點了頭,小狐丸也很快離去。

  等不及藥研關上艙門,鯰尾已經抓著骨喰搖啊搖的:「兄弟!那到底是什麼!你在搞什麼飛機!」

  「不要搖,很暈。」嘆了口氣,骨喰一把抓住鯰尾的呆毛,阻止他繼續發瘋,「只是我以後的籌碼。」

  「籌碼?」

  「秋田,可以幫我看看裡面嗎?」將USB遞給擅長電腦的秋田,骨喰走到沙發坐下,「我們不是在那位大人家中,看過幾個保險箱?」

  「啊……的確是,那又怎麼樣?」一屁股坐下,鯰尾顯然很不想談這件事。骨喰被包養後,那位大人原本只想帶走骨喰,但在骨喰要求下,大概是想到缺乏善後的人,是連自己都帶了回家。

  只是經常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好的兄弟每夜被帶入他人房裡著實不好受,鯰尾鬧了很久的失眠,索性就在偌大的別墅探險起來,偶爾偷跑到那位先生的書房想打探隱私,有一次甚至乾脆手賤起來偷轉別人保險箱。

  看到老流氓那晚因為自己觸動警鈴出房察看,而沒辦成事是挺爽的,不過他也被骨喰給訓了一頓。一期哥和其他兄弟的生活著落都掌握在那個男人手中,他們可沒惹毛大人的資本。

  「裡面藏有保險箱的密碼。」骨喰說道,一夜沒睡好,他有點睏倦的撐著頭,「我也不想老被人控制。」

  小時候的自己,其實比鯰尾還無知,當時他以為只要出賣自己,讓一期哥不再受金錢壓力、讓兄弟們有穩定生活,接著只要等對方厭倦自己,就能走人。只是這一等,等了十年還沒盼頭。在繼續下去也沒辦法,想辦法讓那人厭了自己也做過、冷淡不配合也嘗試過,也幾次在那人面前只顧著打電動當屁孩。但有錢人大概都是受虐狂,反而更興致勃勃。要不觸怒對方脫身實在有點困難,骨喰只能打起對方保險箱的主意,也好讓一期哥手上也多個可以抗衡的籌碼。

  他知道書房的保險箱對那身居高位的男人很重要,雖然那男人曾笑言自己該知道保險箱的密碼……但怎麼可能,床上哄著說的話哪能信。

  秋田忙了一陣,最後抬起頭,「骨喰哥,這個可能暫時沒辦法,我需要更好的電腦才能解析……這是被特別設計過的USB,如果打錯任何一個解鎖碼,裡面的東西會完全損毀。」

  「很難破解嗎?」

  「單論程式碼的確很難,但是裡面有一道謎題,好像是問說黨主席先生最喜歡的是什麼?」

  「誰知道他喜歡什麼?」鯰尾不滿的嘟囔,「錢?權力?控制他人?」

  「茶?和果子?退休生活?堅果奶茶?」骨喰歪頭想著。

  最後兩個雙胞胎對視良久,一起嘆氣:「沒頭緒。」

  「前面的東西都能理解,最後一個是什麼?」藥研嘴角抽動一下,似乎很努力在憋笑。

  「榛果奶茶嗎?一期哥的榛果奶茶最好喝了!」聽到香香甜甜的奶茶,包丁顯得有點興奮。

  其他幾名孩子也附和起來,「對!甜甜的超級好喝!」

  「以前每次生日時,一期哥都會帶材料煮給大家喝。」

  「嗯,一期哥的奶茶最棒了!」

  「因為是和鶴丸哥一起研發的,所以才能賣那麼好吧!當時為打工的咖啡店帶來不少營收。」話說完,博多驚覺失言,「抱歉……」

  「沒什麼好抱歉的,鶴丸哥又不是什麼禁忌詞彙。」藥研伸個懶腰,「其實能看到鶴丸哥我還滿高興的。」

  「我也是,但要是鶴丸哥不是警察就好了。」鯰尾無精打采用雙手撐著臉,「一期哥第一次帶著鶴丸哥回來,我就知道絕對是S級的任務,然後想著也好,在曝光之前再做一個美夢。」

  房間內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最近的鯰尾趕緊接起。

  『鯰尾,現在該從夢醒來了。』一直在船外看守的後藤顯然也有聽到鯰尾說的話,『信濃剛才打電話過來,說他再回來的路上看到警車。最好做一下防範。』

  「了解。」掛斷電話,鯰尾從沙發跳起來,「藥研、博多準備一下。平野和前田崗位待命。今天偷渡計畫怕要提早了。」

  「怎麼了?」

  「可能會有警察來做臨檢,雖然是小事,但我怕鶴丸哥打蛇棍隨上,他對一期哥的計畫還滿有直覺感的。」

  「我去指揮小老虎們藏起來等命令。」跳起來,五虎退很快去做準備,作為暫時保護五虎退的包丁也很快跟出去。

  秋田沒有說話,但負責電腦監視系統的他,也很快跟出去。

  剩下骨喰和鯰尾,骨喰也在此時發出訊息給一期一振。

  「一期哥要我們先去確認一下港口的安排布置,他很快就到。」抬起頭,骨喰搖了搖手機裡的訊息。

  「走吧!兄弟。」走出船艙,他們跳上一台破舊的小貨車。鯰尾躊躇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兄弟,為什麼那傢伙會喜歡堅果奶茶?」

  怪異的瞄了眼鯰尾,骨喰答道:「我怎麼會知道。」

  「啊,也是……」

  「他說他在最落魄時收到一杯免費的堅果奶茶。」

  「你這不是知道嗎?」鯰尾轉頭瞪向副駕駛座的兄弟。

  骨喰毫不留情地把兄弟的臉拍回去,「開車看路。」頓了頓,「我不覺得他會講真話給我聽。」

  「也是……」

  「說的也是……」

  「所以我滿羨慕一期哥和鶴丸哥的。」

  「兄弟……不是我要說你……」鯰尾苦著臉踩下剎車,「該說你越來越跳痛還是越來越電波了?這個邏輯我跟不上啊!」

  因為聽多了很多假話,所以骨喰有時覺得,一期哥和鶴丸哥看起來那麼真心,能坦白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

 

 

******




  因為港口太多,盤查花了很久的時間。在部下回報這個港口有可疑人員出入,再到鶴丸到達時已經是晚餐過後。

  一名員警領著鶴丸走到一間倉庫前,才剛拉開鐵門,立刻聞到濃濃的異味。趕忙接過旁人遞來的口罩,鶴丸和大俱俐指揮著封鎖這裡。

  「我帶人去巡視。」

  「欸?你去嗎?我本來想去的欸俱坊!」

  大俱俐瞪他一眼,彷彿叫鶴丸乖乖待著別惹麻煩。鶴丸只能摸著鼻子,帶著幾名員警守在倉庫旁。

  他覺得有點無聊,除了盤查在附近工作的工人外,就是等著回報。鶴丸其實有些不安,這麼寧靜、又這麼一大批貨在這裡,不太像是一期一振該有的作風。

  「報告,又有一輛貨車來了!」

  鶴丸揮了揮手,「攔下,確認身分就放行。」

  高聲應答下來,負責盤查的員警正要上前攔車。鶴丸稍稍轉頭,接著立刻皺眉大吼:「不對!快點回來!離那輛車遠一點!」

  貨車猛然加速,鶴丸也衝了過去,抓住自己的部下往旁邊一滾。貨車的緊急剎車發出難聽的尖銳音,接著打了個轉,又轉往鶴丸的方向衝過來。

  「跑——」

  貨車飆得很快,險些追撞上了他們。察覺車上的窗戶微微拉下,鶴丸再度伸手扯了同事過來,閃掉一發子彈,接著掏出槍枝回敬一槍。

  「堵那輛車!瞄準輪胎!」朝其他人下了命令,警員訓練有素的朝貨車射擊,打破車窗以及輪胎。貨車一個傾斜,摔入港灣之中。

  碰一聲在水中爆炸!

  鶴丸和其他人急急跑過去,沒有看到有人浮起,只得先快速聯絡相關單位負責打撈還有準備讓救傷隊待命。

  「俱坊,這裡不太妙,需要增派人手巡視。」鶴丸在對講機聯絡。

  『收到。』大俱俐回答,末了似乎很不滿的嘖了一聲。

  拿起望遠鏡凝視遠方漁船,鶴丸沉吟一下再度聯絡了獅子王,要他查兩艘大型漁船的擁有主。

  資料很快就來了,查無此船的消息讓鶴丸忍不住學了李組長,眉頭一皺察覺事情並不單純。

  「搜!」帶了五個員警,鶴丸平均分派上了兩艘船,其他三人搜查一艘,自己則帶兩個部下上另一艘。

  「有人嗎?」

  船內沒有回應,嘗試著想轉動船艙的門把,他才發現門只是虛掩著,不但沒有鎖上甚至沒有關上。

  揮手指揮示意兩名部下,正要冒險一口氣突入查看,緊接著有什麼悶響聲,兩名員警馬上中了裝有消音手槍的子彈,緊接著兩隻手忽然從海裡伸出,分別扯住了他們的腳,硬生生將他們拉了下水。

  「喂!你們——」

  鶴丸正要轉過頭營救,船艙上的欄杆忽然降下一人:「抱歉啦!鶴丸哥。」緊接著硬生生將鶴丸踹進了船艙裡。

  艙門發出沉重的悶響關上。被踹進來的鶴丸等待疼痛過去的片刻,已經感受到船身的搖晃,那絕對不是單純人員在船上行走的晃度。

  甩甩頭抬起,他發現眼前的船艙哪有外表破舊。嶄新漂亮的書櫃、沙發茶几、大辦公桌一樣不差,還有柔軟的羊毛地毯。

  落在身旁的手槍忽然被一個俐落的踢擊飛出窗外。然後他聽到子彈上膛的聲音:「來個海上之旅怎麼樣?鶴丸。」

  倚在門口的一期一振西裝筆挺,除了拿著手槍指著鶴丸的腦袋。他的微笑溫柔似水,帶著十足的寵溺。


评论(15)

热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