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靈

黑白大愛者,專注K夜伊一萬年;刀劍並行中,鯰骨是基本,剩餘喜好基本雷人

Toxicant(一期鶴)14

1. 最近沉迷傳說(王者榮耀?),見坑不填(不是

2. 總之論文進度拚到一定的程度才敢過來更新一下XDDDD

3. 知道大家忘光光了就......前篇在此:  http://hikaru920.lofter.com/post/1cd7e8b7_1220d45f 

4. 依然是身分黑色的一期X警察鶴丸

5. 依然是另外某個大家懂得的CP有,看到TAG無法接受請迴避(O

6. 大概在三章結束,之後肉和HE就在ICE場本子相見歡囉

7. 好了,被打針的鶴丸究竟會如何呢?




Toxicant(一期鶴)14

  當緝毒組同僚處理完傷口轉個頭,立刻發現鶴丸不見了。

  「鶴丸?你在哪裡?聽到請回答。」連續呼叫了幾次,原本以為鶴丸只是和其他醫療人員去處理傷口的眾人,在連絡幾個醫護人員都發現他們沒看到鶴丸時,全都升起不祥的預感。

  「嚴密的封鎖現場!去搜!別讓他又給我捅什麼婁子!」大俱俐咬牙切齒的吩咐下屬,「把國永揪出來我一定殺了他……」

  雖然凶神惡煞的要把鶴丸暴打一頓的感覺,但實際上他擔心得不得了,大家都再明白不過。

  與此同時,接到一期一振電話的幾名「藤四郎」在外圍看到越加嚴密的封鎖,感到頭痛的不得了。

  「還沒聯絡到日向嗎?」湊到秋田的電腦前,後藤已經一臉快抓狂的表情,「毛利!他是你的手下吧!」

  「表面上是這樣啦!但其實他比較聽一期哥或『那位』的。」毛利急道,「真的是他綁架了鶴丸哥嗎?」

  「他是接了『那位』的電話才說自己另有任務沒辦法來護送藥研不是嗎?」後藤看向坐在廂型車前座的博多,「博多現在也無法出境。警方應該是徹底通緝他們兩個了。」

  「那麼……」

  「毛利,你想辦法繼續聯絡日向,我和秋田、厚必須先保護博多到一期哥指定地點。」

  「好。」猶豫了一下,毛利怯怯問道,「要不要通知骨喰哥……」

  「通知他幹嘛……」咬了咬嘴唇,後藤嘀咕,「我可不想,會被一期哥罵死。」

  「骨喰哥不是可以勸得動那位大人嗎?為什麼不行?雖然那位是壞人,但骨喰哥勸得動沒什麼不好吧?」秋田從電腦抬起頭,不解的問。

  「小孩子這種事就別多問了!繼續乖乖當你的黑客就好。」毛利伸手拍一下秋田的頭,「監視器有看到什麼嗎?」

  「沒有,除了那群警察在那邊轉來轉去的搜索。」秋田搖搖頭,「日向君太會躲了。」

  「可惡!接電話啊!」按著號碼,毛利有點咬牙切齒,聽到斷線聲音焦躁不已。正想再撥打一次,他的手機正好響起。

  「喂!日向你——」

  『喂,毛利你接到博多了嗎?』是鯰尾的聲音。

  「接到了!我在這裡!」博多轉身趴在座位上喊道。

  『那你們怎麼不趕快撤退?』鯰尾疑惑,『現在警察越來越多了,不趕快開車走就等著被臨檢。』

  「因為……」

  毛利還沒猶豫完,博多卻搶先開口:「鶴丸哥被日向君帶走了!」

  『什麼?』

  「鶴丸哥被日向君帶走了!」這次換秋田喊道,但立刻被氣急敗壞的後藤打了頭。

  「鯰尾你不用理他們!毛利現在——」

  『日向君為什麼會帶走鶴丸哥?』

  「好像是『那位』下達的命令,連一期哥現在也連絡不上他。」無可奈何,毛利只好從實招來,「骨喰哥在你身邊嗎?別讓他知道……」

  『嗯,我知道了。』

  聽到骨喰在話筒遠處傳來的聲音,後藤露出絕望的表情,「喂!骨喰這件事毛利負責解決你不要——」

  嘟、嘟、嘟……

  「該死!」氣得想搶過毛利的手機摔,秋田卻在此時又驚呼一聲,讓兄弟們錯愕的看相自家駭客小弟。

  「鶴丸哥怎麼了嗎?」博多不放心的問。

  「監、監視器……」秋田不安敲打鍵盤,「被發現入侵把我擋出來了!」

  「你被發現了?怎麼可能!這比蘋果手機在明天宣布破產還要難!」博多到車後查看螢幕,發現秋田的電腦果然已經被擋在監視器控管外,進不去了。

  「警察才沒那個能力阻擋秋田,一期哥把病毒放進去後秋田進S級檔案室像跑廚房一樣!除非……」

  「廚房……講得好像我很愛吃。」秋田忍不住小聲抱怨。

  「秋田為什麼會被發現?」毛利有些侷促,「如果是警方的話,鶴丸哥應該可以得救,但是日向就……」

  「最怕不是警方那邊的人而是……」

  全部人沉默下來,發現他們又荒謬的把問題交給了骨喰處理。和十年前一模一樣,從來都沒變。

  除了一期哥,他們似乎也在無形中特別依賴骨喰哥。因為沒表情的骨喰,總是能在碰到大事時,顯得特別可靠。

  如果說鯰尾的口頭禪是總是有辦法的,那骨喰哥就是會默默想出辦法的那個。可是這次,他們一方面不希望骨喰再去「想辦法」了,另一方面卻又希望骨喰可以幫忙救出鶴丸。

  此時,毛利的手機又震動了起來,他看了一下來電顯示,趕緊塞到後藤手裡:「後藤哥!你接!」

  「怎麼……」看到上面的名字,後藤瞪大雙眼,趕忙接了,「一期哥?」

  『是後藤?你們現在在哪裡?』

  「在航廈後面的第三停車場。」

  『立刻離開那裡,到指定地點和藥研他們會合,那邊指揮權由毛利暫代,剩下的善後我會處理。』一期一振聲音很溫和,但用得是全然的命令句,『你們不要做多餘的事。』

  「但一期哥不用做這些,而且鶴丸哥……」

  『我知道,但這是命令。』一期一振打斷,『我知道秋田的電腦已經連不上監視器。而且這段期間很有可能被反追蹤。不論現在切掉電腦的是誰,都和我們立場不一樣,所以立刻離開,也叫秋田處理好電腦別被鎖定了。』

  『這件事一期哥會帶我和平野去解決,後藤你不用擔心!』前田的聲音隱隱從一期一振那邊的話筒傳來。

  猶豫了一下,後藤答道:「好的,但還有一件事。骨喰哥知道這件事,似乎是要去找『那位』……呃,談判了……」

  『通知大家,把他帶回來,不准他擅自行動。』

  「收到!」

  ——和後藤通完電話,一期一振放下手機,長長吸了一口氣。

  「一期哥?」平野擔憂的開口。

  微微一笑,一期一振摸了摸弟弟的頭,「我沒事,依照計畫行動。前田,到指定位置待著。」

  「收到!」

  等一切準備就緒,一期一振正在撥打的電話也正好通了。戴上耳機,一期一振開口:「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了?」

  『太、太閣大人!非常抱歉……』

  「日向,你被包圍了出不去吧?放下手上的人質,立刻回來。我讓平野去接你。不要做無謂的事情。」

  『但、但是……』

  「我知道是那位下達的命令。所以你不聽我的了嗎?日向。」

  『我、我效忠的永遠是太閣大人!但是……』日向的聲音有點著急和拔高。

  一期一振皺了皺眉,「沒有但是。你要效忠哪個人,自己決定。」

  『……當然是您!』日向似乎下了個很大的決定,『好吧!我在航廈的便利商店前。可是現在出不去,也無法交還人質。』

  旁邊的平野點點頭,一期一振立刻會意,下令道:「平野去把那邊的警察吸引走,你把人質放到顯眼的地方,然後上我的車。」

  『感謝您,太閣大人,但……』

  「又有但是了?」

  『不!沒事!』

  「人質該不會死了?」

  『沒有!只是昏迷了!』

  「那就快點過來。」

  『是的……』

  「那麼一期哥,我過去了。」走下車,平野說道,「只要裝成迷路的小孩就可以了吧?」

  一期一振有些歉疚:「抱歉平野,又要讓你做這種事。」

  搖搖頭,平野露出微笑:「大家都在努力不是嗎?那我也不能只是被保護。而且我也想偷看傳說中的鶴丸哥。」

  藤四郎兄弟和鶴丸熟悉的時候,年紀最小的平野和前田都還只是個牙牙學語的幼兒,對鶴丸沒什麼印象。只知道家裡度過一段很窮的時期,然後接受到了「那位的資助」,兄弟們四散各地,自己也在寄養家庭幸福的長大。

  但長大歸長大,早熟的平野立刻發現自己不同。寄養家庭讓他衣食無缺,甚至有點小心翼翼對待。除此之外,他還要定期學習一些技能。到後來他才知道是粗淺的諜報技巧。其中又因為他手巧,被訓練得擅長轉移注意力摸走他人東西,甚至能摸走一名公安身上的文件。他長得乖巧又有禮貌,加上會藏東西,所有人根本不會懷疑他。

  平野也安於學習這樣的能力,因為養父母告訴他,只有這樣,才能定期見到一期哥和其他兄弟。他和其他兄弟再度相見時,也一一知道了大家都有學習其他技能,例如前田,練就一身相當優異的狙擊能力。

  他們就在這樣扭曲又安逸的環境裡成長著,有時候會思考自己行為的正當性,但是到最後,他只想守護兄弟們的笑容。

  關門下車,平野潛入日向提到的地點,果然看到那裏有一群警察在巡邏。他把自己弄得鬢髮散亂些,有些驚魂未定的模樣,坐在一旁哭泣起來。

  果然,有些耳朵靈敏的警察立刻聽到他的哭聲,經過一陣尋找,找到哭得小小聲有些驚惶的平野。

  「不哭不哭!沒事了,我們幫你找爸爸媽媽喔!你叫什麼名字?」

  「筱、筱原……」

  一名單眼的警察非常溫柔的抱起了他,並招呼身旁的同伴安置平野,然後,平野看到迎面走來的一個人……紅色頭髮,人高馬大的一名公安,帶著一男一女兩名部下。

  等等!他怎麼會在這裡?

 

******

 

  一期一振在車上等了約莫二十分鐘,莫名的心煩意亂,拉下車窗正想抽根菸,一柄黑黝黝的傢伙立刻從窗外伸進來,頂住他的腦門。

  「將軍!」

  原本要點菸的動作停了停,一期一振不慌不忙:「真是嚇到我了。」

  「這是我的台詞吧?一期一振?」鶴丸國永冷笑,「我才不知道我現在是什麼表情了。」

  微微揚眉,一期一振偏過頭,看到許久不見的人抓住一臉懊悔的日向,露出一絲笑容,。「你比我想得還機靈,鶴丸學長。」

  「好了,給我下車。遊戲到此結束!」鶴丸抬手抹了臉上的冷汗,掏出警察正,「我現在以非法持有槍枝、走私罪的名義逮捕你。」

  「好吧。」

  「大人!不可以!」

  日向才講沒兩句,鶴丸立刻用槍指向他的頭。

  看了看日向,一期一振開口:「不過在逮捕我前,可以告訴我怎麼回事嗎?我以為你要被日向殺了。」

  「我還沒那麼容易就吃這小子的針!」吸了一口氣,鶴丸忍耐的皺了皺眉。他被日向扎了一針的手臂還在隱隱作痛。其實也沒什麼妙計,當初只是抱著敵寡我多的決心,仗著體型優勢拚死反抗了日向。戳進肉裡的針,還因為他的反抗給扭彎了。恰巧大俱俐又跑出來找到他,加入纏鬥之中,才合力生擒的日向。

  只是這小子嘴硬得很,第一時間就故意先踩壞了自己的手機,斷絕聯絡,拒絕透露任何消息。

  正好是膝丸請了資訊組的大典太和鑑識組的人員到場,除了切斷一直遭到入侵的監視器、修復日向的手機SIM卡,也立刻鑑定日向拿的針筒內物質。

  整個風波不大,但鶴丸靈機一動,乾脆向膝丸建議,來個將計就計,假裝自己不知所蹤,然後靜待來接應日向的人上鉤。又正好這時候,機場大事件也驚動了公安,大包平被上頭派下來視察,在便利商店前看到了似乎是迷路的孩子……原本鶴丸催眠自己別想太多,但大包平卻一眼認出這個小孩,是幾年前拉著大包平幫忙找狗,卻意外害他丟了文件的小孩。

  藤四郎家還有幾個孩子,因為年紀太小而導致鶴丸不太認識長大後的模樣,但大包平卻說這孩子當時自稱「平野」,而非剛剛所報的「筱原」。

  「想不到……是老大自己接應啊!還派平野來冒險?」喘著粗氣,鶴丸說道,「好了!手抬起來!下車!跟我回警局一趟!」

  輕輕嘆了口氣,一期一振說道:「你的記憶力也太好,平野和前田當時都那麼小……我並不想與你為敵,鶴丸。」

  話才說完,一期一振忽然重重用車門撞向鶴丸膝蓋,鶴丸吃痛倒退兩步,忽然間槍聲大作,紛紛打破了跑車的輪胎、玻璃和鋼板,一期一振縮了回去,而日向則在這時一把搶過鶴丸的槍,正想反客為主挾持鶴丸,卻被他一個打滾躲掉。  

  日向反應也很快,馬上轉身瞄準露頭射擊的大俱俐,馬上把他逼得躲回柱子後面,接著又接過一期一振扔過來的另一把槍,轉而把想近身搏鬥的山姥切給逼出距離,一期一振從車上又抽出第二把較長的槍枝,把光忠、太鼓鐘逼遠。

  翻身滾過攻擊的鶴丸,接過從大俱俐那邊拋來的槍,立刻對準車窗破口的一期一振,幾乎沒有猶豫的,兩發下去。

  子彈擊中人體,迸出血花。

  「日向?」

  「我沒事……您快跑!」壓住右肩的傷口,日向強忍疼痛。

  此時引擎聲大作,一輛重機不知從哪飛了出來,戴著安全帽和穿著防彈衣的騎士絲毫無畏的到了一期一振身前,丟給一期一振一件防彈披風和安全帽。很快接住這些東西,一期一振迅速翻身上座。

  同時,從遠處狙擊的子彈擦傷了想要撲上前的鶴丸,讓他吃痛跪在地上。

  「有狙擊手!」一起喊出這聲的員警,也紛紛腿部中彈。

  「糟糕!」離重機稍近的山姥切盼著被狙擊的可能,想衝過去阻攔,日向立刻捨身撲了上去,兩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已經受傷的日向不是山姥切的對手,三兩下被往後扭住雙手,骨頭發出清脆的「喀啦」聲,壓制在地。但這一瞬間,一期一振已經乘著重機逃離。

  「小俱俐!你帶一小隊去追、第二小隊追查狙擊手位置!通報獅子王和大典太,用監視器追查!」光忠趕忙下達的命令,「其他人立刻封鎖現場!」

  「欸欸夥伴你輕一點!我剛剛離那麼遠都聽到骨頭的聲音了,萬一他手斷掉了怎麼辦?」太鼓鐘貞宗跑到了山姥切身旁,合力上銬了日向。

  「讓他逃了……」不知為何發愣的鶴丸呢喃一聲,接著癱軟在地,重重的槌了地板一拳。

  「鶴丸,也別那麼沮喪,起碼這次有收穫了。」蹲下身,光忠拍拍他的肩,「上次抓到兩個人了。」

  頹喪的點了點頭,鶴丸說道:「是啊,那小子和平……」

  「鶴丸!鶴丸!」

  「阿鶴!咪醬快叫醫療隊!」

  抱住突然昏過去的鶴丸,燭台切光忠正要呼叫,卻聽到對講機頻道傳來另一個聲音:『什麼?人不見了?井上不是帶那個孩子去上廁所嗎?』

  『井上?她昨天回老家一趟了,怎麼會來值勤?』

  抬起頭,燭台切光忠和太鼓鐘對望一眼,然後切下對講機:「大包平?你說誰不見了?」

  『什麼平野的,井上帶他去廁所,然後憶起消失了……不對!井上昨天應該回老家探親了……那個女的是誰?』

 

******

  ——棄了慣用的重機,又變了裝,依照秋田指示躲過所有的監視器。他們終於徹底的拋開了警察,換了一輛不起眼的小金龜上高速公路。

  「信濃抱歉,你很喜歡那輛機車吧?」坐在副駕駛座,一期一振側頭望向開車的弟弟。忽然發現,好像每個弟弟都已經長好大了。

  「沒關係啦!一期哥沒事就好,而且你很喜歡的跑車不是也被警察扣押了?」信濃一臉無所謂,但聽到耳機內的嗶嗶聲後,臉色右稍微凝重一下。

  「喂!亂嗎?嗯嗯,好的……我知道了,我會轉告給一期哥。」短暫通完話,信濃切掉通訊,「亂變裝接走平野了,但日向就沒辦法了。」

  「我想也是——」一期一振深深嘆了口氣,「難為他了。好在是警方,暫時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是嗎?可是我記得警方有『那位』的手下對吧?」

  「畢竟是公家機關,還不能那麼明目張膽。」皺了皺眉,一期一振說道,「信濃,先帶我去太閣飯店。」

  「咦?為什麼?」信濃有些驚疑不定,「一期哥你不是要去……」

  「聯絡大家,說我明天再到。有些是我要去處理。」

  點點頭,信濃遲疑著,「那我明天再來接一期哥?」

  「麻煩你了。」

  車子行駛到太閣飯店。一期一振很快下車,按通密碼後大搖大擺地進入飯店內。這裡是一期一振自己投資開設的飯店,裡面的員工也全都是他的人,身為老闆想做什麼,這裡都是絕佳的地點沒人會過問。

  搭上了電梯,到了指定的樓層,一期一振立刻撞見那幅畫面——

  「喔呀?你過來了?」衣衫不整的男人從同樣衣衫不整的青年頸旁抬起頭,對自己連開房間都懶,直接在長廊親熱的行徑毫無顧忌。狹長的雙眼帶著幾分侵略性,「真不湊巧,我在忙。」

  被壓在牆上的骨喰輕輕倒抽一口氣,似乎想要掙脫,但被不輕不重的捏了捏手腕,又遲疑下來,撇過頭不敢去看一期一振。

  「骨喰,我應該說過,命令提到的人都該到指定的地方集合。」一期一振冷冷的說,將顫抖的雙手背到後背握緊,「請您放開他,讓他好好工作。」

  「他現在是在工作不是嗎?你十年前,將他賣給我時,骨喰的表現就一直很好。坦白說骨喰可比你明智多了,藤四郎。」叫出他們的舊姓,似乎帶點惡意。男人將骨喰的頭壓入懷中,另一隻手順著身體曲線撫過,享受懷裡的打顫和低鳴,「你另一個駭客弟弟對付緝毒組的員警或許還綽綽有餘,但應付資安幹部的大典太還欠了火候。」

  一期一振沉默,帶著怨憤的瞇起雙眼。他現在巴不得手上有把槍,直接爆了眼前的男人的腦袋,只是他現在的手抖得厲害,大概也拿不穩槍。

  眼前男人說得沒錯,秋田雖然是他們手上的天才駭客,畢竟經驗太淺,入侵監視器被阻擋回去後,要在短時間內繼續侵入監視器系統,並在後面指引自己和信濃逃離警察的追擊可謂困難重重。但如果有個「有背景」的人同時間做出人事干涉,那麼依據這個空檔又讓秋田取回主導權,那又不一樣了。眼前這名男人,雖然表面只是這個國家在野黨的黨主席罷了,但背後絕對有這個能力。

  「我不知道您為什麼要干涉我,但我們被捕了對您沒什麼好處。別忘了不論是走私品、粟田口繼承問題還是暗殺問題,您都有份。」

  「我只是想提醒你們,我想要的沒有拿不到,反抗對你們沒有好處。」把骨喰的臉抬起,親吻一陣,彷彿示威的側頭看向一期一振,「怎麼了?想偷師幾招來馴服你的警察小男友?」

  轉過身,一期一振毫無表情:「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不知道嗎?那我可以放心處理掉他了,他太礙事。」將臉貼著骨喰,男人壓低聲音,「你覺得我該怎麼處理掉呢?」

  一期一振不發一語,踏進了電梯,待電梯關上後,重重捶了牆壁一拳。他現在需要一點發洩或安慰……什麼樣都好……

  發抖的手艱難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卻在撥通時迅速按掉——真是笨蛋,他還能拿什麼臉打電話給鶴丸?

  全部,他是他的錯……是那個無能的,藤四郎一期一振的錯!

  十年前最壞的日子,小退被傳染流感發燒,他們沒有錢接踵疫苗或是看病。和五虎退同個房間的幾個弟弟也咳嗽了起來,只是為了不讓自己擔心,極力忍耐著。一期一振甚至偷偷藏了一瓶農藥,他殘忍的考慮著,如果真的撐不下去,那麼只能選擇全家人同歸於盡……曾經,他三番兩次的想打給鶴丸,或許聽聽學長的聲音就有救贖。在最後,他都選擇掛斷……

  然後在那個幾乎撐不下去的悶熱夜晚,一期一振發現自己藏的農藥被倒掉,並逮到半夜偷溜出去的鯰尾和骨喰。

  鯰尾已經哭腫了眼,質問沒兩下就哭著說對不起,而骨喰則一臉執拗,遞出裝著滿滿鈔票的信封。從外套露出的小臂和脖子,一期一振看到斑斑紅痕。

  隔日那個男人就出現在他們家中,明明有著天使般美麗的外貌,卻說出惡魔的誘惑話語:「我可以給你們最好的物質生活、最好的教育。條件是,把骨喰給我。而你,學成之後替我接個空缺……」

  一個走私武器、藥品的管理空缺;一個見不得光的生意大盤商。已經走投無路的一期一振,默許了惡魔的要求。

  一拳一拳打在沙包上,幾乎是撐著跑到私人拳擊場的一期一振,甚至懶著戴手套,只能用幾乎暴力的拳擊,不知是揍著肆無忌憚奪走弟弟的惡魔,或是那個懦弱無能的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雙手都隱隱作痛,他才抱著自己慢慢蹲下,將頭埋在雙膝中,「我該怎麼辦?鶴丸……」

 

  醫院中,昏迷的鶴丸已經轉醒,做完身體檢查時。幫他量血壓的護士小姐問道:「先生,您剛剛手機有響一下?請問要先回撥嗎?」

  「響一下?」聳聳肩,鶴丸搖頭,「我的手機常接到只響一下的惡作劇電話,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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