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靈

黑白大愛者,專注K夜伊一萬年;刀劍並行中,鯰骨是基本,剩餘喜好基本雷人

美麗(雙振X鶴丸/各路CP大混亂)

1. 失蹤人口回歸後練筆(????

2. 只有六章,這篇真的沒爆字數可能

3. 加粗預警,修羅場、修羅場,絕對的修羅場,重要說三次,CP很亂雖然他現在看起來還好,但建議看過下方說明再服用

4. 雙振(天下、一期)X鶴丸、輕微的天下三日、鯰骨鯰、輕微三日骨、物後物、極輕微物鯰物(對我寫了點自己的大雷)、藥宗、輕微藥亂、浦亂浦、輕微平野插足包鶯也有,唯一正常的大概只有在對話中出現過的双狐我的媽

5. 弟弟分兩批,一批是天下的弟弟、一批是一期的弟弟(O

6. 天下和一期是兩個人、他們是兩個個體,再次重複

7. 本文會依據上述CP的文中情況標上TAG,6篇都會先開頭防雷一遍不接受玻璃心變玻璃渣甩來謝謝、不接受玻璃心變玻璃渣甩過來謝謝

8. 諸君,<且寄無名杜鵑翼>和<古堡>才不是什麼修羅場,我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做真˙修羅場

9. 今天出現的只有一鶴和鯰骨

10. 以上可以?我們往下拉






美麗(雙振X鶴丸/CP混亂)

 

  任何高檔的交際場所,都需要一個花瓶、裝飾。任何一個成功人士,旁邊都需要一個亮眼的伴,才夠撐得起面子。

  鶴丸國永,鬼丸國綱的養子,上流社會相當活躍的交際花,只要開出足夠的金錢,不論陪伴對象是男是女,他都會是相當耀眼的門面。

  其實鶴丸也不是馬上就進入、適應這種紙醉金迷的場所。鬼丸很早脫離粟田口家族,到世界各地旅遊,做點打工當旅費和生活費,最後因緣際會收留了父母雙亡的孤兒鶴丸,帶著他繼續旅行和打工。

  好景不常,直到鬼丸年邁去逝後,粟田口本家才在葬禮上看到鶴丸。有鑑於鬼丸是分家知名人士,加上鶴丸的身分是通過合法收養,是唯一繼承人,總不能把他丟在一旁,於是只在每年給予鶴丸少量的金援過日子。

  鶴丸也在阮囊羞澀,卻又不斷看著別人奢華生活的羨慕下,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去獲得金錢和自己想要的東西。天生漂亮,長相中性,談吐風趣幽默是他的最大賣點,加上長年在上流社會邊緣的薰陶努力,見慣有錢人的眼色,他比其他的交際花更懂得應對。

  雖然名義上是養在粟田口下,但鶴丸很少見過粟田口本家的同輩。聽說總共有十個兄弟。大哥天下一振,小自己一歲;一對雙胞胎剛滿二十;還有兩個十六歲的少年;一名十五歲的少女(小貞說過這人的性別是謎)和幾個么弟。

  有錢人都跟種馬一樣嗎?特別能生。鶴丸有點好奇,又不是非常感興趣。但在今晚的宴會上,他終於碰到粟田口一家。

  今天是三条某位成員的生日宴,因應求學時期好友大俱俐的委託,鶴丸作為陪伴身分偕同對方到來,才遠遠的看到粟田口本家下任當家一眼。

  天下一振,看得出家族的期許,是個霸氣的名字。本人卻長得斯文俊美,只在舉手投足間,不經意流露出一個高位應有的鋒芒。

  人潮在宴會中不斷的流轉,許多人和宴會主人、天下一振打過招呼後,也抽空著去和鶴丸說笑。他是有名的交際高手,總是能在談話中不斷逗人發笑,因此很多名流喜愛在宴會空檔找他說笑。

  在不斷的停下腳步又不斷的尋找大俱俐中,他和大俱俐也走散了,暗忖大俱俐會談家族商業機密時也不能帶上自己,他只能在定點駐足,並不斷和以前的熟客陪笑敬酒,過程中,鶴丸也在些微的好奇下,得知了不少天下一振的消息。

  「原來鶴丸君不認識天下君啊,那真是還好呢!」某位曾經是鶴丸客戶的男人,在敘舊時笑著捏了一下鶴丸的臉,「那傢伙可是出名的花心。眼光也高著,之前幾個小姐被他拋棄了,也只能憋著。應該說他們都有那個本錢吧!」

  揉了揉被捏的臉,鶴丸沒表現不悅,反而俏皮的吐了吐舌,「我的身分太低了,他看不上我嘛!而且,我只考慮專一的人唷!」

  「這樣啊,那鶴丸君考慮我嗎?長期的,保證價格讓你滿意。」男人低笑,湊近鶴丸時抿了口酒。

  「這個啊……」餘光瞥見和他走散的大俱俐,鶴丸推回了酒,曖昧笑道,「可是我最近是伽羅坊的,真是可惜呀!掰掰!」

  很快地趕往大俱俐那邊,但今夜灌了太多的酒,他只覺得腳步虛浮,大俱俐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人潮中,而鶴丸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時,忽然被一隻手臂給拉了一把。

  「小心!」

  「抱歉……謝謝……」撫了撫發暈的腦袋,鶴丸正要向幫自己的人道謝時,卻險些低呼出聲,「天下一……」

  「一期!你還在幹嘛?快過來和你三条叔叔打招呼!」不遠處,一名貴婦揚聲,稍顯急迫。

  扶住鶴丸的少年帶著粗框眼鏡,年紀看起來相當生澀稚嫩,可能才高中而已。雖然長相神似,但肯定不是剛才那位和壽星談笑風生的焦點。

  「就來了!」回頭應了聲,少年幫鶴丸站直,微笑道,「累了記得去樓上的休息室,那邊有水和果汁。」說完,他就在第二聲的催促下,匆匆離開。

  水和果汁啊,整場宴會只有各色美酒,現在的他的確需要一些水呢!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環視一圈仍找不到大俱俐,四處瞎轉也不是辦法,他只好照著剛才少年說的,前往休息室。

  畢竟是公開的休息場所,大俱俐最後總會來這邊找他的吧?走進休息室,裡頭空無一人,而樓下傳來的掌聲隱隱可聞。

  現在是宴會主人三日月的致詞時間,想必所有人都被美麗非凡的大壽星吸引著,不會浪費時間來這裡休息。也正好,他可以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喝點水不被打擾,不用掛著虛情假意的笑容。

  拿起準備好的空玻璃杯倒了點純淨水,鶴丸抿上一口,沁涼的感覺讓他發痛的腦袋緩和不少,忍不住謂嘆一聲,毫無形象的癱在舒服的沙發上。

  要是能直接在這裡睡過去多舒服,但是不行,還是要注意伽羅坊有沒有來找自己,以及……不能讓人家看到社交高手鶴丸國永懶散的形象……

  「原本只是來透一口氣,想不到就碰上了同樣喘不過氣的小鳥。」隨著落鎖聲,一片陰影籠罩住閉著眼的鶴丸。

  警覺的睜開眼,鶴丸跳了起來,看清來者後有點尷尬,「您、您好……」

  「你好,鶴丸君。」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點了頭,天下一振問道,「介意我在這裡坐一下嗎?」彬彬有禮的態度,不太像是剛才鶴丸迷糊中聽到輕浮話語的發言者。

  「當然,您請。」比了個請的手勢,鶴丸立刻發覺不對勁,「請問粟田口君知道我的名字?」

  「自然,你是鬼丸叔公的養子,論輩分,還大我一輩。」雖是這樣說著,但天下一振並沒有表現出對長輩的尊敬態度,用字遣詞都是平輩相稱。

  不過據鶴丸所知,天下一振也不過比他自己小了一歲,又是粟田口下任當家,確實不需要對自己這個上層社會的邊緣人表達尊敬。

  坐下來倒杯果汁,天下一振也順手給鶴丸倒上一杯。他稍微拉松領帶,將果汁一飲而盡,接著輕輕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噗哧……」

  挑眉,天下一振看向輕笑出聲的鶴丸。發覺到他的視線,鶴丸掩口笑道:「抱歉抱歉,我沒有嘲笑你的意思,只是覺得……」

  「只是覺得?」重複一次,天下一振語氣裡並沒有不悅,只是純然好奇。讓鶴丸放心不少。

  「你這樣好像個小孩子,有點可愛,真是嚇到我了哈哈哈——」

  愣了愣,天下一振也笑了出來:「哈哈哈,大概是受弟弟影響了,所以習慣也像個小孩吧!」

  這是鶴丸第一次看到天下一振真心笑出來的模樣,乾乾淨淨沒有雜質,年紀也比實際看起來小了不少。有了這樣輕鬆的開頭,他們很快聊熟,從旅遊一路說道酒品和菜餚,從八點多,一路聊到十一點,直到天下一振的手機震了好幾次,鶴丸才依依不捨閉了嘴,抬眼示意對方接電話。

  「不要緊。」切掉了手機,他柔聲道,「我還想再和你多聊一會兒。」

  「要找我聊天隨時可以預約。」鶴丸忍不住輕笑,便條紙寫上自己的聯絡方式,「需要幫你加個唇印嗎?」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要這種的。」天下一振說,表情無辜到近乎純真,也沒有伸手接過便條。

  忍不住大笑:「那你要哪種的?外頭都說你花心,你這樣怎麼當個稱職的花心大蘿蔔呢?天下一振。」

  像個孩子癟了癟嘴,天下一振說道:「那我要這種的!」語畢,他傾身壓倒了鶴丸,親吻上他的唇。

  一瞬間,整個空間只剩下親吻時攪動的水聲和低悶的喘息。但是空氣被奪走的感覺居然是美好的,天下一振嘴中淡淡的蘋果香氣瀰漫開來,身體和衣物的摩擦也是舒服的,突然就想繼續這樣,按下暫停……

  在失控的前一秒,天下一振離開鶴丸的唇,把最後的親吻印在了他的瀏海上,然後啞著嗓音道:「我先走了。」

  抽過鶴丸中的便條,天下一振放在唇前吻了吻,然後放進自己的上衣口袋,轉身開門,離開了休息室。

  從那一天開始,鶴丸經常接到天下一振的短訊,有時是一兩句問好、抱怨董事老給他找麻煩,有時候是交換美食、美酒照片,或是可愛的風景照。有一次甚至充滿暗示的發了個飯店地址給鶴丸,但這行幹久了,鶴丸並沒有傻傻的赴約,而是回了個充滿暗示又意義不明的唇印照片,然後故意關機,將報導天下一振和美女約會的八卦雜誌撕毀,才回到床上翻了個身,暗自竊笑著滿足睡去。

  但這一天,天下一振用軟體直播了一支短片傳給鶴丸。裏頭的年輕人西裝被雨淋得溼透,但懷中用乾淨的毛巾包裹著一隻清理乾淨的幼貓,一手不太熟練的拿著奶瓶餵幼貓喝奶,他似乎太專心在貓身上,lag一兩秒才意識到直播開通,趕緊湊到鏡頭前,怕是打擾幼貓般的用近乎氣音問:「上次你說以前你養過貓,所以我能求救的只有你了。牠是我在半路上撿到的,獸醫說要是一週後沒人要,我大概就得領養牠了。你覺得該取叫什麼?我該怎麼做才不會弄死這小東西?」

  「真是笨蛋誰要理他啊!」這樣說的鶴丸,在晚上推掉了一個工作,匆匆的冒著豪大雨趕往天下一振下榻的飯店。

  在天下一振打開門,還來不及和鶴丸打招呼,立刻被氣急敗壞的鶴丸給唸了一頓:「不會顧就不要亂顧啊大少爺!我影片看得膽戰心驚,你是想弄死牠然後嚇死我啊!」

  拿出預先準備好的毛巾包熱水瓶,和以前養貓用的籃子和鬧鐘,鶴丸把放在床上冷的瑟瑟發抖的奶貓小心翼翼抱進籃子裡,接著又是一系列熟練的照顧,很快小貓就喝了牛奶,靠在熱水瓶旁安心地睡著了。而天下一振堂堂一個總裁,則是只能跪下,委屈聽著鶴丸長達半個小時的訓話。

  訓完話後,兩人同時打了個噴嚏,鶴丸才發現對方的身上還是原本直播的那套西裝,自己身上也是濕了一片。

  「你、快去洗澡吧!抱歉我多話了。」

  「你先去洗吧!身上都還是濕的,我的已經被暖氣烘乾了。」

  「這樣才更容易感冒啊大少爺!你不會照顧自己嗎?」

  「身為主人怎麼可以讓客人在外頭溼答答的等著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最後妥協一起進入浴室。還好天下一振住的是高級飯店,就連浴室也大得誇張,兩個人進去也不會有問題……但事實上,鶴丸的身份、天下一振的身份,或許就是最大的問題

  蓮蓬頭灑下水花,溫熱的水流淌過兩人的肌膚,相貼的肉體迸出炙熱的火花,即使把水轉涼,也澆熄不了拉近兩人距離的火焰。

  緊緊糾纏的肢體讓他們都不想逃脫,半推半就之下,鶴丸獻出長久以來的第一次——那是他的底線。不論以前再怎麼和客人撫觸擁抱,舉止親暱,鶴丸也是堅守原則不和他人過夜,不論男女。也幸虧他在這個見慣美麗事物的環境中,依然足夠亮麗耀眼,彷彿不近人情的原則,也成了他的賣點。但這次卻在天下一振面前,親手把底牌摔個粉碎。

  天下一振的瀏海被水打濕,遮蓋了上半部的臉,但卻遮蓋不了那雙琥珀色,閃著熱情、珍惜的雙眼,緊緊鎖定著鶴丸。只要盯著那雙眼睛看,好像面對任何未知疼痛都能甘之如飴!

  合而為一時,鶴丸張口想要叫出對方的名,卻反常地有些怯懦,天下一振已經低喃道:「一振,叫我一振。我可以當那唯一一把刀,刺入你心中的一振嗎?」

  浴室的激情過後,他們拖著疲憊的身軀,先給小貓再餵一次奶,接著才相擁於床上,睡到天明。

  次日醒來,天下一振似乎知道鶴丸拋下工作趕來,但鶴丸沒有收過夜費的意思,但還是接過天下一振遞來的平板,在上面選購了一套最貴的西裝,及時讓飯店送來,才不致讓原本衣服送洗的鶴丸裸奔。

  再定時給幼貓餵完奶,處理好牠的排泄。鶴丸和天下一振有點發愁,天下一振不排斥養貓,但他說家中有弟弟會對貓毛過敏;鶴丸也有點發愁,他現在的房東禁止他養寵物,工作也很難讓他整天注意脆弱的幼貓。

  「乾脆這樣好了!」一手摟著鶴丸,天下一振一手在平板上開始搜尋起來,「我買一個房子,裏頭就只有我們兩個,然後在裡面養小傢伙就不怕了!」

  「搞什麼,大總裁那麼閒還可以玩貓嗎?」鶴丸大笑推了天下一振一把。但身旁的男人卻還是依然故我,很認真的看起房來。幾次真的差點點下購屋,都被鶴丸大笑著打斷阻止。

  還好到了下午,終於接到獸醫打來的電話,說是有個孩子願意接收這隻小貓,那孩子是個養貓高手,每隻都養得白白胖胖,家中也不介意他多養一隻。

  看了下時間,天下一振的公司會議要開始了,幼貓只好由鶴丸送去。來接貓的是個白色捲髮的孩子,身旁的貓都顯得活潑健康,鶴丸也就放心地交給了那個笑容靦腆的孩子。

  之後,鶴丸偶爾會接到天下一振的預約,陪伴著他去參加宴會,然後在散場後,共度愉快的一晚,直到清晨。

  但剛開始,鶴丸也不是天下一振身邊長駐的伴,當鶴丸知道天下一振參與宴會,帶的伴不是自己時,就會乾脆和對方賭氣三天,直到他帶著鶴丸喜歡的點心或鮮花前來按門鈴時,鶴丸才會以一句「嚇到了嗎?」作為開場,然後傲嬌的說著不想看到對方,卻又在最後撒嬌著留住天下一振。漸漸的,鶴丸出現在天下一振身旁的機率越來越高;逐漸的其他人的預約鶴丸也開始不太會接。然後,在這個圈子,大家盛傳起鶴丸國永已被天下一振包養。

  當天下一振接到弟弟詢問的訊息時,笑著給了模稜兩可的「你覺得呢?」接著轉身抱住被疼愛一夜,昏昏欲睡的鶴丸。

  「幹嘛……再來一次我可不要喔……」

  「我包養你好不好?」貼在鶴丸耳旁,天下一振呢喃,「看你和別人在一起,我也會吃醋。」

  翻過身,鶴丸凝視著眼前男人的雙眼,手指輕輕勾勒他臉上的線條,最後在天下一振唇上一吻,「如果是一振,好哇!」

  幾乎停止了社交圈的活動,鶴丸住進天下一振幫他安排的小別墅。平時就是在這裡看書畫圖,或是打電話請教大學同學燭台切光忠,問問甜點的製作方法,在家試作改量並嘗試著在網路上販賣,網上對於「長腳紙鶴的線上糕餅舖」也是反映良好,成了鶴丸在悠閒到有點無聊的生活中,小小的嗜好。

  天下一振因為工作的關係,反而不常回本家,經常在外住宿,自從幫鶴丸買了別墅後,幾乎每天都在這裡住下,陪鶴丸天南地北的聊,或是當新口味點心的第一個嚐試者。

  生活甜蜜了一個多月有餘。直到某天,好友燭台切光忠打了電話,詢問鶴丸能不能在這次的宴會成為他的伴好擋一陣。

  鶴丸讀書時認識的幾名富商好友,算是他的「熟客」,不過說是熟客,也只不過是他們被家族強逼參加宴會時,會抓著鶴丸來當伴侶擋擋,起不了額外的綺念。雖然做不到處處資助鶴丸,倒也常常幫助他。

  光忠是得知鶴丸打算給天下一振包養的好友之一,也是最快反對的人。在大俱俐還皺著眉不說話時,光忠已經落落長的分析一串鶴丸不該被包養的理由,甚至強烈建議鶴丸直接出國進修,他可以幫忙或投資。

  天下一振是花名在外,報章雜誌除了財經新聞,八卦緋聞也常有天下一振的身影,但這些花邊,隨著鶴丸和天下一振黏一起時,逐漸湮滅。

  所以當鶴丸得知,原來光忠要去參加的是三条和粟田口聯合舉辦的晚宴時,他嚇了一跳。

  「粟田口什麼都沒和你說?」光忠也嚇了一跳。

  「一振什麼都沒說。」

  沉默了一會兒,光忠嘗試問道:「鶴丸,你還是回去吧?」

  「不要!」鶴丸很快否決,「讓我跟你去!我要看看一振是不是在偷吃!」

  和一臉忐忑的燭台切光忠來到宴會上,四處都看不到天下一振的身影。鶴丸乾脆藉故要上洗手間,悄悄往樓上溜,每個房間都給他偷窺一眼。一間一間的尋找下去,直到鶴丸打開一間房間,忍不住一愣——

  天下一振並不在裏頭,裡面只有一對黑白髮色的雙胞胎,兩人有一張近乎一樣的臉、幾乎是故意相反的黑色長髮和白色短髮。但重點是,他們擁吻在一起,雖然因為被闖入很快就分開吻,但略為濕潤的雙唇騙不了人,以及彼此的手都快探進對方凌亂的下襬內忘記拿開。

  「抱歉,我走錯了。」不到一秒,鶴丸轉過身, 立刻像是個沒事的路人。

  儘管腦袋現在轟炸成一片——雙子?兄弟?雙子的禁斷之戀?他們除了長相一樣,還有點肖似天下一振呢……

  「你要找休息室在二樓樓梯口左轉唷!」黑髮雙胞胎先開口,聲音帶著俏皮的微揚,彷彿一點都不在意被鶴丸看到自己和兄弟搞基。

  「但建議你現在別進去。」白髮的雙胞胎就相較於他的兄弟冷淡的多,但話語也是不疾不徐。

  「為什麼?」

  「因為大哥現在在裡面和三日月在談婚禮的事。」

  「你、你們大哥是誰……」

  「是誰?」雙胞胎古怪的對望一眼,「天下一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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