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靈

黑白大愛者,專注K夜伊一萬年;刀劍並行中,鯰骨是基本,剩餘喜好基本雷人

當世界陷入黑暗(鯰骨)上

1. 標題很恐怖,但放心不是玻璃

2. 我認為是糖,但是甜度感受因人而定啦

3. 就只是個簡單的鯰尾暫時失明需要依靠骨喰的故事(?

4. 鯰尾會照顧骨喰,我覺得骨喰也會想保護鯰尾

5. 當作骨鯰也可以(??????

6. 雖然一陣子沒寫純鯰骨了,但感覺還是想灑糖讓他們甜死(?




當世界陷入黑暗(鯰骨)上


  當鯰尾得知自己失明的來龍去脈後,表現還算冷靜。

  畢竟經過審神者和藥研藤四郎的確診後,可以肯定鯰尾這次是短暫失明,休息個三到七天,總會慢慢恢復的。

  「但遠征時居然會一腦袋撞上牆壁,你也真夠笨了。」闔上自己的醫藥箱,藥研嘆了口氣,「總之,你就先安分點不要亂動吧鯰尾。大將也不敢確定是多久才會恢復。」

  「好的好的!總會有辦法的!」鯰尾摸了摸頭,吐了吐舌。因為看不見的關係,他的雙眼明顯焦距渙散,顯得無神很多。

  「你先休息一下,等等骨喰會把食物端過來。」站起身,拉開手入室的門,藥研看到了端著午餐站在門口的兄弟,「骨喰來的正好,那個傢伙就麻煩你了。」

  「嗯,辛苦了,藥研。」點了點頭,骨喰端著餐盤走進室內,將小桌子和餐點移至鯰尾面前。

  「吃飯了。」

  「好!謝謝骨喰。是香菇粥?好香啊!我要開動囉!」雙手合十,鯰尾正想伸手拿湯匙,然而摸來摸去,卻老是碰不到湯匙。

  頓了一下,骨喰阻擋了鯰尾摸索的手,低聲道:「我餵你。」

  「欸?什麼?」

  嘆了口氣,骨喰重複道:「我餵你。」

  「嗳?真的可以嗎?給兄弟餵飯啊……」鯰尾有點不好意思的搔搔腦袋,「真是抱歉啊,明明是我要照顧骨喰的,卻讓兄弟照顧我。」

  「不要緊,只有這幾天。」骨喰低頭舀了一口粥,放到嘴邊吹涼,試了一下溫度,才送到鯰尾唇邊,「張嘴。」

  「噢!啊——」

  含住放進嘴裡的粥。已經煮得香軟的米飯、湯汁散發菇類的香氣,以及柔嫩的滑蛋,鯰尾幸福的一口吞下。

  「啊!好吃!不過不是燭台切君煮的對吧?不像他的味道。」鯰尾舔了舔唇,「我還要一口!啊——」

  又將一口粥送入鯰尾嘴裡,骨喰回答:「不是他做的。」

  「也不是一期哥做的吧,他現在還在出陣呢……是骨喰煮的嗎?」

  放下湯勺,骨喰嗯了一聲:「不合胃口?」聲音略顯緊張。

  「怎麼會?超級好吃的!」鯰尾像個少女捧起臉,「今天也太棒了!骨喰親手煮的粥、骨喰親手餵我吃東西!天啊,幸福到簡直想都不敢想!」

  忍不住伸手敲了鯰尾的頭:「別亂說,你現在看不見。」低下頭,看著賣相其實並不好的粥,他輕輕嘆了口氣。

  骨喰煮飯過於「豪邁」,這是與他在廚房共事過的夥伴給出的評價,所以外表都實在不怎樣。髒髒醜醜的醬油色、還有被他攪爛的食材。但今天燭台切光忠有在一旁嚐過味道,拍胸保證絕對沒問題,他才有勇氣拿給鯰尾。該說什麼……幸好鯰尾沒看到被他切爛的香菇和皺褶很奇怪的滑蛋嗎?

  「但要是沒這場意外,我就吃不到骨喰親手做的料理呀!這個該叫什麼呢……因禍得福?」像是以前那樣,講著輕鬆的話,盤腿隨意的搖晃身軀,但卻因為沒有視力,無法判斷距離差點撞上前面的小茶几。

  「別亂動。」搶先一步抓住鯰尾不讓他整個撞上去,骨喰又忍不住彈了對方的額頭,「倒了很難收拾。」

  「嘿嘿,抱歉抱歉呀!」順勢倒在骨喰的肩膀,鯰尾蹭了蹭,撒嬌地說道,「我還要再吃!啊——」

  之後相對無話,鯰尾只是哼哼著不成調的童謠,然後等待骨喰一次又一次的餵食,直到吃完整碗粥。

  「吃飽了,感謝招待!」依舊是愉悅的語調。但在骨喰看來,如果那雙眼睛更有神點,閃著光輝會更好些。

  感受到身旁的骨喰收拾好要起身,鯰尾忽然順著聲音,輕輕揪住了骨喰的衣角,「骨喰要走了嗎?」

  「把碗盤拿去廚房洗。」簡潔的說,骨喰卻沒有掙脫的意思,彷彿是正靜待鯰尾的回應。

  「啊!說的也是……看來我的記憶又開始不好了呢哈哈……」

  「好好休息。」骨喰說道,「藥研叫我要照顧你。」

  「哪有!藥研只是說要麻煩骨喰而已!」嘟起嘴碎碎唸著,但這次骨喰卻沒和他多做糾纏,而是極度無情的開門、走出門外、關門。

  聽到拉門闔上的聲音,鯰尾豐富的表情逐漸褪去,漸漸的變得和骨喰一樣無表情,甚至有點呆滯。

  「骨喰?兄弟,你在嗎?」明明已經感受不到骨喰的氣息,鯰尾卻還是忍不住這樣對著空氣發問。

  沒有人回應,周遭是一片寂靜,視野是一片黑暗。骨喰在身邊時,還沒什麼感受。但現在的漆黑卻像一個大怪獸把他包圍住,吞進了深不見底的巨洞之中,任由他不斷墜落墜落……

  把身上的棉被拉起來裹住自己也無濟於事,不管是睜大雙眼還是閉上眼睛,到處都只有黑色的。討厭、壓迫感重、毫無溫度的黑色。

  「骨喰、骨喰……」呢喃著兄弟的名字,但現在對方去洗碗了,可能也還有內番要做,根本沒空理會自己吧?

  所以只有,在晚餐前才能感受到他的氣息嗎……這樣的感覺,好孤單、恐怖到快要窒息了……

 

  骨喰藤四郎拿著水再次進入手入室時,時間約莫過了二十分鐘。發現鯰尾似乎已經睡了,他立刻放輕了動作。

  將水擺在一邊,他輕手輕腳走到兄弟身旁,想像往常一樣,幫老愛踢被的鯰尾拉一下被子,卻發現他這次反常地把被子裹得嚴實,不安的蜷曲著身體,就連枕頭也有著一看就知道不是口水的濕痕。

  「好黑……一個人好可怕……」

  聽到鯰尾的囈語,骨喰在一旁坐下,伸手擦掉掛在睫毛上的淚珠,「會怕就該叫我留下,笨蛋兄弟。」雖然這樣說著,他還是伸出一隻手,輕輕摩娑鯰尾放在枕邊不安握緊的拳,一直到那隻手逐漸張開,與自己十指交扣。

  彷彿感受到兄弟的氣息,鯰尾蹙著的眉也逐漸鬆開,身體也漸漸放鬆下來,不再那麼緊繃。

  空出的一隻手拉住棉被,阻止鯰尾一放鬆就想踢被的壞習慣,骨喰重新幫他蓋好被子,輕輕撫摸著兄弟的頭髮。

  其實他對如何溫柔,表現力非常貧乏,只是看一期哥常這樣哄弟弟,依樣畫葫蘆照著做罷了。但看鯰尾放鬆許多的睡顏,骨喰也不禁露出一抹淡笑。

  鯰尾在平時總是特別照顧自己,但現在……

  「放心,換我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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