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靈

黑白大愛者,專注K夜伊一萬年;刀劍並行中,鯰骨是基本,剩餘喜好基本雷人

且寄吾名杜鵑翼53補完(三日骨)

1. 這次刀舞好看,三日骨多多、骨喰很萌(O

2. 一本滿足所以又回來碼字了(欸

3. 且寄的53其實上半段就已經放過了http://hikaru920.lofter.com/post/1cd7e8b7_10d8a468

4. 不過今天就是把53全補完就是了

5. 總之,日常提醒,且寄的鯰骨情節不可避,就是個修羅場

6. 然而爺爺終於要拋棄道家方針了wwww

7. 如果且寄完結了,大家還想看怎麼樣的三日骨?



且寄吾名杜鵑翼53補完(三日骨)


  祕寶之里的任務仍在進行中,有了第一次的教訓,審神者調整好隊伍,繼續在迷霧中搜尋,大家在迷霧中不會勉強,該撤就撤,進度還算順利。

  任務如火如荼的進行,三日月和骨喰,卻已經好幾天沒再同聚一起,更沒說過任何一句話。

  他們會遠遠的看到對方,生疏尷尬地打了聲招呼,接著各自隨著隊友匆匆離開,彷彿沒有過任何深交,只有這樣的關係。

  鯰尾再度完美的成為了骨喰唯一的依靠。遠遠的看著那對黑白色的脇差形影不離,三日月只覺得欣慰又難過。

  欣慰的是,骨喰在鯰尾陪伴下終究會回到正軌;難過的是,他們的距離,從沒那麼遙遠——

  第一個查覺到違和的,是鶴丸國永。好奇心旺盛的白鶴,連連追問了幾次,又問了要不要幫忙,卻被三日月攔下。

  「如果鶴只是要藉機去接觸一期一振,那麼爺爺無話可說。但是我的事,鶴就別操心了。」

  「誰、誰要藉機接觸那奇怪的刀啊!」臉上泛起紅霞,鶴丸不自在的嘟噥著。卻讓三日月有些羨慕。

  雖然還沒說破,但那兩把刀,在這個時刻是雙箭頭,思念不是孤單的。

  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而祕寶的搜尋,也在大家的努力下,逐漸邁向終點,帶回了新的夥伴——

  那時候的本丸,是夏季的景趣。風鈴搖曳、薰風習習,是個適合吃冰、玩樂的好天氣,而那把刀,踏進了本丸。

  「我是物吉貞宗,這次由我將幸運帶給你好嗎?」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遠征歸來的鯰尾,在去和審神者報備時,碰到了那把刀。失去了平常的笑容,鯰尾的神情震驚且憤怒,「背叛豐臣家的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鯰尾,你和......啊,你和物吉認識對吧?」

  「我們認識喔,在尾張時認識的。」物吉轉過身,看著眼前的脇差,「鯰尾,好久不見!」

  「為什麼你會來?身為德川刀的你,又想來破壞什麼!」拔出腰間的本體,鯰尾虛砍了兩下,「你又要帶給我什麼厄運!」

  「德川刀?可是鯰尾,最後到達尾張德川的你,不算德川刀嗎?」

  「鯰尾!不可以!」

  在審神者尖叫下,鯰尾衝了過去。而物吉推開審神者避免她捲入的同時,也拔出本體,準備迎戰。

  就在兩刃準備相交的那一剎那,另一個身影衝了進來,用刀鞘將兩刀用力撥開、擊落,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物吉推到審神者身邊,又將鯰尾拉到自己身邊。

  「鯰尾!你發什麼瘋!」

  定定忘了趕來阻止的骨喰許久,腦內閃過無數的片段——失落的記憶、想填補空白的尋尋覓覓、不斷燃燒的噩夢、物吉最後晚給書信——他沒有任何解釋,只是抓著骨喰的衣領,嚎啕大哭起來。

  「鯰尾?」

  ——審神者那邊的騷動,很快驚動整個本丸,等三日月也因為好奇,慢悠悠的過去關心一下時,幾乎在本丸留守的刀已然全都聚集了。

  長谷部將審神者護在身後,憤怒的訓斥物吉貞宗與鯰尾藤四郎;審神者這單純的小姑娘已然嚇傻,反應不能。物吉乖巧的乖巧的維持跪坐姿態聽訓,而鯰尾藤四郎卻整張臉埋在兄弟的懷裡,抽噎著像是不願面對。

  一期一振和藥研藤四郎、厚藤四郎正巧這時還在遠征的途中,長谷部的訓話無人能擋,只剩骨喰用樸實而拙劣的言詞,無力地反駁長谷部的指責。

  「這是大逆不道的罪!你兄弟到底怎麼搞的!」

  「他只是太激動了。」

  「激動就可以突然在主上面前拔刀相向!要是傷到主上怎麼辦!」

  「鯰尾不會......」

  「怎麼不會?你看他現在是什麼態度!」

  「壓切君。」

  「不要這樣叫我!」長谷部轉頭吼道,一見是三日月,立刻頓了頓。

  三日月平靜地說道:「我想,他們起衝突是有原因的,暫時把這兩個孩子分開吧!」

  「可是他們——」

  「他們需要冷靜。」

  在此時,終於回過神的審神者咳了咳,小聲命令道:「長谷部,就先聽三日月的,這麼辦吧......」

  躊躇了一下,長谷部狠狠瞪了物吉和鯰尾一眼,最終還是同意了。

  物吉暫時被帶到了蜻蛉切那裡,和曾經的戰友成為了室友,而三名槍的房間,也正好離粟田口有一段距離,除了吃飯、開會,不容易相見。

  回來後的一期一振了解來龍去脈後,反常地沒有袒護鯰尾,而是壓著弟弟去道了歉,但是不甘心道歉的鯰尾,依然沒有和物吉的關係好轉。

  他每天做的,就只有緊緊黏在骨喰身旁,兄弟做什麼,他也跟著做什麼。不是單純的依賴,而是好像怕骨喰消失不見一樣。

  所以,在那件事的一個月後某個夜裡。三日月難得自己出來拿酒時,看到獨自站在夜櫻下的白色脇差,有著說不出的訝異。

  「骨喰?」

  那個身影回過頭,掉落在他頭上的櫻花散落下來,彷彿和那時足利家的太刀重疊。而他的手裡,緊緊握著一枝櫻花。

  但三日月卻顧不得這些了——

  「骨喰,你怎麼哭了?」忘了他們的疏遠,連鞋子都忘了穿,只穿著襪子的三日月翻身下廊,急忙跑到骨喰身邊。

  「你怎麼了?告訴爺爺好嗎?」拭去眼角的淚水,心疼那白皙小臉雜亂的淚痕,三日月望著那朦朧的紫色,又看到了某種期望已久的依賴。

  德川家絕望的骨喰,曾經視他為最後的浮木,緊緊的依賴著他......


  他愛戀的傢伙,何等薄情,又何等多情。薄情的連一片小小的、如櫻花瓣大小的情愛都不願施捨自己,卻又多情的為了他人打破冷淡,難過地流下淚水……骨喰,又在他懷裡哭了。

  捨不得對方在外面吹冷風,三日月私心的把骨喰抱到了自己的房間。桌上放著被骨喰折下的櫻枝,滿室只餘輕微的抽噎。

  一遍一遍撫過柔軟的頭髮,摟緊懷中的溫度。三日月一點都不介意自己的衣襟被弄濕,只希望骨喰能完全釋放悲傷,或是一直窩在這裡。

  心情矛盾複雜,三日月撫著骨喰的髮,低下頭啄吻著髮旋。上面是淡淡的馨香,櫻花還是紫藤?已經分不太清楚了……

  「三日月……對不起……」那顆埋在他胸口的小腦袋稍微拉開了距離,雙手蒙著臉,還帶著啜泣聲,「對不起……對不起……」

  拉開骨喰的手,三日月抬起他的下頷。那張淚水縱橫,已經濕漉漉的小臉,和以前一樣,可愛又可憐。他想吻上去,然而能做這種事的不是三日月宗近。最後只有長嘆一聲,微涼的手指溫柔的一次又一次擦去淚痕。

  「現在不是和我說對不起的時候,你為什麼又哭了?」

  「又?」骨喰喃喃道,「我以前,哭過嗎?」

  「……是的,哭得和現在一樣。」撫過眼角,三日月聲音低沉,「一期一振和鯰尾藤四郎被燒毀,一直是你的惡夢。你在德川家,哭了好多好多次。大部分的時間,你都在為鯰尾悲傷。」

  「原來,以前在德川的我都是這樣嗎……」

  「悲傷是會傳染的,骨喰。」雙手輕柔地捧起骨喰的面龐,三日月與少年脇差對視,新月晃蕩在哀傷的水氣中,不太真切,「我不在乎你為鯰尾而哭、也不介意你在我懷中為別人哭泣。我在意的是……在你悲傷後,爺爺是不是能夠獲得一個,真正開心的骨喰?」

  「……三日月?」

  「我喜歡你,骨喰。爺爺知道你愛著鯰尾,但還是想把這份心意傳達給你。」親吻了骨喰的瀏海,三日月慢條斯理的撫順那頭淡紫色的髮,「因為喜歡,所以爺爺永遠希望骨喰能夠幸福。」

  「謝謝……」低下頭,骨喰自己把眼淚抹乾,平靜了心神,娓娓道出他難過的原因。

  這一個月,鯰尾顯得極沒安全感。骨喰知道,是因為物吉的關係,或許和豐臣、德川的恩怨多少有關,也或許……物吉曾經做了什麼,引起鯰尾的誤會,但鯰尾不願意說。

  看著緊黏在自己身旁,心情消沉卻每每強打起精神的鯰尾,骨喰有很多不捨,卻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他沒有記憶,什麼都沒有,不可能知道鯰尾為什麼心情不好,更不知道該怎麼幫助他。

  於是骨喰,去找了物吉,想了解來龍去脈。一切,都是從物吉進入本丸開始的,那麼真相的鑰匙應該在物吉身上……然而還沒等物吉和他說幾句話,鯰尾卻帶著惶恐的表情,匆匆從他們身後跑走。不論骨喰追上去,怎麼呼喚怎麼問都沒有用,於是當天,他們罕見的吵架了。

  「只要我們好好在一起不要有誰再被燒毀了!怎麼樣都無所謂吧!」鯰尾失控的大吼,「我們不要回顧過去了好不好?問物吉又有什麼意義!反正骨喰什麼都想不起來啊——」

  想不起來……是啊,他沒有記憶。鯰尾因為有一點點的記憶,所以對以前感受到的悲傷非常強烈,很多事情,他不願去回首。而自己,卻無意中,再次戳中了鯰尾的痛處。

  因為想不起來,他讓三日月難過;因為想不起來,戳中的鯰尾的傷處……

  「抱歉啊!骨喰,爺爺那時不是有意要那麼說的。」想起自己也曾失控質問骨喰為什麼想不起來,三日月懊惱萬分,「對不起,骨喰。想不起來也沒關係,這是真話。我們只要,重新開始相處就可以了。」

  「但是就連三日月,也會因為我什麼都沒想起來,而被傷到吧……」骨喰的眼神茫然,「你說我愛著鯰尾,但……我沒有記憶。」他真的喜歡鯰尾,非常非常喜歡,喜歡到想盡辦法想要討鯰尾開心。因為鯰尾很喜歡玩櫻花,他才大半夜的跑了過來,就只為了摘一枝漂亮的櫻花和鯰尾求和。

  但是這種喜歡,如果是對著另一個人也有相同的心思,那該怎麼解釋?

  「別想了,骨喰。什麼都別想了,你現在需要睡一覺而已。」摟緊茫然無措的骨喰,三日月深深吸一口氣,久違的酸甜滋味,在內心脹大。

  彷彿是初見骨喰,以及察覺自己愛戀的時候。胸口是溫的,心跳的感受特別清晰,帶著某程度必須壓抑的欣喜。

  在三日月一下一下輕拍著勸哄,骨喰慢慢地覺得意識模糊,逐漸沉入夢鄉。但在入睡前,隱隱約約,他似乎看見大火時的自己……

  狼狽的倒在火焰中,一遍遍說著對不起、對不起,我騙了你,我應該,要再對你好一點,我……

 



******



 

  骨喰藤四郎一夜未歸。

  鯰尾覺得懊悔又心疼,恨不得把昨天失控的自己按在地板上揍。他沒有要責怪骨喰,只是……不想再去回想那些日子。

  物吉從來就沒有錯,他的到來也不是什麼毀滅。錯的是彆扭的自己,毀滅的是一直以來就裝作不知道的過去。

  待在尾張德川的自己是個自私的膽小鬼,偷偷嫉妒著三日月能陪在骨喰身旁不敢明說,又自私的拋下還很脆弱的一期哥,陷入沉睡逃避一切。

  笨蛋鯰尾!笨蛋鯰尾!都是你這個傢伙亂發脾氣,才會把骨喰氣跑了!明明是下定決心要好好照顧的兄弟呢……

  幾乎整夜失眠的鯰尾沒有去吃早餐,只是經過近侍房時,在審神者關切的目光下笑著敷衍沒事,暗自慶幸一期哥一大早就帶著弟弟去遠征不會發現異樣,然後匆匆趕往手合室。

  今天是他和骨喰的手合,骨喰當番一向都很認真,都不會翹掉。要趁著今天的手合,好好和骨喰道歉。

  然後……然後看骨喰要把自己左右摔一頓出氣,還是要拿去給光忠殿或歌仙殿做成料理都沒問題!

  想到這裡,鯰尾忍不住抖了抖。希望骨喰不會把自己拿去做料理,他還想和大家在一起,不想斷掉……

  在手合室胡思亂想時,木門終於被拉開。

  「骨喰!昨天真的很對不……三日月殿?」

  「今天的手合換成我和鯰尾君了,主上沒和你說嗎?」微笑的關上門,穿戴好的三日月拿起一旁的木刀掂了掂重量,「嗯,刀果然是越大越好。可惜爺爺拿不動像石切丸那麼大的呢,哈哈哈。」

  「骨喰呢?為什麼主上會把他換掉?」

  「他昨天沒睡好,爺爺讓他回去休息了。」一晃身,三日月擋住了準備衝出去的鯰尾,「手合才剛要開始呢,鯰尾君。」

  「我要去找骨喰!而且你根本不需要手合了吧?」

  「真是小孩子,骨喰不是你媽媽吧?讓他好好睡一覺都不肯嗎?」

  「什麼意思啊!而且昨天骨喰到底跑去哪裡會沒睡覺?」鯰尾慌張起來,看著三日月,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

  「我不是說他沒睡,而是睡不好。煩了一夜你的事,他怎麼會睡好呢?」木刀指向鯰尾,逼得他退開數步,三日月瞇起眼睛,「他沒事,爺爺還沒流氓到會對一個心力交瘁的孩子出手。今天找鯰尾君,是為了確認一件事。」

  「什麼事?」

  「如果鯰尾君又惹爺爺喜歡的人不開心的話……」頓了頓,三日月的微笑意味深長,「那爺爺可以把他搶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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