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靈

黑白大愛者,專注K夜伊一萬年;刀劍並行中,鯰骨是基本,剩餘喜好基本雷人

Toxicant(一期鶴)10

1. 好忙好忙,好累好累,需要鼓勵(無恥伸手

2.好了,進入主線(O

3.然後繼續大家猜謎樂,太久沒寫諜對諜都不大會惹

4. 一期一振,依舊高深的存在(??????

5. 毛利底迪表示他透漏了很多訊息,一期哥不要打他





Toxicant(一期鶴)10


  這個夜晚很熱鬧,經過一個下午的打探,鶴丸國永得知長州町在八點過後依然喧囂的地方有哪裡。

  跑了幾個酒吧,和幾個酒保混了臉熟好聊,鶴丸幸運的打聽出來,明晚「長州藩」的主公會在某個俱樂部包廂出現和人談交易。

  真是太幸運了!只要抓住「長州藩」的主公,或者只是聽到他們談話,那麼就有可能掌握一些毒品流向的線索。

  思考再三,鶴丸給鶯丸發了訊息,決定濫用權力請了個病假。隔天下午,他帶著自製的芝士牛肉熱三明治去找了酒保。這道三明治是鶴丸和光忠學的,保證絕對好吃,只要不討厭牛肉和起司,都一定會喜歡!

  這名酒保相當年輕,看不出他已經滿二十了。似乎是配合酒店的活動,今天更是穿了件可愛的紅色小外套,畫上有點濃的煙熏妝,但很合適不違和,頭上還戴了個好看的帽子,看起來根本是個惹人想撲上去抱一下的孩子。

  「五条哥謝啦!」小酒保看到熱騰騰的三明治似乎相當開心,給了鶴丸一杯無酒精飲料後,開開心心啃起了三明治。

  「我才要感謝你在上班前讓我跑進來。」啜了口飲料,鶴丸對於眼前「孩子」吃東西的模樣,感到一絲親切……印象中,藤四郎兄弟吃東西時,也是露出那麼幸福的表情。

  和眼前這名小酒保一樣,藤四郎兄弟也是一臉孩子似的,鯰尾和骨喰是二十幾的大人了,但不管怎麼看都還是一臉十六、十七歲的少年;之前因為混亂,沒好好看信濃和亂,但應該成年的他們也和十年前的模樣相差無幾。小亂身上的那件裙子,襯得他非常漂亮;而一期……一期……

  腦海中閃過一期一振高中時靦腆的神色、再相遇後,獨處時純真依舊的笑靨,以及在名流聚會上,那帶點不可一世的表情,鶴丸有點恍惚。

  「五条哥?五条哥?」一隻手在鶴丸面前揮了揮,沉浸在思緒的鶴丸趕緊回神,看到眼前的小酒保指了指三明治:「我可以再吃一個嗎?」

  「當然沒問題!」直起身,鶴丸微微向前傾,「不過日向,你可以告訴我一件事嗎?」

  「多少件事都可以告訴你,反正你崇拜毛利老大不是嗎?」舔了舔手指的麵包碎屑,叫日向的小酒保輕快道。

  鶴丸接近這家酒店,用的名義是想一睹長州藩老大「毛利幸鶴丸」的風采,只負責調酒不知世事的小酒保,也因此爽快的開了個靠近吧台的上等席,讓鶴丸可以趁老大進場時,從這裡偷窺到對方面容。

  「你為什麼願意讓我這個陌生人進來偷看啊?」

  「為什麼啊……」日向側頭想了一下,「沒有為什麼,反正崇拜老大的人那麼多,偷看一下也無妨啊!老大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抓的。」

  「我還以為你是和我投緣呢!真是傷心……」鶴丸喝了杯飲料,故作傷心難過的打哈哈。

  「也不能說不投緣啦!」

  就這樣,他們聊到了晚上,吃了三明治,喝了幾杯飲料。鶴丸藉由空檔,用手機看了新聞。今天新聞小篇幅報導了在野黨主席出席的剪綵活動。男人的笑容耀眼好看,鶴丸卻覺得對方眼裡狹長的新月絲毫沒有笑意。而他們身邊,這次沒了骨喰和鯰尾的身影。

  時間一到,酒吧開始營業,客人陸續進來,室內也充斥著熱鬧的氛圍。

  打發婉拒了幾個前來搭訕的人,鶴丸笑了笑,和日向預定了幾杯轟炸機,擺明今晚就是不打算玩樂。他今天,有個大任務……

  狂歡的音樂進行了好一陣,接著忽然有幾名黑衣人進來,舞台立刻肅靜,就連播放音樂的DJ也迅速切掉所有聲音。

  一大群黑衣人踏著整齊的步伐進來,中間是個高挑的男人,在部下的簇擁下很快進入包廂。

  「五条哥!那就是老大!」

  「喔喔!是嗎?看起來也就這樣啊!」鶴丸有點失望的說道,接著站起身,「我去一趟廁所。」

  「我覺得看起來很英勇啊!」日向揮了揮手,「喝太多飲料?」

  「大概吧……」匆匆進入廁所,鶴丸閃身進入了單間,拔下黏在隔間的竊聽器,調整後,由耳機聽到了一些聲音。

  下午趁日向不注意時,他已經把竊聽器安裝到長州藩開會的地方,並且設置了錄音,就是要趁機把這群人的動向給摸清楚,好明白他們到底在賣什麼藥。

  「老大,這是這次的貨物表。」

  「再過不久就要在這一帶減少人力,所以為了因應空窗期我們打算——」

  「我知道了,先把東西放著。」

  毛利一開口時,鶴丸險些以為自己的竊聽器壞了。極重的金屬感,不自然的起伏,明顯的機械音。

  「是的!老大!」但是在下一刻,部下們的聲音又恢復正常。

  「太閣大人已經把A路線掌控住了,你們可以從那邊運貨出去。」又是那股不正常、違和的機械音。

  鶴丸聽了一陣子,有些咋舌。莫非這個毛利老大,是透過機械在說話?那麼剛才進去的那個人……

  「老大,那麼除了上個月預定的貨物,還有其他需要追加……」

  「還有客戶指定的迷幻……」

  滋——

  一陣雜音後,他的竊聽徹底斷訊。鶴丸一驚,意識到竊聽被發現了,趕緊用最快的速度打包起備份檔走出廁所,並把錄音機留在原地。

  匆匆的回到了吧台,鶴丸敲了敲日向,「不好意思!我該走了!」

  「是嗎?這麼快啊!」正在調酒的日向訝異,「不再玩晚一點?我請你一杯。」

  「不了,我接到漂亮小姊姊的電話,她終於點頭答應和我出去玩……」

  餘光看到出來的黑衣人,鶴丸朝日向點了點頭,接著揹著被包趕緊朝門口擠出去。

  接著空中忽然一聲槍響,打壞了門口的燈泡。群眾尖叫了起來,接著第二聲、第三聲——

  「我們要搜身!全部通通安靜!」

  鶴丸一驚,怎麼可能給對方搜身!不過他也有因應之法,正想尋求方法時,一個聲音冷不防發言:「不用搜了,就是他!」

  「日向?」

  看向指著自己的小酒保,鶴丸有一瞬間的錯愕,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啊,你是故意和我套關係的吧?」

  「話不能這麼說,是五条哥自己和我搭話的。」日向正宗笑了笑,「畢竟五条哥怎麼看怎麼像條子啊!」

  「看來是我偽裝的功力太差了。」說著,鶴丸閃身,一掌劈倒拿槍的黑衣人,搶奪他的槍,射向了舞台的燈泡。

  哐啷!碎片散落一地,群眾再度尖叫了起來,鶴丸也很快混到人群中,往門口迅速移動。

  又一聲槍響,從鶴丸的頭髮擦過去。鶴丸撇過頭,藉由黑暗隱約看到是日向開的槍……在黑暗中,槍法算得上精準,根本不是一個小酒保該有的架式。

  深怕他們會傷到無辜群眾,鶴丸一咬牙,立刻往反方向前行,沿路打倒幾名黑衣男子,搶過他們身上的武器,迅速衝進長州藩老大開會的包廂。

  「又是槍又是電擊棒的,真當日本是死的啊……」用搶來的電擊棒擊暈守門的守衛,鶴丸趕在最後一波槍聲中閃身進了包廂反鎖,同時一腳踹倒了撲上來的兩名敵人,開了兩槍限制他們的行動,一箭步衝上去抓住坐在沙發的男人。

  「通通不准動!」將槍口抵在男人的腦門上,鶴丸大喝,「不然你們老大就要用腦漿來迎接你們啦!」

  不料,迎接鶴丸的卻是冷笑一聲,緊接著被他挾持的男人就隨著槍響倒下,胸前炸開一片血花。

  「真是嚇到我了,現在上演篡位?」看著把門踹開的日向把槍對著自己,鶴丸也只能雙手舉高。他現在看出來了,這個假裝酒保的男孩可沒那麼簡單,,估計很早就盯上自己準備來個請君入甕了。

  「畢竟我效忠的是太閣大人。」日向笑了笑,「而且我啊,偶爾也想體會當隊長的滋味呀!」

  「太閣大人?豐臣秀吉?還是……」鶴丸挑眉,「叫什麼來著?天下一振?」

  碰——

  一顆子彈擦傷了鶴丸的臉頰。扣下板機的日向依舊笑著,但是眼神有點冷,「太閣大人的名字不是你能稱呼的喔!」

  「日向正宗,退下!」

  又是那詭異的機械音,鶴丸忍不住張望了一下,赫然發現聲音居然是來自被日向一槍打死的屍體。

  「為什麼?」

  「我有話要和這個警察說。」

  和錯愕的鶴丸不同,日向皺了皺眉,「你想和他說什麼,現在說就是了,這傢伙只會妨礙我們的作業,甚至威脅到太閣大人。」

  「你不相信我嗎?我才是長州藩的老大,要如何向上報告,或是怎麼處置這個警察,由我決定。」

  機械音的聲調詭異,但有著不容違抗的語氣。鶴丸瞬間明白,這個機械音才是真正的「毛利老大」,剛剛被擊斃的不過只是個魁儡。

  遲疑間,鶴丸卻吐了吐舌頭,「可惜我沒什麼要和你說的,長州藩老大!」語畢,不知道從哪裡又掏出一把搶來的手槍,朝音源射擊一槍,緊接著翻滾到沙發背後,避開所有的槍擊,往牆壁踹了一腳。

  果然不出他所料,這裡有一道暗門,很可能是躲避警察臨檢、追緝,所使用的秘密通道。

  他剛才就覺得這裡的壁紙有點怪怪的,長期的經驗完全沒騙他。欠打得朝日向一揮手,鶴丸喊道:「我先走啦!掰!」接著鑽入暗門。

  「糟糕!」日向趕緊轉過頭,指派他人往外圍堵。

 

 



******




  儘管出了酒店,鶴丸知道自己的處境依舊危險。這裡是長州藩使用的暗道,那麼路徑通往哪裡,他們肯定清楚。雖然快速到達外頭,然而彎彎繞繞的小巷子,也確實讓鶴丸頭痛。

  「往那包抄!你去那邊!」遠遠的,他就聽見了趕來的敵人要包抄自己的聲音,暗罵一聲,鶴丸正躊躇要怎麼脫困,忽然一隻手抓住了他,往第三條路拖。

  「誰?」

  不理會鶴丸都秀出槍了,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小少年自顧自把鶴丸往另一個方向拽去。

  暗巷的視力很差,但是小少年卻嫻熟的東拐西繞,很快就擺脫了那群人。此時馬路正好有車經過,藉由車燈,鶴丸看清了那個身影……

  「毛利?」

  轉頭瞪了眼鶴丸,名叫毛利沒有回答,只是指著柵欄後的通道:「那邊鎖著,但是爬過去對鶴丸哥來說應該不難。翻過去後就是大馬路了。」

  「等等!」抓住毛利的袖子,鶴丸有點震驚,「這是怎麼回事?你其他哥哥弟弟呢?一期呢?他們在哪裡?」

  甩開鶴丸,毛利低聲道:「你不用知道,趁日向帶那群笨蛋往這邊找之前,你最好趕快離開,我可不想被自己部下質問。」

  「等等你認識日……」頓了一下,鶴丸忽然聯想到一個讓他細思極恐的可能,「No way!不是吧!那個聲音是你的?」

  「你不用知道。」

  「我怎麼可以丟下你們不管!而且我有話要和一期說!」再度拉住轉身要走的毛利,「你們這樣是犯法的!」

  「鶴丸哥可沒資格管我們!」氣急敗壞的抽出手,毛利的掙脫讓鶴丸發現十分有技巧,明顯是練過的,「不要再去找一期哥了!」

  「好,就算不找一期,我也會繼續找你,還有你其他兄弟們藥研、博多、五虎退、秋田、鯰尾、骨喰……」

  「不要去打擾骨喰哥!」毛利的聲音陡然嚴厲了起來。這時卻聽到了腳步聲,毛利有點焦慮的回過頭,接著推了鶴丸一把,「快走!再不走我也保不了你!」

  知道情況危急,鶴丸再度搭著毛利,「我一定不會放棄你們。」

  「誰也救不了我們。」撂下最後一句話,毛利按了按鴨舌帽,匆匆離去。

  鶴丸來不及目送他的背影,只能依照指示快速爬過柵欄,跑過黑暗的通道來到大馬路。

  稍微喘了口氣,鶴丸正評估要往哪邊走時,忽然一個聲音喊道:「看到了!那個傢伙在那邊!」

  微微一驚,鶴丸立刻往大馬路跑人多的方向跑。雖然是地方角頭,但長州町大街畢竟還是明面上的白道地帶,他們應該是不敢開槍。

  然而沒跑幾步,一台轎車立刻衝過來橫擋在他面前,鶴丸還未反應,副駕駛座的門已經被粗暴地推開,駕駛座的男人惡聲惡氣吼道:「還幹什麼?快上來!」

  「大包平?」驚訝了不到半秒,鶴丸隨即跳上車,關門。而大包平也車技良好的衝過那些黑衣人,揚長而去。

  「大包平?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才想問你怎麼會在這裡!搞什麼飛機?」用力哼了聲,大包平才開始解釋,「鶯丸這兩天一直說要吃夏蜜柑菓子,我才出來買的。」

  「買到這麼晚?」

  「原本想在附近買點消夜,哪知道就聽到高級俱樂部區有騷動。」大包平再度哼了一聲,「原來又是你這傢伙!鶯丸不是叫你別攪和嗎?想被記警告?」

  「欸嘿,突然這樣出現果然嚇到你了吧?」刻意忽略掉後半句,鶴丸調整了坐姿,這才發現褲子後口袋有違和感,伸手掏了掏,卻掏出一張紙,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太閣飯店171號025。

  「啊——大包平!」

  鶴丸突如其來的大叫讓大包平險些歪了方向盤,調整回來後忍不住衝著他吼回去:「搞什麼鬼?」

  「抱歉抱歉!不過你能不能送我去太閣飯店?」

  「你突然去那邊幹什麼?」

  「和漂亮小姐姐有約了,我不小心錯過時間。」

  橫了眼鶴丸,大包平沒好氣的說:「你又想搞什麼事?你要是沒命了,我可沒辦法和鶯丸交代。」

  「欸?原來你們那麼關心我喔!」鶴丸笑道,「好啦好啦!送我過去嘛!只是一家飯店而已,還是高級的那種喔!這是我一生一世的請求喔小包包——」

  「把你那個奇怪的稱呼收回去!」

  雖然百般不想把車開過去,但大包平最後仍拗不過鶴丸的堅持,還是妥協可以送他到飯店旁。

  送鶴丸到達目的地,大包平雖然嚷著想回家了,但到最後還是伸出手拿過鶴丸手機,輸入了自己的手機號碼。

  「喔喔,小包平要給我聯絡號碼嗎?好害羞唷,下次一定約你!」

  把輸入好號碼的手機直接往鶴丸臉上砸,大包平瞪著俐落接住手機的鶴丸,「有危險就響兩聲!不過你最好還是別打來。」說完,把鶴丸趕下車後,就開著車快速遠去。

  知道這個人刀子嘴豆腐心,鶴丸莫名有一絲感動,握緊手機,他朝著大包平的車子鞠躬示意,接著轉頭往飯店走去。

  太閣飯店是頗有規模的高級飯店,鶴丸因為經歷過打鬥,有點凌亂的模樣和這裡有些不符,還好他因為去酒店的關係,穿了比較體面的衣服,稍微整理一下,仗著顏值高,也能看了。

  現在已經晚了,飯店的員工早下班,櫃台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人。鶴丸猶豫了一下,在大門輸入了025三個號碼。喀擦一聲,左側的自動門緩緩打開。

  閃身進去,金碧輝煌的大廳因為光線調暗,顯得沒那麼金燦燦的,但是格局依舊莊嚴華麗,讓鶴丸這個小老百姓還是羨慕一把。

  到了電梯前,看了樓層房號,鶴丸有點訝異這個奇怪的171號房居然是在頂樓,看來是頗豪華。

  遠處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雖然是正當方式進來的,鶴丸依舊有點忐忑,不太想被飯店人員看到。趕緊按了電梯鈕,閃身進入選擇了樓層,電梯門正要關上的那一刻,一隻手忽然攔下的電梯門。

  「不好意思,我也要上去。」

  孰悉的聲音、孰悉的身影。兩人打了照面時,雙雙愣住。明明沒多久前還和毛利說得那麼義正詞嚴,氣勢驚人。如今看到本人,卻只剩下呆愣。

  不知過了多久,鶴丸才呆呆地喊道:「一期?」

  沒有回應,一期一振帶了某種無法解讀的複雜表情,伸手將鶴丸推進電梯,將他壓在牆上後,深深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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