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靈

黑白大愛者,專注K夜伊一萬年;刀劍並行中,鯰骨是基本,剩餘喜好基本雷人

寒冬的五件事(一鶴/鯰骨鯰/藥宗/雙狐/物後物)

1. 寒冷冬天就是想寫這種東西啊......

2. CP分別分章獨立,除了物後物裡面內含微鯰骨

3. 發現自己的CP居然都粟田口組啊XDDD

4. 第一次嘗試藥宗

5. 短篇耍廢完,我要繼續趕稿了......



寒冬的五件事(一鶴/鯰骨鯰/藥宗/雙狐/物後物)

 

  時光已來到師走,現世的冬天已然到來,審神者也換上了應景的景趣,公告過後的隔一天,就立刻換上白雪皚皚的景趣,立刻樂壞了不少短刀。今天一大早,大家很快就無視長谷部的耳提面命,匆匆吃完早飯後,相約打雪仗去了。長谷部氣得要命,但燭台切光忠卻主張不要限制孩子們的活力,只在門口大聲提醒他們不要玩太瘋,晚一點記得來喝熱呼呼的紅豆糰子湯。

 

第一件、暖手是最棒的(鯰骨)

  「兄弟,好冷啊!」朝著窗外的冷風呵了一口氣,鯰尾藤四郎迫不及待的衝出去和短刀們打起雪仗。

  還在房間的骨喰藤四郎沒有跟上去玩耍,而是圍著鯰尾幫他戴好的粟田口圍巾,慢慢地移動到門邊,看著大家愉快的打雪仗。

  除了鯰尾,其他兄弟幾乎不知道骨喰其實挺怕冷的,雖然雪不像火一樣駭人,但他也不喜歡把手冰凍得僵直的感覺,也因此很少參加打雪仗。

  「兄弟兄弟,你真的不加入嗎?剛才螢丸去當番了,我們這隊缺一人!」玩了一會兒的鯰尾再度跑來骨喰身前,雙頰玩的紅撲撲的,卻帶著一身寒氣,雙手微微打顫、僵直。

  「很冷嗎?」骨喰問,捧起了兄弟的手,果然和冰棒一樣。鯰尾就是這樣,怕冷又愛玩,偶爾還會染上風寒。

  「有一點。」搭在骨喰的手上,鯰尾皺了皺眉頭,「你的手和我一樣冰耶!兄弟很冷嗎?」

  搖搖頭,骨喰突然低頭對著鯰尾的手哈了口氣,接著搓了搓手背,將他兩隻手分別插在自己的口袋。

  「兄、兄弟?」難得被兄弟間戀人親密對待,雙手分別隔著口袋貼在骨喰的大腿,鯰尾臉色難得爆紅。

  「一下子就暖了。」傾身靠近鯰尾,骨喰一本正經地說。之前鯰尾也是呵過他的手後放入口袋,現在換他幫忙鯰尾了。

  「骨、骨喰靠那麼近,是要玩親親嗎?」

  認真的想了想,骨喰湊上前親吻了鯰尾有點涼的嘴唇,然後說道:「注意保暖,冷了就找我。」

  「啊啊……這是犯規……」被冷淡兄弟難得給溫情突擊了,鯰尾搖晃兩下,接著靠在骨喰的肩膀。

  真是舒服,骨喰是暖的呢!那這個冬天,一定是熱的!

 



第二件事、起床需要一碗湯(雙狐)


  鳴狐不太喜歡冬天。寒冷的天氣,刺骨的強風,都會讓身為狐狸眷屬的他昏昏欲睡。儘管狐狸不冬眠,但這樣的氣候依然會讓他想睡。

  鳴狐知道今天早上,小姪子和大姪子都分別來教他幾次,但鳴狐就是爬不起來。聽到外面的嘻鬧聲時,他想自己大概錯過了早餐時間。理智知道自己該起床了,身體卻無論如何都不想動。

  當小狐丸躡手躡腳地走進鳴狐的房間時,看到的就是打刀少年抱著小狐狸夥伴,緊緊裹著棉被蜷曲在被窩裡。

  「鳴狐。」輕輕換了一聲,小狐丸先緊張著左看右看,確認那個不僅是弟控、鶴控還可能是叔控的粟田口年輕當家不在後,端著托盤進入房裡,迅速掩上門。

  「唔?」似乎聽到,小狐丸的聲音……

  「你該起床了。」孤狐寡狸的獨處一室,小狐丸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伸手將鳴狐從被窩挖了出來。

  「不要……冷……」才這樣小小鬧著脾氣,鳴狐立刻撞進小狐丸溫暖的懷裡,同時手心被放上熱呼呼的東西。

  鼻子抽動兩下,他嗅到了某個味道……是油豆腐的味道。眼睛慢慢睜開,他看見手上多了一碗熱騰騰的豆皮味噌湯,裡面切細的豆皮看起來黃金可口。在小狐丸的幫助下,他小心啜了口熱湯。一下子,全身都暖了起來。

  「這是小狐去請教燭台切君後,親自做的。」低下頭他親吻了鳴狐被熱氣勳暖的臉,「早安,我的鳴狐。」

 



第三件事、著涼之後(藥宗)

                                         

  外面的短刀玩得正歡,屋內的人就不一定了。

  將擔憂的小夜哄出去找粟田口的孩子們玩,宗三左文字又咳了幾聲。自嘲地笑笑這副軀體如此弱不經風,只是吹點冷風,就開始不舒服。

  勉強吃完小夜送來的早飯,宗三正想躺回去休息,卻聽到一陣敲門聲。

  「喲,我可以進去嗎?」

  「藥研?」有點錯愕,不清楚對方這時來做什麼。畢竟是「那個魔王」的貼身短刃,對藥研稍微有那麼點說不清的畏懼和不知名的感覺,在來到本丸時,總是有意無意的稍微疏離對方。

  「是我。」拉門被打開,穿著白色大褂、帶著眼鏡的藥研藤四郎,比起戰場時的裝扮多了一分斯文,「小夜說你感冒了,所以我來檢查一下。」

  「真是不好意思,勞煩你跑一趟,打擾你和兄弟相處的時間。」

  「無妨,比起那個,我比較記掛你。」

  不明白對方說出這句話的意思,宗三多少有點警惕地看向藥研,但見他神色如常,幫忙量了體溫,準備了溫水,拿出藥瓶和一些清新好聞的藥粉,似乎那有點曖昧的話只是自己多心了。

  吃下了藥研給的藥,有些不自在的在對方的吩咐下躺回床上,看著那少年忙進忙出,調整室內溫度,又悉心拿了一壺水保溫。莫名的對這個看似纖瘦的背影放心了起來,眼皮也逐漸沉重……

  將宗三醒來要吃的藥拿進來,藥研看著那打刀已然沉沉睡去,忍不住露出一抹溫柔的笑。

  輕手輕腳的上前,低身在白皙的額頭一吻,「好好睡吧,祝好夢……」

 



第四件事、圍巾共圍可以刺激對手(物後物)


  第二場雪仗,在後藤KO不曉得為什麼一直在傻笑的鯰尾後宣告勝利!一旁負責搓雪球的物吉開心歡呼,跑上前幫身為攻擊主力的後藤擦額頭沁出的薄汗。

  「後藤君果然很強!」笑吟吟的說著,物吉拉著後藤,「下一局我還可以和後藤君一隊嗎?我會好好支援足量雪球的。」

  「切!我看是想和他『一對』吧?」故意從他們身邊經過的鯰尾咕噥。

  但後藤卻沒聽到鯰尾的諷刺,而是笑容爽朗:「那有什麼問題!我們一起加油吧!」

  「謝謝後藤君!」物吉轉過身,「鯰尾,骨喰真的不來幫你嗎?」

  「他說不想玩啦!」看著物吉和後藤手拉手,又看向坐在廊下袖手旁觀的骨喰,連輸兩場的鯰尾無限怨念。

  第三場雪仗開始——

  前兩場都負責主力攻擊的後藤明顯有點疲憊,火力漸漸不及被刺激到的鯰尾,以及對手不知道從哪裡搬出的鶴丸國永當救兵。在險些被鶴丸的七彩雪球砸中後,後藤果斷和信濃攻守交換,自己躲回雪牆下搓雪球,由擅長突擊正躍躍欲試的信濃接手他的攻擊。

  跑到了物吉身邊,後藤抓起一坨雪,開始加速補充子彈。此時寒風吹過,沒有戴圍巾的物吉瑟縮了一下,打個寒顫,手上卻依舊不停製造雪球。

  「你這樣不行啊!喏,給你!」

  看到後藤要解下脖子上的圍巾,物吉趕緊阻止:「那怎麼行!」

  「為什麼不行?你這樣會著涼的。」想了想,後藤解開了一半圍巾,除了圍住自己的那頭,長長圍巾的另一端,也帶著體溫,包裹了物吉的脖子。

  「這樣就行了吧?加油!我們速度慢了!」

  臉色緋紅,覺得今天自己無敵幸運的物吉甜甜一笑:「謝謝後藤!」

  遠處,鯰尾已經不打一處氣上來:「鶴丸哥!砸他們支援!」

  「Yes sir!」

 



第五件事、玩鬧後最溫暖的地方(一期鶴)


  「一期——我快凍僵了——」

  身為今日近侍的一期一振,原本正邊聽著弟弟們歡快的笑鬧,邊處理手邊的文件時,一個顫抖的聲音打斷他的動作。

  猛然抬起頭,一期一振大驚:「鶴丸殿!您怎麼穿成這個樣子!」

  眼前的鶴丸國永,居然只穿著單薄的長袖和乘馬袴,而且似乎是為了活動方便,還把兩側的袖子拉起用綁帶綁好。在這樣的雪天玩得一身濕,不凍僵才怪!

  「好冷喔!」站在門口的鶴丸還在顫抖的哀號,一期一振已然突破最快的機動,迅速脫下身上的外套將鶴丸裹住拉入房內,關上門並把暖爐的溫度調最高。

  「您到底在搞什麼鬼?」不放心的又拿一件毛毯替戀人裹上,一期一振走到桌旁,替鶴丸泡了一杯熱可可。

  「和你弟弟打雪仗,正要攻擊後藤和物吉時,忽然櫻花樹下的一堆雪就砸下來掩埋我了,哈啾!」鶴丸吸了吸鼻子,在他身旁的鯰尾機動快,被雪堆砸到前就迅速跳開,所以只苦了這個老人家。

  「就算是玩雪,您也不能只穿這樣子!」一期一振叨唸著,接著又擔憂的從門縫看出去,確定玩雪的弟弟們都乖乖穿得厚厚暖暖的,這才放心,「而且被雪砸中了應該趕快去房間換衣服,怎麼來找我呢?」

  接過一期一振遞來的可可,鶴丸輕啜一口,覺得四肢百骸都恢復過來,於是拉開毛毯一角,朝一期一振招了招手。

  看了看桌上的公文,又看向戀人期待的神情,一期一振嘆了口氣,決定怠惰一波,一同鑽進毛毯中。感受到鶴丸的體溫仍遠低自己,更不放心的擁緊對方,摩娑微冷的肌膚。

  明明是怕火的男人,體溫卻和火一樣溫暖啊!捧著杯子滿足的縮進一期一振的懷中,鶴丸國永笑得狡黠:「因為一期最溫暖了呀!」


 


评论(27)

热度(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