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靈

黑白大愛者,專注K夜伊一萬年;刀劍並行中,鯰骨是基本,剩餘喜好基本雷人

Toxicant(一期鶴)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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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總之好久沒寫動作戲了,趁明天不用上課給他寫完

4. 我的更新越來越不固定了(RY

5. 依舊是公安(?)一期X警察鶴丸

6. 弟弟線浮出檯面

7. 沒意外,<Toxicant>將會出本

8. 以上?那麼繼續~


Toxicant(一期鶴)06


  大友義輝和木下秀賴,在野黨黨主席身旁的近身隨扈,據說黨主席也相當依賴他們,身邊總是由這兩人擔任最近的隨行護衛。因為兩人外貌頗為相似,所以曾一度被媒體盯上,但後來被證實不過是有兄弟臉罷了。除了跟隨黨主席身旁值勤,他們很少被媒體拍到,行事也非常低調,更沒什麼有趣的消息可報,關於兩人的話題也就如小旋風那麼一下,隨後也沒人在乎。

  「木下秀賴?」鶴丸指著鯰尾又指向骨喰,「大友義輝?」

  此時黨主席的演講結束,鯰尾和骨喰也迅速閃到黨主席身旁,幾名見狀的隨扈擋住媒體,而他們則快速護著黨主席並隨他上車。兩個人比起其他保鑣的個子雖小,但是身手俐落,鶴丸看得出他們將黨主席保護得很安全。

  「分別被不同的家庭收養吧,他們不太提以前的事情,這對我們三人的工作來說也是好事。」一期沒有太多表情,只勾了勾嘴角。

  「記得你說過骨喰的雇主不是什麼好人……」

  一期的表情有點古怪:「他算什麼好人?」

  「怎麼回事?政治立場不合?」

  「抱歉,我不想多談,但是我可以很確定和這次案子無關。」起身,一期看了下手錶,「我需要外出一下,先失陪了?」

  雖然語氣生疏,但是一期還是很禮貌的詢問了光忠,直到對方示意,他才離開會議室。

  「鶴丸,可以告訴我們,這是怎麼回事嗎?」

  「這個嗎……」鶴丸面有難色,但躊躇再三還是開口了,「骨喰和鯰尾……就剛才的大友和木下,他們和一期不是親兄弟,也許是堂兄弟吧!總之應該不是同一個爸媽生的。」

  鶴丸有點煩惱的抓了抓腦袋。他也是無意中發現這件事的,當時答應了藤四郎一期一振不要說出去,若是被知道家中無大人,他們兄弟肯定會被迫分離。但事過境遷,現在說出來應該也沒什麼大問題了?

  那是鶴丸和藤四郎一期一振相熟後第二個學期,提早放學的藥研和亂拿著一張單子跑到門口,然後著急的和課輔下課的一期一振商量什麼,然後似乎又擔心會被其他人聽到,轉移陣地。

  鶴丸本來無意打探這件事的,但是因為頭髮太長,違反校規被留下來做課後輔導,在掃地的途中,聽到躲在圍牆旁的藤四郎兄弟談論。

  「一期哥,怎麼辦?老師要來做家庭訪問了!」

  「要是被發現我們家只有一期哥,不是什麼爸爸媽媽、阿姨叔叔住一起,那麼一定會有社工人員把我們全部拆開。」藥研沉靜的回應。

  「我不要!我不要和一期哥分開!我也不要和大家分開!」亂著急的喊道,「而且我們也不算說謊!當初的確是這樣的!」

  「亂,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好了,你們不要擔心,我們會想出辦法——」正在安慰兩名弟弟的一期一振抬起頭,看到了拎著垃圾袋的鶴丸。

  「呃,嗨.....」看到三人震驚的表情,鶴丸也難以說出自己什麼都沒聽到,只好兩手一攤,「我不是故意偷聽的,對不起。」

  最後一期一振先讓弟弟回家,獨自一人在門口等待服務學習結束的鶴丸,將家中的狀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他。

  藤四郎家原本是有父母的,情感不錯的兄弟在各自迎娶妻子後仍未分家,兩家人住在一起過著平凡的生活。藤四郎的長媳是個心地善良的女人,在她的善心下,也收養了不少無家可歸的孩子,於是身為大哥的一期一振,除了叔叔那邊的堂弟外,沒血緣關係的弟弟也逐漸多了起來。

  只是這樣的日子沒有很久,一期一振的父母在外出時,出了一場車禍,雙雙死亡,至今仍沒找到車禍兇手,叔叔為了幫兄嫂找到兇手,在連續幾天未歸,離奇失蹤。柔弱的叔母在哭著撕碎一封信時,告知他們叔叔過世後,照顧他們一年多,接著便大病一場,在醫院中過世,留下一群孩子相依為命。

  感情極佳的兄弟們不想與彼此分開,也沒有錢替叔母埋葬,一群孩子把這些事隱瞞了下來,繼續過著清苦的生活。

  一期一振和鯰尾、骨喰年紀比較大,找到了長期的工作,是主要收入來源,藥研、厚、後藤和信濃四人組去找其他兼職和打工,輪流做些體力活。弟弟們由亂和毛利照顧著,還好年幼的弟弟都很乖,很好照顧。

  由於之前的生活就不算富裕,到了如斯境地,一期一振也不覺得苦,反而認為能和弟弟在一起就是最開心的事。

  為此,他在坦白後,深深朝鶴丸鞠躬:「學長,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是請您,一定要保守這個秘密!」

  抓住了一期一振,鶴丸制止了他低聲下氣的行為,「我去垃圾場倒垃圾時,只看到你和弟弟打鬧,帶外人進學校是很重的罪刑喔!要我保守秘密可以,要怎麼賠償我?」

  愣了愣,一期一振笑了:「我沒錢,一杯咖啡可以嗎?」

  「我不喜歡咖啡,焦糖瑪奇朵謝謝!」手肘頂了一下一期一振,鶴丸愉悅的說,「回家回家!我快餓扁了!」

  其實他早該知道藤四郎家有點怪怪的了,從來沒看過父母、幾名孩子讀書同年又不像雙胞胎、金髮碧眼的博多和亂,看起來也不像日本人。只是鶴丸選擇了不問不想。

  得知藤四郎一家有呼攏過老師家庭訪問的妙計後,鶴丸也沒再理會,就一直假裝自己不知道,讓謊言持續著——

  大致敘述完了自己的認知,鶴丸卻又有點覺得對不起一期。忍不住擔憂的往門口望了一眼。

  「我明白了。」點了點頭,燭台切光忠轉向獅子王,「查的如何?」

  「大友義輝和木下秀賴的確都有待過育幼院的經歷,但是不同所。」獅子王抬起頭,「大友家是東京人,木下家長期定居在愛知縣。」

  「看來他們是沒什麼太多的問題。」光忠抬起來對向鶴丸有些不善的眼神,「抱歉,但是這種身分不明的人,我總是得確認一下。」

  擺擺手,鶴丸說道:「我知道你不放心。但是我認為一期的弟弟和這件事沒什麼關係。」

  「我也希望沒關係,讓粟田口親手抓以前的兄弟,他也不好過吧?」看了看時間,光忠說道,「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大家去吃飯吧,散會!」

  第一個踏出了會議室,鶴丸撥了一期的電話,然而響了許久,卻是遲遲等不到接通,再打了幾次依然如此。

  「找你男朋友嗎?」一名同事抬起頭,「他好像有上面交代的事情要辦,還說要把鶯丸前輩留下來的檔案紀錄拿去交差,說過今天不會再進來了。」

  「是嗎……」有點埋怨掛掉電話,但沒多久手機就震動了幾下。打開訊息,是一期發來的短訊:

  晚上來我家吃飯吧?你老公留。

  「老公你個頭啦!」

  今日在警局內的鶴丸,依然閃的讓同僚覺得很刺眼。

 



******


 

  但是今天,鶴丸沒來得及去到一期的家中,就立刻被外派出勤了。他們接到線報,有一艘運著毒品的偷渡船就要抵達港口。身為小隊長的鶴丸在聯絡不到一期後,只能發了一封簡訊,接著跳上大俱俐的車,往地點趕去。

  「你們今天有約?」

  「嗯,大不了晚點回去補償他。工作重要。」鶴丸把手機關機塞到了褲袋中,但不得不說,他確實有那麼點失望……

  彷彿看穿鶴丸了,大俱俐哼了一聲,但沒再說一句話。

  人力配置一切就位,這次合作的組員也都是配合慣的,和搜查課的警員談妥後,他們在鎖定目標船會停靠的位置後,先按兵不動,準備來個請君入甕。一切準備都有條不紊,非常迅速。

  駛來的漁船沒有打亮燈光,漂浮在海上慢慢靠近,細微的划水生份外詭異。

  這個場景鶴丸見慣了,走私者悄無聲息的像個鬼魅。以前還是菜鳥時,他還會因為這樣緊繃的場面感到興奮,想要出來嚇嚇對方,然而久了之後,他才領悟出,按兵不動再包圍,他很享受那一瞬間逮到歹徒的快感。

  船身停靠,,眾人迅速拔槍跳了出來:「警察!雙手舉高通通不准……欸?」

  駛來的船比預計爭的要小很多,上頭空無一人,只有大型木箱子疊放,以及船的馬達聲翻攪的水聲。

  「怎麼回事?去搜!」指揮屬下帶著緝毒犬上船搜查,鶴丸用對講機通報給光忠,「組長,船上沒有任何人。」

  「報告!箱子裡有大量海洛因!」

  「報告!搜索到注射器!」

  「報告,這裡也有東西,成分不明!」

  和下屬打了個手勢,鶴丸繼續使用對講機:「搜索到毒品,組長你那邊呢?」

  「太奇怪了,我這邊目前沒動……」

  一瞬間,對講機忽然被切斷,接著又被打開,緊接著鶴丸聽到幾聲槍響——

  「組長?組長?光忠!」

  「鶴丸!帶一小隊人馬來三號碼頭!」光忠的吼聲從對講機傳了出來,緊接著發出重物落地的聲音,接著就是一片雜訊。

  「喂!你們幾個!」點名了幾名下屬,鶴丸吼道,「跟我去第三碼頭!其他人和搜查課的待在這裡!」

  整了整軍備,鶴丸立刻領人快速趕到了三號碼頭,此時一名非日籍人士正在朝光忠一行人開槍,鶴丸拔出槍枝,朝著那幾人的手各開出一發——目標全中,他們的槍枝立刻脫手,部下們趕緊一擁而上,將槍對準了外國人,「警察!把手抬高!」

  「鶴丸!是那艘船才對!」脫險的燭台切光忠指著港口一艘頗大的貨船,「你們那邊的船只是障眼法,真正的在這裡!小俱俐已經進去了!」說罷,他揮手帶著大家突擊進去。

  鶴丸身為先鋒,搶先突入,在被開了一槍時,也回敬對方一槍,接著裡課閃到貨櫃後躲避槍擊。

  「你說小俱俐進去逮捕人了?」拉著光忠躲避,鶴丸擔心的問。

  將子彈重新填裝,光忠面有憂色:「恐怕不太順利……」

  「那麼讓他待在裡面太久就慘了。」鶴丸咬牙,「我們這邊的狙擊手配置好了嗎?當初可是沒想到人數那麼多啊……」

  「當初只預計最多十人,是我疏忽了。」光忠有些懊惱,人手不夠,雖然有配置狙擊手在遠方待命,但應該是還沒好。

  「光忠,不如我帶幾人去突入——可惡!」此時一聲槍響,鶴丸的一個部下中彈,幾個人的吆喝和腳步往前逼近,鶴丸很快的閃身過去,隨著腳下地板的濕滑,滑到了通道正中央,雙槍一出,幾下槍聲,左方的人手被擊中腕骨、貨櫃上的埋伏腿部中彈、右方的兩人分別被擊中腹部和大腿,順著重力滑到部下身旁,鶴丸趕緊跑到對方身旁檢查傷口:「怎麼樣?哪裡受傷?」

  「不礙事……擦過去而已……」按著側腹,那名警察卻是冷汗涔涔。

  鶴丸檢查了下,做了簡單的包紮止血,心知雖然不是大傷,但是一直出血也不太妙,要緊的是現在先把屬下送下船送醫,接著帶人去找可能突入駕駛艙的大俱俐。

  「還能動嗎?現在聽我指示——」他的主意是己方先開槍,由自己分散注意力,然後讓光忠前進、受傷的部下撤退。他對自己的槍法很有自信,躲避和偷襲能力一直也是數一數二的,維持幾秒鐘一打多的槍戰,加上剛才那幾人都被自己射傷,非常有勝算。

  和遠處的光忠打了暗號,光忠遲疑了幾秒,還是點頭同意。深吸一口氣,鶴丸在光忠揮手放下暗號時,立刻如法炮製,再度滑出來,一槍射向了另一名埋伏的槍手,打掉了他的槍,然而在倒轉槍頭準備擊向另一名衝過來攻擊的人時——

  碰!碰碰——

  一顆子彈擦過了鶴丸的頭髮,反應不及時,第二顆擊中了他的肩膀,接著又一槍擦過了他的腳踝。

  對方,也有狙擊手這玩意兒?

  「鶴丸!」光忠的呼喊和開槍掩護的聲音忽然聽不到了,所有人的動作彷彿變成了慢動作。然而看清楚在燈塔狙擊自己的槍手,他也無力把槍再抬起,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人似乎又再舉起狙擊槍……人啊,不能太自信對吧?

  碰——

  狙擊手忽然在這時倒下。

  碰碰!

  眼前準備攻擊自己的傢伙被擊中頭部、另一個擊中心臟,再一個居然是從喉嚨貫穿而入……

  是誰?這不是光忠的槍法!他沒辦法準確的擊穿喉嚨這種地方!

  一隻手臂托起了鶴丸,在依靠到人體體溫那刻,沉默變慢的一切彷彿又突然恢復正常。那隻手緊緊擁住他,然而近距離的槍聲卻不絕於耳。

  「……一期?」側頭,他看到單手抱住他的那個人。湖水色的髮絲往上撥,燦金的眼神飽含殺意,側臉緊繃的線條看起來犀利又陌生。

  停下手,一期喝道:「突進!」

  「是!」被帶領而來的增援立刻闖入貨櫃,不一會兒立刻將全員逮捕,並將困在駕駛艙附近的大俱俐等人營救出來。

  「粟田口一期!」光忠趕來時,絲毫沒有任何喜色,「我知道現在說你不妥,但是你不能這樣開槍!誰教你那麼暴力的槍法?」

  深深吸一口氣,一期語氣平靜:「組長,我知道。但是在訓誡我前能先把鶴丸送……」

  「藤四郎一期一振!你殺了他們?」原本靠在一期身上的鶴丸忽然無預警抓狂起來,掙扎著起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殺了他們?你到底有沒有好好受訓過!有貫穿別人喉嚨的實力怎麼就不知道警察是不能亂打要害的!你這幾年的公安是白幹的嗎!」

  「鶴、鶴丸……」

  「不要和我說話!」奮力推開一期,鶴丸摀著傷一瘸一拐的走向船艙裡側,自顧自指揮起裡頭的警員,「大家,把這裡搜一遍!」

  「鶴丸!我很抱歉,但是剛才……」

  「喂!鶴丸!下去治療!這裡是我在指揮!」光忠也趕緊迎上前,「夠了!你們不要在執勤的時候吵!」

  「我才沒……」頭一暈,鶴丸扶住了旁邊的桌子,不小心把桌上的書本給掃了下來,一封黃色牛皮信封掉了出來。一期趕忙上去摟住他,幾乎是帶著擔憂又懊惱的神情。

  「鶴丸,跟我下去治療。」

  「不要。光忠,這是什麼……」撿起地上的牛皮信封,但鶴丸終於還是因為失血太多,暈了過去。

 


******


 

  醒來時,不意外的是在醫院。

  望著白白的天花板嘆了口氣,鶴丸國永深深嘆了口氣。他很久沒進醫院了,以前太衝動,容易在槍戰時受傷,如今成熟多了,位階也高了點,能力更好,即使玩命個幾次也不會到躺著進醫院。

  「鶴丸前輩。」在床邊的不是平素的好友大俱俐,也不是戀人一期,居然是後輩獅子王。

  「獅子王,辛苦了。這次案件怎麼樣?」看到後輩眼下的黑眼圈,鶴丸歉然一笑,「你們那麼忙,我還在這裡睡大頭覺,真抱歉。」

  幫助鶴丸調整病床高度,獅子王給了他一杯水,接著露出些維遲疑的表情:「還不要緊,下午就放假了。只是有一件事,組長雖然叫我不要那麼早告訴您,但是……」

  「怎麼了?吞吞吐吐的倒不像你。你不是說你爺爺老叫你做個乾脆俐落的男子漢嗎?」

  「這件事情,組長說可以告訴您,但是請您暫時別透漏給粟田口前輩知道。所以我剛剛故意讓醫生找粟田口前輩去了,他等一下會回來。」打開電腦,獅子王將兩份資料調出來,「這兩位,您認識嗎?」

  ——和獅子王談完話後,鶴丸還有點懵。在獅子王收拾電腦時,粟田口一期也正好回來了。他提著熱粥和水果,在門口有點躊躇。

  和鶴丸點點頭,又朝了一期鞠躬示意,抱著電腦的獅子王很快離開了。

  「好好睡一覺別太累啦!」對著獅子王離去的背影喊道,接著鶴丸看向走來放東西的一期。

  「鶴丸……」

  「一期……」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的。頓了頓,鶴丸說道:「你先說。」

  拿出水果的一期停下動作,緊接著轉過身,蹲下來緊緊摟抱住鶴丸,「是我的錯,那麼大年紀還會慌張,以為又要失去學長了……」

  「在解釋你上船就打死人的事?」拍了拍頸邊的腦袋,鶴丸嘆了口氣,「所以怎麼樣?光忠後來怎麼辦你?」

  「組長人很好,他不算我惡意擊斃歹徒。」

  「那種狀況,說實話本來也沒有錯,而且警察本來就能免責,所以我們才更要約束自己。」鶴丸輕笑,「你明明比我高階呢,公安先生。」

  「我其實很少拿槍。」放開鶴丸,一期像個孩子趴在床邊,「以前到了拿槍的時刻,都是準備拚你死我活的情況……因為更窮凶惡極的罪犯才能殺到我們面前。抱歉,我會努力適應的。」

  「算了,我沒有要跟你置氣。船上那件事,嚇嚇你吧!」眨了眨眼,看著一期的容貌,鶴丸努力移動身體,換自己抱住了對方。

  「學長?怎麼了嗎?」

  「沒什麼……你買什麼?我可不想吃白粥……」

  「放心,準備了可樂餅和炸雞,你會喜歡的。」

  「嗯,餵我?」

  抬起頭,一期帶著笑意吻了吻鶴丸的臉頰,「好!」

  放一期起身拿出食物,鶴丸有些恍神——再疼寵一些這個男人吧!多愛一點這個想撒嬌卻說不出口的戀人!他生活那麼辛苦,需要多一點愛……

  腦內浮現了剛才獅子王開給他的兩份名單,那是從黃色牛皮紙內找到的毒品走私出貨名單,其中兩名負責人是中國名和英國名。但不管那名字如何,那兩張臉他不會認錯……

  帶著紅框眼鏡,還顯得很像少年的男子,以及穿著白大褂一派學究的青年。

  是博多、藥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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