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靈

黑白大愛者,專注K夜伊一萬年;刀劍並行中,鯰骨是基本,剩餘喜好基本雷人

古堡貳曲(一期鶴/双狐)吸血鬼paro測試05下

1. 好,雖然比預計晚了一天,但還是把05更新完成!

2. 一樣防個雷,延續上部,內有三日月>骨喰要素,請慎入

3. 全程打鬥,一鶴戲份05極少,砲灰們戲份有點多

4. 前面先嘴砲個,三条都不關心表弟(不是

5. 伊達覺得老闆太讓人驚嚇了,跟著鶴丸做事心臟要夠大顆(欸

6. 我好像虐了雙狐對不起

7.兩篇05的錯字,我明早再慢慢改






古堡貳曲(一期鶴/双狐)吸血鬼paro測試05下


  三個路人甲乙丙能做什麼?

  伊達工作室的三位雖然沒有被屏除在外,但粟田口與三条家討論營救鶴丸的事情,他們卻沒辦法搭上隻字片語了。

  事實上他們談論的也不久,不過是確認一些位置、由鯰尾從電話中轉達一期一振的指示,接著就全體安靜下來,耐心等待時間的到來。

  應該是妖魔獵人領導的三日月沒出現,光忠問了,今見也只隨口答了聲:「他大概回去睡覺了。」

  終於忍無可忍,燭台切光忠跳了起來,一把抓起今劍急切的搖晃:「現在是鶴丸遇到危險!他睡什麼覺!你們不是親人嗎——」

  「停停停——」被搖得頭昏眼花的今劍費了好大的勁兒居然還掙不開,趕忙喊道,「岩融!救救我——」

  「麻煩你放開他。」聽到今劍的求救,岩融很快起身制止。他比光忠要高出不少,但力量卻勢均力敵。最後還是大俱俐起身,搭在光忠肩頭。

  「冷靜點,光忠。」

  「要救老闆,也不是急能成事。」一直沉默的山姥切忽然開口,「既然他們有決定,只能先靠他們。」

  「你這小子不錯嘛!」和骨喰一起看向山姥切,鯰尾眨了眨眼,「很鎮定喲!人類很少你這樣的人。你覺得如何呢?兄弟。」

  想了想,骨喰看著山姥切說道:「覺得好像見過。」

  「欸欸欸欸——」幾乎是搭訕的台詞讓鯰尾緊張了起來,將骨喰的頭轉過來,讓他看著自己,鯰尾急道,「沒見過沒見過!兄弟你不要亂搭訕人類!」

  已經從頭昏眼花恢復過來的今劍脫離光忠掌握後,索性爬到岩融身上尋求庇護,「總之我們一定會救出小鶴丸的你不用擔心!至於三日月......他做事你不要猜,他沒幹過什麼正常事。」

  「我第一次無比同意二哥啊......」一旁的小狐丸忍不住咕噥。

  坐在一旁的鳴狐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但這次他罩上了平常使用的狐狸面罩,並沒有人發覺他一閃而逝的微笑。

  似乎是意識到這樣說三日月也不太妥當,小狐丸轉過頭辯解:「其實四哥看似毫無章法,但行事都有他的道理,他沒做過什麼壞事——」

  這下子,粟田口除了骨喰外的三名成員同時冷冷看向小狐丸,眼神大有譴責意味,而岩融和今劍則默默掩面。

  「撒謊也要有個限度......」鯰尾低聲道。

  「誰撒謊?」骨喰不明所以。

  這才想到自家兄長幹過壞事的「罪證」還在同個空間,小狐丸可尷尬了。只能咳幾聲掩飾:「兄長畢竟是會長不好出動,但鶴丸是我們要好的表弟,他絕對也在擔心的!」

  此時,岩融的電話響了起來,正好是三日月來電——

  「啊,肯定是打來關心情況的!雖然說睡了,但鶴丸失蹤,肯定睡不著!」

  鳴狐看了看始終雙手環抱胸前,沉默不語的一期一振,只能點點頭。看著岩融接聽三日月的電話。

  血族的聽力都非常好,三日月那頭的吵雜聲音可以傳到他們耳裡,當然也包含三日月的問話聲:「大哥嗎?你上次介紹我的酒吧怎麼走?我睡不著想找個地方喝一杯。」

  天空再度打了個響雷,淅瀝嘩啦的滂沱大雨愈加驚人。鳴狐抬起頭,和鯰尾交換了一個尷尬的眼神。

  「他真的擔心鶴丸哥?」這下子,一直都在發呆的骨喰也終於出聲。一旁不只燭台切光忠,就連大俱俐伽羅也一臉要爆炸的模樣。

  岩融、今劍和小狐丸三兄弟默契十足的一起掩面——活該你和真愛無果!活該你追不回前女友!

 



******



 

  紅燈區。一個連妖怪都喜歡流連的地方。對於他們來說是絕佳的藏身地點。藤四郎個個外貌都太過年幼,沒辦法正當進入這種地方。一期一振和協會恢復交好,也不可能帶著霹靂閃電、風雨交加地闖進來炸翻整個地區。他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養精蓄銳。

    把意外奪得的籌碼藏好後,幾名夥伴分別四散,尋找食物和療傷。或是勾引攬客的牛郎、又或是尋找阻街女郎,補充大量的血液能讓吸血鬼快速恢復精神與精力。吸血鬼都有一副好皮囊,能很快釣上獵物,他們很迅速處理了自己的食慾和傷勢。然而吸血鬼也是擅於享樂的生物,安定好自己的健康狀況,難免也想趁機尋歡作樂一下。

  美艷的女吸血鬼吸食完最後一個獵捕到的人類後,整了整自己引以為傲的銀白色長髮,閃身繞出小巷。她原本今天沒什麼興致,畢竟綁了個重量級獵物,其他男性吸血鬼向來更愛享受,而且愚笨得很。這次響應叛變,不過是希望能把粟田口統治推翻,自己當王好獲得更多享樂。所以她得多擔待一些,注意他們別把計畫搞砸了。

  但在酒吧前看到那男人時,她立刻改變了主意。

  「抱歉呀!美麗的小姐,你可以幫我個忙嗎?」那男人也看到了女吸血鬼,很快笑著迎上。

  「哦?請我幫忙的費用可是很貴的。」女吸血鬼這樣說著,卻也沒離開的意思。理由很簡單,這男人有著她百年來見過最驚豔的容貌。美而不柔、俊而不剛,維持在一個恰到好處,男女都會為之扼腕的完美型態中。

  「別這樣嘛!就當幫我一個忙,會請你一杯的,嗯?」男人笑得眼兒彎彎,帶點懶音的語調,都讓他極富魅力。

  「算你幸運,要感謝父母給你的面容。」靠近男子些許,她聞到一陣好聞的香氣,霎時間心花怒放。

  這種鮮美血液的味道,她也是聞過一次的。就是在剛剛,他們的俘虜——鶴丸國永,也有著相當誘人的香氣。

  只是俘虜的身上殘有鬼丸遺留的血氣,身上也滿是一期一振的味道,礙於這兩種霸道的氣味,他們儘管垂涎,卻遲遲不敢下口。

  而這個俊美的男人,樣貌不僅比俘虜還要好上幾分,更有著馥郁的香氣且無人占領,看來賺到了!

  「你想進這個酒吧是吧?這裡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必須出雙入對。」伸手挽了男人的手臂,女吸血鬼偕同男人走進了酒吧。這次男人沒有再被擋住,而是如願以償進到裡面。

  和其他音樂震耳欲聾的酒吧不同,這種高級招待所,氣氛舒緩柔和,台上清唱的男子,聲音也是如黃鶯出谷,輕輕哼著藍調。

  和男人走到沙發座位,他們分別點了一杯酒,女吸血鬼伸手笑道:「還沒自我介紹,我是瑪莉。」

  「你可以叫我五阿彌切。」禮節地和瑪莉握了握,男人笑道。

  「奇怪的名字。」女人揚起眉,「莫非你是僧人?」

  「不是唷!但這是神社取的沒錯。」男人輕快道,「哈哈哈,怎麼,想知道詳情嗎?」

  此時侍者送上兩人的酒。和剛才幫他們點酒、看起來頗為乖巧的侍者不同,這名侍者乍看之下有些像女性,甚至擦了鮮紅的荳蔻,但定眼一看會發現這是名相當年輕的男子。和點酒的侍者同樣的是,他們有著出色的容貌和淡淡的妖氣。

  人與妖共存的世界,讓人類享樂的地方,也逐漸充斥著妖怪了呢!帶點興趣的打量著侍者,瑪莉這樣想著。不過,今夜還是眼前這名一等一的獵物來的更重要!

  「說吧!我很有興趣呢!」將引以為傲的頭髮撥向一邊,瑪莉舉了舉酒杯,「我喜歡有秘密的男人。」

  「哈哈哈,也不是什麼秘密呢!其實是我初戀不要我之後,我心情很差跑到神社去靜心,那邊的住持給我取了五阿彌切的號。意思是切掉五種痛苦煩惱。」

  「你的初戀真是瞎了呢,居然拋棄像你這麼帥的男友。」瑪莉這句話說得相當真誠。她想不透,到底是怎麼樣的人捨得拋棄五阿彌切?

  「他有他的苦衷,而且當時我也對他不是很好呢!」嘆了口氣,五阿彌切舔了口鹽,喝掉了龍舌蘭並含住檸檬片,皺了皺眉,忍不住笑道,「好酸。」

  「如今看來,你確實切掉了你的煩惱呢!」

  「是嗎?」轉過頭,五阿彌切看著瑪莉的頭髮,「大約是......看到這頭和他一樣漂亮的頭髮,覺得安慰了吧!」

  「她的頭髮也是銀白色?」瑪莉挑眉,不知道為何,他想起了那個被他們俘虜的人物。

  「不,和您比起來,稍微暗了點,偏紫色......嗯,他說那是生前褪了色的頭髮。但是褪得相當好看呢!」

  「生前?」瑪莉警覺起來,「你的女友可真特別呀!」

  對瑪莉明顯的戒備不以為意,五阿彌切哈哈大笑:「哈哈哈,我有說他是女友嗎?說起來,或許還是妳的熟人呢——」

  不等五阿彌切說完,瑪莉率先發難手成爪朝著男人疾速揮去,但五阿彌切的動作卻更快,一晃身就閃開了襲擊,並靈巧退出了攻擊範圍。

  「你是誰!」隨著質問,瑪莉再度撲上去。男人閃得雖快,但手上毫無武器,一時之間只能左躲右閃的。

  兩人交手數回合,鬧出的動靜讓酒吧的賓客侍者紛紛尖叫逃跑。幾番過招後,男人還是被吸血鬼的力大和速度逼得變成劣勢。正當瑪莉要得手時,突然「鏘」一聲,她的爪子似乎隔著空氣敲到什麼堅硬無比的東西上,離男人的身軀還有幾吋之遙,卻再也碰不到他了。左手格擋在身前的男人笑道:「這招真好用啊!學會那麼久總算派上用場了。」

  明顯孰悉的招式,她前一天才吃過大虧,左攻右打都怎麼突破不了的防禦她一直銘記在心,「這、這招明明是......你是——」

  反守為攻,修長的手臂揮出一道新月,將吸血鬼擊飛出去,男人笑道:「我還沒自我介紹吧?三日月宗近,隸屬妖魔獵人協會。」

  同時,紅藍兩道身影忽然衝了出來,隨著「喔啦!」一聲,那兩人抽出打刀將瑪莉迅速釘在牆上。

  「安定給我注意點!你又把血濺到我臉上了!」

  「刀子桶進肉體哪裡不會濺血!你自己躲著點啊!」

  才剛把吸血鬼釘住,他們立刻吵嘴起來。這兩人意外正是剛才拿酒單和端酒上來的兩名侍者。和剛才不同的是,此刻的他倆頭上一對毛茸茸的尖耳朵,正因為爭執而豎得筆直。

  兩隻犬妖的爭執中,酒吧台也轉出三個人。酒保打扮的燭台切光忠和大距離伽羅已經呈現焦躁,「鶴丸呢?快問啊!」

  「國永到底在哪?」

  站在後面的山姥切趕緊一把拉住兩個看起來快衝上去的上司,盡責的安撫他們。剛才兩杯酒是光忠調的,負責照著指示在女吸血鬼的酒品了下了點藥物,但現在看來沒太大必要。

  「那個......關於噴血的問題我們可以先暫緩嗎?」舉了舉手,三日月微笑。瑪莉這時才發現,那雙狹長美麗的雙眸,有著閃耀的新月。

  「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你會——那種隔擋應該只屬於......」斷斷續續地問著,她吐出一口血,一旁紅色衣服的犬妖很快嫌惡地閃避到一旁。

  「骨喰和鯰尾藤四郎吧!」三日月微笑,「我沒說嗎?爺爺我的初戀就是骨喰唷!」

  這下子不只女吸血鬼,就連兩隻犬妖也露出極度惶恐錯愕的表情,下巴整個掉下來。光忠和大俱俐同時拍了拍似乎因為驚嚇,神色古怪的山姥切。

  「清光、安定,你們把嘴巴闔上吧!這次叫你們出動的應該是一期一振不是爺爺喔!沒有狗糧可以餵你們。」

  「誰要吃你的狗糧,而且我們是長曾禰大哥命令的才會來幫粟田口。」安定有點沒好氣的說,「我們可不是北地區的妖怪。」

  「啊啊,是嗎?」三日月笑了笑,接著轉向女吸血鬼,「那麼閒聊時間結束。我就開門見山了,鶴呢?」

  揚了揚小巧的下巴,女吸血鬼露出高傲的神情。三日月不以為忤,只是笑問:「你要坦白在爺爺面前招了,還是讓我把妳送去鯰尾藤四郎那邊?」看著女吸血鬼恐懼的神色一閃而過,三日月繼續說,「難道妳以為,妳被抓住了,妳的夥伴還會安全嗎?」

  ——在此同時,打扮成警察的髭切與膝丸也正追逐著幾名瘋狂逃跑的餘黨,礙於種族天性,他們的速度稍慢,但始終緊逼那群人後頭。

  「偶爾這樣cosplay一下也不錯對吧?腎丸。」

  「......這身衣服感覺不是很方便,我只希望計畫順利,兄者。」

  此時,一名看到夥伴被追捕的吸血鬼準備前來搭救,卻在行動的那一課,猛然被一名綁著黑頭巾,有點像是清潔人員的中年漢子給掐住了脖子,一把摔到了暗巷中。

  「唉呀!那不是太典大嗎?真是好久不見他了,會長居然也把他叫出動了!」髭切一臉訝異。

  這次膝丸沒再搭話,而是露出複雜的表情,最後終於下定決心似的說道:「去看眼科吧,兄者!順便去健康檢查一下吧!阿茲海默症是很嚴重的!」

  「欸?」

  「我會請今劍和岩融幫我找最好的醫生......還有銀杏也要記得吃!」

  髭切眨了眨眼,最後忍不住輕笑起來:「弟弟你想太多了。」

  兩人談論的空檔,也逐漸讓前方的吸血鬼遠去。看到他們朝著預定的路線跑出這段區域,他們也放鬆了追緝。接著在昏暗的燈光下,幾個嬌小的黑影倏然出現在街道盡頭,迅速將逃亡的吸血鬼摁在地下揍。

  結束了這次的追擊,髭切和膝丸快速原路返回,繼續執行尋找鶴丸國永並追擊其他殘黨。

  而在街道的另一端,鳴狐和小狐丸也採取了相同的策略,把敵人追到預定路徑,準備出逃紅燈區的吸血鬼會被埋伏在外的藤四郎獵捕。如果有被他們追捕到的吸血鬼,鳴狐則會負責逼問鶴丸的下落,之後由岩融和今劍帶走處置。

  最多是各處鬧出一點小騷動罷了,畢竟是混亂的紅燈區,哪裡不會有騷動,所以行動一直相當順利。唯一讓他們不安的是,始終打探不到鶴丸行蹤。這些吸血鬼守口如瓶,至死都不願透露鶴丸的去向。

  這次追擊的對象有點奇怪,他不但沒朝著預定的方向逃亡,甚至越往深處跑,最後居然闖入一個小型廢棄倉庫裡。

  追到倉庫門口的鳴狐和小狐丸對視一眼,很快一起進入倉庫中。心中隱約知道,這次總算是追對地方了。

  「不要過來!不准動!」黑暗的倉庫,只見被逼到走投無路的吸血鬼高舉一個人,紅色的雙眼閃著瘋狂的光芒。

  礙於黑暗,小狐丸只能依稀辨認他舉的人有著鶴丸的身形,而鳴狐卻是清楚的看到,鶴丸被麻繩捆得死緊,眼睛被黑布矇住,嘴上貼了膠帶。

  「站在那裡!武器丟掉!」吸血鬼大吼。

  「呀呀!請放下鶴丸君!若是改邪歸正,一期大人與鳴狐大人可以饒你不死!」鳴狐肩頭的小狐狸尖聲道。

  「少廢話!旁邊那個大塊頭!丟下刀!粟田口!你敢靠過來我馬上就吸乾這個人類!」

  無可奈何,小狐丸拋下了自己的刀。而鳴狐也只能遵照指示後退幾步。

  「你不敢吸乾他的。」後退中,鳴狐忽然說道,「他有鬼丸叔叔和一期的味道,你不敢。」

  「哈哈哈哈哈!給我閉嘴啊!」

  「你傷害鶴丸一點意義都沒有。」小狐丸接口,嘗試性的往前踏一步,卻立刻被對方的獠牙給威嚇回去,「你害死鶴丸,北地區首領不會放過你,如果放下他,還有一條生路。」

  「笑話!我難道會不知道一期一振和粟田口的威權手段嗎!你們協會真天真!難道不知道那是個記仇的臭小鬼嗎——我會死!哈哈哈!我遲早會死!但是死也會拉著墊背讓一期一振嚐嚐痛苦!」

  同為粟田口,鳴狐聽到這番言論,也不自覺低低發出威嚇的聲音,展現極少展現的吸血鬼利牙。

  「鳴,冷靜點!」

  「哈哈哈!我要——」

  「看招!」一道身影從天下飛躍而下,刺傷了吸血鬼,但很快被發狂的吸血鬼甩到一旁,在空中翻滾幾圈才穩下身體。

  「二哥!」

  「啊!好痛!」今劍哀號著,但是他的攻擊已然奏效,鶴丸脫離掌控,鳴狐同時間撲了過去接住鶴丸。

  同時間,一個修長的身影閃現到發狂吸血鬼的身旁,掐住她的脖子將她高高舉起。

  「你們所有行為,已經夠死一百次了。」湖水色頭髮的血族首領,面容平靜,但血紅的雙眼是盛滿了殺意,「別小瞧了吉光之名。」

  「荷......」被緊掐著脖子,吸血鬼瘋狂的笑聲只剩下難受的氣音,接著在一期一振施力的前一刻,碰一聲自爆,化為一攤血肉,流滿整個水泥地。

  被那畫面給噁心到了,今劍慘叫一聲,立刻飛起來遠離。一期一振輕嗅了那不愉快的氣息,很快醒悟過來,轉過頭吼道:「帶鶴丸退開!」

  正想抱起鶴丸跳開,然而已經來不及了!那攤血肉迅速填滿地上事先畫好的法陣,血色的薄暮困住了鳴狐和鶴丸。

  「鶴丸!」

  「鳴!」

  拔出腰刀,鳴狐用力砍向法陣中心,卻立刻被震掉武器,一股力量迅速將他往外推,絕對的力量讓鳴狐無法相抗,被恐怖的力道一陣亂摔,為了保護鶴丸,鳴狐勉強受了大部分衝擊,最後重重的被摔到堅硬的地面,地面破了個坑,鳴狐也咳出了一口血。鶴丸也從他的保護中脫離。

  一期一振、小狐丸和今劍迅速拔出武器從外圍攻擊法陣的保護,但皆是成效不彰,今劍甚至再一度的被彈飛出去。

  「鳴!鳴!撐下去!你不可以死!我馬上去救你!」小狐丸聲嘶力竭的吼道,手上的刀不斷攻擊著血霧,直到跟了他二十多年的太刀終於承受不住,發出一聲脆嚮,斷成兩截。

  「鶴丸?」也在想辦法突入的一期一振忽然停下動作,輕聲喚道。

  鶴丸已經掙脫束縛,僵直著身體,歪歪扭扭的站了起身。他抽掉臉上的黑布,卻不是平常蜂蜜色的雙眼,而是一雙和血族一樣的紅瞳......

  「一期一振!這是怎麼回事!」

  鶴丸僵直著身體,一步一步走到鳴狐的身旁,然後撿起鳴狐掉落的腰刀,對著失去意識的鳴狐高高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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