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靈

黑白大愛者,專注K夜伊一萬年;刀劍並行中,鯰骨是基本,剩餘喜好基本雷人

古堡貳曲(一期鶴/双狐)吸血鬼paro測試05上

1. 抱歉一週沒更文,因為開學了,忙亂成一團OTZ

2. 總之這次是兩隻狐狸戲份偏重(O

3. 然後因為某部分又爆了,所以05只能分上下了(欸

4. 大家猜到工作室新進成員是誰了嗎?(欸

5. 總之,我們繼續貳曲吧(欸





古堡貳曲(一期鶴/双狐)吸血鬼paro測試05上



  任務追加,狙殺逃跑者以及搜尋鶴丸國永。

  在藤四郎都接到這個命令時,遠處的天空聚集烏雲,打了個很大的閃電,身旁的風都喧囂亂舞了起來。

  「一期哥生氣了......」不知是誰開口說的,但所有藤四郎全心中一沉,默認這句話的嚴重性。

  經過一夜的調查,他們發現反叛軍的行蹤已經離開了北地區。往人類密集的東區移動,明顯積極在逃離一期一振的轄區範圍。

  聽到弟弟們報告的一期一振沒有太多表情。只是在聽完後,面無表情地離開位置,「鯰尾、骨喰,和我出去一趟。博多、毛利、厚和後藤繼續巡查追擊。剩下的人,留守。」

 一天後,在醫院值班的鳴狐已經能發覺從北地區飄來的烏雲,逐漸籠罩著整個東區,並帶起了一陣陣颶風。

  幾乎在那一刻,他就明白風為什麼異變。已經很多年沒發生這種狀況了,因為一期一振向來自律能力極高,少有失控的時候。

  猶豫再三,鳴狐還是悄悄溜了出去,主動前往妖魔獵人所在的協會。他不習慣大喇喇的走進去,都是悄悄的潛入,然後跑到小狐丸的辦公室裡。儘管粟田口和協會算是握手言和,大部分妖魔獵人們對血族依舊是保持警戒。

  慶幸的是,鳴狐在三個世紀中,都沒做過什麼轟轟烈烈的大事,長期保持低調,也讓人很少記得粟田口有這麼一號人物。

  潛入協會對鳴狐來說不是特別難,裡面除了三条家的成員,其他人也多不會發覺他——

  小狐丸的辦公室怎麼走,鳴狐已經駕輕就熟了。然而,今天小狐丸不在辦公室......

  環顧室內,沒有任何人。各式文件和書籍凌亂的疊在桌上,正中間還擺了份明顯批閱到一半的公文。他知道自從小狐丸被調回協會本部後,就經常被綁在這裡替三日月宗近處理事務。搞到快半夜都還回不了家,也是常有的事。如果小狐丸難得跑出來,那肯定是來找自己。很少有文件看到一半,忽然離開的情形。雖然有點想看上面寫了什麼,但鳴狐還是按捺下好奇心,將目光移開。正考慮要留在這裡等小狐丸,或是先出去時,背後的門忽然關上。

  「請問你是誰,沒看過你呢!」關上門的人笑問。不是小狐丸,而是個身披外套,拿了一把出鞘太刀的高挑男人。

  沒看過的妖魔獵人。對方雖然笑著,但明顯不是歡迎的神情。鳴狐覺得自己該收回之前的想法了,不只三条的,協會中還有人能發現自己的行蹤。

  「我是粟田口的成員,來找小狐。」

  「粟田口?你是北地區的代表嗎?」

  鳴狐習慣性想要拍自己的小狐狸出來,卻立刻被刀尖指著,「不要動喔,不然我會把你的毛髮全削下的。」

  無可奈何,鳴狐只能說道:「可以說是。」

  「我知道的粟田口代表只有小谷和鮭魚頭。」妖魔獵人微笑,「而且他們都是乖乖從大門進來的好孩子。所以身分不明的血族,和我走一趟吧!」

  話還沒說完,鳴狐立刻一個急翻身,驚險躲過男人疾刺的太刀,接著又貼著桌子滑行閃避過迅速砍下的刀,一個重劈,小狐丸的桌子瞬間碎裂成兩半,東西散落一地。

  「啊啦?還挺會跑的嘛!」男人露出一點訝異的表情,隨即將攻擊轉向,這次立即和另一把武器交鋒,「鏘」一聲發出金屬撞擊的聲音。

  及時化出腰刀的鳴狐勉力頂住這一擊,被對方的力度震得手臂發麻,武器差點脫手。自知力氣不是對方的敵手,鳴狐抓住間隙想溜出,卻又被一把攔住,被迫正面交鋒。

  「啊啊......身手那麼好,怪不得沒人能發現你呢!」和男人輕鬆語調相反的,是越來越凌厲的攻勢。他的速度雖然不若鳴狐快速,但是穩守門口和窗手,逼得鳴狐只能在裡面上竄下跳,只能防守閃避,完全找不到突破口。想要叫出小狐狸幫忙解釋,也是左支右絀,完全沒空呼喚自己的夥伴。

  力氣比不過,也無法突破,但速度上,鳴狐滿屋子亂竄,妖魔獵人一時間也難奈何他。

  只是體力延耗,他終究會累。遲疑是不是要發出巨響把小狐丸吸引回來後,對方立刻抓住他的破綻,一揮手讓手甲擊中鳴狐的面部,立刻讓他頭昏眼花,接著一把將鳴狐身體按住,朝他的右手削了過去——

  「住手!」

  兵刃相交的聲音再度響起,還在發暈的鳴狐立刻感到一股極大的力道把他往一個方向拖,接著撞上了厚實的胸膛,然後被悶得差點透不過氣。

  「小狐丸大人!小狐丸大人!您快把鳴狐悶死啦!」終於有機會出來的小狐狸跳上小狐丸的肩膀,「鳴狐鳴狐!你沒事吧?」

  然而及時趕來救下鳴狐一命的小狐丸卻沒聽到小狐狸的呼喚,而是死死抱著懷中的血族青年,瞪著一臉無辜的妖魔獵人,「髭切你搞什麼鬼!你差點殺了鳴狐!」

  「他是你的小情人嗎?所以不是入侵者呀?」

  「當然不是入侵者!至於情人什麼的......這個呃......」支吾中,小狐丸總算注意到鳴狐險些被悶死,趕緊放開他,「十分抱歉,你有沒有怎麼樣?」

  調整好呼吸,因為憋氣而有點漲紅臉的鳴狐搖搖頭,然後對著剛才攻擊自己的妖魔獵人一鞠躬,「粟田口的鳴狐,您好。」

  「所以真的是粟田口的?」髭切露出訝異的表情,「我沒看過小谷和鯉魚頭以外的粟田口一族,所以才以為他是入侵者。」

  「......有時候真心覺得你比兄長還能溝通。膝丸呢?可以叫他過來幫忙翻譯一下嗎?」

  話才說完,一陣匆匆的腳步聲,今劍和膝丸已然趕到。

  「發生什麼......小狐!你的房間發生核爆了?」打頭陣的今劍看到滿目瘡痍的辦公室,露出震驚的表情,「岩融和三日月說過,不可以因為追不到異性就用暴力來發洩發情期喔!說到底小狐你不是野生的,是三条家養的。」

  「三日月就算了!大哥也說過這種話?而且我根本沒有發情期!現在也不是春天!」

  「兄者!你沒事吧!」在小狐丸和今劍爭辯時,名為膝丸的青年也迎上髭切,「發生什麼事了?」

  「手丸,我好像不小心把小狸丸的相好當敵人打了。」髭切露出個困擾的表情,接著很快轉過身,誠意十足的九十度鞠躬,「非常對不起呀!我不知道你是來找戀人的。衝動傷到你真是相當抱歉!」

  膝丸也趕緊低頭,「非常抱歉,兄者他今天負責值班維護協會安全,加上最近維安等擊上升,比較敏感一點。」

  趕緊回禮,鳴狐下意識按了按嘴上的口罩,才發現在打鬥中弄丟了,想叫小狐狸幫自己說話,但又覺得這種情況似乎不便讓代理人開口。沉默一下,還是小小聲說道:「我沒有通知......我也有錯,沒關係。」

  收到原諒的髭切開心抬起頭,立刻興致勃勃盯著一臉不自在的鳴狐瞧,「原來你和大狐丸在交往啊!你真有勇氣呢,畢竟三条和小谷出過那樣的意外,你不嫌棄大狐丸肯定是真愛吧......」

  「兄者!」膝丸小聲地喊了一下。

  搖搖頭,鳴狐低聲道:「不是情人。」隨即想起來意,拉了拉小狐丸的袖子,「小狐,一期過來了。」

  「什麼?」

  拍了下身上的小狐狸,小狐狸馬上幫忙解釋:「一期一振大人來到協會附近了!並且非常生氣!他可能有事要找各位商談!」

  「弄丟小鶴丸的明明是他,生什麼氣啊,我們沒和他生氣就不錯了!」今劍抱怨,接著慢悠悠轉身,「我去連絡三日月,他說小骨今天健檢,改完公文又跑回去了......小狐,剩下的給你處理!」

  「我、我嗎?」抬頭望了望破破爛爛的辦公室,又低頭看了看明顯愧疚的鳴狐,小狐丸心軟下來,「好......」

  膝丸和髭切示意了一下,接著帶著其他人魚貫而出,留下沉默的鳴狐和小狐丸。

  「那個——」有點煩惱的抓了抓頭,小狐丸嘗試性開口,「不用擔心,從公費中扣除修理就好。源髭切有時候少了根筋,我知道你們都不是故意的。」

  但要是我能自己好好解釋就好了呢......這樣想的鳴狐只是點了點垂著的腦袋,不發一語。

  雖然知道鳴狐已經三百歲了,但看著鳴狐低著頭的模樣,小狐丸還是忍不住把他和受驚後的小動物給聯繫在一起。

  「鶴丸的同事來了,我們正在和他們解釋目前的狀況。你要去看看情況嗎?在一期一振來之前,和他們解釋一下粟田口的立場?」

  想了想,鳴狐點了點頭。

  「那麼,走吧!」小狐丸想也不想,立刻拉了鳴狐的手,踏出門外。

  有一瞬間的震動......彷彿時間回到原點,那個力大的樸實少年拉開了注連繩,把在裡面待了五十年的自己給牽了出來。

  那是個善良的孩子,生機蓬勃、血液香醇,只可惜命不好。命運永遠和他做對似的,始終不給他一個好的結局......

  骨喰已經恢復了,沒有大礙。自己經常來找小狐丸,透著他看著別人,到底是不正確的行為。

  鳴狐和小狐丸相處一直以來算是靜謐,鳴狐煩惱著不說,小狐丸也不會特別追問。一直走到一間會客室門口,才聽到岩融和另一個低沉而焦急聲音交談的聲響。

  「那是鶴丸的學長兼業務長,他非常擔心鶴丸,工作都撇下來了。」小狐丸轉過身,「我們也很擔心。」

  「一期會救回鶴丸君。」不假思索的回答。但這是身為粟田口成員,對於首領的絕對信賴和了解。

  略略放心,小狐丸敲了敲門通知後,打開門,「大哥,我帶鳴狐過來了,他說一期一振也來到這個地區了。」

  伊達工作室的人都到齊了,除了心急如焚的燭台切光忠;雙手環抱在胸前,表情嚴肅的大俱俐伽羅;還有一名戴著帽兜的青年。

  看到有其他人進來,他和兩位上司一起點頭致意,接著立刻拉了拉帽沿,遮掩著自己相當明亮的金髮。

  「您好,我是燭台切光忠,這是鶴丸和我的工作夥伴,大俱俐和山姥切。我們真的很擔心鶴丸的情況。到底是怎麼了?對方有打電話要贖金還是什麼條件嗎?鶴丸是不是有生命危險?」

  「如果是要威脅一期大人,鶴丸君暫時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站在鳴狐肩上的小狐狸開口,「呀呀不好意思!容在下自我介紹,在下是鳴狐大人的代言人是也,有什麼請盡管問,在下會幫鳴狐把想法傳達給大家的!」

  「沒什麼要問。等國永回來,叫和那傢伙分手。」一直不發一語的大俱俐開口,冷冷的橫了鳴狐一眼。

  和身上的小狐狸對望一眼,鳴狐似乎想開口說什麼,卻又自覺不妥。此時天空打了個霹靂,窗外風聲呼呼大作,燈光暗了暗,一個聲音解救鳴狐的窘境:「一期哥不會談分手的啦!你不用太擔心,總會有辦法的!」

  不知何時,一對血族的雙胞胎出現在會客室最裡面。靠他們最近的帽兜青年明顯嚇了一跳,從座位跳起來後退了幾步。

  似乎對對方這種行為產生興趣,骨喰藤四郎轉過頭,看向拉著帽兜,明顯不自在的金髮青年。

  被彷彿大型精緻人偶的骨喰盯得有點發悚,他只能和大俱俐伽羅交換一下座位。

  比起骨喰,鯰尾明顯有生氣得多。他今天綁了個高馬尾,但頭髮還是被外面的水氣沾染的有點濕。

  「分手不分手,是一期哥和鶴丸哥的事情,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救出鶴丸哥吧?」鯰尾笑了笑,「用藤四郎之名發誓,絕對會讓鶴丸哥平安脫困!」

  「那你們到底要怎麼救出鶴丸?他被帶到哪裡都不知道不是嗎?」光忠著急的說。

  「知道了。」骨喰冷不防地開口,發現大家似乎沒弄明白他的意思,於是面無表情地重複一次,「已經知道了。」

  「我們已經知道鶴丸哥在哪裡,所以來找協會。」鯰尾笑著問,「難道以為我們是空著手來的?我們是來借戰力的!」

  「明天凌晨,立刻行動。」再度多一個聲音時,三条的兩位兄弟已經習慣了,但伊達的成員明顯還是被嚇了一跳。鳴狐身旁多出個穿著黑色披風的身影,他脫下濕淋淋的披風的大帽,露出湖水色的頭髮,「我不允許鶴丸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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