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靈

黑白大愛者,專注K夜伊一萬年;刀劍並行中,鯰骨是基本,剩餘喜好基本雷人

古堡貳曲(一期鶴/鯰骨)吸血鬼paro測試04

1. 玩完噗浪的粟田口桑比遊戲後,來更新啦!

2. 鯰骨戰鬥閃亮開場,然後一期鶴推劇情

3. 伊達工作坊的新人公布

4.  不想要被保護就必須變強呀鶴丸桑

5. 毛利弟弟,比較不一樣的藤四郎(?

6. 大家覺得石切丸怎麼樣(?






古堡貳曲(一期鶴/鯰骨)吸血鬼paro測試04



  這裡是神社的大門前,骨喰和鯰尾被攔截在鳥居的後方。

  從踏入第一個鳥居開始,就穿過一層又一層的朱色大門,接著像是繞一圈一樣,回到了原點。

  原本他們還當成來郊遊的,但一次又一次的無法通行。到最後,看見一隻烏鴉居然暢行無阻的飛過鳥居飛向千層石階的神社建築物,鯰尾藤四郎終於憋不住了。

  「這是歧視吧?這一定是歧視吧!赤裸裸的歧視!」甩出自己的薙刀,刀身橫起,刀尖對鳥居比了個瞄準的動作,「嘿,兄弟,你覺得我射過去可以破壞多少?」

  「那不是槍,別亂玩。」骨喰抬手阻止鯰尾挑釁的動作,「確認事情前,盡量不要起衝突。」

  「兄弟你知道我也不是喜歡起衝突的人。」讓手裡的薙刀消失,鯰尾氣鼓鼓的說,「但是現在呢?我們要和神社來談談,他們卻把我們堵在外面,只放一隻到處亂飛的烏鴉進去?如果不實施一點點暴力,他們真的會讓我們好好談話嗎?」

  「但是三日月會長要我們整理的文獻中,有不少人類古籍紀載我們太愛動粗。既然他們不喜歡,我想做一點改變......」

  「蛤?不就是人類害我們不得不動粗的嗎......好啦好啦!那我最愛好和平的兄弟唷,你要怎麼做?」

  側頭想了想,骨喰在附近找了找,接著又伸手往鯰尾的褲袋裡掏,似乎是想找什麼。

  「噗哈哈哈哈!兄弟你幹嘛啦哈哈哈......好癢好癢哈哈哈——」

  「找到了。」從鯰尾的口袋中抽出一張折的有點爛爛的廣告紙,上頭印的是某家禮品店的限時優惠。

  「這個借我。」將廣告紙摺成紙捲,對準在嘴前,接著止住動作。

  等了一會兒,看著骨喰保持著這個動作,微微脹紅了臉,似乎正在下很大的決定,遲遲不敢行動。

  和骨喰藤四郎相處最久,鯰尾也甚少看到兄弟這樣猶豫的表情。神態緊張、嘴唇輕抿,有著說不出的可愛。

  啊啊!我的兄弟果然全天下第一美少年啦——莫名被自家兄弟給萌到的鯰尾乾脆一把撲抱上去,戳著骨喰軟軟的臉頰:「兄弟想到了什麼露出那麼可愛的表情?是要我的親親嗎?」

  「不要鬧。」一個手刀砍中對方的腰際。骨喰被這麼一鬧,反而快速做好心理建設,終於拿起紙捲,藉由紙筒的擴音喊話而出:「您好,這裡是粟田口。我們奉北地區首領一期一振之令,前來和神社商談要事!」想了想,他又補了一句,「若神社不願給回應,那麼我們只好稍微強勢的討個說法,請見諒。」

  「欸?原來這就是兄弟的和平做法嗎?開大聲公?開之前還害羞?」鯰尾忍不住吐槽,「兄弟是傻萌吧?絕對是吧!這樣對方會回應——才、怪!」

  「什麼是『傻萌』?」

  「嘛......就是又呆又可愛吧?」鯰尾還沒開口,突如其來的男聲立刻讓雙胞胎跳了起來,雙雙拔出武器對準聲音來源。

  那是個站在樹下的青年,帶著一副眼鏡,不知何時懶懶的坐在樹下乘涼的板凳上。看到兩位血族在大太陽下亮出武器時,似乎有點錯愕。

  「欸?不會吧?你們這是要戰鬥嗎?拜託饒了我吧......」

  「突然出現在我和兄弟後面,這不是準備和我們開戰嗎......啊,你還帶著刀呢,不打就說太說不過去了吧?」

  「嘖!所以傳言錯了......劊子手其實比行刑者好戰?拜託......我只是受人之託,想講兩句就回去了。戰鬥上對我抱有期待是不是搞錯什麼了呀?」那男人全程維持一種懶散的步調,連站起身時,也稍微駝著背,好像不想動一樣,「那個......啊對了,委託人要我轉達:『我們不願意和粟田口有任何交涉。』以上,所以大家各自散了好辦事吧!」

  「這樣啊......」和骨喰對望了一眼,鯰尾笑了笑,「我們拒絕!」

  「戰鬥開始!」

  「勝負!」

  閃過骨喰的第一次突襲,接住被擊落的髮夾,趕緊抽刀接下鯰尾的攻擊,男人說道:「既然是性命攸關,也不能再沒幹勁了吧?」

  「說什麼話!來派的老大都出來當看門狗了!怎麼可能只有講話而已?」沒有用自己常用的小薙刀,鯰尾這次幻化出兩把血色的脇差,快速拉近距離,兩把脇差猛烈交替砍殺,很快將男人逼到只有防守的局面,「該戰鬥就要戰鬥!是吧!明石國行先生!」

  「真服了你......但我的賣點明明是沒幹勁啊......」明石國行的速度顯然沒鯰尾快,加上鯰尾左右開弓、而他只持一把太刀,一輪對陣下來,早就左支右絀,連眼鏡都差點掉了下來。

  眼神閃過一絲血色,鯰尾露出嗜殺的笑容:「是嗎?那就去死吧!」

  右手舉刀,鯰尾重重砍下時,明石國行一個疾閃,避開了這一擊。接著在對方因為揮空而愕然時,立刻往旁邊一個凶狠的平砍——

  「粗心乃大敵啊!」

  明石慵懶的笑容下,可以看到他略顯得意的神態。鯰尾耳旁過長的頭髮被削去了一小束。

  鏘一聲!在緊要關頭,鯰尾倒轉雙刀,呈防守之勢。雙手架住了明石砍過來的力道。同時雙腿微曲,往後滑行了幾步才擋下這致命一擊。

  「說得沒錯,不能粗心。」在鯰尾屈居下風時,骨喰忽然從明石國行後方躍出,朝著明石揮刀而下——

  鮮血濺出,人類青年及時避開要害,但還是躲不過攻擊。只能低呼了一聲,退後數步。

  「太棒了!兄弟!」將手上的刀一轉,鯰尾正要趁勝追擊,原本正搶佔上風的骨喰卻沒有跟著繼續攻擊,反而立刻回過頭,用最快的速度閃身跑向鯰尾並將他撲倒按到身下。

  「趴下!」

  「吾之刃,可斷堅石!」沒有東西接觸到刀刃,但隨著那把大刀揮出的氣流,一旁的岩石立刻被斷成兩半,而避開的鯰尾和骨喰,也被風切給劃出了一些細小的傷口。

  「難道是......」掙扎著翻過身,鯰尾第一時間把承受大部分傷害的骨喰給擋在身後,定眼看向鳥居。果不其然,一名綠衣的神官站在那裏。

  「啊咧啊咧,那邊怎麼會請你這個慢郎中來救場,我都差點被殺了......」按著傷口走到神官身旁,明石抱怨著,「這次的收費可沒多少錢啊,弄成這樣螢和愛染會念我的。」

  「數珠丸說了加開價碼也無所謂,我們等一下幫你療傷。」

  「喂喂!這怎麼回事?」看到意外的來者,鯰尾氣極反笑,「你是協會會長的兄弟吧!協會不是中立的嗎?」

  「三日月那邊是中立的。但是我個人立場,沒辦法和他同一條陣線。」慢慢地收起自己的刀,石切丸露出一絲無奈的微笑,「數珠丸請我傳話:『如果粟田口執意繼續你們的進犯,那麼神社是絕對不會有任何妥協。』就是這樣,你們快去療傷吧!大白天的又在神社附近繞,對你們很不利吧?」

  愣愣的看著石切丸帶著明石國行遠去,鯰尾煩躁的抓了抓頭:「兄弟!我就跟你說過三条他們不是好東西——」

  「和三日月無關。」

  「你現在還想袒護三日月宗近?」

  搖搖頭,骨喰掏出手機,開了一封簡訊後遞給了鯰尾——上頭傳訊者自然是三日月——

  給骨喰:

    石切丸因為一些原因,目前待在神社。你們這段時間盡量不要和他接觸。另外抱歉沒完成你的請託,鶴還是被你哥哥帶走了,還要勞煩你們多擔待些了。祝 一切順心。

 


******


 

  經過一天一夜的睡眠,鶴丸也得到了充分的休息——並沒有!

  因為生理時鐘醒來,鶴丸呆呆地望著頂上精雕細琢的天花板半晌,最後推了一下搭在自己腰際的手臂,「起來!我要換床單!」

  「唔......怎麼......」還沒完全清醒的血族首領迷迷糊糊地發出鼻音。在鶴丸的推拒下,不僅不願放開抱枕,反而變本加厲的收緊力道,讓溫熱白皙的美背整個緊貼自己同樣光裸的胸膛,手指享受的滑過摸過無數次的觸感,從緊實的腹部一路到鶴丸因為鍛鍊有些健美的胸肌。亂糟糟的湖水色頭髮埋入了芬芳的頸窩嗅了嗅,伸舌輕舔了還沒完全癒合的血洞。

  被對方搞得小腹又犯起陣陣酸麻,趕緊拍掉在身上作亂的手,並趁機踹了對方一腳。鶴丸惡聲惡氣的說:「十分鐘後給我起床啊!難道你好意思讓小亂換這次的床單?」語畢,又急又氣的跑進衛浴間盥洗,進去後還把門甩得老大聲。

  癱在床上一下,終於完全清醒的一期一振聽著浴室內的水流聲,想起自己的失態,有些不好意思的輕笑出聲。

  等鶴丸洗完澡出來時,一期一振已然起身,「你先去吃點東西。」吻了吻鶴丸還泛著水氣的髮絲,就逕自走進了浴室梳洗。

  碰了一下配吻的頭髮。就算快奔三年紀了,鶴丸還是被一期一振偶爾的舉動弄得有點小鹿亂撞。

  搖頭揮去莫名升起的少女式羞澀感,鶴丸帶著忐忑的心情踏進了他最常去的二樓會客室——

  這次成員比剛回來時多了些。五虎退正在幫變小的小老虎梳毛;毛利這次抱著看帳本的博多、平野和前田在地毯上翻童書。藥研和正在休養的信濃也出現了,正喝著飲料聊天。就連出任務未歸的骨喰和鯰尾也出現在老地方的吧台,骨喰坐在一旁,而吧台後是難得沒把頭髮綁起來的鯰尾。

  「鶴丸哥!」早已等待在會客室的藤四郎們齊聲和他打老招呼,接著不約而同深深吸氣——

  「哦~」

  「哦什麼!我們這次沒做到最後!」鶴丸氣急敗壞地喊道,然而才剛出口,立刻驚覺自己自爆了不得了的東西。

  他們的確是沒做到最後,但是不代表「沒有做」。他們不知道睡了多久,一期一振先醒了,吃完了冷凍血液後,就開始來騷擾鶴丸,把人吻醒後壓在床上舔著血管,像是小孩子鬧著要糖吃。半推半就下,還迷迷糊糊的鶴丸放任對方在自己脖子開了個洞。然而期間還是不滿足,又不安分地從他的腰、腹,一路摸到胸還故意揉了好幾把,搞得兩人都又熱又渴,身體起了反應,像是有火燒一般,敏感得不行。

  最後在鶴丸的堅持下,一期一振才妥協下來。他們用口、手服侍對方,最後鶴丸又併攏雙腿,讓血族的首領摩擦著獲得快感。反覆幾次,兩人在床上鬧騰了許久才又重新睡下

  想到這裡,鶴丸已經在眾目睽睽之下,從丹頂鶴變成了一隻火鶴——啊啊,對了!等一下還要換個床單!不然留著那一床狼藉還得了。

  「大家怎麼了?為什麼都站著?」害得鶴丸如此狼狽站在原地的罪魁禍首,此時已出現在門口。身上的襯衫平整的沒有皺褶,扣子一絲不苟的扣到最上方,頭髮也梳得服貼整齊,看起來精神奕奕,一表人才。

  衣冠禽獸!鶴丸伸腳想踩一期一振一腳出出氣,卻被對方巧妙避開,接著被攬住肩膀。

  「一期哥好,身體無恙吧?」

  聽到弟弟們的慰問,一期一振微笑道:「我很好,讓你們擔心了。」

  「那麼等一下讓我替您做個簡單的檢查吧?」藥研拿下眼鏡,「然後我就要去睡了。」

  「你這幾天都沒休息嗎?」鶴丸這時也才注意到藥研有點疲憊。

  「當然,我可是一期哥的副手。」藥研起身,「大將休息的時間,就是我發揮能力的時間。」

  「辛苦你了,藥研。」一期一振說道,「那我們快點完成檢查,你也好快去休息。」

  臨走前,倒是骨喰突然開口問了句:「你會睡多久,藥研。」

  「大概一天吧!如果一期哥允許。」藥研將目光投向一期一振,見對方點頭,才稍微聳了聳肩,「怎麼了嗎?」

  「那時我送杯咖啡給你。」骨喰拿起放在吧台的咖啡豆,「三日月會長給我很好喝的咖啡。」

  「他送的東西你還敢繼續吃啊......」瞥了眼已經鼓起腮幫子的鯰尾,藥研輕笑,「謝了,骨喰。一期哥,我們先往這邊。」

  「我等一下就回來。」吻了吻鶴丸的面頰,一期一振跟著藥研藤四郎走出會客室。放任鶴丸獨自面對其他騰四郎的視線。

  「鶴丸哥,要吃布朗尼嗎?」鯰尾很適時宜的化解鶴丸的尷尬,「我烤了兩種,一般正常的和裡面有驚奇跳跳糖的!」

  「雖然很想吐槽為什麼你老是喜歡做色澤和馬糞相去不遠的點心——但你把跳跳糖加到裡面去了?聽起來真是不錯!拿幾個給我看看!」聽到鯰尾做了新穎的東西,鶴丸來了精神,「還有我也要喝咖啡,三日月給的吧?」

  在吧台的骨喰把那包咖啡推給了鶴丸,「很好喝。」

  「那是當然的。三日月那傢伙以前就嘴刁,加上是給你的,一定是昂貴貨。肯定品質保證!」開開心心的把咖啡豆放入研磨機,鶴丸愉快地等著一杯香醇黑咖啡的到來。

  將一盤布朗尼放到鶴丸面前,鯰尾笑嘻嘻地說:「有兩塊,看鶴丸哥先吃到普通的還是有跳跳糖的啦!」

  「你這小鬼真的越來越懂我啦!」伸手去揉亂鯰尾的頭髮,鶴丸還是忍不住問,「換髮型了?今天不綁頭髮?」

  「要綁啊!和兄弟說好他會幫我綁!」

  喝掉杯子裡最後一口咖啡,骨喰起身,「過來吧。」

  「好!」在面無表情的骨喰和開開心心的鯰尾走去沙發那裡綁頭髮時,信濃藤四郎正好也走了過來。

  「鶴丸哥,身體沒事吧?」

  「沒事,你呢?我記得你被螢丸打到受傷了。」

  把馬克杯放桌上,倒了滿滿一杯柳橙汁,信濃努力露出笑容:「沒事喲!我很強的!休養幾天就好了!」

  「真的沒事?」

  在鶴丸的目光下,信濃的強顏歡笑也撐不了多久,很快敗陣下來,「身體沒事,但是......我太弱了......」

  要不是骨喰哥和鯰尾哥及時到來,憑他和後藤兩個,可是阻止不了來派的人。也是因為這樣,後藤才會不管傷勢,對物吉也不告而別,就急沖沖的和厚一起去修行了吧?

  「雖然這麼說會被當成安慰,也確實是安慰。甚至是老生常談......」摸了摸信濃的頭,「我覺得信濃很強,比我強多了。但如果你自己覺得不夠,那就努力鍛鍊吧!」

  「謝謝鶴丸哥!」嶄露笑顏,信濃一把抱住了鶴丸,「鶴丸哥借我偷偷抱一下......雖然你身上都是一期哥的味道。」

  「你這小子真是夠了!」紅著臉打了信濃的腦袋,鶴丸不自然的咳了幾聲,「不過說起你們哥哥......現在北地區怎麼樣?他還應付得來嗎?」

  「目前沒什麼事喔!」把專心對帳的博多放到一邊,毛利趴到沙發背面對鶴丸,「一期哥很強的!而且我也回來了,事情一定會解決的!」

  「沒和我們一起解決骨喰哥事件的人,得意什麼呀......」信濃忍不住嘟噥,「在外面逍遙太久了......」

  「其實毛利曾經回來過。」和平野一起收好看完的童書,前田抬起頭,「是在鶴丸哥來之前。那時的信濃哥應該是在守北山丘吧!他來探望過骨喰哥,也幫忙想過辦法。」

  正在把鯰尾頭髮攢成一束的骨喰抬起頭,平靜的說:「我不記得了。」

  「兄弟當然不記得了,那時你沒有意識啊!」把紅繩遞到骨喰手哩,鯰尾說道,「那時候的兄弟,讓我好難過。」

  「抱歉......」

  「不用抱歉啦!現在兄弟好好的還會幫我綁頭髮,我就開心了!」

  看到那對血除雙子似乎閃出類似戀愛氛圍的粉色泡泡,鶴丸選擇轉過頭,並替自己某個表哥默哀幾秒。

  「但是當時是毛利把西北森林的消息透漏給我們的。」

  「我有點好奇!」鶴丸忍不住舉起手,「為什麼你們那麼在乎那個地區?西北地區的森林,有什麼特殊的嗎?」

  「鶴丸哥,森林是一座寶庫,不僅有豐富的天然資源還有足夠的屏障可以抵禦外敵!」作完帳的博多終於抬起頭,一推眼鏡,滿滿的都是商人的算計目光,「西北森林曾經住很多妖魔,本來就是該屬於北地區管轄的!」

  「總覺得不只這樣。」撐著頭,鶴丸逐一望向小血族們有點錯愕盯著他的大眼,「不過我沒興趣知道,放心。」

  他的確沒興趣。他知道博多隱瞞了很多利益沒說,也知道現在的粟田口,似乎沒有表面來的危急。但這不是他感興趣的範圍。

  「我以為鶴丸哥也算是我們的一員,會非常擔心呢!」毛利訝異的說,但很快就不當一回事了,逕自去騷擾平野和前田。

  然而這麼一說,反而讓鶴丸滿心不自在起來。不知道為什麼,毛利藤四郎無心說的話,好像總會戳到某個點......

 




******


 

  於是照個預定計畫,鶴丸國永在北地區待了約一個星期。期間他以簡訊和電腦與新進員工聯繫。對方非常怕生,雖然文字的溝通良好,但是用了電話,就可以感受到對方明顯的緊張和自卑。

  新進的員工,的的確確就是「紫羅蘭」的作者。不比鶴丸當初驚奇搏人眼球的企劃,「紫羅蘭」從企劃大綱、場景設計、人物設定,無一不透露出一種當時鶴丸都比不上的,老練的細膩。

  那個愛情故事,是由一名老兵回憶的。與紫羅蘭這名女子相愛的一名士兵,因為身分問題、連綿的戰爭,最終無法與心愛的女子相守,並在最後與最好的兄弟戰死沙場。

  結尾的最後帶點懸念,原來這兩名士兵,在戰火下還是活下來了一個。但敘述出這個故事的老兵,究竟是那名與紫羅蘭相愛的男子、還是和那名男子一同出生入死的結拜兄弟?這個不得而知。

  還有讓鶴丸注意到的地方,就是士兵的拜把——雖然全程都是敘述士兵與紫羅蘭的戀情,然而士兵的結拜兄弟,似乎總是在默默守護著他。

  紫羅蘭有個花語,永恆的美與愛——

  鶴丸有些不想想那麼多,但是新人帶給他的壓力卻是實實在在的。那名新人,才華洋溢,在鶴丸不在的期間,確實把一些企劃給補完了,甚至補得更好、更深入。

  鶴丸的企劃偶爾會被批「深度不足」,不只以前的主管,就連光忠偶爾也會那麼說。對鶴丸來說,所謂的「深度」不過是埋藏的驚奇的一條路徑,到最後一刻才讓大家嚇一跳的手段。然而從群組的會議中,光忠和大俱俐似乎都比較偏向新人那邊。

  但畢竟是大學剛畢業一年就連連失業的新人,從言談中,可以感受到這個小伙子的沒自信,偶爾不自覺透露希望鶴丸這個老闆本人回來,親自幫她提改企劃的不足。這讓鶴丸又有信心了些,也確信要是「伊達」沒有自己,企劃肯定難以堅持下去。

  答應一期一振陪他一週時間到,鶴丸等不及的收拾行李。並提著他的大袋子來到會客室,準備和大家道別。

  但本該熱鬧的會客室,這次卻沒有大家的身影,只有亂藤四郎和毛利藤四郎在這裡打掃收拾東西。他們抬頭看到鶴丸,立刻露出錯愕的神情:「鶴丸哥!你要出去了嗎?」

  「對啊,我要回公司了。大家呢?」

  沒有回答,亂立刻說:「我建議鶴丸哥再多留個幾天。」

  「我也建議鶴丸哥今天不要離開唷!」毛利蹲下身收拾著散落在地的花札,「外面亂起來了。」

  「亂起來?怎麼回事?」

  「流亡的反抗軍,目前一期哥正在處理這些事。後藤哥和厚哥原本預定今天回來,因為反抗軍的事情,他們連家裡的大門都來不及踏進就衝過去了。」毛利回答,「鯰尾哥和骨喰哥也陪一期哥過去了」

  「那麼嚴重?」鶴丸一驚,立刻腦補出北地區滿目瘡痍的畫面。

  亂聳了聳肩,「其實只是規模比較大的叛亂而已。畢竟多了西北森林那群,不服粟田口的基數也變多了。但骨喰哥都出馬了,絕對沒問題!」

  北地區並非一直以來都和平的。但是小規模妖魔的反抗,並不足以撼動血族的統治地位。這次領地擴增,麻煩的是聯合了以前非粟田口管轄的妖魔,擴大了叛亂而已。

  以一期哥的能耐,只要好好聽他指揮調度,是絕對有辦法應付的。粟田口全體都這麼深信。

  「喔,那好!如果不嚴重,那我出去了。」揹起行李,鶴丸說道。他也相信一期一振的能耐,如果亂和毛利不緊張,那麼他也不需要擔心。

  一轉身,原本在收東西的毛利卻擋在門口,「鶴丸哥,再多待個幾天吧!你這樣會讓一期哥困擾的。」

  「雖然也很想留下來度假。但是抱歉啊!」鶴丸搖了搖手機,此時訊息正好叮咚一聲跳了出來,「看吧!我的夥伴需要我。」

  「看起來不像。」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對血族敏銳的視覺來說,沒有太大的區別,毛利似乎捕捉到了關鍵字,「上面不是叫鶴丸哥趕快回去唷!」

  轉過手機,上頭是燭台切光忠發來的訊息:鶴丸,早上粟田口聯絡我們了。聽說北地區相當忙亂,你評估一下狀況,不能回來就先不要回來,安全第一。山姥切把上次手遊修改得很好,雇主很喜歡,你不用掛心。

  把手機關起,鶴丸面無表情的說:「誰聯絡光忠的?」

  「不知道,但是我也勸鶴丸哥先留下來吧!也許晚上狀況好了,在看看後藤他們誰能陪鶴丸哥出去。」亂趕忙跑到鶴丸面前,「回去又不急。」

  此時電話正好響起,亂趕忙跑去接了。接起電話後,他很快轉過身,將電話遞給鶴丸,「一期哥打的。」

  「一期?」有點訝異的接過電話,鶴丸聽到後方隱隱傳來爆炸聲,和一些風聲、雷聲,「你還好嗎?」

  『我很好。沒有太大的事情,但包丁不小心讓一些餘黨跑了。他們不知道在哪裡,你最好別出去。你的工作是我已經請藥研幫忙通知了。』

  「但我的工作室那邊,不能丟著不顧。」

  『你的夥伴說沒關係,何況你是老闆,負責下達命令即可。』

  「一期一振!我只是老闆!不是獨裁者!」忍無可忍,鶴丸對著電話吼道,「我是個成年人了!我有辦法保護自己!我也要去完成自己的工作!我說過我不要你的包養!」

  電話那頭頓了頓,一期一振似乎在思考,只留下呼呼的風聲。沉默一會兒,平常溫柔的聲音卻是難得帶點嚴肅:『既然是成年人了,鶴丸你更該注意安全,不要任性。』

  「倒好!你們引起的混亂,變成我的任性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不要偷換概念。鶴丸!鶴丸!』

  將手上的電話一丟,鶴丸靈巧的閃過毛利和亂的攔阻,打開窗跳了下去。有了血族給予的血緣,鶴丸變得格外靈巧,毛利和亂一時間居然抓不住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鶴丸真的如一頭白鶴,輕飄飄的落下、逃離。

  「一期哥!鶴丸哥跑掉了!」

  『不要理他,讓他去反省一下。』一期一振才剛說完,似乎又反悔了,『亂,派你的亡靈去跟著他。』

 

  然而在一期一振帶著後藤、厚、鯰尾以及骨喰回來時,卻沒有亂把鶴丸帶回來的消息。

  而是在日落時分,三日月一通難得嚴厲的電話打了過來:「一期一振吉光!你怎麼搞的?為什麼鶴被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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