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靈

黑白大愛者,專注K夜伊一萬年;刀劍並行中,鯰骨是基本,剩餘喜好基本雷人

且寄吾名杜鵑翼52~53上(三日骨)

1. 好的,達成更新,這樣我週三可以放心飛日本了

2. 於是,蛋疼胃疼的情節來了,且寄絕對是鯰骨情節不可避

3. 如果有疑問,針對德川家的地方可以參考這篇: http://hikaru920.lofter.com/post/1cd7e8b7_914a0f6 

3. 爺爺,大崩潰

4. 骨喰,崩潰

5. 鯰魚,崩潰

6. 還有誰眉崩潰的?(靠

7. 下次應該繼續古堡貳曲了





且寄吾名杜鵑翼52~53上(三日骨)


52

  「三日月殿和兄弟相處很久了,我和一期哥在德川分家時,聽說你們會互相照應......雖然覺得不好,但是我想說骨喰或許只是去和朋友聊聊天之類的,所以我還沒告訴一期哥......」

  幫骨喰擦著頭髮,鯰尾嘟囔著把事情都解釋了大概。聲音有點像小孩子受了委屈,讓骨喰不禁覺得,自己再逼他說下去似乎不太厚道。畢竟鯰尾,雖然記得比自己多,但記憶是有殘缺的。

  「抱歉......」轉過身,骨喰看著在背後的兄弟,果然對方一臉受欺負的樣子,大眼眨啊眨的,似乎帶點埋怨。

  想要安慰他,但拙於言辭的他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猶豫良久,最終只能傾上前輕輕抱住對方。

  「兄弟?」鯰尾的聲音一瞬間有一絲訝異的上揚,但很快他就伸手環抱住骨喰,臉還撒嬌似的在他肩膀蹭蹭。

  「抱歉,老讓你擔心」輕輕撫摸著鯰尾還半濕的長髮,明明他的頭髮就還沒乾,卻先來幫自己擦頭髮。鯰尾,真的非常照顧他。這樣的鯰尾,老讓他胸口泛起酸澀的依戀感。也因為如此,鯰尾每次親暱靠來的動作,他都不想拒絕,甚至非常習以為常,好像以前就常常這樣似的......

  「抱歉就不要做讓我擔心的事啊!」鯰尾抱怨,「要是把骨喰弄丟了,要我怎麼和一期哥交代嘛!而且我也會非常難過......」

  「我不是小孩子,你放心。」骨喰輕輕拍著鯰尾的背,接著分開後將對方轉過身,轉而由骨喰幫鯰尾擦起頭髮,「我只想了解一些以前的事罷了。」

  「例如以前和三日月殿的友情?」

  「嗯......」骨喰抿了抿唇,「他今天讓我有點訝異......」

  「兄弟才讓我嚇個半死!我下次寧可掉鶴丸殿的洞哩,也不要看兄弟忽然在我面前消失不見!」頓了頓,鯰尾下定決心的說道,「我對骨喰的喜歡,絕對不會比三日月殿少喔!」

  「嗯,我知道。」骨喰微微勾起的嘴角。我也最喜歡你這個兄弟了。

 



******

 


  這次出陣回來,三日月休息得很快,飯也不吃,在同為三条家的其他人擔心的眼神下,很快地回到房間,閉門謝客。

  他說出來了,把喜歡骨喰這件事,說出來了......

  骨喰會很惶恐吧?會困擾吧?在與兄弟相愛之時,卻又收到一個老爺爺的告白,還是被視為摯友的老爺爺......

  想到這些,三日月開始焦躁了起來,又有種一切塵埃落定的絕望感。心煩意亂的不知該如何面對所有的人,更不知道要帶著什麼樣的表情面對骨喰......不,也許骨喰再也不會跑來找他了。

  就和第一次一樣,他的親吻被拔刀相向、他的告白最終只能蒙混過去,然後看著骨喰和鯰尾互相思念著,走在一起。

  這次,也是一樣的!三日月宗近,至始至終就沒有獲得骨喰藤四郎的愛情!

  因為沒讓石切丸或其他人來幫忙,又想趕快卸除裝備的三日月,這次稍微狼狽了些,把自己弄得亂糟糟的,最後才好不容易換了衣服。

  把浴衣的腰帶隨意綁了綁後,三日月正想舖床睡回籠覺,卻聽到敲門聲——

  「三日月,在休息嗎?」

  怔了怔,三日月一瞬間以為自己幻聽,但轉過頭,門外映出的剪影,卻是他幾乎不可能錯認的。

  「骨喰?」

  「是我。」骨喰頓了頓,「燭台切光忠有點擔心你,所以做了幾個飯糰和味噌湯,我拿過來了。」

  「謝謝,你放外面就好,我等等再吃。」盡力維持與掉的平和,三日月說。

  在那瞬間,他不知道自己在希望什麼,但確實期待著骨喰多追問幾句不要離開,然而骨喰什麼也沒說,只是低下身放下了東西。接著伴隨著細微的腳步聲,骨喰的身影離開了門邊。

  呆立一會兒,眼睜睜的看著那身影消失,三日月自嘲的彎了彎嘴角,這才上前拉開門,準備去拿自己的餐點。

  但是才打開門,骨喰的聲音就響起:「三日月。」

  「骨喰?你怎麼還在?」有些訝異地睜大眼,三日月才發現原來骨喰不是離去,而是刻意躲到柱子的陰影後,脇差的隱蔽值算得上優秀了,導致三日月一時間完全沒有察覺。

  「你還好嗎?我有點擔心。」那雙紫藤色的雙眼直勾勾的看著三日月,秀眉微蹙,甚至藏了一抹擔憂。

  「我沒事,讓骨喰擔心了。」

  「三日月看起來不像沒事。」骨喰擔心的說,「如果不舒服的話,請先去找主上或藥研......」

  「我沒有不舒服。」三日月很快地打斷。

  骨喰沉默了下來,但是看他神情,完全不相信三日月說的話。這讓三日月莫名焦躁起來,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沒事,你回去休息吧!一期一振和鯰尾藤四郎應該都很擔心你。」迴避骨喰的目光,三日月盡量讓自己的語調維持平和。

  「你不像沒事。」骨喰蹙起眉,看著明顯和平時不太一樣的三日月,尋思了一下,「如果是你說『喜歡』的事,請不用太在意。兄弟和我說了,我們在德川家時非常要好,是最好的摯友,所以——」

  「不用在意?你都看出我不對勁了!叫我不用在意?」三日月低吼出聲,「最好的摯友?啊,也是,這樣對鯰尾藤四郎來說比較有利!」

  住口!三日月,閉嘴了!什麼都不要說!

  「你覺得幾個小時前生死攸關的出陣,爺爺只會在最後對一個無關緊要的『摯友』說喜歡?你以為至交可以隨便說喜歡?還是你和鯰尾藤四郎太容易互相說喜歡了!所以以為可以隨便說?」

  閉嘴!三日月宗近你失控了!閉嘴!這不是你想說的!

  「你到底把我看得多淡!我們每夜的見面、每次的暢談難道都沒有讓你有孰悉感!你為什麼想不起來——」

  阻止不了自己,三日月聲音不大,但是在說完所有的話後,他知道這些言語,已經刺傷了骨喰。

  「非、非常抱歉......」骨喰的聲音在抖,但還是強自鎮定,深深欠身,「我不知道您是這麼想的,不小心自作多情......我不知道您在想什麼,所以......」

  「不知道我在想什麼?」三日月拉開一個笑容,絕望而美艷。他上前一步,捧起低著頭骨喰的臉,深深凝望他紫藤色的大眼。

  聽說,紫藤花的花語是:對你執著。

  靠上去,久違的吻上那片冰涼的唇。似乎和記憶中的別無二致,一樣是梁良軟軟的觸感,有種說不上來的馨香,永遠顫抖著不會回應他......

  將兩人分開,三日月啞著聲音問道:「懂了嗎?骨喰。」

  回應他的,是骨喰迅速的掙開,慌張逃跑的背影。

 




53上

  祕寶之里的任務仍在進行中,有了第一次的教訓,審神者調整好隊伍,繼續在迷霧中搜尋,大家在迷霧中不會勉強,該撤就撤,進度還算順利。

  任務如火如荼的進行,三日月和骨喰,卻已經好幾天沒再同聚一起,更沒說過任何一句話。

  他們會遠遠的看到對方,生疏尷尬地打了聲招呼,接著各自隨著隊友匆匆離開,彷彿沒有過任何深交,只有這樣的關係。

  鯰尾再度完美的成為了骨喰唯一的依靠。遠遠的看著那對黑白色的脇差形影不離,三日月只覺得欣慰又難過。

  欣慰的是,骨喰在鯰尾陪伴下終究會回到正軌;難過的是,他們的距離,從沒那麼遙遠——

  第一個查覺到違和的,是鶴丸國永。好奇心旺盛的白鶴,連連追問了幾次,又問了要不要幫忙,卻被三日月攔下。

  「如果鶴只是要藉機去接觸一期一振,那麼爺爺無話可說。但是我的事,鶴就別操心了。」

  「誰、誰要藉機接觸那奇怪的刀啊!」臉上泛起紅霞,鶴丸不自在的嘟噥著。卻讓三日月有些羨慕。

  雖然還沒說破,但那兩把刀,在這個時刻是雙箭頭,思念不是孤單的。

  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而祕寶的搜尋,也在大家的努力下,逐漸邁向終點,帶回了新的夥伴——

  那時候的本丸,是夏季的景趣。風鈴搖曳、薰風習習,是個適合吃冰、玩樂的好天氣,而那把刀,踏進了本丸。

  「我是物吉貞宗,這次由我將幸運帶給你好嗎?」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遠征歸來的鯰尾,在去和審神者報備時,碰到了那把刀。失去了平常的笑容,鯰尾的神情震驚且憤怒,「背叛豐臣家的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鯰尾,你和......啊,你和物吉認識對吧?」

  「我們認識喔,在尾張時認識的。」物吉轉過身,看著眼前的脇差,「鯰尾,好久不見!」

  「為什麼你會來?身為德川刀的你,又想來破壞什麼!」拔出腰間的本體,鯰尾虛砍了兩下,「你又要帶給我什麼厄運!」

  「德川刀?可是鯰尾,最後到達尾張德川的你,不算德川刀嗎?」

  「鯰尾!不可以!」

  在審神者尖叫下,鯰尾衝了過去。而物吉推開審神者避免她捲入的同時,也拔出本體,準備迎戰。

  就在兩刃準備相交的那一剎那,另一個身影衝了進來,用刀鞘將兩刀用力撥開、擊落,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物吉推到審神者身邊,又將鯰尾拉到自己身邊。

  「鯰尾!你發什麼瘋!」

  定定忘了趕來阻止的骨喰許久,腦內閃過無數的片段——失落的記憶、想填補空白的尋尋覓覓、不斷燃燒的噩夢、物吉最後晚給書信——他沒有任何解釋,只是抓著骨喰的衣領,嚎啕大哭起來。

  「鯰尾?」

  ——審神者那邊的騷動,很快驚動整個本丸,等三日月也因為好奇,慢悠悠的過去關心一下時,幾乎在本丸留守的刀已然全都聚集了。

  長谷部將審神者護在身後,憤怒的訓斥物吉貞宗與鯰尾藤四郎;審神者這單純的小姑娘已然嚇傻,反應不能。物吉乖巧的乖巧的維持跪坐姿態聽訓,而鯰尾藤四郎卻整張臉埋在兄弟的懷裡,抽噎著像是不願面對。

  一期一振和藥研藤四郎、厚藤四郎正巧這時還在遠征的途中,長谷部的訓話無人能擋,只剩骨喰用樸實而拙劣的言詞,無力地反駁長谷部的指責。

  「這是大逆不道的罪!你兄弟到底怎麼搞的!」

  「他只是太激動了。」

  「激動就可以突然在主上面前拔刀相向!要是傷到主上怎麼辦!」

  「鯰尾不會......」

  「怎麼不會?你看他現在是什麼態度!」

  「壓切君。」

  「不要這樣叫我!」長谷部轉頭吼道,一見是三日月,立刻頓了頓。

  三日月平靜地說道:「我想,他們起衝突是有原因的,暫時把這兩個孩子分開吧!」

  「可是他們——」

  「他們需要冷靜。」

  在此時,終於回過神的審神者咳了咳,小聲命令道:「長谷部,就先聽三日月的,這麼辦吧......」

  躊躇了一下,長谷部狠狠瞪了物吉和鯰尾一眼,最終還是同意了。

  物吉暫時被帶到了蜻蛉切那裡,和曾經的戰友成為了室友,而三名槍的房間,也正好離粟田口有一段距離,除了吃飯、開會,不容易相見。

  回來後的一期一振了解來龍去脈後,反常地沒有袒護鯰尾,而是壓著弟弟去道了歉,但是不甘心道歉的鯰尾,依然沒有和物吉的關係好轉。

  他每天做的,就只有緊緊黏在骨喰身旁,兄弟做什麼,他也跟著做什麼。不是單純的依賴,而是好像怕骨喰消失不見一樣。

  所以,在那件事的一個月後某個夜裡。三日月難得自己出來拿酒時,看到獨自站在夜櫻下的白色脇差,有著說不出的訝異。

  「骨喰?」

  那個身影回過頭,掉落在他頭上的櫻花散落下來,彷彿和那時足利家的太刀重疊。而他的手裡,緊緊握著一枝櫻花。

  但三日月卻顧不得這些了——

  「骨喰,你怎麼哭了?」忘了他們的疏遠,連鞋子都忘了穿,只穿著襪子的三日月翻身下廊,急忙跑到骨喰身邊。

  「你怎麼了?告訴爺爺好嗎?」拭去眼角的淚水,心疼那白皙小臉雜亂的淚痕,三日月望著那朦朧的紫色,又看到了某種期望已久的依賴。

  德川家絕望的骨喰,曾經視他為最後的浮木,緊緊的依賴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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